样吧。昨晚,我是被那边接到了小楼,司机执意让我进去,我当时看到小姨站在门口,摇摇欲坠,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既痛苦又充满了绝望,眼里看不到一点点光彩。我想进去的时候,是她使劲在拦着我,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我至今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你说没事,那就没事。我们就照着没事那样好好过吧。
蒋远周伸出手,将她的手掌紧紧攥在掌心内,是,许情深是知道昨晚出事了,但她怎么能想到,昨晚他和凌时吟睡在了一张床上?
男人抬头看她,眼里伴有心疼,许情深弯下腰来,蒋远周捏了捏她的脸,他不想她这样,为了他,居然开始逃避现实,可不逃避又能怎样呢?难道硬着头皮冲上去,将那一层窗户纸捅破吗?
凌家。
凌母敲响房门,里头却迟迟没有动静。她打开门进去,看到凌时吟还躺在床上,凌母关切地上前,吃晚饭了。
你们吃吧,我不想吃。
不吃东西怎么行?凌母坐向床沿,扳过女儿的肩膀,别闹脾气了,你爸昨晚是气得不行,可现在不也同意了吗?
我没在闹脾气,凌时吟坐起身来,我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身体怎么了?凌母听到这,脸上爬满了焦急,你别吓妈妈。
凌时吟摇下头,没什么,马上就能好的。
到底怎么了?
就是凌时吟垂下眼帘,就是一直在痛。
凌母朝她看了眼,又急又气,伸手去拉她的胳膊,走,给我起来。
干什么,妈?
去医院。
我不去,凌时吟甩开手臂,还不够丢人的。
你也知道丢人?凌母将她身上的被子掀开,给我起来!
我说了不去。
凌母满眼的心疼,你啊,你啊,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医院肯定是要去的,万一有个好歹呢?时吟,你还这么小,如果影响到以后生育怎么办?
凌时吟也被吓了跳,不,不会吧?
怎么不会?凌母将她拉起身,听妈的。
可这种事要传出去的话,我以后
凌母想了想,不怕,就去星港,那是蒋远周的医院。
凌时吟被凌母拉着来到更衣室换衣服,凌母先下了楼,她走到凌父身旁,你不是有远周的电话吗?
做什么?
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凌父将手机拿出来,她伸手接过去,起身又上了楼。
蒋远周接到凌家打来的电话时,没有犹豫,他一边接通说话,一边走向了阳台。喂?
远周,是我。
凌伯母?
是。凌母坐在床沿处,很多话要问出口,却被凌时吟制止住,她只能不甘心地说道,昨晚的事后,时吟很不舒服,这都强捱了一天了,别的医院我们不方便去,你能不能在星港安排下?我想带着时吟马上过去。
好,蒋远周答应下来,你们直接过去吧,我会安排人在门诊室等着。
行。凌母脸色并不好看,还想说着什么,手机却被凌时吟抢过去,将通话掐断了。
时吟,你说你
凌时吟拿起外套,苍白着面色,行了,妈,您不是担心我的身体吗?医院还去不去了?
当然要去。
这件事凌父不方便出面,凌母安排好车,带着女儿赶去了星港医院。
蒋远周结束通话后,迟迟没有回到房间,他又赶紧给老白打了个电话。
许情深坐在房间内,看着蒋远周站在外面抽烟,她来到落地窗前,谁的电话?
老白。蒋远周轻道,有点事情。
棘手吗?
男人轻摇头,你先睡吧。
许情深看得出来,蒋远周眉间的褶皱拢得很深,他心上堆着烦恼,可是这烦恼却不能同她说。
好,那你也别太晚了。
蒋远周勉强勾起笑,我知道。
许情深回到床前,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她侧着身,看见蒋远周又点了一支烟。她不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多久,蒋远周只穿了件那么单薄的睡袍,所幸身体结实,撑起了已然被凉风压垮的布料。
许情深手掌在身侧摩挲,直到这一刻,她才能觉得蒋远周安安稳稳躺在她身边的时候,有多好。
中途,蒋远周掐熄了烟走进来,许情深赶紧闭起眼帘。
男人站在床沿处,弯腰端详着她的睡颜,他伸出手轻轻摸向她的下巴,他指尖沾染了浓烈的香烟味道,许情深动也不动,半晌后,她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
许情深睁眼,看到蒋远周又回到了阳台上。她想提醒他多穿件衣服,男人白色的身影融入进无边的黑暗中,一眼望去,这明亮的白扎的许情深都快睁不开眼了。
他应该是在等着什么电话。因为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蒋远周整个人惊了下,似乎是被猛地拉回了神。
喂?男人嗓音压得很低,以至于许情深根本就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老白走出了医院,今天外面的风很大,哗哗呼啸而来,话筒内全是这股叫嚣声,蒋先生,需要我把检查报告拿过来吗?
不用了,只说结果就行。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只是撕裂伤,也不需要开药,第一次或多或少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
老白盯着上面的诊断内容,他自然不好照着读,只能用最委婉的词告诉给蒋远周听。
蒋远周吸了口气,才感觉到冷,浴袍底下的双腿被冻得快要僵硬掉。知道了。
凌小姐已经回家了,您放心,星港这边安排好了,是妇科的主任亲自给凌小姐做的检查,绝对不会透露出去半点风声。
好。
蒋远周手掌握成拳,在前额处轻轻敲打几下,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吧。
是,对了蒋先生,老白想起了方才的事,着急说道,出门的时候,凌小姐让我带句话给您。
什么话?
她说她的态度一直没有改变过,让您不必多心。
蒋远周听完,什么话都没说,就将电话挂了。自己的医院,蒋远周自然是信任的,如果不是他醉酒后干的糊涂事,难不成这身,还能自己破了不成?
蒋远周收起手机回到屋内,许情深蜷缩在大床内,看上去睡得正沉,他小心翼翼躺到她身侧,伸手将她轻抱在怀里。
远周。
还没睡?蒋远周将脸贴向许情深。
睡了,许情深闭着眼帘,只是你没在身边,睡得不安稳。
怎么办?
真的真的已经习惯了有他在,昨晚他彻夜未归,许情深一个人留在医院陪着蒋随云,也是睡不着。连睡觉都要这样依赖了,那以后呢?
第二天,许情深下楼的时候,老白已经在楼下等着。
他跟许情深一道用过早餐,然后亲自送她去星港。
许小姐,今天去的是不是比较早?
我有个同学在星港保胎,我也是刚知道,我想在上班前去探望下。
好。来到医院门口,外面和里头都有水果店,许情深下了车,老白率先一步替她去买了果篮。许情深看着男人走到自己跟前,竟不知要伸手去接。
许小姐,拿着。
老白,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就好。
您别客气,我负责替蒋先生做好所有的事,您是蒋先生的女朋友,自然也要面面俱到。
许情深将果篮接过手,谢谢。
不客气,许小姐,再见。
许情深点下头,提着脚步往里走,同学住院的事还是宋佳佳告诉她的,许情深在读书的时候,跟那名女同学算不上是多亲密的关系,但既然知道了她在住院,总要去探望下。
来到病房前,许情深敲门进去,正在保胎的孕妇看到她,吃了一惊,许情深?
她走过去,将果篮放到床头柜上,我也是听佳佳说你在这,身体还好吧?
还行,对方起身拉着许情深的手,你坐啊。
女同学的妈妈也在,热情的要给许情深倒水,她忙摆下手,不用麻烦了,我待会还要去上班。
听佳佳说,你就在星港上班是吗?
是。
真的吗?女同学的妈妈听闻,两眼放出光来,那能不能麻烦你一下,帮我们花花调个病房啊?这儿只剩下三人间,吵死了,一直想要换个单间,可总说没有,既然你是医生,肯定有熟悉的主任吧?
许情深坐在那有些尴尬,单人间一直都很紧张
但你是星港的医生呢,这种事肯定不难吧?
许情深这时候挺希望那名女同学能够站出来说话,但对方显然也将希望都压在她身上了。许情深立马觉得意兴阑珊,话都不想再多说,好,那我问问吧。
情深谢谢你,太谢谢了。
许情深走出病房,朝着产科那边的门诊室走去。有没有单间,先问一声吧,倘若真的没有,那她也没法子。
医院内陆陆续续人多了起来,前来看诊的病人早就在外面坐满了,许情深还没有换衣服,就穿着便装走向导诊台。
两个年轻的护士正在整理病历,有什么新鲜事,自然要第一时间分享。
喂,昨晚凌家小姐来医院了。
哪个凌家啊?
你太out了吧?之前不是来体检过的吗?那阵仗你忘了?
哦哦哦,记起来了,凌家小姐,什么事啊?
许情深脚步慢下来,她印象中的凌家小姐,就是凌时吟了。
不知道,特别神秘,我只看见是主任亲自接待的,凌夫人坐在外头,脸色很难看,我就给她倒了杯水。
这凌小姐还小吧?来妇科做检查?
还有个关键点那时候都九点多了,那说明是急诊啊!
许情深双腿犹如灌了铅似的,站定在原地后,再也迈不开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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