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还和那群不三不四的人在外面赌博!结果欠了一屁股债,追债的都追到家里来了!”
殷正雄将手上的报纸气愤地扔到一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殷月从没有安慰过人,所以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让殷正雄消气,于是她只能选择沉默。
沈翊虽和殷月是夫妻,但这种事对他来讲确实没有多大的关系,何况当事人在十分钟前还曾辱骂过殷月,她又是沈清的未婚妻,无论怎么讲,那都是不关他的事。
殷正雄见二人都不说话,随即沉默片刻,平静下来,再次开口道:“小月,我有事要和你说。”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私事。
于是沈翊很自觉的起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对殷月说:“我在外面等你。”
病房里只剩下殷月和殷正雄两人,窗外阳光明媚,栀子花的芬香从窗外袭来,沁人心脾。
“小月,爷爷知道你这些年过的辛苦,身边也没人陪伴,爷爷对不起你。”殷正雄沉重的口吻表达了他对殷月的歉意,这些年对她忽略了,整整九年她的身边都没有亲人在旁爆那种日子想也知道和孤儿无异。
此时的殷正雄看起来就像个平凡近人的老人,再也没有在外人面前展示的威严气势。
“爷爷老了,我没几年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答应爷爷一件事,爷爷就算是现在死也能瞑目了。”
见殷正雄谈到“死”字,殷月蹙眉,问道:“什么事?”
“我希望你能接受殷氏集团。”
殷月平静的面容终于起了波澜,她并不想接受,这意味着她以后做什么事都得考虑到公司的利益,很有局限性。另外她的性子也不是能在商场吃的开的,毕竟她不擅长在饭桌上与人虚以委蛇。
“爷爷,我做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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