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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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地嗷嗷直叫,明明丰盛的午餐就在眼前,他们却无法愉快地享用。带头的最巨大的魔物发出了号令的嘶鸣,大量的魔物们便一起向那保护罩进攻。然而他们失败了,即便是如此凌厉的攻势,它们也无法撼动那东西分毫。相反的,这一举动令他们丧失了大量同伴。

    人们欢呼雀跃,齐声喊着芙蕾莎!芙蕾莎!

    她就是他们的英雄,她就是他们的神祇!

    芙蕾莎背对着他们祈祷着祈祷着,鲜红的血也从嘴角缓缓淌下。毕竟张开足以笼罩整个王都的保护罩,是需要燃烧术者的生命的。如果魔物们不撤军,那么总有一天她的生命是会在守护之时燃烧殆尽的吧。

    即便如此也无所谓,反正……反正她的生命中已经没有什麽不可以失去的了……

    人们没有注意到这壮绝的一幕,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安宁与希望,唱着笑着跳着庆祝着他们是菲斯大陆上仅有的倖存者和幸运儿。

    ……

    另一边,一匹通体漆黑的魔驹之上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神秘男人,他就是主教尤利西斯二世最忠实的仆从瑟斯连。他一直安静地欣赏着芙蕾莎的一切,然后扭转过头对眼神中失却了光彩的男人说道:“呵~~真是个有趣的女孩,怪不得你会喜欢她。”

    “她不过是我的玩具罢了……”眼眶下有着一道深刻疤痕的男人发出了呆板而机械的声音。

    瑟斯连妖异的眼珠在面具后面轻轻流转:“对,就是这样,唯有这样你才能成为那个我最尊敬的主教大人的继承人。”他又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去吧,去亲手毁了那个女人,向教团献上最大的忠诚!”

    黑色的杀戮者手握军刀应声而出,飞一般地没入了金色的薄膜之中。

    这便是教团对于菲斯大陆的第三次清剿,除了出动数以千计的“天使军”之外,还派遣了两个十分了得的人,那便是拥有“心之楔”能力的瑟斯连,和主教的继承人,拥有“心之慑”能力的亚历山德·尤利西斯。

    失却信仰(供奉时虔诚抛弃时决绝不过人而已)(慎入)(慎入) 内容

    比前次更为众多的魔物一齐攻向了金色的光罩,简直就如同自杀袭击一样。

    芙蕾莎无法理解为什么它们明知道会被净化还要锲而不捨地衝过来,她并没有发觉这其实是掩盖刺杀者行动的佯攻。每修復一次因为净化魔物而变得稀薄的光罩,她作为人类并不漫长的生命便会燃烧掉些许,滚烫的鲜血也从她的眼眶中涌出,看起来好似朱红色的泪滴。不知为什么,思维空白了数秒,她趔趄了几步险些从高处跌落下来。

    朱利安衝过去扶住了她:“芙蕾莎,你怎么了?”

    “我……没事……”她挣扎着要从他的怀抱里站起来,“祈祷不能够停下……”

    “怎么没事,你都流血了。”他慌忙掏出手绢去擦拭。

    就在芙蕾莎停止祈祷的片刻,保护光罩便出现了微小的空洞,借着这个机会一隻体型轻巧的魔骨鸟狡猾地冲了进来,掠走了一个不到五岁的男孩。男孩的母亲奔跑追逐了半天都无法夺回自己的儿子,于是悲痛也转化为对芙蕾莎的憎恨,那个女人不是圣女吗,她要信仰他们也给她了,为什芙蕾莎还是不能保护她的儿子呢,她不配被称为圣女!

    信仰动摇了,于是金色的光芒也变得稀薄了起来,又有几隻小型魔物窜进了光膜引起了一片大混乱。不知是谁在慌乱中将谁踩死,也不知是谁被魔物挤破了脑浆,红色白色的不明物体们很快便沾满了街道的围墙。

    人们惊恐地喊叫着四散奔逃,圣女什么的他们已经无法信任了。无知的民众们能把她捧成神,抛弃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你们这些人啊!”朱利安吼着他们,没看到芙蕾莎为了拯救他们,自己都快要死掉了吗!

    “芙蕾莎,不要管那些傢伙了,我们走吧!”他简直气极了,或许正因为这些人的懦弱让他想起了当初卑怯的自己。

    “走?走到哪裡去?”芙蕾莎的声音有些虚弱,“你以为米兰达灭亡了我们还能独活?”

    米兰达的南方已经被众多魔物所佔据,变成了没有人烟的死城。而米兰达的北边南边西边则被一望无际的虚无之海所环绕,那汹涌澎湃的狂澜巨浪将会把一切妄图征服它的船隻碾压成齑粉。

    要么战斗要么去死,未来的命运一目了然。

    “可是你已经到极限了,难道守护米兰达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吗?难道要我们非死在这裡不可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面对少年连珠似的逼问让芙蕾莎也深深歎息,办法是有的,只是那办法比死还令她难以承受。

    见到她那为难的样子,美少年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不就是和男人交媾么,你又不是没那么做过,完全可以找我的。”

    “朱利安……你说什么?”芙蕾莎难以置信这样的话是从他的嘴裡说出来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虽然你的力量很神奇,但是每次和男人做过之后力量就会变得更强,对不对!”

    “你指休伦的事情,那是为了保护你才……”她的手扬了扬却始终没有忍心落在少年的脸上。

    “只有休伦吗?”他愤慨地望着自己一直憧憬的老师,“是谁被僧兵**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修道院,唇上还在往外吐着男人的的!是谁在被卑鄙龌龊的休伦王狠狠干时还发出快乐叫喊的!是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市集旁边的鸢尾花丛中和一个视爱为遊戏的男人无耻通奸的!老师的那些过去,我统统都可以不在乎,可是我就想问问你,為什么偏偏只有我不行!”

    “你说谁被僧兵轮……谁快乐叫喊……我们是师生,你还是个孩子!”她高声斥责着试图唤回她心中那个乖巧的少年。

    “我已经是个男人了!”少年生气地将她压倒在地上,就算他比她小那么多按照米兰达的法律也已经成年了,他再也无法忍受老师将他当成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了。

    看着这样子的他,芙蕾莎不知为何苦笑了起来。她干脆利落地撕扯开自己的衣衫,将充满了诱惑与芳香的体暴露在朱利安的眼前,然后语带嘲讽地邀请着:“想不到你也把我当成一个随便和男人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女人……很好,那就来这么做吧,随你喜欢,来吧!”

    少年迟疑了片刻,但是老师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美丽双击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将脸蛋埋在了她的前笨拙地吻了起来,这便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

    芙蕾莎闭上了眼睛,任凭他抚了个遍,就连他分开她双腿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反抗。她已经对这个世界不抱任何希望。每一个每一个都是如此,哪怕是她深深信赖为之牺牲了太多的人也是如此。或许,这便是她的命运吧,呵呵……

    朱利安握着年轻而执着的慾望看到一个微小的孔洞就想进去,谁知芙蕾莎没好气地说:“不是那裡……”少年脸一红一路向下寻找,然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看起来能容纳他的洞,谁知芙蕾莎又嘲笑道:“也不是那裡!”他差点被她嘲讽得软掉,但是仍不愿放弃,最终在两个孔洞之间找到了一个被层层嫩包裹着的沾有几丝透明的入口。

    “这裡……总没错了吧?”他试探着将头送进去观察着芙蕾莎的表情,看到她轻咬了咬嘴唇便更加确信无疑了。毫无经验的他本不懂得什麽叫做润滑与体贴,仅凭着一股生殖的衝动蛮横地向她的深处探索而去。他要用行动告诉她,他已经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了。

    慾望是最好的老师,很快他就知道应该在裏面怎样行动,怎样搞得芙蕾莎的脸颊也飞上了阵阵红霞。而那红霞又如同功勳章一样鼓舞了少年,让他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朱利安!……停下来!……疼!……呀啊啊啊!……”她竟不知少年是如此的只顾享受不知怜惜。

    朱利安用嘴堵住了她喊叫的嘴巴,柔软而灵巧的舌头也伸进去佔有缠绵,他是故意弄疼她的,若非如此芙蕾莎还会一直一直小看他,心中记得的净是别的男人。一想起这些事情他就来气,他总是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的男人将她得满满,今天终于轮到他了。

    他一边凶猛地撞击,让睾丸在芙蕾莎的臀部拍打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一边又扼住了她的喉咙逼问道:“老师你教教我,怎样干你你最喜欢?是僧兵们那样轮流着干,还是休伦王那样在众人面前干,是塞黎琉那样在花丛中撩拨着的干,又或者是被自己轻视的学生这样委屈羞辱的干?”

    芙蕾莎被他掐的几乎窒息,恰恰是这样的状态放空了大脑,让多余碍事的感觉皆尽散去,能够体会到的便只剩下乱的快感。无意识之间,她纤长白皙的双腿也紧紧环住了少年的腰际,仿佛在催促着他继续抽不要停下。朱利安这才松开了扼在她脖颈上的手,抓着她浑圆饱满的房把玩了起来。他会满足她的慾望,谁叫他是老师的乖孩子呢。

    交合不知进行了多久,少年终于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老师,为我生个孩子吧。”

    不等芙蕾莎反对,纯粹而浓郁的便在了她的体内。原来在女人温暖而柔软的道里比自己抚慰自己要舒服这么多这么多……朱利安长长叹了一声,他对自己第初次的表现十分满意,四肢百骸无限的舒服。

    就在他想要对芙蕾莎许下一些好听的诺言时,一柄冰冷的军刀抵在了他光滑的背脊,一个比刀锋更加冰冷的声音说道:

    “爽完了么?”

    欢迎回来(哭什麽,搞得像是我在强你一样)(慎入) 内容

    少年猛然回过头去,看到一个穿着僧兵团高级制服的男人站在那裡。他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穿过魔物的重重封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他也并不知道魔物大军本就是教团的杰作,他只知道他和芙蕾莎现在是完全无法见人的狼狈的样子。

    “既然爽完了,就去神那里好好忏悔。”话音落下的瞬间冰冷的刀锋便贯穿了年轻的膛,鲜红滚烫的血也洒在了芙蕾莎的脸上身上。

    她深深地蹙了蹙眉,冰蓝色的光芒便从她的指尖缠绕着飞出,修补了少年的伤口,比起对怨恨自己没能教育好的少年,她更加怨恨那抛弃了理想的懦夫。治疗很快就结束了,她毫不留情地将少年一脚踹下了城墻,能不能在这场浩劫中活下来,就看他自己的力量了。

    “他玩弄了你,你却还要庇护他,你是有多离不开男人那东西!”尤利西斯一边擦拭着被弄脏的刀锋一边嘲讽肮脏不堪的她。

    “如你所愿,我成了你口中人人皆可玩弄的荡妇,你该高兴才对!”芙蕾莎也嘲讽着他。她故意不去遮挡少年在前留下的吻痕,也故意不去擦拭那些喷溅在部的白浊,她倒要看看他还能对自己做出什么比这个更加过分事情来。

    “真是难看至极……”尤利西斯被她气得发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本来他应该趁这机会也进她的身体,并让米兰达的人民都看到她乱的模样。这是他的任务,是他对教团的忠实承诺。可是他就是遏制不住内心升腾而起的熊熊怒火以及一丝他本人都察觉不到的酸楚。

    “我劝你早点进来,省的一会又要做润滑。”芙蕾莎指着自己被入侵过无数次的下体,往他的心火之上又狠狠泼了一桶油。

    “心之慑·强制服从!”愤恨的话语从尤利西斯的齿缝间挤出,他要她像狗一样跪在他的面前好好认错。

    “心之导·清明净化!”芙蕾莎也不甘示弱,让她乖乖等着被他凌辱宰割?做他的美梦!

    两个愤怒的人形成了两股强大的光芒,两股强大的光芒各自佔据了半个城池的大小,然后在空中形成了剧烈的对冲。他们互不相让,都将力量提升至极限的极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两股光芒的接触面发出咯吱咯吱的恐怖声响,它们互相吞噬着,研磨着,撕咬着……

    一道震彻天地的炸响之后,起风了。

    那不是普通的风,而是可以席捲一切的黑色风暴,它上悬至苍天将层层乌云荡开吹散,下吞噬着大地将那些逃命的人们裹卷得飞起再狠狠地扔下。芙蕾莎也无法倖免,毕竟这是连飓风也无法媲美的纯粹力量的风潮。她无依无凭,快要被暴风所撕裂,即便知道是徒劳,还是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什么倚靠的东西,哪怕是一块木板也好。

    剧烈旋转的暴风中,她突然抓到了一隻手,温暖而带着干净的触感,令人感到些许的心安。原来最后的最后,哪怕是这样微小的温暖,都可以让她坦然地接受会死去的事实。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骤然停息,人们被甩到了四面八方的天空,然后向着遥远的大地坠落而去。惨叫悲鸣亦是无用,他们的命运只会是摔得粉身碎骨。

    芙蕾莎就像折断了羽翼的鸟儿,对这世界再也无能为力。她失去了所有,拼命地挣扎,却没能拯救任何人,甚至没能拯救她自己,到头来只有绝望和孤独……还有比这更失败的一生吗?

    没有。

    终究,她不是那个预言中的圣女,拯救不了这个腐烂掉了的世界。

    可是那预言中的圣女又在哪呢?

    告诉我啊,神祇!

    她的灵魂在呐喊着。

    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沦为魔物的乐园吗!我们这些凡人到底要怎样努力才能避免被伤害被践踏!你倒是告诉我们啊!

    无论她怎样地祈祷,怎样地呼唤,天空中都没有传来任何回音,倒是急速接近的地面越发变得清晰。

    芙蕾莎苦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她作为体凡躯的人类已经走到了极限。

    接下来,便让她好好休息吧。

    耳边似乎有个吵闹的傢伙在祈祷着什麽。

    她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只要……无论是怎样的……都在所不惜……”

    喂,不要挣扎啦,我已经很累了……

    芙蕾莎很想这样对那个人说。

    然而一阵剧烈的衝击之后,她便什麽也听不见了……

    ……

    芙蕾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感到周身仿佛碎裂掉了一样的疼。

    但是她还活着,还有一口微弱的气息。她艰难的抬起了手指将自己坏掉的部份一一修復,果然只要还有一点点希望她就不愿意放弃。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并没有直接撞到地面。因为一个男人高举起手臂将她托在半空之中,以自己的身体做了人减震器。

    如今那个人的骨头和内臟已经全部碎掉了,一处完好的地方都没有剩下。

    但是他竟然还有半口气,或许是出于对这世界的怨恨与不甘。可是就是这至为宝贵的半口气,他却用来说了一句非常煞风景的话语:

    “趁……现在……杀了我……”

    “杀了你?”芙蕾莎冷笑,“你不让我去死,却想让我杀了你么?没那么轻松的事情!”她将本来就破烂不堪的衣服扔在了一旁的地上,全身**地站在了那个人的面前。

    “你……一定会后悔……”似乎知道她要做什麽事情,男人断裂的手指也发出了微微的颤抖。但是现在的他,即便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无法阻止芙蕾莎。

    “我只是不想欠你的人情罢了。”芙蕾莎使用心之导的能力,修復了他的一些关键部位,然后握住了那夺取了她第一次的东西舔了起来。

    “疯了……你一定是疯了……”男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自从上次在墓园和芙蕾莎做过以后,他一直都没有和别的女人做过,哪裡受得了这样强烈的刺激。

    “对于濒死的人便只有这种办法。”她在舔弄的间隙说道,“母亲在去世前对我说过,这种办法只能对自己最喜欢的人用,不过像我这样已经被无数男人干过的女人,和谁还不是一样?”

    快感一波一波地袭向大脑,男人却痛苦地叫喊着:“别说了,芙蕾莎,别说了……”

    “為什么不能说?把我变成这样的人,不正是你的功劳吗?”她无情的注视着他狠狠吸吮了起来。

    “呃啊……你……”在某一个瞬间,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身体也想追随慾望尽情释放。可是他不能,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再用这双手去伤害芙蕾莎,怎么可以再用那肮脏的东西去玷污芙蕾莎。如果现在的话,那么他的便会尽数喷溅在她的脸上……不行,越是想像这种场面就越是难以忍住。他的脸和脖子憋得通红,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你脑子里有包么!”

    “别介意啊,反正你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看见他那裡已经是涨大的不行,便沉下腰肢对准了坐了下去。

    “芙蕾莎……你给我……离开!”他觉得自己渐渐恢復了一些气力,便想伸出手去推开她。谁知道芙蕾莎故意没治疗他的手臂和下肢,搞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上吞吐着巨物。

    “呵~有本事你别硬啊,你硬不起来我自然也做不成了。”她一边扭动着臀部一边捧起了自己的双揉来揉去,故意摆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他不是说过她就是这样随便的女人吗,那么便乖乖躺在地上欣赏吧。

    男人不知为何竟然哭了,哭到近乎哽咽。

    “芙蕾莎……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一个罪无可赦的男人……伤害了许许多多无辜的人……更是狠狠伤害过你……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才不要因为我这样一个不值得的人……去伤害你自己……”

    她轻笑着低下头舔干净他脸上的泪水:“别哭啊,伟大的尤利西斯大人,搞得像是我在强奸你一样!”

    “我不是尤利西斯!我不是!”他在她的耳边喊着,“我是索耶!是那个和你相遇在林间木屋前的索耶!”

    芙蕾莎的动作微微停滞了片刻,然后下体又更加快速地套弄了起来,她笑得颇为悲伤:“那是谁,我可是记不得了。”

    “那个每一日每一日都让知更鸟飞到你的窗口送花,然后又愚蠢地走掉的男人。”索耶黑色的瞳仁注视着自己第一次爱上的女人,如果她现在杀了他那么那也将会是最后一次。

    她以前还没有发现,他的眼睫竟然这么长,长得迷人长地令人心碎。

    “……我知道是你,可你不露面,难道要我走到你的面前求你喜欢我?”芙蕾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与沮丧。

    索耶微微侧了侧头:“兰德尔他喜欢你……他是我的挚友,革命的伙伴,更是曾经救过我命的恩人,我不能从他那裡夺走你,就算我心裡的妒火燃烧的多么旺盛,我不能……我曾经想过创造一个没有痛苦和争斗的世界,然后再回来找你……那时候不管你喜欢谁,我都一定会默默祝福的……但是……我们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以我卑微的乞求才换来了他体面的死去……不然教团还有无数种可怕的让他失去一切尊严的死亡亦或是生不如死……谁知道,我被父亲和父亲的仆从控制了……他们早在我幼小的时候就埋下了恶的种子,防备着我的反抗……直到在兰德尔的墓前对你做下了无可饶恕的事情,才终于清醒了片刻……”

    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懦夫,喜欢你便说,管别人如何!”

    索耶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但是他却笑了:“对,我是懦夫,在短暂的清醒时我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当初不顾一切走到你的面前,我们的命运是否会变得不一样。但是人生没有如果,我也不企盼获得你的原谅,请你务必不要原谅我。我本来就是个注定活在黑暗中的扭曲的怪物,不配得到你一丝一毫的怜悯,拿起我的刀了结我的命,教团便会失去一个强大的力量,心之慑的能力将再也不会有继承人……”

    又一个耳光招呼了上去:“你又想抛下我一走了之,我本来可以在森林里安静地度过一生,是你的出现改变了我的轨迹,让我再也无法回到从前。我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请你务必担负起这个责任来!”

    她的身躯在他的身上微微颤抖,这一点明白无误地从那昂扬的慾望上传递到了他的体内。不知何时,他的手臂也恢復成了原样,他张开双臂抱紧了她,两个人的膛就这么贴在一起,近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或许,他们之间的关係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但是在死亡来临之前,还有许多相爱的机会。

    “可以么,芙蕾莎?”他柔声询问。

    这是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不像当初那个少年优雅中带着些许郁,也不像尤利西斯那样无血无的冷酷。这就是她曾经在梦境中期待过的,从痛苦与绝望的黑暗中归来的索耶。

    芙蕾莎的脸突然红了,如果眼前的就是那个索耶的话,那她之前那些荡的举动岂非被他一览无余?她甚至还对着他说自己被无数男人干过……

    “不必担心,我们像这样的时刻真的太少太少,哪裡还有时间去想别的?”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忧虑,他轻轻地吻在了她的唇上,然后摩挲起她光滑的背脊。芙蕾莎被他摩挲的很痒却又很舒服,整个人酸酸软软地瘫倒在他的臂弯里。

    索耶顺势将她压在了地上,紧握住她的手,两个人十指对握,眼神互相注视着,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契合。

    似乎有风吹动花瓣的声音,又似乎丰饶的蜜汁发出了被采集的声响,纠缠在一起的不只是长长的髮丝,还有太贪恋彼此而结合的身体。舌尖誓死缠绵,尖则抵在温暖的膛,而下体更是深深地连接在一起,享受着从来没有感受到的极致快乐,那是心灵的满足,是体的欢畅,更是灵与的结合。

    “芙蕾莎,我爱你。”他突然这样说道。

    那一瞬间,芙蕾莎哭了,看到她哭了,他便也流下泪来。

    泪水中相望的两个人,自始至终也没有分开,直到生命的热也倾注进那负责孕育的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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