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一餐下来几乎一句话也没说,殷月总是觉得他今天太过奇怪,但又说不出究竟是哪出的问题。
知道二人都梳洗完毕躺在一张大的时候,沈翊看着专心看书的殷月开口道:“为什么不跟我说?”
“什么?”殷月疑惑道。
沈翊一脸正色的重复道:“为什么不跟我说?”
殷月这才明白他说的应该就是今天发生的事,于是翻着书,轻声说道:“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你丢人的。”
看她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沈翊心中诡异的升起一团怒火,起身将殷月手中的书抽赚碧绿的眼眸如翡翠般深邃澄亮,仿佛一股漩涡要将人吸引进去。
“我们什么关系?”
殷月被他今天的奇怪表现本来就觉得有点烦躁,刚才又被沈翊从手中夺走了书,还带着质问的语气问她,这让她的火也一下上来了。
“夫妻!”
“既是夫妻,为什么出了事不知道找我?”听到答案的沈翊稍微有些镇定下来。
气头上的殷月却没听清楚他的画外音,又兀自的添了一句:“形式上的夫妻!”
没错,形式上的夫妻。沈翊仿佛心里被浇上了一盆凉水,他似乎有些越界了,而且这个女人的一句话直接将他拎回了现实,他刚才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原本今天看到那些网上的八卦时心里就是气番希望她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想到自己,于是今天放弃了工作,早早的就去她的学校门口接她回家,难得的这个女人在路上多讲了几句话,可是也没说多久就开始闭口不言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原本还以为气氛会缓和一点,兴许她会在饭桌提起这件事情,虽然这件事关乎她,但同时也关乎他,他们毕竟是夫妻,本就应该一致对外的。这个女人接到电话竟然特意走到阳台去,是在躲着他吗?看她回来时又一脸轻松,想必是找到人解决这事了。让沈翊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不容易房间内仅剩他们两个人,看她那样就知道没打算开口,于是他忍不住了,这才开始问道。
沈翊盯着殷月看了半晌,随后扭头径自睡去,他现在无话可说。
殷月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似乎是两人第一次有分歧,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所以起身,穿衣,离开。
门被带上的那一刻,沈翊睁开眼,看着被关上的门,略显沉重。
殷月开着车,一路上清静了许多,然后重新回到了之前自己的别墅里。
虽然夜色已深,但月光洒落在纯白的地砖上,仿佛铺上了淡淡银光,整个别墅里明亮不已,透着大气也透着孤寂。
她脱了鞋,赤脚走到了二楼,进去了钢琴房。
纯白色的三角钢琴孤零零的处在这个空无一物的房间里,月光透过的落地窗映照在这架钢琴上,充满了神秘又圣洁的气息。
殷月走上前,坐了下来,抬起常年拿手术刀的纤纤玉手,开始在琴键上舞动起来,此时的她美的不可方物。
歌声跳动的音符从音响里飞升起来流泄在屋内各角落,发出低微清幽的节奏声响,像在诉说深藏已久的秘密心事。
一曲作罢,她静止不动,仿佛失了神,然后才起身,回到了卧室,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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