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再没有几天活头,除过照看孙子,基本上不再下地干活,由着水上漂去折腾吧,只要一日三餐能吃饱喝好就行。
一会儿饭做熟了,男人们围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吃喝,早饭没有什么讲究,一碟子萝卜一碟子韭菜、一碟子辣子,主食是稀饭糜子馍。但是男人们吃得很香。吃完饭男人们跟着水上漂来到田里,大田里的罂粟基本上属于野生,山山峁峁凡是没有树林的地方全都长满了罂粟,罂粟花儿早已经开败,主杆上结满了葫芦,小小的葫芦在阳光下泛着青光,水上漂用一把小刀在葫芦上划了一下,葫芦上立马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那汁液慢慢地滴入罐子里,冷却后变成黑色,这就是生烟。
汉子们当兵从戎二十多年,吃喝*赌无所不能,许多汉子本身就有烟瘾,见了大烟比见到他爹还亲,抽大烟的技巧汉子们早已娴熟,汉子们不等生烟冷却,把铁丝烧红,直接插入罐子里边,罐子里便滋滋地冒着白烟,汉子们争先恐后把那些白烟吸进肚子里,眼前便出现了虚幻,但见群山起舞,阳光流金溢彩,漫山遍野的秋菊绽开笑脸,汉子们手舞足蹈,扭起了秧歌:
妹子开门来呀哈
妹子开门来
开开门儿叫一声亲妹子哎
哥想妹子心尖尖痛……
扭着扭着便都褪下裤子,看那茅草丛中单眼朝天,力气大的踮起棒棒子对准同伴的屁股插了进去,太阳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这么一群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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