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军猴子发现胡淌又没有发现自己,正急着张嘴想叫一声,却被胡淌瞟过来的一眼给止住。
军猴子看见胡淌走到卫兵身边,用手向自己的这个方向指了指,那卫兵就冲军猴子走了过来。走到军猴子身边低头到军猴子的边上小声地问:“那个穿便服的人你认识?”见军猴子点了点头,接着又问:“她叫什么名字?”军猴子也是小声的对卫兵说:“胡淌。”
卫兵不再说话,而是拉着军猴子的手,把军猴子送进边门前用铁管做的一排通道中松了手。军猴子就顺着通道走到了胡淌的边上。外面那些等着部队首长的红卫兵都看傻了眼。
走到胡淌边上的军猴子被胡淌亲亲热热地叫了声弟弟。然后就拉着军猴子向军区大院里面走去。
一路都无话,只是胡淌见到熟人的时候都会和人家打声招呼,还会说一句:我乡下的表亲来看我了。直到走进胡淌的房间胡淌才开始和军猴子说话。
“你不会是和那些红卫兵来军区造反的吧?”
“当然不是!”军猴子很坚决的说、他看着胡淌。胡淌没有穿军装,越发的好看。双眼就像画上的人似的,薄薄的嘴唇棱角分明,脸颊上下骨肉分明,哪也不多一点,哪也不少一点,更要军猴子命的就是胡淌身上那好闻的味道更加地好闻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