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之后若不能复原,结果也是一样的悲惨,而最后竟真的
奇迹般复原了,除了是因色魔犯了重大错误外,也有一半是纯靠运气。但不管怎
样,理智和勇气总算是回来了,这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胜利!
而色魔果然也如愿放松了戒心,不再整天都用铁链将她锁在地下室里,虽然
还是给她的双足套着镜铐,但却让她享有与楚倩相同的地位,可以在相对较大的
范围里活动,甚至还带她到外面的院子里晒过几次太阳。玩弄她**时也不再像
过去那样,随时防备着她发难,而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享乐中。
因此,从某种意义来说,石冰兰这次也是「因祸得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
大好机会。但是另一方面,在长达几个月的囚禁生活中,她的体能和技力也严重
一艮退,正面较量与阿威的差距更远了。她清楚,不管偷袭还是逃跑,自己都已
经失败过了。这次将是最后的机会,要是再不能成功,就将彻底失去所有希望!
所以平常在表面上,石冰兰没有露出半点破绽,仍尽心尽责扮演着「冰奴」
的角色。她在耐心的等待,要等到最有把握、最有可能成功的时机才出手!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丈夫苏忠平意外中了奸计,闯入魔窟沦为了俘虏。
这件事令石冰兰一喜一忧。直勖是多了个帮手,精神上也增添了钮爷力量:
忧的是两人若不能心意相通、彼此配合的话,反而会成为色魔手里的一张牌,徒
增成功的难度。
开头几天,当她听说丈夫竟然绝食时,简直急得不行,幸好丈夫很快搞懂了
她的暗示,当即终止了蠢举,也开始忍辱负重静待时机了。
这令石冰兰心中大慰,泛起了无尽的希望!
更令她惊喜的是,就在除夕的前两天,她获准到院子里晒太阳时,竟无意中
在靠近围墙的草丛里摸到一小截铁丝**那是苏忠平撕裂电网时,被他剪断跌落
下来的「残骸」——她不禁双眼一亮,这可是开锁的好工具,只要花一点时间,
完全可以将缭铐给撬开。
于是她不动声色,将铁丝捏在掌心中,带进大厅悄悄藏在了沙发扶手的缝隙
里,准备等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现在,时机终于到了!
此刻魔窟的大厅里,贴满了五彩壁纸、挂满了点燃的红灯笼,乍一看彷佛也
充满了过年的气氛。以往始终关闭的窗户,也破天荒的开了起来,可以看到外面
天空闪烁的缤纷焰火。
厅内更是一片春色。三个**的**美女,如众星捧月般围着阿威,陪着他
一起喝酒取乐、共度良辰美景。
「我的生日正好是正月初一、子时四刻,所以我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习惯
过农历生日!」阿威一边饮着美酒,一边呵呵大笑道,「时辰就要到了,相信这
个生日我会过得最最开心,对于即将收到的生日礼物,也最最期盼!」
说着,淫亵的目光已盯住了石冰兰的裸臀,兴奋之意溢于言表。这还是他头
一次对她的屁股,表现出比对胸部更大的兴趣。
石冰兰忙识趣的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吻着他的脚道∶「能够将冰奴身上最
后一个处女地,作为生日礼物献给主人,是冰奴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好,好,能够替你的屁眼开苞,我也心痒痒的渴望了很久呢!」
阿威十分满意地调笑着。其实,石冰兰落入他掌心已有几个月时问,若要强
行夺取她肛门的处女,简直是易如反掌,但他却偏偏不用强。他要让这曾经骄傲
无比的女刑警队长,自己心甘情愿的将这最后的处女地献出来,这样的感觉才更
爽。
石冰兰自然懂得色魔的这种变态心理,所以七天前才投其所好,主动提出要
「献礼」,并且假意对色魔说这一幕最好避开苏忠平,免得他愤怒狂叫打扰了雅
兴。
这欲擒故纵之计果然收效,阿威哪里肯听,淫笑着说你前夫越狂怒我就越兴
奋,如此精彩的镜头怎能让他错过呢?到时候一定要他来做现场观摩的嘉宾。
殊不知这正是石冰兰想要达到的目标,心中暗喜,只要丈夫也被带到这大厅
里,夫妻俩就可以联手对敌,机会至少增加了一倍。更重要的是,那截救命的铁
丝,晚上洗澡时已被她偷偷取了出来,此刻正带在身上,若能找个机会设法递给
丈夫,自己再用**吸引住色魔的注一昂刀,相信侦察兵出身的丈夫必然能脱困
而出,这般棋就赢定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今晚色魔似乎把苏忠平给忘了,晚饭过后就只顾与女奴们
在大厅里取乐,并未将苏忠平给弄来。
石冰兰不禁暗暗着急,但又无法主动开口询问,也琢磨不透色魔究竟是什么
心思,只能一边志志不安的等待着,一边用丰满的**发挥天赋的魅力,与色魔
虚予委蛇地周旋。
楚倩看得心头嫉妒,也拼命的做出种种媚态取悦阿威,想要争宠,但怎么看
都显得做作,与石冰兰那种冷艳中带着淫荡、风骚中带着狂野、本身就能激起男
人征服欲的气质一比,差距何止天上地下,就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沮丧地承认远远
不及。
至于石香兰,则从头到尾安静的坐在旁边,几乎没有出声,驯服地执行着阿
威的所有指令。一段时间没见,她的奴性显然又加深了不少,而且已完全没有了
羞耻感,彷佛服从色魔已成为了她下意识的本能。
冰峰魔恋第十卷 第四十九章 绝境反击
“主人,Happybirthday!”
楚倩抢先欢呼了起来,并起身一展歌喉,唱了一曲生日快乐歌。石冰兰姐妹
也跟着清唱,这方面她们就不如女歌星了,声音被完全掩盖了下去。
阿威目中露出满意之色,但是下一秒,忽然转成了一丝伤感和凄凉。
他慢慢起身,走到了大厅正中,打开了一个包袱,从里面取出个古色古香的
盒子,用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端回来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他双膝跪下,用极其虔诚的姿态,对着盒子磕了几个响头。
三个美女都看得愕然不解。
楚倩忍不住问道∶“主人,这盒子里是什么?您为何要磕头呢?”
“这里面是我母亲的骨灰!”阿威用少见的温柔语声说,“生日,也是母难
日。我当然要叩谢她生我养我的大恩!”
说着,他的眼圈居然红了,泛起了泪光。
石冰兰不由微微动容。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这变态狠毒的色魔,流露出如此
人性化的、跟正常人一样的感情。
只听他哽咽着喃喃说道∶“妈妈,今年生日,我终于把您的骨灰从那恶棍的
墓里抢回来了!现在您可以亲眼看到,我是怎样亲手处罚那恶棍,替您和爸爸报
仇雪恨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你心们总算可以含笑九泉了……”
他一边说,一边又端来了一个小脸盆,里面装了半盆的灰状粉末。
石冰兰偷眼望去,直觉判断那也是死人的骨灰,但却猜不透色魔此举是什么
用意。
接下来阿威的举动,更令人莫名其妙!他竟命令石家姐妹蹲到脸盆上方,对
着骨灰小解!姐妹俩虽觉得这对死者太过不敬了,但不敢违抗他的淫威,只得含
羞照办了,就在哗哗流水声中,尿液倾泄而下,将整个脸盆几乎都装满了。
阿威脸上露出快意、泄恨的表情,拍掌大笑,然后叫楚倩端起脸盆,连骨灰
带尿液一起倒进了厕所的马桶。
做完这一切,他彷佛整个人如释重负,一副终于了却多年心愿的轻松神态。
“妈妈,今晚还会有更精彩的好戏,请您跟儿子一起欣赏和享受吧!”
阿威望着骨灰盒低声说,双眼彷佛又闪烁起了诡异的笑容。
等他转过头来时,已完全恢复了之前的快乐模样,兴致勃勃地道∶“好啦,
该说正题了!你们的生日礼物呢?现在可以正式献给我了!”
他嘴里虽说“你们”,火热的视线却只是盯着石冰兰一人。
石冰兰见他仍不提起丈夫,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正不知该如何接口,楚倩
却在一旁大吃其醋,撒娇般嚷了起来。
“主人干嘛老看着她呀?倩奴给据胡犹物‘再梢、心准备了一下午的,非常
特别噢!”
楚倩娇瞠着奔到客厅角落,变戏法似的捧出了一个插着腊烛的奶油蛋糕,递
到阿威面前。
阿威饶有兴趣的拿起叉子铲了一小块,送入口中品尝着,赞道∶“口感不错
嘛,接近职业水准了……不过,只是个蛋糕而已,还算不上特别……”
眉飨毁不特别?“楚倩抿嘴笑道,”主人难道不誉盾付,这奶油的味道特别
鲜美吗?“
阿威一怔,又铲了点奶油送进嘴里,舌头仔细砸吮着,似乎的确味道有点不
同。他忽然心念︶动,手指着石香兰道∶“这莫非是她的……”
“是啊!”楚倩拍手娇笑道,“这奶油是我用香奴的乳汁做的,现挤现做,
所以才会这么新鲜可口,主人您喜欢吗?”
“原来是人奶蛋糕啊!哈,亏你想得出来!”
阿威哈哈大笑,连声称赞,随手抓起大把大把的奶油狼吞虎咽,并且还招呼
大家一起品尝。
石冰兰只感到一阵愤怒、一阵念心,但是瞥眼一看,姐姐却是一脸安详,平
静的接过蛋糕就吃,彷佛乳汁被做成奶油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
为了不引起色魔怀疑,石冰兰只得也勉强吃了两口,就推说已经饱了。
阿威也不在意,说这蛋糕就算倩奴和香奴共同的礼物,接下来就看冰奴的表
现了。
石冰兰心中焦急,暗想难道色魔真的忘了丈夫吗?看来只能拖一拖时问,希
望他能快点想起来。
于是装作激动而郑重的样子,说道∶“主人,为了保险起见,请您先花一点
功夫,再替冰奴做一次灌肠好吗?”
“灌肠?”阿威彷佛注意到了什么,目光顿时变得狐疑,“晚餐前不是已经
做了两次灌肠吗?怎么又想做?”
“因为……因为冰奴吃了不少东西……”石冰兰急中生智,红着脸道,“现
在又产生了排泄物……冰奴不想弄脏了主人……”
“不对吧,我看,你是另有目的!哼哼……”
阿威声色俱厉,听得石冰兰心头一惊,正惶然变色时,他却又蓦地发出一阵
淫笑∶“你还是说实话吧,是不是对灌肠已经上瘾了,想要自己先满足一下啊?
哈哈哈……己
石冰兰这才松了口气,肚里咒骂,表面却红晕满脸道∶“冰奴什么都瞒不过
主人……嗯,那里真的很痒、很空虚,求主人先可怜一下冰奴吧……”
边说边自己趴在了地上,翘起浑圆雪白的丰臀,彷佛充满渴望的轻轻摇晃。
“嘿,你真是越来越淫荡了!不过我喜欢,哈哈!”
阿威开心地笑着,扬手在那**的臀肉上“啪”的打了一巴掌,跟着叫楚倩
取来了灌肠用的玻璃注射器。
巨大的试管里,装满了整整一千毫升的奶水,都是平常储备起来的石香兰的
乳汁。
阿威一手举着注射器,一手抚摸着石冰兰白嫩的屁股,邪笑两声,将尖端对
准纤巧秀气的菊穴插了进去。
肛门接触到冰凉金属的感觉,令石冰兰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咚嗦,随即是一股
熟悉的压迫感,乳汁还没有开始向里注射,括约肌处已传来了一阵阵电流般的快
意。
虽然色魔并未强行替她破肛,但却从未停止过对后庭的调教,每天都反覆刺
激和开发着从屁眼到直肠内部的性感,因此石冰兰的整个肛门区域早就成了敏感
带,而且敏感的程度甚至不逊于阴部,稍微刺激就会挑起她的强烈**。
其实,又何止是肛门,石冰兰自“清醒”以后就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彷佛都
被施了魔力,每一处肌肤的触感都异常亢奋,很容易就会在阿威的爱抚下动情,
尤其是脖子、**、大腿、足掌这些本就蕴含丰富交感神经的“次敏感带”,现
在都已上升成了跟阴蒂和G点一样极其敏感的区域,对阿威的魔手完全没有免疫
力,只要被摸到就会不可克制的全身发烫、极度渴望交媾。
这一方面是因为阿威的手法高超,对她全身各部位的情况都已极其熟悉,另
一方面,更主要的还是因为她的**已被充分开发,作为已婚少妇的潜藏多年的
**已彻底引爆了出来,使她的躯体日益呈现出成熟而妖艳的糜斓之美,取代了
原来女警特有的刚健婀娜。
换句话说,现在的她,虽然心理上已恢复了自主,但生理上却还完完全全是
**的奴隶……
“主人……不要折磨冰奴了,快……快开始吧……”
感觉到针尖只是在肛门里恶作剧般拨弄,液体却迟迟不注射进来,石冰兰焦
急的恳求了起来,一半是假装和有意夸张,一半也是真的十分难受。
“开始什么?大声说出来呀!”
“灌……灌肠……”
“怎么灌肠法?你具体的说说嘛……”
阿威坏笑着加紧了挑逗。
“求主人……把奶水注射进冰奴的肛门,给冰奴洗一洗淫荡的屁股吧……”
石冰兰涨红着脸,丰满的臀部左右扭动着,就像头发情的母兽。
阿威又逗了她好一会儿后,才将注射器里的奶水缓缓推进了她体内。
“嗯一”
直肠里传来熟悉的胀满感,石冰兰发出长长的苦闷呻吟,虽然腹部马上不适
的鼓
胀了起来,但后庭里却感到一种充实无比的莫大的满足。对现在的她来说,
灌肠已经是种混合着痛苦和快乐的奇妙滋味了,那是一种被虐的快感,令她恐惧
而又沉迷其中。
把整整一千毫升的奶水都注射完后,阿威抛下空针筒,嘿嘿一笑∶“既然要
洗嘛,就乾脆洗彻底一点,我索性给你多注射一些,看你能忍受的极限有多大…
…”
说完,招呼楚倩又取来了四、五个注射器,将奶水一支接着一支的灌进了石
冰兰的直肠。
“啊……涨死了……啊啊……真的不行了……哦哦……不……啊……”
石冰兰全身颤抖着哭叫了起来,屁股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令她那被调教得份
外敏感的身体很快就起了感应,完全陷入了狂乱的生理愉悦中。
当最后一支注射器的奶水也尽数告空时,这**女警的肚子已经鼓得有如怀
胎十月般圆,人也倒在了地上,如同蛇一般不断扭曲,泪流满面的连声尖叫。
如果换了是平时,她早就愍不住一泄而出了,反正在色魔面前早无自尊心可
言,她也早就习惯了丢脸的羞辱。但是此刻为了拖延时间,她却不得不强行硬撑
苦忍下去,惩得自己几乎要发疯。这种痛苦同时又激起了更大的被虐快感,很快
传遍了全身的每一处肌肤。
“好舒服……啊……冰奴要爽死了……喔喔喔……舒服……”
石冰兰语无伦次地**着,**已如潮水般爆发,将她的心神完全吞噬。这
一刻她几乎忘记了丈夫、忘记了自己的计划,跟往常一样尽情沉浸到了肉欲的颠
峰快意中。她獗着浑圆的屁股,两条大腿交缠在一起拼命摩擦,带动足踝的铁链
不断震出响声,滚热的淫汁从剃光了阴毛的肉缝里大量涌出,不到片刻就将身下
的地面完全打湿了。
阿威看得兴高采烈,尽情欣赏着这**女警的淫媚之态。这以往高傲威严的
“性冷感”,现在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极端,甚至不需要发生肢体的接触和任何道
具,只要给她屁股里灌满液体,就能将她体内的欲火给彻底点燃了,真不愧是所
有男人梦想中的受虐女神啊。而且受虐中的**几乎每个部位都是如此吸引,充
满了被折磨的美感。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那丰满无比的**,甩动着
汹涌澎湃的波涛,晃出了一阵又一阵白花花的乳浪。
随着时间的推移,奇迹渐渐出现了,只见在左边那颗丰硕雪白的大肉团上,
犹如变魔术般蓦地出现了一朵兰花,开始只是极淡极淡的一点轮廓,形状不过是
朵含苞欲放的小小花蕊,由坚挺的乳蒂和粉红的乳晕组成,色泽并不明显,但几
乎每过两三秒,花蕊的颜色就清晰了一点,花瓣也渐渐舒展,就像这朵美丽的兰
花也感受到了春天的气息,正在高耸的雪峰顶端盛开、绽放。
当石冰兰最终达到**的**、尖叫着发生了“潮吹”美景时,后庭的忍耐
终于也到了极限,肛门括约肌猛然一松,五、六股奶黄色的汁液同时从屁眼里喷
了出来,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喷泉。而她胸前的那朵兰花也
绽放出了最华丽、最灿烂的造型和颜色,几乎布满了大半颗丰满的**,呈现出
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
“哈哈哈,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阿威兴奋地吹起口哨,啪啪的鼓着掌,其实类似的场面他已欣赏过多次了,
但是每次看都还是一样的新鲜刺激,真可谓百看不厌。
接下来,楚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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