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被相楚玉囚禁在别院之中,若冒然回去相府,只怕父亲嫡母不是应了相楚玉的抱子计划,便是杀了她一了百了。
她与关之卓之间虽然相处不深,但心知关之卓此人最重嫡庶名份,他既然下了决心,必定是不会变的。
关之琛待她虽然还好,但他重视孩子远胜过她,为了孩子有个好出身,早已默许了相楚玉的计划了。
思来想去,璃玉唯一还能拜托的,竟只有关之景了。关之景年轻,善良,若她好好哀求,说不定能有一线机会。
只是要见关之景却是颇为不易,自她上次拿孩子威胁楚玉和关之卓之後,两人虽不再见她,但对她的看守越发严了。
无奈之下,璃玉只好将她和关家二兄弟之间的事情,告诉了春燕,请春燕帮她溜出去找人。
春燕知道自个女儿竟然和关家二兄弟私通,差点吓晕过去,但醒来之後,倒是冷静下来和璃玉讨论了一会。
两人都受过严婆子教导,自然会调制一些简单的迷药,别院中虽然药物缺乏,但两人东溱西溱的最後终於溱了出来。
下药之事,异常顺利,那些看守璃玉的仆妇又那想得到璃玉会对她们下药,照她们想,璃玉除了哭闹之外,也无别的手段了;况且自燕婆子来了之後,璃玉乖的很,每日安安份份的待在房里安胎,怎想到璃玉会下药偷跑呢。
璃玉已有了六个月的身孕,孕中烦心,养胎不顺,肚子也比寻常孕妇少上一些,但她身子娇小,肚子圆滚滚的像个球一般的在她娇小的身子上,看得春燕暗自惊心。
当年之事,对春燕而言就像是恶梦一般,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见着女儿挺着肚子想去找关之景求援,不知为何想到当年的自己。
当年她也是全心全意的指望着老爷,结果却是一碗堕胎药和继续做着外书房婢女的遭遇。
想起当年明明生了老爷的骨,还是被当成外书房婢女一般,一满十五就便严婆子送去见客,再见着拼命打扮自己,但眼底仍是颇为不安的璃玉,春燕心中突生不祥之感。
虽说男人的话不可信,但她的女儿会不会比较幸运些,遇上一个可信的男人呢?
璃玉浓妆艳抹,打扮妥当後悄悄来到春院,她本就生的美艳,只是年级幼小,脸上多少有些孩子气,所以其艳色不显。随着孕期越久,璃玉的青涩之气也渐渐脱去,平日里只是薄施脂粉都已让人惊艳,这一打扮之下更是艳丽无比,美的宛如月下嫦娥一般,叫人目不转晴。
当璃玉偷偷到了春院里之後,才发现不止是关之景,连关之琛都在,只不过这两人似乎是酒喝多了,半昏沈的醉倒在院里,身旁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璃玉顿时觉得有些无力,亏她还特意打扮了一下,结果两个都醉的不醒人事,真是俏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看两人醉成这般,璃玉也有些不忍,和关家三兄弟相处久了,她多少也知道一点,关之卓口口声声说待他两个弟弟极好,但其实平日里无视的很,所有的东西都按着份列来,但其实大户人家的份例一向不多,平日里光打赏就花销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关之琛一直要用药,但这药钱又不走公中,这些年来,关之琛关之景两人可说是靠着亡母留下的嫁妆过活的。
好在这两人也算颇为厉害,特别是关之琛管理方面极有一套,这些年来,前太太留下的嫁妆在他的手上比以往要翻了数倍之多。
璃玉大着肚子,自是不可能搬动两人,好在初秋夏未之时,天气尚好,屋里又铺设着地毯,也冷不着两人,话虽如此,璃玉还是一边碎碎念,一边拉了被子给两人盖上,又取了枕头给两人殿着头,免得醒後脖子不舒服。
看着两个醉鬼,璃玉也知道今天啥都不用谈了,好在制出来的迷药还有一些,下次再来便是。
璃玉略略收舍了一下,便想离去,不料却听到关之琛轻唤:“璃玉……”
璃玉一楞,脚步略停了一停,只见关之琛醉醺醺的挣扎起来,拉着她,“别离开我……”
璃玉乖乖的任他抱着,幽幽一叹。
关之琛可不仅仅只是抱着,手也不规距的上下乱,“我的儿子……”他不断着璃玉的肚子,一会儿轻拍,一会儿揉揉。“和你老子我打个招呼。”
璃玉噗哧一笑,温宛道:“谁叫你平日不来见他,他先前才动过呢。”这孩子也有六个月大了,这半个月来偶有胎动的情况,可惜,每次胎动时,他爹爹都不在身旁,只有她和她母亲两人守着这个孩子。
“这样啊!”关之琛也是醉的有些胡涂了,笑道:“是爹的错,爹马上来找你啦。”他一把掏出,在璃玉的腹下磨蹭,“乖儿子,和爹打声招呼。”
“别这样。”有了孕之後,关之卓和关之琛两人怕伤了孩子,好几个月不曾碰她。璃玉见肚子大了,又怕关之琛没个轻重的伤了孩子,下意识的推拒着。
“不准拒绝我!”关之琛本就脾气不好,喝醉了酒更是。他一把抱住璃玉往床上拉去,手里疯狂的撕着她的衣服,“候位是我的,孩子是我的,连你也是我的。”
“别……别这样……”怀着孩子,璃玉不敢挣扎,只能不断劝着,求着,但半醉下的关之琛怎会理她,他将璃玉脱的光光的,娇小的身体上有着一个如球般圆滚滚的肚子,雪白的肚皮上有着些许青筋,在白嫩的肚皮上分外明显。
紫胀的不断轻拍那雪白的肚皮,缓缓往下滑,最後在肚皮下游移。
“啊……会压到孩子的……”见关之琛不依不饶的将她的脚往肩上抬,大腿压到肚子,吓的璃玉急忙制止。
关之琛虽在半醉之中,但仍有一丝清醒,他拍了拍璃玉圆滚滚的肚子,命令道:“转过身去,屁股翘起来,把掰开给**,让我和儿子打招呼,不然**死你。”
璃玉哀怨的瞪了他一眼,她眼下肚子那麽多,那还能与他欢好,她微微挣扎,马上被关之琛狠打了几下小屁屁,逼於无奈,璃玉只好乖乖转过身子,分开大腿,感觉到大的巨龙在她花外滑动几下,随即不顾她的乾涩狠狠挤进小。
“啊……疼啊……”
047 破菊上(H)
空气中满是桃花香气,璃玉自有孕之後便未曾再与男人欢好,全靠桃花膏解阳气反噬,日日使用之下,桃花膏的香气散发极快,使得关之琛越发暴虐。
璃玉哀哀呼痛,小在桃花膏的保养之下又紧又涩,她只觉得私处一阵刀割似的剧痛,好似被人拿刀狠狠将那紧闭的花割开,好让人狎玩一般的疼痛。
璃玉疼的哀呜,但这微弱的哭泣声本阻止不了大的一再的深入,她身材娇小,花径本就比常人短些,更因有了身孕,子微微下坠,关之琛的**没几下便顶到了花心。
关之琛不满的轻拍璃玉的雪臀道:“小怎麽变浅了。放松点,让我进去和儿子打声招呼。”
关之琛每次抽都给柔嫩的腔带来一阵火辣疼痛,娇嫩的花心又被关之琛一下一下的紧扣着,璃玉疼的直颤抖,又怕关之琛伤了孩子,急道:“别进去了……啊……会伤到孩子的……”
但关之琛醉的厉害,怎麽会管她的痛呼,狠狠的娇嫩的花心上又撞又狠磨了几下,然後再缓缓抽出。
璃玉微松了口气,但马上关之琛的又狠狠猛力进,重重打在紧闭的子口中,随即一阵如狂风爆雨般打椿似的狂抽猛。
“啊……不成的……孩子……孩子……”娇嫩的子口那堪关之琛这般暴的撞击,好几次险些被关之琛顶破子口,璃玉生怕孩子被伤到,不断扭动身子避开,那怕扯动到花口上的裂口,让下身越发疼的厉害也不顾了。
“别乱动。”关之琛不满璃玉乱动,胯下一边狠抽猛,左手亦一边击打着璃玉的雪臀,直打的原本白嫩嫩的**上满是红痕。
半醉之下,关之琛一阵胡乱捣弄,璃玉被戳的难受低泣,眉头都紧皱起来,璃玉娇小的身体被撞的前後晃动,因怀孕而丰满的雪白玉不住前後摇曳,肚子更是在关之琛的狠抽之下隐隐生疼。
“呜……孩子……孩子……”璃玉实在怕的紧了,柔软的腔被大的又撑又磨,只觉得一片火烧般的疼痛,娇嫩的花心亦被撞的生疼,璃玉疼的腿都软了,腹中也隐隐作痛,但想到孩子,璃玉还是硬撑着不敢跌下。
关之琛虽在醉中,但似乎也有几分清醒,胯下虽抽动的狠厉,但始终没顶入那娇嫩的花心之中,也不知挨了多久,好不容易花中有些湿意了,但璃玉还是觉得疼,总觉得下身疼的紧,似乎被关之琛给伤了。
璃玉的花确实是被关之琛之前的狠奸给撕了好几道小口,随着关之琛的猛力抽动,些许鲜红也流了下来。
“疼啊……孩子……孩子……”璃玉实在受不住了,忍不住往前爬行几步,从体内滑出,她哭求道:“你就算不顾我,也该顾着孩子啊……”
璃玉的哭求终於唤醒了关之琛几分良知,见上沾满了血迹,关之琛也怕伤了孩子,微一沈吟,将璃玉拉回,“臀抬高,让爷干你後庭。”
璃玉脸色惨白,满脸的泪,连连摇头,“不成的……我肚里还有孩子……”
关之琛怒道:“我就是顾着孩子才你後面,你不给**,难道要给关之卓。”说着,胯下紫胀的还耀武扬威的在璃玉眼前晃动。
“呜呜……”见关之琛怒的连眼睛都通红了,璃玉哭求了几声,见关之琛坚持,只得乖乖转过身。
璃玉心下不愿,虽然转过身背对着关之琛,但双腿紧闭,白嫩嫩的**低垂着,死也不肯乖乖的将隐密处露於人前。
“脚分开,屁股抬起来。”关之琛用力分开璃玉的双腿,将璃玉的**抬起,用力剥开两片半圆。
关之琛的力道极大,璃玉险些跌倒,她心知关之琛醉的厉害,怕他一时不察伤了孩子,只好乖乖的任关之琛摆弄她。
关之琛嫌璃**翘的不够高,用力将她的腰压低,璃玉大着肚子,没两下便触及到被褥,肚子被关之琛压的生疼,璃玉忍不住抚着肚子,似要隔着肚皮安抚孩子,一边忍不住低声呻吟。
关之琛在璃玉两片半圆上抚弄许久,又搓又揉,然後胯下阳物抵住菊缓缓伸入。
娇嫩的菊不同於花会主动分泌春水润滑,加上璃玉後庭从未有人到访过,关之琛又没先行扩张,连连顶弄几下都进不去。
璃玉又惊又怕,娇嫩的雏菊被撞的生疼,感觉到大的虎视眈眈的雏肛外磨蹭,紧张的差点要哭起来。
关之琛试了几次都进不去紧闭的菊,一怒之下乾脆伸手用力剥开菊,强行进入。
纤弱的菊在关之琛的暴力之下硬生生撕开,细密的菊纹旁裂了好几道口子,璃玉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只觉得这破菊之痛远胜当初开苞之苦。
但这才不过是刚开始,关之琛深吸一口气,挺身一送,原本就脆弱的残菊顿时又裂开好几道口子,鲜红的血珠一滴滴顺着落下,细密的菊纹在肥大的头挺进下硬生生被撑开拉平,璃玉疼的哀叫,小手用力捉着床单,“好疼……别进来了……”
关之琛一直对璃玉的先给了大哥和小弟而暗暗妒嫉,能在两人之前得到璃玉菊的第一次也算满足了他些许劣,鲜红的鲜血顺着滴下,深深刺激了关之琛,他低吼一声,不顾璃玉的疼痛,胯下狠狠捣入。
璃玉痛不欲生,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昏厥,但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勉强忍痛苦撑。
关之琛只觉得里头火热紧凑,但崎岖难行,未能全而入,他腰身微微一退,旋即缓缓进入,如此重复数次之後,才将全打入璃玉体内。
璃玉只觉得眼前一黑,後庭疼的还以为关之琛不是拿抽动,而是使了刀子割她,她眼睛发黑,疼的直颤抖,双腿似乎连跪都跪不住了,摇摇欲坠,恨不得昏了过去算了,只是为了腹中骨,咬牙苦撑。
048 破菊下(H)
关之琛兴奋的双眼通红,揽着璃玉摇摇欲坠的腰肢,胯下**轻抽缓送,这倒不是他爱怜璃玉而不忍狠狠弄,委实是璃玉菊太过紧涩,虽有鲜血润滑,但还是难以抽动。
“呜呜……”璃玉疼到痛苦不堪,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凌迟,还是被奸着,腰肢以下除了疼,还是疼,她动也疼,不动也疼,疼到受不住了,她忍不住开口求道:“你前面好不好?好疼啊……”
但关之琛红了眼,那会理会她,狂暴之下,他竟用力了打了一下璃玉凸起的肚子,怒道:“安静点。”
“啊……”原本就不甚安份的孩子在关之琛的一拍之下,更是不安份的扭转,璃玉疼的抚肚大哭,心知关之琛醉的连孩子都不顾了,生怕他醉下伤了孩子,只得乖乖的翘起屁股任他玩。
可实在是好疼,璃玉只觉得後庭菊被关之琛凌迟成一个血洞般,疼的都快没了知觉,腹中的孩子又不安份,璃玉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脚软的差点撑不住。“啊……好疼……要坏了……好疼……啊……”
璃玉哭的虽然凄惨,但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内刃仍毫不客气的狠力刮着那娇嫩的肠道,每次进出都带出一片鲜红,璃玉虽然看不见,但腿间湿漉一片,想也知道是菊不堪凌虐而流下的鲜血。
关之琛喘着气,胯下大力挞伐,只是偶尔见璃玉疼的厉害时,半安抚的逗弄腿间那粒小红豆,或轻揉那因怀孕而丰满的酥。
璃玉咬牙苦忍,不时发出啊嗯的低弱哀呜,也不知关之琛顶到何处,腹中的孩子猛地用力一踼,璃玉“唉啊”一声,抚着肚子急道:“轻点……孩子……疼啊……”
翘着屁股被关之琛弄已是极惨,更惨的是,她的哭喊声唤醒了关之景,见关之景醉眼朦胧的挺着向她走来,这下子璃玉真是欲哭无泪了。
即使是在醉中,两人的配合度还是不错的,关之景着她的嘴,关之琛仍在後面一下一下的玩着她的後庭。
关之琛的动作越发鲁,硕大的囊随着高速的抽,不断拍打着红肿的两片半圆,发出响亮的声响。关之景亦是不甘示弱似的捉着璃玉的脸,胯下用力抽动,长的狠狠的在璃玉喉间磨蹭顶弄。
“呜呜……”璃玉好几次疼的受不了,吐出口中,求着两人轻点,但又被醉中的关之景捉回,喉间亦被关之景肆无忌惮的顶弄,磨的火辣疼痛,好不容易,两人终於发泄了,但璃玉也被弄的只比死人多了一口气。她半昏迷的侧躺在床上,小嘴微张,不住往外呕着白浊,花也被弄的红肿不堪,後庭菊是最为凄惨的,被成一个血洞般,红红白白的糊了一片。
“呜呜……好痛……孩子……”即使是半昏中,璃玉仍疼痛的紧捉着肚皮,不住哀呜,下身固然是极疼,但最可怕的是肚腹间那剧烈不安的跳动,在关家兄弟醉後疯狂之下,她怎麽可能不动了胎气。
关之琛和关之景发泄之後也恢复了几分神智,见璃玉这般惨状亦是吓了一跳,两人亦是急忙将璃玉送回冬院。
见女儿好好的出去,却带着一身伤回来,连路都走不得了,春燕自是极恨,但知自己身份低微,不敢流露出恨意。
璃玉这次是严重动了胎气了,关家二兄弟心知璃玉是因他们醉後猛奸之下而动了胎气,怕被关之卓知晓,也不好找大夫捉药,好在关之琛久病成医,一把脉後,下笔如飞,连连配了几副安胎药,急命人熬好药後给璃玉灌下去,众人忙到清晨,方才勉强保住胎儿,只是胎儿不稳,此後璃玉得一直卧床休息直到孩子出生。
“呜呜……”璃玉醒来之後,背对两人,低声饮泣。
关之琛轻着璃玉的肚皮,叹息数声;关之景亦是颇为歉疚,“我们醉的太厉害了。”
璃玉怒道:“呜呜……你们就算不顾着我,也该顾着孩子啊。”
两人一顿,尴尬苦笑,俗话说醉中三分醒,若不是顾着孩子,他们两怎麽会放着璃玉的花不用,就後庭菊与嘴巴就算了。
在关之琛心中,璃玉既然有了他的骨,便就是他的人了。她的初次已经给了关之卓,那他先开了後庭菊花也不为过。只是太过放浪,伤了璃玉的身子了。说到底,他毕竟是个男人,有些东西还是很在意的。
见璃玉喝了药之後,胎儿也没动的那麽厉害,但还是疼的眉头紧皱,关之琛琢磨一会,想起璃玉後庭菊还未上药,柔声道:“你转过身来,我们好给你上点药。”
璃玉小脸惨白,连连摇头拒绝,两人拗不过璃玉,只好取了回春膏给春燕,嘱咐她好生给璃玉上药。两人又安慰璃玉好一会儿,见璃玉疲惫不堪,昏昏欲睡之後,方才离去。
这两人一走,春燕看着伤痕累累的女儿怒道:“混帐男人,压就没把我女儿当个人看。”
璃玉後庭受创甚重,但那两人只顾着灌安胎药保住胎儿,到了最後才想起来给璃玉上药,真是完全不顾璃玉的身子了。
“他们的目的是孩子,我不过是个工具罢了。”璃玉淡淡说道。到了此时,她对关之琛和关之景也绝望了,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腹中的孩子堕掉,关之琛如此伤她,怎麽配让她给他生孩子。
她不是不疼爱自己的骨,只是没想到和孩子相比,她在他们兄弟间的份量竟如此之低。
“呜呜……”璃玉还未哭,春燕倒是受不住先哭了,“我可怜的娃娃啊……”她可怜的女儿啊,失了清白,又被关家二兄弟欺辱,肚子里也有了孽种,未了,这孩子十之**要被相楚玉抱走,白为了作嫁衣裳。
“娘,别哭了。”璃玉挣扎起身,感觉到後庭一阵剧痛,她眉头微皱,强忍痛安慰道:“男人不可靠,咱们靠自己便是。”
“不靠男人!?”春燕惊呼,“这世道如此,咱们不靠男人,还能靠啥?”女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依在男人身上吗?男人好,她们也跟着好。她和璃玉不就是没个正式的男人才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吗?
璃玉悄声在春燕耳边说了几句,春燕本有些犹豫,但在璃玉的劝说之下,还是应了。
春燕出去之後,璃玉惨白的脸上露出一冷凝的微笑。
相楚玉,你想抱走我的儿子,没那麽容易!
作家的话:
呃,看来不能同时写二篇文啊,鬼罂粟被我越写越黑暗,有机会再修文重改吧。
049 生产
璃玉与春燕商量了许久,在男人不可信,相府极有可能杀了她们的情况下,璃玉都有想要逃跑的念头了,只是她们心知女子孤身在外难以存活,没有路引,连京城都出不去,更别提璃玉动了胎气,本就动弹不得。
就这样,在两女想尽辨法,却又没有法子改变现状的情况下,璃玉不知不觉的到了瓜熟蒂落的一日。
璃玉年级小,加上先前动了胎气,生的极为艰难,肚子疼的就像要裂了一样,好几次璃玉都以为自己会活活痛死在床上。
关之卓与相楚玉虽然没亲自过来,但也派了自己的心腹婆子过来;关之琛和关之景更是不方便出现,不过两人也暗地里交待婢女注意着,关之琛甚至紧张到去小佛堂念起经了。
春燕怀里藏着迷药,紧捉着璃玉的手不放,一边柔声安抚着女儿,一边恶狠狠的瞪着前来帮忙接生的婆子,生怕她们暗下毒手趁着生产之际,弄死她的娃娃。
好在相楚玉似乎还有几分姐妹之情,几个婆子虽然一脸的不耐烦,但到底没给璃玉下暗手。
璃玉的阵痛一阵紧过一阵,剩下的时间对璃玉而言就是一场漫长的折磨,无论璃玉怎麽配合婆子用力,但孩子就是生不出来。璃玉腹痛如绞,汗如雨下,她身子骨本就不好,稚龄怀孕,又在孕中遭了大罪,本经不起这连番的折腾,要不是她意志坚强,只怕早就撑不下去了,但既使如此,璃玉的哭喊的声音也慢慢微弱了下去。
璃玉折腾了整整一晚上,外头天色渐明,但孩子还是出不来,那几名婆子似乎是怕璃玉坐产而死,被候府算帐一般,远远地站在一旁看着她死去活来地折腾却不敢靠前。
此时的璃玉气息奄奄,状况不佳,春燕见情况不妙,急忙拿了怀中药物给璃玉服下,这是严婆子的秘药,虽然是拿来堕胎用的,但份量稍减一下也有催生的功效。
吃了药,原本赖在肚子里不肯动的胎儿也开始动了,璃玉感觉到下腹有股力量沉沉下坠,她急忙配合着先前婆子所说用力推挤,当感觉那新生命开始滑出体外时,璃玉已经力尽神危陷入了半昏迷中了。
春燕看了一眼孩子,见是个男孩,抱着孩子到璃玉眼前,喜道:“是个儿子啊。璃玉,你有儿子了。”璃玉生了儿子,她们终於有了希望了。
“娘……”璃玉半昏迷中,还惦记着孩子,她低声道:“娘……簪子……簪子……”
春燕明了,趁着婆子不注意,到温着热水的火盆前,取出已在火中烤了多时的一枝小花簪来,簪子制的糙,没有什麽珠玉装饰,就只有簪头上小小的一朵五瓣梅花。
春燕咬咬牙,将滚烫的簪子烙在孩子的肩头。
婆子阻止不及,眼睁睁的见着那滚烫的簪子烙在孩子的肩头,婴儿雪嫩的肌肤上,一阵淡白轻烟冒起,嗤嗤作声。
“你疯了吗?”婆子惊道:“你伤了小世子,候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呵呵。”璃玉冷笑,“告诉相楚玉,要带走我儿子,没那麽容易。”她在儿子身上烙了印,相楚玉就算是把他抱走养大了,凭着这个烙印,总有一日她会把儿子认回来。
婆子气极,又不敢对璃玉怎样,冷啍一声,抢了孩子转身就走,这事太大,她得去告诉主子们一声。
璃玉睡了整整二天方才醒来,自是不知她儿子被抱回候府之後,当晚候府大就生了五斤重的大胖小子,只是大生的艰难,孩子也略有受损,这不,才刚出生便就病了,连洗三都不准备辨了。
候府正房里,楚玉头带月子带,半躺在床上,低声哄着怀中小儿,关之卓在一旁看着儿子哭闹,越是怒不可遏。
孩子病了几日,关之卓便气了几日,他怒气冲冲的怒骂照顾璃玉的几名婆子,“你们是怎麽辨事的?竟然让她在孩子身上烙印?”
婆子们叫苦连天,谁能想到做娘会狠心在刚出生的孩子身上烙印呢。“是老奴的错,求候爷惩罚咱们。”
关之卓愤怒的在婆子身上踢了一脚,婴儿身子本就脆弱,那经得起这火烙之刑,可怜他那才刚出生的儿子还没吃口就先吃起药了,要不是关之琛得到消息,命人送了点回春膏来,只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就这样死在自己狠毒的亲娘手上了。
楚玉哄着怀中得来不易的孩子,亦是满脸心疼,“这是妹妹的错,倒不怪她们。”
“怎麽不怪!要是她们用点心,能让璃玉在孩子身上烙印?”关之卓越说越怒,若璃玉在此,只怕也会被他打上一顿。
楚玉柔声劝了几句,句句乍听之下似乎是在为璃玉说话,但实则字字句句都在为璃玉上眼药,果不其然,关之卓越发愤怒,最後怒道:“就让她在别院里待一辈子吧,别回来害了儿子。”
楚玉浅浅一笑,候爷果然重视孩子多些,也不枉她暗地里给儿子换了药,让他再多病几日。
夫妻两私语了好一会儿後,候爷才依依不舍的离去,倘若可以,他也想多想陪陪楚玉和得来不易的儿子,只是楚玉也劝他说做戏就要做全,那怕没真的生孩子,这坐月子的一个月还是得坐的。
想到楚玉要在那小小的一方天地待足一个月,候爷便有些心疼,不忍离去,但楚玉劝了又劝,终於还是把候爷劝走了。
待候爷走後,楚玉对娘轻声道:“去!把那件事辨了,要做的乾净。”
娘有些犹豫,“候爷那麽不喜五小姐了,那还要做吗?”
相楚玉冷笑,“不这样做,难道真让璃玉进门和我平起平坐吗?”候爷那麽生气,都没说不娶璃玉做二房之事,可见得候爷气归气,到时还是会娶璃玉进门的。
也难怪,男人都是得陇望蜀的,璃玉既然能生,候爷自然是会希望她多生几个,那怕再多个女儿也是好的。
娘心中一澟,“是!老奴知晓了。”五小姐虽然可怜,但谁叫她命不好呢,老爷之前没认她,她一直没进相府户籍,到现在也不过是个奴籍生的女奴罢了。若非如此,二小姐也没那麽容易对付她。
说到底,谁叫五小姐是个外书房婢女生的呢。
050 被卖
璃玉初次生产,春燕也是个不太懂事的,加上关之卓和关之琛兄弟都为了璃玉给刚出世的孩子烙印一事,对璃玉有所不满,不约而同的冷着璃玉。
璃玉勉强生产,身子多少有些受损,这几日来都昏昏沈沈的昏睡中。春燕虽会配一些药,但毕竟不是大夫,明知道女儿这般昏睡下去不是辨法,但碰到这种情况只能恕手无策。
後来还是相楚玉派娘来探望时,娘见璃玉的情况有些不对,虽然也不好请太医过府来看,那直接带璃玉到京里去找个好大夫看看也好。
春燕想了一下,也觉得这是个方法,当天下午便带着璃玉和二名仆妇,跟着娘搭了没记号的马车进城去看病了。
只是这走着走着,饶是不甚聪明春燕也发现有些不对了,“这不是去京城里的路,你们到底准备带我们去那?”
一名仆妇冷笑道:“去那,当然是去该去的地方了。”
娘冷笑道:“二小姐同情你们,让你们暂住关府,没想到你们那麽大胆,竟敢勾引候爷,枉想进候府做二房。”
“别作贼的喊捉贼了。”春燕怒道:“分明是相楚玉要我女儿给她生儿子。这一切都是你们安排的。”
妈语塞,冷笑道:“不过是个奴婢生的,还枉想做二房。”
春燕还来不及说话,就便一旁的仆妇打晕了。
娘气道:“怎麽那麽快打晕了?药还没喂呢。”她手里的哑药还未喂呢。
仆妇乾笑道:“这……老奴一时忘了。”她是关之琛派来看着璃玉的,没想到大那麽狠心要卖了自个亲妹子,虽然无法回去通知主子,但也不能瞧着二被下了哑药啊。
“罢了。”娘沈吟一会,也就算了,反正都是要卖到外地的,下不下药也没差了,况且她们也没有再回京城的机会了。
璃玉半梦半醒之间,偶尔听到娘与另外不知名的妇人的谈话。
娘道:“记住了,把这两个女人卖的远远的,一辈子也回不了京城。”
“我说,老姐姐何必这麽麻烦。”那妇人伸手挑起了璃玉的脸道:“小的生的美,老的也还有几分风韵,直接往窑子里一送不就好了。”
“不可!”娘怒道:“要卖给行商做妾也好,卖给村夫也罢,总之是不能卖去那种脏地方。”顿了顿又道:“越快越好!”
总归是自个亲妹子,卖给深山老林的村夫或行商也就罢了,若真卖到那种脏地方,主子们也跟着丢脸啊。
“呵。”那妇人了璃玉的脸蛋儿轻笑,“若平常,老姐姐的要求还有些麻烦,不过我这里正好有个好对象。”
娘的声音变得极低,“保证她一辈子也回不了京吗?”
“那群海盗好几年没个味了,来了那麽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怎麽可能会放过她。”妇人暧昧笑道:“别说回京了,到时怕她是连床都下不得了。”
“这……”娘有些犹豫,“主子说过了,不能卖到脏地方的。”
“人家是正经带回去生孩子的。”妇人笑道:“不过海盗素有共妻习俗,就是夫君多了点……”
之後怎的,璃玉再也听不到了。当她醒来之时,入已经在一条大船上了。
“你醒啦!”一睁眼,璃玉便看见一十七八岁的大男孩,笑嘻嘻的坐在她的床头旁,那男孩笑的十分开怀,好似见到最喜爱的珍宝一般,笑的像阳光一般灿烂。
见她醒了,那男孩递了杯水给她道:“我是郭轩,以後就是你的三夫君啦。”
“夫君……”璃玉愕然,这不是梦,楚玉真的把她给卖了,她……她怎麽能这样做?她可是她的亲妹妹啊。
一行珠泪缓缓落下,她的儿子该怎麽辨?还有关家三兄弟,他们知道她被卖以後,会来救她吗?还是就不管她了?
“啊……你怎麽哭了?”见璃玉落泪,那男孩有些惊慌失措,他手忙脚乱的给璃玉擦泪道:“别哭了……别哭了……”
顿了顿,他突然红着脸,嚅嚅说说道:“你不用怕啊,我们会对你好的……”
看着他那灿烂如阳光一般的笑容,莫名的,璃玉的泪流的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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