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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饰品,都是用海底的宝石做成的。珍珠饰品倒是很便宜,莹润生辉,比陆地上的珍珠首饰又便宜又好。
伊山近买了一大串珍珠项链,每颗都有指肚般大,而且大小均匀,光泽柔美,如果拿到中土的人类世界,肯定价值昂贵,但在这里却只要一点钱就能买到,便宜得就像路边的砂石一样。
他们所用的钱币是在海底的战斗中得到的战利品。那些海族少女身家不丰,可是上次战斗中被灭团的鱼人战士们却腰包鼓胀,从他们身上得到的金币、银币足够伊山近用上好久了。
这里的金、银币与中土的银锭不同,是做成了扁平的圆形钱币,上面有奇妙的图案,显然是这里的通用货币。
买了一大堆的珍珠首饰戴在身上,林白云的俏丽小脸上也有了几分喜色,轻瞄伊山近一眼,心中忽然感到有些甜意。
伊山近却是心中怅惘,忆起当年也曾与纯洁美丽的萝莉把臂同游,在街上买了许多饰品送给她,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初踏入仙道的无知孩童,心中充满被仙子逼奸的仇恨,却还是被那纯洁萝莉吸引,与她一同堕入爱河。
恍惚间,世事皆非,当年青涩的情爱往事都如风飘散,不知何时才能等到她苏醒过来,重温旧梦。
前方矗立着一间客栈,伊山近牵着林白云走进去,要了一间上好的房间,住了下来。
天色已近黄昏,伙计殷勤地端上饭菜。
海中产的大米与中土的饭食稍有不同,口感却很好。端上来的菜大都是鱼类,也有海中生长的蔬菜。厨师手艺不错,做得十分可口,让两人吃得心情大好,一直吃到肚子圆圆的才停下来,稍微休息了一下,又携手出去逛夜市。
海底村镇的夜晚到处灯光璀璨,配着海水轻轻摇动的声音,如梦幻般美妙。
每一家门前都点着灯,用的都是鱼油熬成的蜡,因为里面加了海底特有的香料,点燃后没有腥气,反倒有着淡淡的清香,弥漫在这夜色下的小村镇里面。
也有些人家在门前放置了小缸,里面养着奇异的海鱼,海鱼身上光芒闪烁,它们发出的光芒可作为路灯,照亮众人脚下的路。
走在灯火闪烁的街道上,伊山近不由暗自感慨:「海族人的生活很富足啊!这么一个小村镇,都显得有些繁华了,那大批海族聚居的城市,又是什么样子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神往,更想到那些大都市去看一看了。
身边的林白云突然「咦」了一声,伊山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处店铺座落在街道边,里面放置着货物,其中一些物品上面还带着薄薄的一层灵光。
「难道是仙家用品?」
伊山近心中一动,与她迈步走进店铺。
开店的是一个海人族的老者,笑着迎上来,将货物展示给他们看。
是一些灵符,海族人特有的符咒,价值也较高,伊山近随手买了几个,准备拿回去研究。
能在这样的小村子贩卖的灵符,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都是些低级灵符。伊山近对此却很关注,他想要研究一下海族用的灵符与中土有什么不同。
到了远海的这些天,他能够感觉到海水中弥漫的天地灵气都与中土不同,许多仙法还能像原来那样施展,但有一些仙法却有些变异,或是施展不出来,即使施展出来,效果也与原来的大相径庭。
而海族作战的方式是他关注的重点,不然到海族聚居区做奸细就没有意义了。
上次遇到的敌人是纯战士团,如果下次遇到的对手里有会使用仙法的海族人,会给战斗带来变数,所以必须提前了解一些才行。
伊山近的目光落到一道灵符上,感觉到这道灵符与众不同,他拿起来检视,更觉得奇异。
一点灵力透进去,那灵符中一座阵法升起,浮现在他的手上,上面符文宛然,悠悠旋转,带有奇异的力量。
阵法转动,一股清香气息弥漫四周,伊山近的手迅速变得清洁,柜台表面的污尘也被驱除,纤尘不染。
海族老者肃然起敬,拱手作礼,恭声道:「原来是个懂得仙法的法师,失敬了!这净衣符原价五百金,我给法师打个折扣,只要三百金就可以了!」
三百金币,也十分昂贵了,对当地海族人来说是一笔巨款,怪不得很少有人买灵符进行战斗,除了需要使用灵力作战之外,灵符的价格也是一大问题。
伊山近因为钱来得容易,倒也不心疼,倒是对这灵符很感兴趣,想要带回去研究。
这灵符明显与中土灵符不同,用灵眼看去,能够清楚地看到从符上升起的阵法在不断旋转,灵力流转也有明显差异,是更适合远海中天地灵气的特异品质。
两人拿了几道灵符,付款时用了龙王城里大钱庄制造的金票,离开后看天色已晚,就走回客栈休息。
「这里有洗澡的地方吗?」
林白云随口问道,准备出去让客栈烧水,洗去逛街时流出来的香汗。
「还要烧什么水,新买来的净衣符怎么不用?」
伊山近拿出灵符,在自己身上一挥,衣衫立即变得清洁无垢,只是肌肤还没有清洗。
「这净衣符的威力还是太小啊!」
伊山近沉思道。
林白云已经等不及了,抓住他叫道:「给我!」
「你的灵力不足,驱动不了这种异族的符咒,还是我来吧!」
伊山近拦腰抱住她纤美修长的青春美体,将她抱上床,伸手脱她的衣裙。
林白云害羞地伸手阻拒,虽然已经和他睡了好多夜了,还是忍不住要保持身为处女的矜持。
伊山近知道她也是半推半就,虽然在心中鄙视这样虚伪的行径,还是很配合地使用暴力,强行剥除她的衣衫,很快就让雪白柔美的娇躯一丝不挂,露出了娇嫩**和在细毛掩映下的稚嫩**。
林白云红着脸钻进被子里缩成一团,希望能躲开他的侵袭。
伊山近掀起被子,伸手抚摸着滑不溜手的柔嫩肌肤,向净衣符渡入灵力,开始替她进行清洁。
清凉的感觉从冰肌玉肤上浮起,林白云只觉一阵爽快,反抗的动作也变得不那么激烈,任由他摆布起来。
伊山近的手缓缓在林白云的美体上拂过,阵法从净衣符中浮出,化为阵阵微风,清洁着冰肌雪肤,让她美丽的**纤尘不染,更显莹润迷人。
手指拂过嫩穴时,花瓣害羞地颤抖,清凉气息弥漫了紧闭的嫩穴,微风吹起,让穴中流出的蜜汁气味弥漫屋里,增添了几分**的气氛。
当清洁干净后,伊山近睁大眼睛,静静打量着眼前的林白云,暗自赞叹,深深迷恋这美妙诱人的青春**。
绝色美丽的少女完美的玉体暴露在他的眼前,身体每一部位都是雪白莹润、幽静生辉。
少女的**在这些天的抚摸、捏弄下,益发坚挺而富有弹性,雪白柔滑,傲然挺立在伊山近的面前,嫣红的**娇小可爱,让伊山近忍不住伏下身,轻柔地将它含到口中,舌尖在娇嫩蓓蕾上轻轻舔弄,感受着淡淡的**在舌尖上轻轻地泛开来。
林白云仰天躺在床上,美目迷离地望向天花板,感觉到一阵阵强烈刺激从**上传来,被伊山近吸吮舔弄着稚嫩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颤声娇吟,时而发出哭泣般的叫声。
伊山近吸吮了好久,缓缓抬起头,用赞叹的目光欣赏着如此完美的**。
玉体横陈,修长纤美的**浮现出淡淡的莹光,充满弹性的雪白**挺立起来,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
纤腰盈盈一握,雪臀圆润挺翘,整个**现出完美的曲线,令人着迷。
尤其是她那修长美腿,简直是伊山近见过最美的**,雪白莹润,毫无瑕疵,加上近似瓷器的光洁质地,更像一对完美的艺术品。
这样长的美腿,比她母亲的美腿都要长一些,显得更加诱人。
伊山近抚摸着这对完美的艺术品,爱不释手,上上下下抚摸着,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当他的手一前一后,抚摸着娇嫩花瓣和柔美菊花,试着将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林白云剧烈地颤抖起来,幽幽的哭泣声从她的樱唇间发出,像是不能承受这样强烈的刺激。
平时倔强高傲的美少女,此时却是满脸绯红,美目中眼神涣散,玉体微微颤抖,显然已经陷入迷离**的美境,连被他摸着美穴、嫩菊这样的害羞部位也无法反抗推拒了。
修长莹润的完美**被他摸了一遍又一遍,触手光滑至极,除了坚硬如瓷器,简直挑不出一点瑕疵。
云雾从林白云的毛孔中透出,弥漫在房间里。
到了海底,因为海水中包含的灵气与中土附近海域不同,她很少出现体内涌出云雾的情形,可是现在因为情动,云雾又从毛孔中透出,将伊山近**的身体包裹在里面。
伊山近张开双臂,拥抱着她完美的**,深深地呼吸着她体内溢出的云雾,只觉晕眩迷醉,就像喝了烈酒一样。
云雾中充满林白云的甜香,带有让人晕眩的奇妙效果,让伊山近醺然欲醉,渐渐沉入到梦幻状态里。
他就像在做梦一样,温柔吻住林白云的樱唇,轻柔吻遍她艳若红霞的娇美脸庞,又向下吻住了天鹅般的修长脖颈。
酥胸美乳、香肩玉腹,到处都被他吻遍,轻柔地咬住冰肌雪肤,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雪白光滑的美腿被他轻柔舔弄,被他兴奋地**不休,爱不释口。
纤巧可爱的玉足,外形柔美迷人,被陷入迷醉的伊山近抱在怀中,温柔地**,并将雪白可爱的是足趾含在口中,享受着无瑕玉足的美妙味道,心神飘荡,如入云端。
林白云也陷入到梦幻的状态中,抽噎哭泣着,感觉到他的脚趾顶到她柔润樱唇上,含泪张开樱口,将他的脚趾含到口中,默默地吮吸舔弄。
净衣符已经让伊山近身上一尘不染,她就像小猫一样,柔滑湿润的小舌头一下下地舔弄着他的双脚,与他一起玩着舔足的游戏,心里仅存的一丝清醒让她忍不住羞涩地想:「这、这是不是传说的恋足癖?」
伊山近的热情渐渐感染了她,让她忘记了娇羞,抱住他**的身体温柔抚摸,和他一起舔吻着对方的身体,她渐渐变得更加兴奋,温软滑腻的樱唇香舌在对方身体各部位舔吻不休。
快乐的游戏一直持续下去,林白云越来越兴奋,直到最后她跪在伊山近的胯间,樱桃小嘴含着他灼热的粗大**,奋力吮吸着的时候,她已经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忘记了这根**曾经插在她母亲温暖湿滑的蜜道里面,让她母亲淫荡地摇臀哭泣,享受无上的**极乐。
林白云的美目迷离,心神飘荡,兴奋至极地吮吸着伊山近膨胀红通的大**,一次次地将他的精液吸出来,往娇嫩咽喉里面咽下去。
每次喝下他的精液,将营养吸收入体内时,都让她的修长美腿感觉到热流涌过,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虽然总会恢复到原先如瓷器般的坚硬,可还是让她看到希望,于是变得更加兴奋,吮吸**也更加用心尽力。
这是迷乱的一夜,林白云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下多少次精液,也不记得被这**顶在嫩穴上,给她带来了多少次极乐的**,到清晨天光大亮时,她已经泄得神志不清,抱紧伊山近**的屁股,含泪抽泣着,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即使是在睡梦中,她也下意识地抱紧伊山近的屁股,红润小嘴将伊山近绵软的**含到口中不停吮吸,将上面残留的蜜汁、精液都吮到口中。
伊山近却是因为和她玩得太疯,兴奋得一时睡不着觉,被她玉臂酥手抱住屁股不能离开,也不忍心将**从她温润美妙的樱桃小嘴里面拔出来,只好侧躺在床上,搂着她的修长美腿,默默想着心事。
他轻抚着林白云的**雪臀,从她的母亲一直想到她的师祖、太师祖,以及海流门等人,尤其是那些和自己有过**关系的美丽女子,都被他想了一遍又一遍,想到她们雪白柔美的玲珑玉体在最近很难再看到,不由有些伤感,连同对殷冰清师徒的愤怒混杂在一起,满满地积在心中。
为了驱除心中的负面情绪,他伸长手臂将床边的钱包抓了过来,开始数起自己的收获。
上次和乌浪战士团的战斗,除了得到蛇颈龙的两颗避水珠,还把那些鱼人身上的钱财都搜了过来,作为他们前往龙王城的路费。
现在他的钱包里有满满上万金币的金票,几乎是把乌浪战士团这些年出生入死挣来的积蓄都收入囊中,可以让他们放手花用。
伊山近拿起那几道灵符细细查看,向里面渡入灵力,看着阵法从灵符上飘出来,悬在手掌上方,那上面细密的符文很奇异。
那都是些日常所用的灵符,如照明灵符之类。店铺里面战斗用的灵符很少,而且价格昂贵,显然当地很少有用灵符作战的人,不知道是缺乏能力,还是缺乏金钱。
研究了一会,伊山近还是难以理解灵符里面的具体设置,就将两道灵符收进美人图,传讯给媚灵,让她拿去好好研究,再对照着谢希烟留下的典籍,看看这一带海域到底是怎么运用灵符进行战斗的。
**处传来阵阵**快感,伊山近低下头看着林白云那清纯美丽的面庞,发现她在熟睡时不自觉地吮吸**,娇嫩湿滑的樱桃小嘴一下下地吮吸**,将尿道里面残留的一点精液都咽了下去。
在梦中,林白云见到了她那美艳迷人的母亲,好似又回到了当初依偎在她怀中撒娇吃奶的美好时光,而将她抛弃年幼的自己,又在自己面前和伊山近偷情的往事都忘记了。
林白云幸福地吮吸着**,在梦境里把它当成了枫桥的**,将这曾经插在温柔仙子蜜道中的**含吮不休,吃着里面流出来的丝丝乳汁,到清晨醒来时,感觉嘴巴都有些酸了。
林白云睁着迷茫美目,过了好久才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含吮伊山近的**整整一夜,皮都快被她吮破了,不由羞得面红耳赤,恨恨地啐了一口,将软绵绵的**从嘴里用力吐出。
因为昨夜玩得太过疯狂,一向骄傲的林白云颇觉无颜面对伊山近,一直到离开客栈的时候,她还是满脸绯红,高傲地昂着头不肯理睬他,免得看到他满含笑意的双眼,让她更加羞惭。
走在街上,她很快又被街边各种奇珍异宝吸引住,忘记昨夜与伊山近交欢带来的羞恼,欢笑着跑到货摊上,拿些小东西在手上把玩。
在荒无人迹的海底过了这么久,终于来到有人聚居的小村镇,总算是有一点点繁华景象,她真的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那些让她痛恨的海族人,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伊山近跟在旁边,脸上带着慈爱的微笑,欣赏着她那修长曼妙的青春美体,就像一名父亲慈祥地凝视着自己的继女一样。
昨天林白云的美妙小嘴吮得他神清气爽,让他心情大好,花钱也更加豪爽,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他就毫不犹豫地拿钱出来买下,反正钱包里面还有上万金币的金票,根本不用省着用。
这样的小村镇,街边小摊上卖的都是些便宜货,买些来让她高兴,倒也不算什么。
街边一家店铺引起了林白云的注意,她跑了进去,看着店里面的货物,惊讶地张开了嘴巴。
看着她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的可爱模样,伊山近心中一跳,回想起昨夜她这张小嘴带给自己的**感受,轻咳了一声,问那店主:「店家,你这卖的都是什么货物?」
也难怪他不认识,海族聚居区的许多东西都和中土差得太远了。
店主是当地少有的鱼头人,殷勤上前,满脸堆笑道:「客官真有眼力,我们这里卖的货物都是刚运来的,你看,这些是计时的机器,都很准,还防水的!」
店铺里面摆放着各种钟表,有些座钟比人都高,大大的表盘上有两个针形物在缓缓移动,用这种方式来计时。
林白云瞪大美目看着眼前的钟表,眼中发出异样的神采,不知不觉有些着迷了。
她在居住多年的寒山岛上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些东西,现在第一次看到,感觉十分奇异。
店主还在殷勤地介绍着:「你看,这钟表把一天分成二十四个小时,时针转一圈,就是十二个小时,非常精确,一天也慢不了几分钟……」
林白云似懂非懂地听着,晶莹美目不自觉地看向伊山近,眼中带了几分恳求。
伊山近看着那厚重的座钟,不由摇头苦笑:「这么大的东西,难道你要背着它到处走,好方便看时间吗?」
鱼头店主陪笑解释:「客官不必多虑,这里还有可以带在身上的钟表,只是越小的表反而越贵,结果不太好卖。也就因为这里是个集市,远近都有客商过来,我才把这些钟表运来,可惜卖得不是很好,也只有别处来的客商才会买回去用……」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回身拿了几只精美盒子出来,小心地打开上面的锁,将盒盖打开来。
林白云掩住樱桃小嘴,吃惊地道:「好漂亮啊!」
她着迷地看着盒子里面的小型钟表,那上面镶嵌着各式各样的奇异宝石,光芒四射,璀璨夺目。
店主小心翼翼地将手表取出来,放在掌心上层示给他们看,得意地道:「这可是最新款的手表,这一带根本就没有人见过!价格虽然贵了些,但我可以给你们打个折,就三……」
一道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最新款的手表?怎么没有拿来给我看,是当我出不起钱吗?」
伊山近回过头,发现有一群人涌进了钟表店,都在伸着头看那价格昂贵的手表。
为首的是一名青年男子,身上穿着制作精美的鱼皮甲胄,按照伊山近对这一带海域的理解,这应该是贵族服饰。
旁边围着的显然就是他的随从,有十几个人,把店里挤得满满的,甚至还有人进不来,只能站在外面。
因为被那手表的璀璨光芒吸引了注意力,伊山近没有发现他们进来店里,更没有注意到店门外一个鱼头人壮汉看到他,立即变了脸色,悄悄地躲到一旁,不让他看到。
店主慌忙上前,咧开鱼口陪笑道:「少城主说哪的话,这不是刚刚到货,还没有来得及送去府上吗?」
「少城主?」
伊山近皱皱眉,想起听客栈伙计说过这一带的势力分布。
这个小村镇是归属于一个叫做「涛潺城」的城市,服从那个城市的调遣。
而涛潺城的最高统治者被称为「城主」,城中所有军队都效忠于他。
城中住着许多海族人,有时城主还会发布命令,将他的亲信派到城外的区域,带着一些人建立村庄,成为附属城市,所收的赋税也都要上交城主,成为城市收入的一部分。
城主经常会派人来村镇巡查,而这一位少城主,是城主的儿子,奉命前来巡查。
看他的模样,除了手臂和小腿上的鱼鳞外,别的地方和人类倒也差不多,只是满脸倨傲的神色,令人看了就讨厌。
那青年的目光落到林白云的脸上,眼中出现色眯眯的神情,唇边带着轻佻的笑容,吹了一声口哨,赞道:「好漂亮的小妞!来,陪大爷去喝酒吧!」
林白云轻咬樱唇,眼中闪现敌意。
她痛恨海族,一想到自己差点被海族建立的大阵杀死,最后被迫来到这个远离故乡的地方,就恨透了所有的海族,现在能不立即动手,已经是在努力忍耐了。
她那倔强的神情反倒更让少城主着迷,他向前踏了几步,伸手去摸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嘴上调笑道:「别害羞嘛,本少爷是很会怜惜女人的,到时候你一定会记住本少爷的好,舍不得离开!」
林白云闪身后退,躲开他摸来的手,气得眼睛都有些发红了,但因为不想惹来麻烦,拼命忍住颤抖的手,没有拔出剑来。
伊山近踏前一步,拦在她的身前,昂然瞪视着海族的少城主,丝毫没有退避的意思。
青年脸色一变,目现怒色,就要拔出腰间佩刀剁翻他,旁边的随从们也个个跃跃欲试,手按刀柄,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冲上去杀男夺女。少爷吃肉,他们也有汤喝。
一名衣饰精美的中年人突然上前,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涛澜少爷,别在这里闹出事来让人看到,不然二少爷又要向老爷告状了!」
涛澜紧皱眉头,恶狠狠地瞪着伊山近,握着刀柄的手最终还是没有把刀拔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恨:「要不是二弟总爱借题发挥,像你这样的外乡人,就杀一百个我也杀了!」
突然间,他却又假笑起来,向店主喝道:「这表多少钱?我要了!」
第二章夜半突袭
「是我们先来的,这表也是先拿给我们看的!」
伊山近身后的林白云不服气地叫了起来,声音清脆悦耳,让涛澜听得心里痒痒的,邪笑着向她抛个眼风,轻佻地道:「小妹妹,你想买手表吗?哥哥买来送给你,不像你前面的那个乡巴佬,只能进来看一看,根本就买不起!」
他转头看向店主,口中叹道:「人穷万事难哪,穷人进店,怎么你们也要招呼,看那一身破衣服像是买得起手表的吗?」
店主只能尴尬陪笑,听他又问起手表的价格,慌忙回道:「少城主见谅,这是刚到货的新款手表,给少城主打个折扣,只要三千金币就可以了!」
「什么?」
涛澜大叫起来,怒视着店主,寒声道:「你跟我也敢说这样的价钱,当我没买过表吗?」
鱼头人店主却直起腰来,满脸堆笑地道:「少城主,这是商会总部定下的价格,您看这上面的宝石,还有里面的精密机械,再加上防水功能,光是成本就差不多是这个数字了!既然是少城主来买,小的最多能让到两千九百金币,再少一点,商会就会惩罚小人了!」
「你敢拿金海商会来压我?」
涛澜脸上的肌肉扭曲,狠狠地瞪着店主,心里已经在琢磨该怎么逼他离开这个村镇了。
店主虽然满脸陪笑,心里却在冷哼:「商会的实力哪是你们能够明白的,哪怕是各个大城,商会也是根基深厚,一个乡下土包子也敢招惹商会?只怕你老爸也没这个胆子!」
虽然商人只为求财,不生闲气,可要是事情找上门来,也不能退让太多,不然各地诸侯早就蜂涌而上,从他们身上啃下一块块的肥肉了。
旁边那中年人却知道金海商会的底蕴深厚,后面还站着许多大人物,慌忙上前示意,希望大少爷能够忍耐一下,不要和商会正面冲突。
涛澜怒视了店主半晌,虽然很想掏出钱来砸死他,可是最近钱花得太凶,三千金币一时也掏不出来,如果想要赊账,恐怕这家伙也不会买账。
就这样怒视好久,直到旁边的伊山近也看不得耐烦,开口说道:「你要是买不起的话,就请让让!」
这么一说,倒让涛澜把怒火转到了他的身上,恼怒地瞪着他,轻蔑地问:「怎么,乡巴佬也想买手表?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
「当然知道,两千九百金币,是这样吧?」
店主脸上的肥肉晃了两晃,苦笑道:「是,如果客官真心想买,可以按最优惠的价格出售!」
涛澜冷笑一声:「两千九百?也不怕说大话咬了舌头!要知道,那是金币,不是铜币!」
接近三千金币的价格,确实太过昂贵,可是看到林白云那闪着光芒的双眸中恋恋不舍的神情,伊山近还是决定要将这手表买下来,至少看个时间很方便。
偏偏涛澜还在一边说风凉话:「乡下来的穷人连好衣服都穿不起,你买得起吗?」
伊山近不怒反笑,伸手拿出钱包,打开来取出三张超大额的金票,递到店主手中,大模大样地道:「告诉我,这手表怎么戴法!」
众人的眼睛立即瞪大,看着那钱包里面满满的金票,眼睛闪闪发光,露出贪婪的神色。
尤其是店外躲在暗处的鱼头壮汉,远远望到钱包里面的金票,脸上露出怀念、神往、贪婪、痛恨等等复杂的神情,缩到街角处捂住脸,几滴泪水从指缝中缓缓流出。
店主倒是见过大世面,神色自如地接过金票,对着光验了一下,证实道:「是金海钱庄出的金票,收您三千,找您一百!」
他拿了面额一百金币的金票给伊山近,又满脸堆笑地拿起手表,小心地帮他戴在手上,教给他怎么戴。
「宽松了点。」
伊山近看着林白云羡慕和渴望的目光,含笑道:「要是给她戴,得缩小一点才行。」
这一刹那,林白云的眼中出现惊喜的光芒,想也不想就扑上去,抱住他的头,在他脸上用力地吻了一口。
因为他比林白云要矮上一些,这样的亲吻倒像是姐姐在亲弟弟。
吻完之后,林白云也不由害羞,转身不再看他,俏脸上的红晕久久消不下去。
店主躬身请他们稍等,立即叫工匠来将表带改小一些。
在工匠动手修改的时候,伊山近斜瞄着涛澜那铁青的脸色,悠然叹道:「有的穷人啊,明明自己没钱,还要冒充富人,带上一群手下到处晃荡,装作很有钱的样子,何苦呢?何必呢?」
涛澜闻声大怒,冲上来喝道:「你说什么?」
伊山近满脸无辜地看着他,奇道:「怎么,我说什么也要少城主管吗?那些冒充富人的穷人,想必少城主也很蔑视吧?」
涛澜平时倒是很喜欢蔑视穷人,可是当自己被人当作穷鬼蔑视,那就很难以接受了,怒得握紧双拳,差点就要一拳捣过来,将他捶翻在地。
幸好他没有这么做,不然伊山近动起手来,这群人还不够他扁的。
那个中年人突然又过来,背对着伊山近,向涛澜使了个眼色,沉声道:「涛澜少爷,城主有事找你,请你回去一下!」
他那诡秘的眼色让正在怒火中的涛澜怔了一下,琢磨了一会,冷哼一声,转头便带着一群手下出门走得无影无踪。
林白云才不管他要去哪里,只是着迷地盯着那手表,眼眸中出现灼热的光芒。
等到工匠终于将它改好,伊山近拿过来,微笑着亲手为林白云戴上的时候,上面镶嵌宝石的璀璨光华将林白云的眼睛照亮,她欣喜地将表贴在脸上,看向伊山近的目光也不由得有几分娇羞。
这是她最喜欢的礼物,伊山近送给她的,就像收到了订情信物一样。
伊山近默默地凝视着她,一时间神情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她那美丽温柔的母亲。
不仅是容貌相似,就连她眼中隐约出现的柔情,也有她母亲的几分神韵。
想到离别时枫桥美丽脸庞上悲痛绝望的神情,伊山近忍不住有些伤感,不知道多久后才能回去找她师父、师祖复仇,才能再见到她。
恍惚了一阵,直到林白云含羞出门,他才回过神来,踏出店门,追着那青春美丽的倩影离去。
他没有注意到,在店门外的暗处,有一个海族人悄悄地打出灵符,化作一道毫光,沾到他的衣服后摆上。
他们走在街道上,看到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多,显然是远近乡村的海族人都到这里来买卖货物,一片繁华的景象。
这是他们来到的第一个海族人村镇,却只是短暂停留,他们的目标是海底大城龙王城,不能在这里久留,所以他们出了村镇,踏上飞剑,在海水中疾速前行。
他和美人图中的媚灵讨论过,经过论证,认定御剑在海面上飞行,会与天地间的灵气激撞,出现人类用仙术的形迹,以至于败露身份。但如果是在水下御剑,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伊山近搂着林白云,踏剑疾行,穿过重重海水,按照在集市上买来的地图,朝着龙王城的方向前进。
原本高傲倔强的林白云,一向喜欢跟他闹别扭,踏剑而行时,总是想找机会踩他几脚,现在却是乖乖依偎在他怀里,小脸红扑扑的,轻咬樱唇的模样娇憨可爱。
到龙王城的路途遥远,伊山近倒也不着急,如一道青虹般向远方射去,在水中留下长长的青色水痕。
站在青索仙剑上,伊山近一边以心神御剑,一边控制龙须针在水中飞射,锻炼自己一心多用的能力,同时还习惯性地伸手在林白云浮凸玲珑的美体上摸索揉弄。
就这样一直赶路,途中休息了一下,从美人图中取出食物吃了,然后继续前进,到了晚上,伊山近停下来,找了一处珊瑚礁下的空地,准备扎营。
取出其中一颗避水珠,将灵力渡入,就看到莹润圆球发出明亮光芒,迅速将水逼开,出现了一处无水的空间。
「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
林白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俏脸露出喜色,取出昨天买的净衣符,学伊山近的样子,在自己身上划来划去,将身上的海水清除干净。
伊山近继续向避水珠输入灵力,很快就出现一个方圆二丈有余的无水空间,他便停止输入灵力,将它埋在脚下的沙子里面。
避水珠的功效他还不是太懂,但现在摸索着也能将它用于实际用途了。
吃过晚饭后,从美人图中取出帐篷,放置在珊瑚礁下,伊山近搂着林白云钻进帐篷,自然而然地摸上她那修长光洁的完美**,顺势向裙下摸去。
林白云俏脸羞红,按住他的手,忸怩推拒道:「不要啦!昨天夜里都快累死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好不好?」
听到她软语相求,伊山近倒是一怔,看她娇羞柔媚的模样,也不忍心再逼迫她,于是搂着她倒头就睡,一起去梦周公了。
林白云玉背雪臀贴着他的胸腹,感觉到他的**坚挺地顶住雪臀,隔衣轻柔顶弄菊花,而且他的手习惯性地握住酥滑**,另一只手抚摸如玉美腿的时候,还向上摸到了圆润雪臀,这样亲密的姿势,让林白云被摸得娇躯发烫,半晌都睡不着觉。
听着耳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伊山近已经进入了梦乡,林白云幽幽地轻叹,左思右想,柔肠百转,想着自己母女俩与他的复杂关系,不由暗自神伤。
她想得困倦,渐渐有些迷糊,向后靠了靠,依偎在师尊温暖的怀抱中,想要睡上一会,明天好有精神继续赶路。
帐篷的门帘没有拉紧,透过帘缝,一道幽黑毫光映入林白云的眼中,在她的视线中一闪而过。感觉到危险的林白云瞪大美目,立即翻转娇躯,迅速压到伊山近的身上,将他的身躯遮蔽起来。
伊山近也算警觉,霎时惊醒,青光一绕,化为道道青虹,飞速舞动,护住他们的身体。
与此同时,他体内灵力涌动,护罩从体内透出来,将他们两人的身体护在里面。
电光火石之间,声音骤响,无数细针泛着黑光激射而来,将整个帐篷射得千疮百孔,接着道道微光从针孔处射进来,气氛显得诡异紧张。
伊山近低声怒吼,青索仙剑狂猛斩出,将他们睡的帐篷斩成碎片,化为蝴蝶,飘然洒落。
在片片碎布飘落的间隙中,他看到一双双狞恶的眼睛,正在凝望着这边,距离他不过咫尺之间。
伊山近抱着林白云跳起来,环顾四周,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他们的周围,至少有上百条海蛇在海水中盘旋伸展身体,将他们团团包围,乌黑的身躯如铁甲般微带蓝色的诡异光泽。
即使是避水珠发挥效用的范围内,仍有数十条海蛇在空中飞舞着,张口射出黑光细针,向他们激射而来。
这些海蛇身体的两侧都有薄薄的一大片皮膜,伸展开来像是两翼般,扑打着空气,除了不会落到地上外,还能来回自如飞行,让这一片海域充满了诡异恐怖的气氛。
伊山近也是从无数次生死战场上冲杀出来的,不至于被这诡异气氛吓倒,他紧紧咬牙,心念一动,青索仙剑便如行云流水般飞速射向前方。
青光一卷,无坚不摧。那些海蛇被青光劈中,张开血红蛇口嘶声大叫,声音尖锐刺耳,让人听得寒毛竖起。
接连几下,数颗蛇头被青光斩落,鲜血从海蛇脖腔中喷射出来,竟然也是乌黑色,充满腥臭气,令人欲呕。
「蛇血有毒!」
伊山近咬牙喝道,正要提醒林白云闭住呼吸,发现林白云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赫然看到她俏脸一片青白,嘴唇失了血色,正在急促地娇喘,像是随时会晕过去的样子。
伊山近大惊失色,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一眼就看到她右边香肩处的衣衫上有一个小洞,隐约有黑光从里面射出。
他立即伸手将她的衣衫撕破,露出洁白莹润的香肩,果然看到玉臂上有一个细小的黑点,还发出诡异的黑光。
乌黑海蛇喷出来的并不是钢针,而是毒液凝聚成的毒箭,一旦进入体内会立即渗入血管,夺取中箭者的性命。
林白云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伊山近想也不想,立即低下头吻住莹白如雪的香肩,将里面的黑血吸出,吐到地上,地上砂石「嗤嗤」作响,升起道道黑烟。
「不、不要,你会中毒的!」
林白云无力地扭动挣扎,还来不及阻止,伊山近已经将毒血吸出,而脚底的细砂也变成一片焦黑。
这些海蛇不是普通的毒蛇,原本就是稀世毒物,又经过长时间的淬炼,如此剧毒,是以见血封喉。
也幸好伊山近二人都是修仙者,体质远比常人优越,否则不论是中土人类还是海族,都要殒命在这海底奇毒之下。
毒一入口,伊山近的眼睛立即变得血红。海蛇毒性与中土蛇毒不同,虽然口中没有伤口,它还是侵入到口腔黏膜中,让他脑中昏沉,几乎要一头栽倒在地上。
毒血离体,林白云的呼吸变得平稳了几分,可是看到伊山近摇摇欲倒的模样,不由娇躯剧震,珠泪盈满眼眶,险些就要夺眶流出。
伊山近用力一咬舌尖,头脑微微清醒,怒喝一声,灵力涌上头顶,迅速驱除蛇毒对精神的影响,并从美人图中取出解毒药物,塞到林白云的嘴里,自己也吃了一粒。
可是海中的毒物与中土大不相同,这药物恐怕是药不对症,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最多也只是让毒性不至于立即发作。
伊山近看着林白云咽下解毒药,抬起头来,冷冷地看向那些海蛇,眼中杀机森然。
陡然间,青光暴涨,迅速笼罩了海底大片区域。
青索仙剑化出光芒万道,以闪电般速度,疯狂斩劈,将周围无数海蛇大力斩杀。
凄厉的嘶叫声震天响起,无数海蛇被剑光斩到身上,纵然乌黑甲壳坚硬如铁,也被一剑斩断,尖叫着摔落到地面上。
黑血从断裂处狂喷出来,将地面染得大片乌黑。
那些没有侵入无水区域、在周围海水中游动的海蛇,也逃不过青索仙剑的追杀。青光射入海水中,疯狂乱斩,条条都被拦腰斩断,黑血弥漫在海水里,将这一大片海域染成黑色,向周围海水扩散而去。
在不远处的礁石后面,一个肤色焦黑的瘦削海族汉子「噗」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望着那些被斩杀的海蛇,心痛欲死。
这些海蛇都是他用门派不传之秘,经历多年时间炼化,已经一半是生灵,一半是法宝,与他心血相连,现在突然被斩杀殆尽,毒力反噬,几乎当场就要了他的命。
海蛇阵阵嘶叫声中,夹杂着一道痛楚的呻吟声,伊山近眼神一凝,锐利目光透过海水望到隐蔽处礁石旁的人影,手指一挥,喝道:「去!」
青光如电,疾射而去,眨眼间就穿透海水,斩在那汉子身上。
「喀嚓」一声,那海族瘦汉的右手当场被斩落,黑血从身上喷出来,与那些海蛇体内流出的黑血颜色相仿。
伊山近本来就是满腔怒火,看到这家伙趁夜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旁偷窥自己的宿营地,显然没什么善意,再看到他断手处喷出的黑血,更是恍然大悟:「原来这些海蛇是受这家伙指使的!」
怒火之下,心念一动,青光盘旋向下,将那黑汉的双腿斩断,黑汉惨叫着跌倒在海底,挣扎扭动。
如果不是为了取得解毒的方法,伊山近早就要了他的性命,随即抱着奄奄一息的林白云,纵身一跃,跳入海水中,向那黑汉所在地疾速射去。
灵力护罩驱除着周围的海水,让那些毒血沾不到他的身上,伊山近转瞬出现在那黑脸瘦汉身边,一脚踏在他的胸膛上,怒喝道:「快把解药拿出来!」
那汉子倒在海底挣扎惨叫,听到他大声逼问,却强忍痛楚,抬头盯着他,发出一声惨笑:「你还想解毒?我这毒无药可解!」
「胡说!你不会解毒,要是那些毒蛇发狂把你咬了,难道你就等死?」
黑脸瘦汉断了三肢,已经不想活了,看到伊山近满脸焦急怒色,不由心中又痛又快,咬牙仰天长笑道:「我的蛇不会咬我,就算咬了,毒性也不会对我有影响!倒是你的女人,还是早点替她准备后事吧!」
「我不是他的女人!」
林白云令人意外地在他怀中挣扎了一下,看着伊山近的目光复杂难明,隐约带着依恋与恨意。
「我的女人的女儿也一样!」
伊山近在心里说,却不敢说出来,免得一下子把她气死,那就再找什么解药也没用了。
身后突然传来轻响,伊山近立即回头,眼神随即变得惊怒,紧紧握着双拳,向着那边激射而去。
在他们刚才睡觉的地方,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伙人,其中一个青年扑到碎裂的帐篷上,奋力挖着海底细砂,从地下挖出一颗明珠,高高举起来,咧着嘴仰天狂笑道:「避水珠,真的避水珠!发达了,这回发达了!」
伊山近怒吼一声,向前激射的速度陡然加快,同时驱剑向那青年射去。
这个人他认得,就是白天在海族集镇上见过的少城主涛澜,竟然跟踪他到这里,意图夺取他的避水珠!
无数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掠而过,伊山近刹那间明白为什么会有海蛇出现,并在他们睡觉的时候发起突袭。
那个被斩断三肢的瘦脸汉子并不是孤身一人,他出现在礁石边,只是为了吸引伊山近的注意力,好让别人去偷取避水珠!
在涛澜的身边有十几名随从,看着伊山近激射过来,狞笑着拔出刀剑斧叉,向他围过来。
伊山近目光一扫,知道他们当中没有什么高手,不由在心中冷笑怒道:「好贼子!今天让你们知道中阶修士的厉害!」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因为不适应海水中弥漫的奇异灵气,他的仙术运转还不太灵活,现在经过这些天的试验和锻炼,攻击的力量已经恢复,就施展在这些海族的身上,让他们品尝轻捋虎须的恶果!
那十几名海族随从手持利器,正要形成包围圈,将这对少年男女乱刀斩为肉泥,突然看到青光袭来,向着最前面的一个壮汉射来。
那壮汉手持战斧,狞笑一声,舞动巨斧斩向青光。
他已经看清那道青光是一柄飞剑,锋刃处光芒闪烁,显然锐利至极。
路过这一带的外乡人,有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其中也有用飞剑做兵器的,只是在海水中飞射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威力也并不太强。
从前他和一个使用飞剑的外乡人战斗,一斧就劈落了他的飞剑,而他的同伴趁机进攻,将那个人当场斩杀。
可是他没有想到,海族的飞剑和人族飞剑是不一样的,何况就算是同一族人使用的飞剑,也有品质与修为的高下之别。
青索仙剑飞射速度并不太快,但在战斧劈来时,陡然加速,闪电般地赶在战斧劈下之前,从斧刀下掠过,「喀嚓」一声,将那壮汉拦腰斩断。
鲜血、内脏从断裂处喷洒出来,壮汉惨叫着跌落海底,满地乱滚,景象惨不忍睹。
那一群人都震呆了,望着凄惨嚎叫着的半截壮汉,手足麻木,无法动弹。
在涛澜身边,一个鱼头大汉大叫起来,指着伊山近放声狂呼道:「就是他!他就是这样把我的同伴都杀掉的!」
「嗯?」
伊山近目光一凝,望向那个鱼头人,仔细看了几眼,才想起来:「好像在和蛇颈龙战斗的时候,看过这个家伙?」
鱼头人的长相看起来都差不多,虽然他们自己能分得清楚,可是对于中土人类来说,他们是异族,很难从长相上分出来谁是谁。
当初伊山近和乌浪战士团交战时,这个鱼头人曾远远看过伊山近,不过他的胆子比同伴都要小,看到情况不妙就脚底抹油溜掉了,也逃过和同伴们一起死于非命的命运。
可是事后他却悔恨异常,对伊山近更是恨之入骨,只身一人到处流浪,一想起之前随团行动的嚣张自在,夜里便伤心得哭泣流泪,夜不能寐。
在集镇上他意外地遇到伊山近,一眼就认出他们两个就是残杀自己同伴的凶手。为了帮兄弟们报仇,他不惜屈辱自身,当涛澜怒冲冲地从钟表店里出来后,立即投靠到涛澜手下做一条走狗,并献上了「避水珠」的情报。
当然,这也是因为在涛澜的随从里面有他的老相识,才能这么容易地搭上线,并借由这个重要的情报成为了少城主的随从,结束饥一顿饱一顿的流浪生涯。
一听到伊山近身上有避水珠,涛澜又惊又喜,立即命人召集所有能找到的人手,准备围杀伊山近。
别人不知道避水珠的真正效用,他却比别人清楚,知道这样的奇珍异宝是很难碰到的,暗自慨叹乌浪战士团的鱼头们真是好运气,竟然连双头蛇颈龙也能找得到。
有这避水珠他就能建立一座城市;而最近有一个大人物发话要购买避水珠,如果拿去献上,就是让自己有了一个大靠山,不用说继承父亲的城主之位,就是势力再发展几倍也不是不可能。
作为城主的儿子,他身边也聚集了一些奇人异士,其中一个就擅长追踪术,躲在暗中给后来出店的伊山近打上印记,一路追踪过来,到了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再突然动手,让伊山近无可防备,被他们一举击杀。
这计划可以称得上周密,都是那中年人鲋先生制订的。
作为涛澜最信任的谋士,鲋先生久经风雨,早就看出伊山近不是好对付的,为了偷袭成功,还重金聘请了黑脸瘦汉,让他用法宝海蛇突袭,希望能把这两个人在睡梦中干掉。
可是伊山近命大,被林白云惊醒,逃了出来。但事情发展到这个的态势,已经超出鲋先生的控制,看到持斧大汉被拦腰斩成两段,鲋先生立即脸色大变,回身做了一个手势。
在珊瑚礁的拐角处,一个隐身暗中的瘦子随从,手里捧着一块硕大灵符,足有两个手掌那么大。
看到鲋先生的手势,随从不敢怠慢,立即将体内法力渡入灵符,口唇蠕动,默念起驱动灵符的法咒。
白光在他的身上泛起,渐渐变得强烈,将珊瑚礁映照得一片明亮。
在那一边,战斗也变得激烈起来。
伊山近看到那个鱼头壮汉,立即猜出事情始末,心中大恨,呼啸一声,驱动飞剑向那鱼头人斩去。
一声大响,一名海族随从持叉挡在飞剑前射的路上,经符咒炼制的钢叉被青索仙剑当场斩断,海族随从倒退了几步,几乎要吐出血来。
别的随从也如梦初醒,嚎叫着冲向伊山近,高举兵刃,要将他们两人当场斩杀,砍为肉泥。
「愚昧!」
伊山近咬牙冷笑,灵力狂猛向青索仙剑涌去。
这些天他努力适应这片海域的灵气状态,探索在这里使用仙术的方法,已经有所突破,出招的威力不是他们能够想像的。
刹那之间,青光漫天扬起,仙剑疯狂斩出,速度恍若闪电一般,重重地斩在那随从的钢叉上,将钢叉从中斩断。
那海族随从已经被吓呆了,想要退后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仙剑斩来,将他的头颅一剑斩落!
他的无头身躯向后一仰,倒毙在海水中。
青光旋转,向着剩余的随从席卷而去,如天河倒卷般,霎时将那些随从笼罩在剑光里面。
凄厉的惨叫声震天响起,仙剑带起的激流漩涡中,那些随从肢体破碎。兵刃断裂,纷纷惨死在剑下,没有一个活口。
伊山近转头看向刚才的宿营地,眼中寒光暴射,怒视着残存的数人。
那个鱼头壮汉早已吓得脸色发青,牙齿激烈打颤,恍如回到了上次交战时,亲眼看到同伴被残杀的噩梦中。
伊山近看到那鱼头壮汉,驱动青索仙剑,向那边激射过去,如闪电般地斩在那壮汉的鱼颈上。
乌浪战士团仅存的成员,眼睁睁地看着青光射来,一个动作都来不及做,硕大的鱼头就凌空飞起,脖腔中喷出大股鲜血,弥漫在海水中。
避水珠已经被涛澜拿在手中,他大步奔逃,可是以他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躲过青索仙剑的追袭,中年人见状一把抓住涛澜,回身猛冲,动作迅疾如豹。
陡然间,珊瑚礁旁光芒暴涨,将海底耀得一片通明。
伊山近心中一震,升起不祥的念头,立即大步冲向那边,青索仙剑也如闪电般地射去,斩向奔逃中的二人。
看着青光射来,鲋先生立即抱住涛澜,在空中翻身飞扑,躲过飞射的仙剑,纵身一跃,朝光芒暴涨处扑去。
这个时候伊山近看到在珊瑚礁隐蔽的拐角处,有一个随从正捧着如盘子般大小的灵符,满脸惊惶地默念符咒,让灵符射出的光芒更加炽烈,耀得那随从满脸雪白。
伊山近心中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浓,看着那中年人抱着涛澜飞速跃向那个随从,他也来不及多想,立即催动飞剑激射,想以最快的速度斩杀这两个家伙,免得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在灵力催动下,仙剑速度暴涨,如闪电般向那两人斩去!
空中鱼跃飞扑的鲋先生与涛澜同时现出庆幸的狞笑,只要能冲进光团,伊山近就再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了!
陡然间,青光射来,赶在那两个人冲进炽烈光团之前,疾速劈向他们的腿部,只听见「喀嚓」一声巨响,两个人同时放声惨呼,在空中痛得晕了过去。
那一剑重重斩在两人的腿上,当场将鲋先生的双腿、涛澜的一脚同时斩落,落到海底,鲜血从断口处狂喷而出,将海底细砂染得一片殷红。
随从看到这一幕,脸色更加惨白。青索仙剑一个转折,向他的头上斩去,吓得随从放声大叫,屎尿齐流。
陡然间,白光大作,刺得伊山近几乎睁不开眼睛。
一声巨响,以灵符为中心,所有的一切都骤然消失,不论是涛澜二人,还是随从,甚至他们身边的海水,都消失不见了。
一个无水的椭圆形空间出现在随从站的地方,就像有人把那一大团海水凭空变不见了一样,周围的海水涌向空缺处,发出剧烈的轰响。
伊山近抱着林白云大步狂奔,转瞬间就冲到他们消失的地方,放声怒骂:「还有这种贱招!」
海族的符法真是神妙莫测,那个如盘子般大小的灵符,竟然让那三人消失,不知道去向。
也许不是三人,刚才消失的那些,就算加上那个随从的屎尿,总量也不到三个人那么多。
看着地上残存的两腿一脚,伊山近心中的怒气稍平息,闭目仔细感应,没有发现近处有什么动静,显然他们已经不在这一片海域。
他低头看着林白云,那吹弹可破的美丽容颜一片青白,美目无神地默默看着他,这情景让人心碎。
「不可以死!」
伊山近低声怒吼着,大步狂奔,转瞬间奔到那个黑脸瘦子身边,在他肋下狠踢一脚,放声大叫:「给我滚起来!解药在哪?拿出来给我!」
瘦子被踢得在海底连连翻滚,却是毫无声息。
从他的嘴里流出来的除了鲜血,还有半截舌头,显然是刚才就已经咬舌自尽,免得受敌人酷刑。
「你倒是会咬舌头!」
伊山近咬牙怒笑,弯腰在他身上搜了一阵,找出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被他扔到一边,只抄起几只药瓶,却分不清哪一瓶是解药。
无奈之下,伊山近只能抱着林白云,大步狂奔,冲到半里之外,抓了几条海鱼,强行将药灌到它们嘴里。
无一例外,每条海鱼都翻起了白肚皮,显然这药对它们来说是剧毒,如果用到人的身上,结果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竟然都是毒药。」
伊山近脸色惨白地站在海底,无语仰望上空,感觉到怀中林白云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不知不觉间,两行热泪缓缓流了下来。
第三章施恩望报
幽暗的海底,一道身影疾速飞射,在海水中一掠而过。
那是一个稚嫩少年,踏在飞剑上面,怀中抱着一个长腿美少女,御剑疾行,身体周围布起灵力护罩,将海水隔绝在外。
他的神情焦灼无比,脸上一片湿润,说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奄奄一息的女孩脸色苍白,一动不动地依偎在他怀中,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幽幽地道:「你的脸好红!」
正如她说的,伊山近的脸一片赤红,头上还冒着热气,就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伊山近应了一声,仍旧拼命御剑前行,丝毫不敢停留。
可是在他的胯间,**却挺立起来,硬硬地顶在女孩柔润的香臀处,顶得她有点不适,虽然中毒快要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却又突然想笑。
他焦灼的脸色和身体的反应,两者间的差异,让她不禁讶异又好笑,费力地移动玉手,摸向自己大腿外侧,隔着裤子在**上轻轻一捏,疑惑地问:「为什么?」
伊山近脸上更红了一些,咬了咬牙,虽然有些羞惭,最终还是诚实地回答:「我修炼的是双修法诀,体质和常人不太一样,毒药进入我的体内会有催情的效果!」
这样一来,被毒死的可能性大大降低,可是一旦中毒,**就会暴涨。
林白云恍然明白,苍白的樱唇也不禁露出一丝笑意,柔滑玉手吃力地在**上揉了揉,柔声问:「要不要我……现在满足你?」
虽然是脸白如纸,可是在说到这一句时,俏脸上仍禁不住浮起一片红晕。
她柔美的小手隔着裤子握住**,吃力地套弄着,幽幽地看着伊山近,轻声道:「不管是用嘴,还是别的什么,都随便你。」
伊山近低头凝视着她憔悴的小脸,努力忍住眼中的泪水,柔声道:「不,你现在身体不行,等你的毒解了再说。」
林白云樱唇蠕动,发出幽幽的叹息道:「也许没有以后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
伊山近咬紧嘴唇,拼命将灵力输入仙剑,仙剑如闪电般向前方狂卷而去。
自从林白云中了剧毒,他一直处在焦虑之中,急得头上冒火,脑中昏昏沉沉,几乎不能思考,现在听她这么一说,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如果能用双修的方法来解除她中的毒……不行,那得和她合体才会有最好的效果,可是她的下体一直是紧闭的,不知道中了这样的剧毒,能不能让她的下体柔软一点,好让我能够插进去……」
思虑刚转到这里,一道微光从侧前方幽暗的海底传来,让他精神大振,立即转向,御剑朝着那边飞射。
来到那道光线的近前,伊山近失望地长叹一声,只觉浑身无力,几乎要从仙剑上跌落下去。
这里只是一处海底小屋,依着珊瑚礁矗立,并不像他想的那样是一个城镇,也就不可能找到医生来为她解毒。
实际上,就算是到达城镇,那里的医生也未必能解除这样的奇毒。
小屋里的光芒从窗口照射出来,映在火红的珊瑚礁上,显得晶莹透亮、绚丽迷人。
在这茫茫海底,好不容易见到有人居住,也不能轻易放过,伊山近一咬牙,连门都来不及敲,直接向房门撞去。
灵力护罩的力量撞在门上,立即将门撞开,伊山近如箭鱼般冲进屋里,急声叫道:「打扰了!请问你知不知道哪里有……」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被捏住了喉咙一样,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的美妇,说不出话来了。
小屋中,窗边悬吊着笼子,里面养着一条会发光的海鱼,将幽幽的光芒洒遍整个房间。
只能供单人睡的床上,用碧绿荷叶当作床单,上面躺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正高高翘起美腿,将一条**搭在墙上,一手握住胸前丰满的**,另一手放在下体**处,正在自得其乐地**解闷。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像是睡袍的火红丝衣,大大地敞开来,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高耸的雪白**、**的下体都暴露在他们的眼中。
就在伊山近撞开门冲进来的时候,她的纤手正按住**,手指被饥渴花瓣紧紧夹住,在蜜道里面快速**,伊山近还能清楚地看到淡淡莹光从**里面流出来,飘散在海水里面,显然是她体质特异,即使是阴精也带着晶莹光芒,在幽暗的海底看得清清楚楚。
三根手指两片花瓣「是绝对啊!」
伊山近晕眩的头脑仿若回到当初在课堂上被老师叫起来对下联的时光,如果不是还有点自制力,差点就在这陌生美妇面前把这一副对联念出来了。
身材窈窕、性感的饥渴美妇动作顿时停滞,像中了定身法一样,瞪大美目静静地看着他们,艳丽红霞迅速浮上她的双颊,洁白**的玉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伊山近退了一步,慌忙道歉:「对不起,我的同伴中毒了,我一着急就冲进来了,也没顾上敲门……」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林白云,她也同样瞪大明眸,一眨不眨地好奇看着那个正在自慰的女子。伊山近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请问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医生?」
那呆若木鸡的女子终于有了反应,轻轻地将纤指从湿润**中抽出来,长腿若无其事地放下,翻身下床,随手抓了一件斗篷披在身上,遮住了那丰满迷人的火爆身材。
伊山近的目光这才从她那波涛汹涌的**上挪开,移到她的脸上,看到了一张美艳的面庞。
她看上去约有三十多岁,美体性感成熟,容貌艳丽,嫣红的面颊显示出她刚经历激烈**。
她静静地看着伊山近稚嫩俊俏的脸庞,幽幽地问:「你的同伴中毒了,想找医生吗?」
伊山近用力点头,看着她迷离双眸中泛起的妩媚光芒,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慌乱,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性感美女唇边出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悠然问道:「我是知道哪里有解毒圣手,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伊山近怔住,想了一下,慌忙答道:「你快点告诉我,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不要钱!」
陌生的美女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唇边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修长玉手却缓缓伸下去,摸到他的胯间,一把握住他的**,用力一捏,弄得伊山近既痛且爽,忍不住叫了出来。
第一次见面,她就直接伸手摸上了他的性器,这样的行径实在令人惊讶。
「这里好像很有精神哦!」
陌生美女眼中出现奇异光彩,含笑摸弄着伊山近的大**,腻声问道:「为什么你的同伴中了毒,你这里却这么有精神呢?」
「这个,说来话长啦……」
伊山近不知所措,低头看着怀中的林白云,自己抱着她,而这个陌生的美女却摸着自己的**,看到林白云眼中的怒色,怕她毒发身亡,慌忙推开那只淫媚的玉手,红着脸叫道:「请把医生的地址告诉我们,她的身体恐怕撑不下去!」
「未必哦,我看她生气的样子,好像比你还有精神呢!」
美妇恋恋不舍地收回纤手,将玉指放在唇边,伸出香舌轻柔舔弄,动作**妩媚,让伊山近看得**更硬挺了,呼吸也不受控制,剧烈地喘息起来。
陌生美女看到他满脸胀红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咯咯笑了起来道:「好啦,小弟弟,姐姐不逗你了。你要是想知道医生的地址……」
「怎么样?他在哪里?」
伊山近眼睛一亮,急声追问。
「那就得让姐姐满意才行哦!」
她悠悠的声音在伊山近的耳边响起,让他一怔,却看到她向后退去,躺在荷叶铺的床上,分开一双雪白的修长美腿,露出里面饥渴颤抖的花瓣,一双迷离美目幽幽看着他,里面充满渴望与邀请。
伊山近这才明白她的意思,不由满脸通红,一时不知所措。
「怎么办?难道就按她的意思,上床去满足她,来作为打断她**的赔偿?如果不这样做,她肯定不愿意把消息告诉我,可是如果我真的和她上床,那不就成了男妓?」
「不,不要去!」
耳边传来颤抖的声音,伊山近低下头,看到怀中林白云俏脸雪白,紧咬贝齿挤出这一句话,目光恨恨地瞪着床上的淫荡美妇,青春玉体颤抖得厉害,眉心处已经有几分青色。
「是毒性发作了!这可不得了!再拖下去,中毒越来越深,就算找到医生也来不及了!」
他倒是可以拿剑威胁那女子说实话,可是如果她怀恨在心,胡乱指一个方向让他去找,那更会耽误时间。
「她是为了救我才中毒的,要是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不用说将来无法向她母亲交代,就是我自己心里也过不去呀!」
伊山近狠狠一咬牙,暗道:「反正被她们欺负了那么多年,这身子早就不干净了,就让她占些便宜,又算得了什么!」
虽然心中酸楚,他还是坚定地点头,将林白云修长诱人的青春玉体放到桌子上,自己动手解着衣服,迈开坚定的步伐,含泪走向床铺,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被玉雪蓉一次次逼奸的过往,不由更是难过。
窈窕美妇躺在床上,大大张开的双腿兴奋得颤抖,凝视着他稚嫩俊美的容颜,越看越爱,眼中光芒闪烁,迷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
火红的珊瑚礁、火红的丝衣、碧绿的荷叶床、雪白性感的**玉体,这一切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冲击,让奇异的诱惑弥漫在这小屋里面。
当伊山近走到床边,灵力护罩碰触到她的腿上时,她才如梦初醒,娇声呢喃道:「不要嘛!人家喜欢在水里做……」
「嗯?」
伊山近想了想才明白她的意思,暗叹一声,撤去灵力护罩,感觉到海水涌来,将自己的身体包围在里面,一阵清冷。
虽然在海水的包围下**有些不适应,但既然决定了,就得尽量让客人满意才行。
海水温柔地冲刷着伊山近的身体,他爬上床,跪在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中间,暗自嗟叹着,将僵硬的**向着她美腿根部的两片花瓣顶去。
铺在这张床上的是一种大型海生植物的叶子,看起来很像荷叶,却比它大上许多倍,碧绿柔嫩,铺在床上,比这张床还要大上许多,边缘处垂了下去,就像床单一样。
不仅床单,她盖的被子也是另一种大型海生植物的叶片,温柔舒适,利于保暖。
这陌生美女毕竟是生长在海中的族类,整夜睡在海水里面,盖着植物的叶片,就如传说中的海妖一样。
伊山近跪在这大片的「荷叶」上面,含泪将**顶在饥渴淫荡的花瓣中,缓缓地挺腰,将**向温暖**里面顶进去。
性感成熟的陌生美女明亮美目中光芒闪闪,饶富兴趣地欣赏着伊山近满脸屈辱的表情,花瓣兴奋得颤抖,柔滑**一等**顶入,立即迫不及待地用娇嫩穴肉咬住**,旋转吮吸。
三十余岁的性感美妇,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现在能和这么可爱的小男孩交欢,单是年龄上的差距就让她兴奋莫名,充满了禁忌的快感。
伊山近木然挺鸡,让**滑入到温暖湿滑的蜜道里面,感受到穴中嫩肉的啮咬,快感从**上面涌起,呼吸不由变得有些粗重,双手也下意识地抬起,握住她丰满柔滑的美乳,胯部挺动的幅度渐渐增大,开始动情地奸淫起这陌生的美女来。
性感美妇媚眼如丝,雪臀颤抖着向上挺动,兴奋地迎合着他的**,纤手伸到下面,不断抚摸着他的睾丸和**根部,以及他的小屁屁,只觉这男孩可爱至极,怎么摸都摸不够似的。
成熟美妇和伊山近的**交欢,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年龄的差距带来了春药般的强烈效果,更何况伊山近本身中的毒已在体内化为如春药般的毒性,现在干柴碰到烈火,就算是在海水中**,也浇不熄他心中的欲焰。
**向前挺进,被陌生美女的蜜道牢牢咬住,整根吞没,被包围在温暖湿滑的美妙触感中。
强烈的快感从**上涌起,伊山近越来越兴奋,动作也开始变得暴虐。
他的双手抓住性感美妇高耸的丰满**,用力狠拧,将柔软滑腻的美乳在手里拧成麻花,看着她痛楚混合着快感的淫荡表情,心中充满暴虐的快乐。
**变得更加粗大,狠命向前顶去,一下下地暴奸着美妇的蜜道。在海水的润滑下,**得很顺利,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处,重重撞击着美妇的子宫,让她高亢的娇吟声响彻海底的小屋。
几步外的桌上,林白云默默地躺在那里,含泪看着伊山近和那性感风骚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但她只能紧咬樱唇,在心中痛骂:「不要脸!海族的贱女人,都是这么淫荡下贱!」
体内的毒性发作,让她无法说出话来,虽然眼前不堪入目的情景让她很愤恨,可是一想到伊山近为了她不惜屈辱自身,就感动得热泪涌动,心情更是复杂无言。
伊山近也不敢耽误太多时间,看这美女干得很爽,挺着肥白雪臀一下下地狠命顶着他的**,便用力捏住她圆润柔滑的臀肉,叹道:「好了,你现在爽了,告诉我医生的地址吧!」
「不要!人家还没有玩够,再换这个姿势来玩吧!」
中年美妇撒着娇,温柔地抛着媚眼,身软如绵地翻身爬起,趴跪在床上,用力挺起雪臀,回头淫媚地看着他,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伊山近暗叹一声,挺着**插入雪臀,**被温暖湿滑的花瓣吞没,一眼看到她曲线柔美的玉背上,鳞片宛然,不由心中一震。
性感诱人的美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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