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我把她抱到床上时,她红着脸说:“给你个面子,今晚让你和我一起睡。”
我赶紧去卫生间里洗了洗,回来时只见齐姐眉眼低垂,害羞地靠在床上等着我。
我们慢慢靠近,情意绵绵,低语呢喃,彼此倾听着对方的心跳,我们相互爱抚着,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小动作,就有一股暖流缓缓流过彼此的心田。我喜欢我们之间的这种默契,因为它比任何表白来的更急切,也更真实。
齐姐双眼迷离,呼吸急促,我轻轻把她压在身下,把头埋在她丰腴坚挺的**间用力地吮吸,两手不停地搓着她的腿和臀。
齐姐递给我一只套子,我生涩地戴上。第一次费力地进入,齐姐痛的大叫一声,我赶紧停止了动作,过了一会儿她示意我慢慢动作,齐姐轻轻地呻吟着,那呻吟声如风助火势,拉响了我进攻的号角。
当一切重归平静时,齐姐躺在我怀里,吻了一下问:“小桐,许宏志的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她好像很伤心。”
“是啊,女人不会像男人那样,随随便便就能放得开的。”齐姐说。
“时间久了就好了,时间可以治愈她的伤口的。”
“你不懂女人,这种伤可能一辈子都治不好的,”齐姐说:“都说女人是梨,外甜内酸,吃梨的人不晓得梨心是酸的,吃完了就把心丢了,所以男人永远不懂女人的心。”
“那男人呢?”
“男人是洋葱,想知道男人的心就要一层层剥,在剥得时候会不断地流眼泪,但到最后才发现,男人原来是没有心的,”齐姐幽幽地说。
“你不是在说我吧?”
齐姐摸了一下我的头说:“我无心说说的,你别乱想,太晚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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