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璃玉,别挑战我的耐心。”关之琛冷笑道。“只有我才能给你一个孩子。”关之卓是个癈人,小弟也伤了身子,难有子嗣;只有他,才能给璃玉一个孩子。
所以,求他吧。只要她肯像对三弟那般的求他,讨好他,看着孩子的份上,他或许可以对她好一点。
璃玉倔强的别过脸,这世上能让她生孩子的男人多的是,她不是非他不可。不过这话她也只是想想而已,打死她都不敢把这惊世骇俗的话说出口。若给关家二兄弟知晓了,他们不联手把她到死才怪。
璃玉微微苦笑,人一但堕落了,真的会坏的很快呢。
036 紫玉钗
关之卓一日後就回到了京城,众人本想着关之卓刚回京城,应该先与妻妾亲热一番後,才会想到璃玉,没想到他只是回候府交待了几句,当天晚上就到了别院。
璃玉乍见关之卓,自是讶异万分。按着关之琛的**,关之卓出外辨差,最快也要今日才回京,怎麽一回京就来了?他不用回府吗?
乍见关之卓,璃玉脸色一暗,自那夜之後,她没再见过关之卓,对他的为人也不甚了解,从婆子下人口中得知关之卓此人明能干,颇受皇上信任,除此之外,他喜欢什麽,讨厌什麽,她一无所知。
“你……为何在此?”璃玉双眼低垂,思索片刻,只能问这一句。
“想你,便就来了。”关之卓庶子出身,旁人只道他们母子深得候爷宠爱,加上嫡子不争气,方能得此地位,却不知他们母子俩是吃了多少苦头,花了多少心思在父亲身上,方有今日。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早在幼时便炼的炉火纯青,哄个小女孩子自是不在话下。
璃玉一楞,看着关之卓的目光,忍不住笑了,她与他不过是一夕之缘罢了,何来什麽想念,但乍听此言,终究有几分欢喜,那个少女不希望被夫君宠爱呢,“候爷说笑了。”
看着一脸不信的璃玉,关之卓颇有兴味的笑了,小野猫就是小野猫,虽冷了她几日,但这爪子还没磨平,子还是傲的很。
他柔声道:“那日是我不对,还请相姑娘见谅。”
将璃玉放在别院里多日,虽说是磨磨她的子,让她安份守已,但这理由却不好明言,随口说道:“事後本想与姑娘亲自解释一番,但日前有要务在身不得不先行离去,还请姑娘见谅。”
这话说的有两层意思,第一:他是有心跟璃玉交好,并非故意对璃玉不理不睬。第二:他深受皇上器重,前途无量。
这话璃玉不是听不出来,但她本就无扳龙附凤之想,只想安份过日,关之卓再受器重,与她何干呢?想到当日身受之惨,自己的一生毁在这无良姐姐与姐夫手上,璃玉心下凄凉,大颗大颗的泪珠儿滚滚落下,见璃玉听不懂他话中意思,关之卓心下暗叹,毕竟还是个孩子,还不了解候府荣华。又见璃玉哭的可怜,心下怜意大起,伸手抱住璃玉道:“你姐姐应当与你说了,等你有了孩子,我关之卓定会正式迎你做二房。”
璃玉恨恨问道:“候府中如此多的丫环侍女,为何非要我生孩子不可?”
关之卓沈默不语,楚玉此举目的为何,他事後细细琢磨,也磨出了几许道理,楚玉既然要把孩子记做嫡子,势必会把孩子抱回去养,楚玉与璃玉生的相似,生出来的孩子自是长的像楚玉,长久之後,谁敢说他们不是亲母子。
璃玉不过是婢女所生,相爷对她也不甚重视,她在相府与关家都无基,就算是二房,但还不是被楚玉捏在手掌心中,进门生子後再随意安排个名目,打发到别院里,好吃好住的供着她便是了。
只是此举未免多少有些委曲璃玉了,名份委曲了不说,还得与儿子长久分离。不过庶子那有嫡子来的珍贵,为了儿子好,想来璃玉也愿意委曲求全,大不了他多宠她几分补偿她便是,况且璃玉若能生,多生几个儿子,楚玉总会留下一个给她养着,她也算终身有靠了。
关之卓一方面同情璃玉,一方面还顾念着与楚玉的夫妻之情,笑而不语,只是着璃玉的发丝,闻着璃玉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道:“生儿育女可是喜事,别再哭了。”
随即淡淡的威胁道:“难道你觉得为我关之卓生儿育女太委曲你了?”
璃玉脸色一白,自是听出关之卓的威胁之意。她心知自己终身只能靠着关之卓,但就此屈服,做个没名没份的二房,她委实不甘。
见璃玉小脸惨白,咬着下唇不发一语,泪珠儿在眼眶中打转,要掉却又不敢落下,一脸的不服气,但又不敢反抗,关之卓心下暗叹,还是个孩子呢,慢慢教着吧。
关之卓深谙训兽之道,打了一巴掌,自要再送一个甜枣,安抚道:“做了二房,再打扮的如此素淡不好,皇上赏了一套茜香国进的翡翠头面,还有几匹新织造的缎,明儿就叫人送到你房里来,好生打扮打扮。”
璃玉幽幽一叹,“璃玉已经是候爷的人了,以後此身荣辱全系於候爷一身。”她望着关之卓,不安道:“璃玉不求什麽金银珠宝,华服美食,只问候爷一事。”
“何事?”
“候爷说会娶我做二房,给妾身一个正式的名份,请问何时会跟我父亲求亲?”璃玉苦笑,“不瞒候爷,妾身怕姐姐不喜妾身进门,将妾身无名无份的长久困禁於别院之中。”璃玉淡淡的给楚玉上了点眼药。
“楚玉一向大度,这点你到不用担心。”楚玉长年无子,早在几年前就主动替他纳了不少美婢通房。虽然二房不同於通房丫环,但璃玉也是相家女,楚玉只会有欢喜的份,绝不会阻止。
关之卓笑道:“待你有了孩子,我自会正式与相爷求亲,把你正式娶进门。”
“为何一定要等我有了孩子?”璃玉一针见血问道:“若候爷有心,随意可迎娶我做二房?”
关之卓苦笑,“相爷的子,你应该也知晓几分。有了孩子,咱们也有几分把握相爷会允婚。”
璃玉定定的看着关之卓,眸底隐隐闪着熊熊怒火,明知相爷极有可能杀了她的情况下,还强暴於她,毁了她的清白,现下还要她没名没份的给他生孩子,世上那有那麽好的事情。
璃玉恨恨的别过脸,小嘴微嘟,现在小命在别人手上,再怎麽不甘,也只能先忍着了。
见璃玉眸底怒气,但最终还是忍下气,只是别过脸不肯看他,关之卓心下好笑,小野猫毕竟是野了点,不过还好,人还聪明,知晓什麽可为,什麽不可为。
野未训又何防,孩子若是像她有几分心气倒是不错,况且再野的野猫落到他关之卓手里,他自会一点一滴将她的爪子磨平,让她因他而笑,为他而哭,永远指着他而活。
想到孩子,璃玉不禁了小腹,自破身以来,她几乎没断过男人,被那些男人肆意弄着,说不定肚子里已经怀了孩子。“你真会给我一个名份?”
“这是自然。”关之卓笑道,顿了顿,从怀里取出一致的紫玉凤钗,给璃玉在头上道:“这是我关家的传家之宝,本是一对,一支在我姨娘那儿,一支则给了你,你这下总该信我了吧?”
这对凤钗素是传给关家嫡系子孙,本来是在他嫡母手上,嫡母死後,就被父亲给了姨娘,姨娘极为喜爱,虽不敢配载,但还是握在手里不肯交给楚玉,此次也是他好说歹说,才给了一枝让他做信物。
璃玉暗自好笑,一钗就说是传家宝?紫玉虽然珍贵,非王公贵族不得配用。但对候府这样的人家,却也算不上什麽。
虽如此想着,但璃玉还是装作一副感激样,回身抱紧关之卓泣道:“以後咱们母子的命,就全仰望候爷了。”
男人的话虽然不可信,但眼下,她也只有指望着关之卓了。
037 狠後手
且不说关之卓与璃玉在别院中如何私语,关之卓又许了多少好处,给了多少好处,方得璃玉一笑。
永定候府正房内,相楚玉兴奋的唤人打扫正房,换上新制的百子千孙床幔,床上也铺上了新制的绣满瓜瓞绵延的铺盖,绣墩上的绣帕也换了好意头的石榴结子花样,屋中的每样摆饰都细细整理,仔细打扫,务必让候爷一进房便有换然一新之感。
楚玉连试了数件衣裳,方才选定了银红撒花长袄与黛紫起花八团倭锻马面裙,弃了她平常爱用的五尾金凤,围着新造的攒南珠勒子,温润的珠光照映在她驼红的双颊之上,更衬得她姿媚娇艳,端是艳丽无比。
楚玉在正房中等了许久,从黄昏等到上夜,然後再半夜,原本光彩照人的眸子不知何时暗淡下来了,她沈着脸,问道:“候爷去那了?”
跪在地下的中年仆妇,颤声回道:“听小三子说,候爷去了别院找二爷了。”
“找二爷!?”楚玉怒道:“他什麽时候跟那残癈那麽好了,我看他是去找那个小贱人了。”
“夫人息怒!”一旁的母劝道,低声在楚玉耳边说了几句。
楚玉脸色一沈,命左右人退下才道:“娘还要劝我什麽?不过才一个晚上,怎麽候爷就对这小贱人那麽上心?”
以前候爷无论怎的,只要回候府後的第一个晚上定是会与她同房,一方面是因为候爷喜爱她;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是候府大,候爷总要维持她的脸面。即使後来为子嗣之事两人偶有口角,但候爷始终未曾坏了规距。
可什麽时候,候爷为了一个小丫头,竟然连该给她的脸面都不顾了?
“候爷也是为了子嗣着想。”娘劝道:“候爷也快三十了,只是想早点抱儿子,况且他也是想五小姐早点有了身子,给小姐你生个儿子。”
“什麽五小姐!”楚玉怒道:“不过是个外书房生的贱人,那配做我们相家小姐。”不愧是贱人生的贱种,真会勾引男人。
娘一顿,这话主子说得,但她们做下人的可说不得。只得柔声劝道:“五小姐早些有了孩子,小姐也能早点抱儿子是不?况且只要她怀了孩子,候爷自是不会再去找她了。”
“会吗?”楚玉眼中有着几许茫然,“候爷真的不会理会她了吗?”她把璃玉送上候爷的床,只是想借着她的肚子生个孩子罢了,可不是真要分夫君给她。
“夫人放心,候爷心里可是有你的。”娘转移话题道:“候爷这次回来时还特地跟范老姨娘拿了候府传家宝紫玉钗,想来是要送给小姐你的。”
说到此处,楚玉眼眸一亮,理了理发丝,话语间也有了几许得意,“那紫玉钗本该就是我的,候府的传家宝岂有落在一个姨娘手上的道理。只是候爷孝顺,才会让那等子人蹬鼻子上脸了。”
娘暗叹,小姐就是事事看不起范老姨娘,所以范老姨娘才会仗着孝道,死扣住紫玉钗不放手。范老姨娘虽是个上不得抬面的老姨娘,但怎麽也是候爷的亲生母亲啊,也难怪候爷在这事上偏着老姨娘了。
其实范老姨娘为人也算不错,识趣,不然也不会得老候爷那麽多年宠爱。知道自己是个姨娘婆婆,也不曾让小姐给她立过规距,主动避到偏院去住,平日里也不会多打扰小姐。
反倒是小姐看不起范老姨娘,嫁入候府後,头几个月来不曾给她请过安,打过招呼,那时老候爷还在世呢,就如此轻视范老姨娘,范老姨娘虽不曾抱怨过什麽,不过这事怎麽瞒的过候爷,最後候爷看不下去,训斥小姐一阵。还是范老姨娘说和,两人方才和好。
本来小姐看范老姨娘识趣,一开始两人相处虽不算恭敬有加,但也还算和睦。只可惜小姐多年无子之後,范老姨娘以老候爷的名义,出手送了好几个美婢给候爷,让小姐记恨上了,从此两人就只剩下面子情了。
其实小姐若是跟范老姨娘处的好,候爷看在小姐孝顺的份上,对小姐定会多敬重几分,小姐也不至於因无子之事而在候府举步维艰。
只是这话说了小姐也听不进去,只好陪笑道:“候爷对夫人一直有心。”不得不说,候爷也算有情有义了,小姐对候爷子嗣下过那麽多次手,候爷还能面子里子给小姐全顾到了,这品确实是不错。
娘就候爷对楚玉的体贴事说了几句,哄得楚玉羞红了脸,方才劝道:“不过是个外书房生的,人都还在奴籍里呢,要生要死还不是小姐你一句话的事。”
“怎麽说都是我亲妹子。”楚玉叹道:“生了孩子之後,我自会再帮她找一户好人家,让她以後别再回京城便是。”
毕竟是她亲妹子,只要她安安份份的嫁到外地去,她也不会下狠手对付她。不过该准备的还是得先准备好。
“娘。”楚玉眼中一寒,“那东西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妈笑道。“保证做的乾乾净净,不会让人起疑的。”
“那就好。”楚玉冷然一笑,身子也放松了些。娘说的对,不过是个外书房生的小贱人。若是候爷在璃玉怀胎後回到她身边便罢,若是敢跟她抢候爷,就别怪她不顾姐妹情了。
038 二
关之卓有心要训服璃玉,自是不会急色的将璃玉拉上床。
他自负四书五经,无一不知,随口和璃玉闲聊,不料璃玉竟也学识丰富,不但四书五经亦是略有通晓,且长於填词,随口就将二百四十字的《莺啼序》给填出来了。
关之卓自是不会让一女子压过,最後竟是忍不住和璃玉斗起诗书来了,两人都非科考苦读之人,自是不会去讨论圣人之言,只是单纯的接文及猜出处而已,两人从四书谈到五经,最後竟讲到孙子兵法,璃玉未读过兵书,最後自是败了。
虽是如此,但倒也让关之卓对璃玉有几分另眼相看,他的姬妾通房大多不识字,空有美貌却无内涵,平日里顶多闲聊两句便上床辨事了。楚玉虽然识字,但对诗书毫无兴趣,平日里也顶多谈些家里长短。和楚玉之间虽然夫妻恩爱,但总觉得缺少了些什麽。
但璃玉阅读之丰,大大超乎他的意外,四书五经且不说,连杂书都读了许多。他後来才知璃玉自幼养在外书房,平日里只能看外书房里的书籍打发时间,是以学识倒比一般高门女子来得丰富许多。
虽然未读过什麽兵书,但璃玉的子素来倔强,自是不会就此败服,两人最後竟下起棋来了,别院是风雅之地,自是备好棋子等物。
璃玉虽是输多胜少,但仍倔强不服输,硬是拗着关之卓下了一盘又一盘,瞧璃玉这般不服输的样子,关之卓是越看越喜爱。
“好了。”关之卓又赢了一局,随手将棋子一丢,将璃玉抱入怀中,笑道:“夜了,也该睡了。”
璃玉小脸一白,身子一僵,隐有抗拒之色。
关之卓知璃玉没那麽快接受他,哈哈一笑,连吻了璃玉小嘴数口後,才放开她,笑道:“你好好休息吧。”
见关之卓无意与她欢好,璃玉奇道:“你不……”话未说完,璃玉羞红了脸,她在说什麽啊?这岂不是让人误以为她主动求欢?
关之卓微微一笑,宠溺的揉了揉璃玉的头,笑而离去。
他既有心娶璃玉做二房,又视璃玉为未来孩子之生母,自是希望两人能好好相处。他自是看出璃玉对事之抗拒,想起当初对璃玉的暴,倒也不足为奇,来日方长,何必为了一时的欢愉而让璃玉好不容易对他有些减弱的抗拒之心再起。
见关之卓离去,璃玉微微松了口气,她前两日才被关之琛和关之景兄弟两伤了,委实不愿在这时候和男人欢好。
看着桌上残局,璃玉幽幽一叹,关之卓的确是个不错的人,才华洋溢,颇有君子风度,虽然给姐夫做二房一事是尴尬了点,但以她的出身,加上楚玉多年无子之事,好好谋画一下,倒也不是不可。
可惜,她已经脏的配不上他了。
第二日一早,便有仆妇送了不少头面首饰,新造的上等衣料来给璃玉。为首的是一名穿着配戴比常人致三分的仆妇,其衣料只比璃玉略逊一筹,衣裳镶边还用的是官缎,其气度也比寻常仆妇多了三分从容。
她对璃玉福了一福,笑道:“见过二,二唤我于婆子就好了。老奴是照候爷的吩咐给二送礼来的。”
璃玉小脸微微一红,她还没过门呢,怎麽就叫她二了。“于嫲嫲请起,我还没过门,当不起二这个称号。”
“二过谦了。”于婆子笑道:“这是候爷亲自吩咐的。”
她笑的合不拢嘴,越看璃玉是越发喜爱,她跟着范老姨娘多年,早对相楚玉对范老姨娘不敬一事颇有不满,再见她自己生不出来,还把持着候爷,不让後院其他女子生子一事更为气愤,只是碍於相楚玉娘家势大,敢怒不敢言罢了。
现在见候爷终於雄起,在别院纳了二房,老姨娘等了多年,终於有望抱孙子,特意让候爷将象徵候府继承人的紫玉钗送了一枝过来不说,还命她来瞧瞧二,估估二***子。希望不要像相楚玉那般是个瞧不起人的。
璃玉再三推辞,但于婆子还是坚持如此唤她,最後无法,璃玉也只得由着于婆子,待关之卓再来时再跟他说道说道。
于婆子先是跟璃玉介绍了一下候爷送来的礼物,除了候爷昨晚所说的翡翠头面之外,还有一套珍珠头面,另外就是四匹上等衣料。
璃玉虽在外书房中较常人读了不少杂书,但毕竟被教养的时间不长,对於一些世家女子的必学课程所知不多,像辨认衣料仍是世家女子的必知之事,但这些都是在日常生活中一点一滴的教导的,璃玉只看得出是那四匹料子是好料子,但到底好在那里却不清楚了。
那四匹衣料乃是一匹绸、一匹云锦、一匹倭缎、一匹哆罗呢。于婆子见璃玉有几分好奇之色,一一和璃玉细细解释,绸是今年开春时织造局进上的,丝绸本身到也没什麽金贵,只是这匹绸是里赏下来的,贵的是那份体面。
云锦是南京织造局进上的,十个熟手织娘一年也只能织上一匹,有寸锦寸金之称,端是珍贵无比。倭缎是海外倭国进上的缎子,因为花样华丽,且带倭国风味,颇受京中女士喜爱。
但在这其中最珍贵的乃是哆罗呢,别罗呢乃是一种毛料织品,轻薄却保暖,是从海上来的舶来品,每年也不过就几匹,着实金贵。
于婆子介绍了一会儿,又解说起侯府的规矩。
侯府的规矩是太太级的月钱是三十两,身边六个一两的大丫头,八个五百钱的小丫头。但太太己在多年前去逝,老候爷留下的人里只剩一个范老姨娘,且范老姨娘是候爷生母,虽不敢和太太比美,但月钱也有二十四两,身边也有着四个一两的大丫头,八个五百钱的小丫头。
大级的月钱十五两,身边四个一两的大丫头,八个五百钱的小丫头。二虽不能与大比肩,月钱也有十二两,身边四个一两的大丫头,六个五百钱的小丫头。只是别院人手不足,眼下只能先送二个小丫头给二使唤,大丫头和剩下的小丫头待到候府後再配齐。
璃玉轻抚过装银子的钱匝,微微一笑,“候爷有心了。”
抚着手中的银钱匝子,璃玉莫名的笑了,银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背後的意义。
才一天便让别院上下改口唤她二,又送了二应得的月例银子来,在在都表示关之卓是诚心娶她做二房。
璃玉心下有些雀跃,如果关之卓真的肯给她一个名份,那怕这段时间会委曲一阵子,但如果结果是好的,那也值得了。
039 相处(H)
这三四天来,关之卓并未碰她,只是每日陪着她下棋,煮茶,偶尔聊聊诗书。日子过的十分悠闲,但不知为何,和关之卓相处起来璃玉总觉得有些拘谨与小心翼翼,不敢让关之卓有半点不喜。全然不像之前於关之景相处起来那般恣意,更别提像她面对关之琛那般任意。
这日晚上,关之卓下了棋之後,却未离去,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直勾着璃玉。
璃玉被他看的双颊驼红,关之卓眼里的意思太过明显,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关之卓笑了笑,毕竟初经人事,还脸嫩的很,他一把捉住璃玉的小手,在掌心中玩弄着,十指纤纤,又白又嫩,指腹略有薄茧,想是以往做多针线活所留下的。
五个手指都被他了个遍,逐渐上移到手腕上。见璃玉手上只带了一串十八子的石榴石手链,虽然色泽明艳玫红,但石榴石也算不得什麽贵重宝石。关之卓眉头一皱,颇有不喜,他候府的二怎麽配戴如此平凡之物?
他笑问道:“怎麽没把我前日送的那套首饰带上,莤香国的翡翠极好,鲜绿动人,戴在你身上正适合。”
翡翠也是要看人配载的,那套翡翠首饰,绿的娇嫩可爱,虽不是翡翠中最贵重的正绿色,但像这般整套娇嫩动人的苹果绿也极为少见,绿的可爱,配给现在还未满十五的璃玉使用最好。若是戴在楚玉身上,就稍嫌鲜嫩了点。
璃玉浅浅一笑,“我素来不喜欢配载这些东西。”她并没有配载首饰的习惯,每日也不过一钗一花装饰便罢。况且她还年轻,配载那麽多头面首饰也不甚适宜。
“听话。”关之卓淡淡说道。他对一旁伺候的丫头道:“把二那套翡翠首饰取出来,把戒指、对镯、步摇,再挑二小花簪过来,给二载上。”
然後再一皱眉看了看璃玉身上的衣裳道:“穿的也太素淡了。”平日里家常穿着倒是还好,但见他之时怎可不好生打扮打扮,转念一想,璃玉不过是相府庶女,想来相府对她也是可有可无,自是不会为她费心制衣了。
他转身命丫环去库房中取上等衣料裁制新衣,又命人找了一袭粉红色的衣裳给璃玉换上,说是这样也才好看。
璃玉无法,只能照着他的意思换了衣裳,重新弄了头发,方才出来。
见到打扮一新的璃玉,关之卓眼睛一亮,璃玉生的娇媚,本就该往艳里打扮才好看。他一把将璃玉抱入怀中,轻吻着她的肩胛玉颈,手里也不规距的上下着。
“别这样。”璃玉羞怯的挣扎着,“屋里还有人呢。”
关之卓往左右看了一眼,伺候的丫环们乖觉的下去了。他直接解起璃玉的腰带,笑道:“没人了。”
璃玉还是有几丝不愿,毕竟是在人来人往的正屋里,就算要“那个”,也该是在闺房之中,怎好在此。
“乖!听话。让哥哥好好疼你。”关之卓上下逗弄了好一会儿,命璃玉分开双腿,扶好椅子站好,後臀翘起,解了腰带,先触了触璃玉的花,感觉到里面春水淋淋,胯下一挺,从後面进入。
“啊……”璃玉微微惊叫,虽然中春水淋淋,但紧小的花瞬间被大的狠狠撑开的感觉仍让她感到几许不适。
更让她不适应的是此处乃是正堂,门口的薄棉帘子外还可隐约看见来往的人影。虽然上身还衣着完好,但下裳被关之卓脱的一乾二净,臀部被关之卓高高捧起,私处大开,花里还有大的紫黑不住进出,这半裸交欢的样子让她越发羞涩。
“唔……”紧张之下,中也不复先前湿滑,璃玉强忍着花中的不适,哀求道:“咱们进去好不好……啊……”关之卓恶意一顶,原本在口浅浅抽的,突的狠狠顶到花心上,疼的璃玉尖叫哀呜一声,随即紧咬下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关之卓胯下狠狠抽动几下,又在口轻轻浅抽,惹得璃玉时儿轻声喊疼,时而忍不住翘着屁股求他再深入一点。随着璃玉体温升高,房屋里隐约闻到璃玉身上的淡淡桃花香味。
“真香……真香……”关之卓忍不住啃咬起璃玉细滑的後颈,“用的是什麽香膏,还真香……”见璃玉的细白颈子被他咬的一个一个的青红痕迹,还嫌不够,双手用力一撕,将璃玉的上衣整个扯下,只留一黛紫色的肚兜还要掉不掉的挂在璃玉身上。
他捉着璃玉那一对乱跳的小兔子,胯下连连用力,惹的璃玉连连哀呜。
关之卓好几次都狠狠磨着花心那块软,似乎非要把它给烂不可,璃玉只觉得小肚子都被关之卓给磨的生疼,哀求道:“不行了……我不行了……”
对男人而言,女人在床上的哀求只会让男人越发兴奋。关之卓眼中欲火更甚,胯下捣弄的速度也越发快了。
“啊……慢点……慢点……”纤细的双腿压承受不了这般的狂抽猛,璃玉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这一跌倒差点压到关之卓的,好险关之卓及时抱住璃玉,不然自个的小兄弟怕是会受伤,休养好一阵子了。
“真是不乖!”关之卓暗道好险,左手忍不住狠打了璃玉的小屁屁几下,直打的璃玉小屁屁又红又肿的,方才停手。
“呜呜……”璃玉下身还夹着关之卓的,纤腰还被捉着,避无可避,只能咬牙忍着,一双眸子哭的泛红,她哀怨的回头看了关之卓一眼,又在关之卓的一计猛之下,吃痛哀呜。
她实在没力气站着了,只能半跪在椅子上,红肿的**仍抬的高高的,不敢缩着,她只要一缩,关之卓不是狠狠打着她的小屁股,就是对着那娇嫩的花心狠狠顶弄,几次险些顶过子颈,直弄她疼痛哀呜,乖乖主动抬起套弄方才停止。
关之卓喘着气,一边狠力抽,一边用力揉捏着那一双玉,璃玉年幼,一双鸽刚刚发育成熟,娇小可爱,正好是盈盈一握,滑腻的在手掌间滑动,端是舒爽无比。
关之卓胯下连连狠动,在璃玉的哭泣哀呜声中,马眼一麻,阳喷而出。
040 继续(H)
璃玉瘫软在椅子上,不住喘着气,小腿肚子还累的颤抖。
见璃玉身上只剩下一袭肚兜半掩着酥,双腿无力的大分,腿间还隐隐吐着白浊,关之卓眼眸一暗,拉起璃玉,在璃玉的惊呼声中,将她最後一件蔽体的肚兜扯下。
雪白的**展现在眼前,一对白嫩的房上还有着他先前留下紫青印子,无力抖动的腿间还残留着些许白浊。
璃玉急忙双手环,想遮掩一番,但被关之卓紧扣住手腕制止,关之卓狠狠吸吮璃玉前那一对红珠,直咬到它红肿起来,方一把抱起璃玉,大步往房中走去。
璃玉下身还酸疼胀痛的很,见关之卓似乎有意再来一次,她小手微抵着关之卓的,小脸隐有抗拒之色。
“听话。”关之卓轻啄了几下那红艳艳的小嘴,“我喜欢听话的女孩。”
璃玉眸子微微一暗,小手也乖乖放下,一瞬间,她终於明白,为什麽自己在关之卓面前总有几分拘谨,难以开怀了。
璃玉幽幽一叹,闭上眼任关之卓遍她全身,当大的再次进入她的体内时,璃玉从喉间溢出一丝绝望的轻痛。
关之卓旷了快半个月,对璃玉又是正新鲜的时候,床第之间自是越发勇猛,将璃玉翻来覆去的弄着,璃玉哭的眼睛都肿了,还是被他压着弄不休。
关之卓强迫璃玉跪趴在床上,双手捧着红肿的臀部一下一下的狠干。
“不要了……不行了……要坏了啊……”璃玉叫的可怜,整个人都没力的趴在床上,小肚子里胀的很,满是关之卓先前进去的阳,乌黑的秀发在枕上背上晃动,白嫩的肌背时不时被关之卓含在嘴里吮咬着,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桃花香气。
“呜呜……”璃玉忍不住伸手轻推关之卓的大腿,“轻点……好疼……”
“忍着点,听话。”关之卓一把将璃玉那不安份的小手压在枕上。另一只手则伸到花前轻轻逗弄着花唇间那红肿的小珍珠。
“啊……”璃玉轻叫一声,身子忍不住微微扭动,花早在关之卓的大力挞伐下红肿不堪,但那花上方的小红珠却诚实的在关之卓的搓揉下,不断往外吐着春水。
关之卓将手中的春水涂抹在璃玉背後,笑道:“瞧!你还要的。”他的呼吸间充斥着隐隐约约的桃花香气,小腹灼热,狠不得将璃玉狠狠坏。
“呜呜……”璃玉真受不住了,咬着牙偷偷往前爬行,不料一把被关之卓扯了回来,胯下连连用力,大的硬是狠狠的贯穿子口,痛的璃玉两眼一番,险些晕厥。
关之卓捉住璃玉的腰,让她避无可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乖的女孩要受惩罚。”
他胯下连连用力,紫胀的如打椿一般狠狠的撞击着柔弱的花心,娇嫩的花心不堪撞击,只能认命的微微张开,任他数次到花房中肆虐。
璃玉又哭又叫又是哀求,但关之卓仍不为所动,到最後她实在受不了了,小手像发了狂似的拍打着他的大腿,求他轻一点。
最後,终於在关之卓一次猛力贯穿下,璃玉两眼一翻,疼晕过去。
後来当璃玉醒来之时,关之卓正抱着她在浴桶中小心翼翼的清洗着她那红肿外翻的花瓣。
见璃玉醒来,关之卓温柔的轻啄她的小嘴,问道:“还好吧?”他顿了顿,有着几分歉疚,也有着几分得意,“我太暴了,一时没控制住……”
璃玉勉力摇了摇头,她微微一动便觉得身子酸痛不堪,双腿软的不像自己的,花早就痛到麻木了,肚子里也胀痛胀痛的,她微微一缩小腹,便有一缕一缕的白浊从腿间流出。在这几次的欢爱之中,她早发现了,她身上的桃花膏香气会挑起男人暴虐**,到最後受苦的总是她自己。
“乖女孩。”关之卓勾出璃玉的丁香小舌,狠狠的吻了好几口,轻轻逗弄着那红肿不堪的花瓣,见春水里隐带些血丝,叹道:“当真干不得了。”
璃玉微微缩着身子,软绵的身子靠着关之卓,泣道:“别再来了,妾身真受不住了。”
“乖!乖!”关之卓轻拍了拍璃玉背後,但不规距的大手则向花後方的菊。
“不要!”璃玉感觉到手指掰开那两片半圆,毫不客气的往里探去,吓的惊叫一声,求道:“不要!不要碰那里!”
她早听外书房的姐姐们说过,後庭破菊越胜破瓜之痛,但不少男人偏爱这一味,不舍得欺负自家婆娘,反倒是折腾起他们外书房婢女。
关之卓脸色一沈,他的子一向强势,容不得任何人对他说不,特别是自个房里的侍妾。
他沈声道:“听话!我喜欢乖女孩。”见璃玉还是哭着摇头,长指一伸,毫不客气的在菊中抽动,璃玉身子一僵,喉间发出疼痛的呜咽之声。
关之卓眸色一暗,沈声道:“你是我的侍妾,整个身子都是属於我的,你不给**,还能给谁?”
他的火还没泄呢,都胀到生疼了,前面的干不得,若是连後面的也不让人碰了,那他该怎麽辨,总不能叫他就这样挺着回府吧?
关之景的脸突的在璃玉眼前一闪而过,如果能选择,她多希望自己身上最後一块处女地是给了关之景。
“求求你。”虽相处不久,但已感受到关之卓的强势子,璃玉不敢和他硬碰硬,只能软声哀求道:“我痛的很呢。”
见璃玉当真疼的紧,想起璃玉眼下还不满十五,身子还嫩很,关之卓心中一软,将她的小手放到自己胯间,“你乖乖的帮我弄出来,哥哥我就暂且放你一马。”
璃玉照着他的话,又搓又揉,好几次乖乖的张开樱唇含着那物,又舔又弄的,弄到小手和嘴巴都酸了,关之卓方才满意泄阳。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