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舌头说道:“那就先取了你这条舌头,留着你的命到我痊愈那天。”
你含糊不清的说道:“药方只有我知道,我的一条舌头换大人的命子,您觉得值麽?”
“你敢威胁我?”虽然这样说着,但是雨化田还是松了手,但是你依然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威胁不敢,自保罢了。”你用袖子擦拭脸颊上的泪水,虽然现在已经不再咳嗽了,但是眼泪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你不敢眨眼睛,怕眼泪掉出来,就那麽一直瞪着他,向他传递你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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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雨化田掐住你的下巴,盯着你看了许久,你从他的脸上读不出他的情绪来。因为时间太久了,你的眼睛瞪得难受,一眨眼睛,泪珠便滚了下来。即便如此,你瞪他的气势依然不减。过了一会雨化田才开口道:“我看你这两只眼珠子也不想要了吧?”令你差异的是,他再开口时已经将刚才失控的情绪调整好了。他松开你的下巴站起身,背对着你说道:“就你这子,到哪都是个吃亏的。万贵妃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以後见了她记得躲着点。”
“我倒是想躲呢,我躲得开吗?”你说到这里就没有在往下说,但是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此刻是多想质问他为什麽等那麽长时间才来救你。可是你也知道,你没有任何立场问他这些话。在这个世界里,你就是一只蚂蚁,不管是谁都能踩在你头上。你就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小萝卜头太小,不会明白这些,剩下的就都是雨化田的人了。你有了委屈也只能自己忍着,一想到这里,你鼻子一酸,开始无声的抽泣起来。
雨化田转过身凝视你的头顶,冰冷的说道:“这就是现实,活着就得忍。你若不想忍,就必须想办法爬到更高的位置上。”说完之後,他扬声道:“慧蓉,带夫人回屋去,像个什麽样子!”
素慧容闻言之後推门进来将你从地上扶起来,一路搀扶着你回到你的屋里。素慧容打了一盆水给你擦脸,一边叹道:“您这又是何苦呢,为了那麽点东西何苦这麽作践自己呢。哎。”
听了她的话,你忍不住再次哭了出来,抽噎着说道:“我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啊,我和雨化田本不是那女人想的那种关系,凭什麽要受她的气?凭什麽雨化田一直不去找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破事麽?不过是他说几句软话就能解决的问题,凭什麽让我一个人受着?凭什麽啊?”说着,你干脆大声哭了起来。
素慧容拿起手绢替你擦脸,最後叹气道:“她是贵妃啊,还不是她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如果这次督主去找她了,说不定她心里更不高兴啊,她不高兴受苦的不还是夫人您吗?督主没有过问您的事,说不定上面那位主子也就没将您放在心上呢?”
你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素慧容,她笑着帮你擦干眼泪,说道:“事情都过去了,夫人就别给自己添堵了。”
你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明知道你是在帮你们主子说话,但是不得不说你还是挺会安慰人的。”
素慧容起身给你拿来了换洗的衣服,说道:“奴婢说的都是事实罢了。夫人以前一直住在那种清净的地方,自然不会知道里的这些人情世故。夫人换好了衣服吃点东西吧,您一天都没吃了。”
你皱了皱眉头说道:“没胃口不想吃,拿点水果来吧。”
“好,奴婢现在就去取。厨房早就熬好素粥了,一直在锅上烫着呢,就等您醒了以後喝了。您吃过水果之後多少喝一点吧?”素慧容临走前说道。
你点了点头,她便笑盈盈的离开了。等到屋里只剩你一个人的时候,你看是回想刚才的事情。雨化田说的对,这个世界里的人哪个不是忍过来的,就连皇帝也有很多事情不能自己做主呢。其实你之前也是一直在忍得,可是忍到极限了总会爆发出来的。如果不是雨化田,你的日子也还想之前那样过的顺风顺水呢,说到底都是因为他,不然你哪里用的着受他这些鸟气。一想到此处,你便恨得牙痒。
你不爽了,自然也不会让雨化田好过。你在给他调制今晚药浴用的药时故意手一抖,又给他多加了不少料。或许这次你加的量实在有些夸张了,连你那个一向存在感很低的“儿子”都忍不住说道:“母亲如此……恐怕父亲会有所察觉啊。”
你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有意见的话你来啊?”
“孩儿不敢。”七郎一拱手说道,同时心里为雨化田捏了一把汗,真是得罪什麽人都不要得罪女人啊。
晚上你继续在房间里陪着雨化田泡澡,之前你刚洗了澡,头发还没干,便披散着头发拿着一把剪刀剪发梢的分叉,同时用余光打量雨化田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的面孔。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垂在肩膀上,嘴唇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有些微微的颤抖。也算是个美人了,难怪万贵妃能看上他。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什麽关系?正思考着,忽听雨化田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水凉了。”你极不情愿的放下剪刀,起身为他添水。
等泡够了时辰,你伺候他穿衣的时候,他开口说道:“你要的药材进良已经采办齐全了,明日神医便可以着手制作丸剂了。那些药材极其名贵,而且十分难寻,神医就不要再浪费了。”
你听他说的那个“再”字,眼皮不禁跳了几下。你乖巧的应了一声:“是。”没再说别的话。雨化田见你如此,估计是今天将你威慑住了,也没再找你麻烦,换了药就回房睡了。
你回到房间,给自己鼓捣了一些草药敷在脖子上,雨化田下午掐你的几手印还清晰可见。你透过铜镜端详自己的脖子,心中又是一酸。上辈子家里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你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要是让你父母见了今天这场景,不知道得有多心痛?你伏在铜镜前,嘤嘤的哭了起来。
门在此时被推开,是小萝卜头过来找你睡觉了,你连忙擦干眼泪招呼他过来。他抬起手,轻轻地碰了碰你的脖子,然後说道:“是那位大人又欺负师父了吧?师父,小罗长大以後想当大官,一定要比那位大人的官大,这样小罗就能给师父报仇了。”
你哭着将小罗搂在怀里,紧紧地抱着他,虽然和他相处了那麽长时间,可是之前一直就只当他是个打杂的小帮手,偶尔嬉笑两句不至於让自己太闷。可是直到此刻,你才有了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你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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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新买的键盘太**了,那种曼妙的触感和弹,让我几乎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
於是一口气码了两章- -
☆、十七
次日,一切如常,你一早起来就开始在院子里摆弄草药。小萝卜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中捧着本草纲目在诵读:“九香虫,气味咸、温、无毒。主治……什麽、什麽、什麽、气……师父,这几个字念什麽啊?”
你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没看师父在忙吗?你不认识的字记下来,等我有时间再告诉你。”
“那这里要怎麽读?”小萝卜头认真的说道。
“跳过去,或者你感觉它应该怎麽读就怎麽读吧。”你敷衍的说道。
“你就是这麽教徒弟的?”你原本冷清的小院里突然响起那个让你恨之入骨的男人的声音。
你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即便你现在很想直接将手中的草药拍在雨化田脸上,但是你此刻也不能表现出来。想想这些古代人,哪个不是忍过来的?奴才忍着主子,主子忍着高官,高官忍着皇帝。因此你也要向这里的人学习,努力修心养。你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却看不出任何不悦的情绪来,冷静下来的你不愿意再惹出什麽事端来,到头来受苦的还是你自己。你规规矩矩的福了福身子,说了声:“见过雨大人。”
雨化田点了点头,目光放到了小萝卜头身上。哪知道一向乖巧的小罗这时候竟然脖子一梗,直勾勾的瞪向雨化田。
你连忙看向雨化田,雨化田并没有直接呵斥小萝卜头,而是用眼刀狠狠地削了你一刀。你顿时便觉得头大了起来,你出生喝道:“小罗,见了大人还不行礼?”
小罗握紧小拳头,犹豫了许久之後才极不情愿的、很是敷衍的说道:“小罗见过这位大人。”
雨化田“嗯”了一声,倒也没有为难孩子。直到此时,你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为难小萝卜头,可是对待你就没有这麽简单了。雨化田再次看向你时面上便带了一丝不悦,他冷冰冰的说道:“你就是这麽教徒弟的?一点规矩都没有。”见他不高兴,你两腿不自觉的一软,立刻给他跪下了。
你低着头规规矩矩的跪着,心中却万分疑惑。你觉得雨化田对待小萝卜头似乎并没有对待你那般刻薄,回想起他和小萝卜头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锋,他似乎从未直接对他发火,而是完全将怒火转嫁,似乎已经是认定小萝卜对他无礼都是你教唆的。你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问:难道说雨化田从心理上来说并不讨厌小孩?你觉得这完全说的通,因为没了子孙,所以特别渴望能有个传宗接代的人。不过这也都是猜测罢了,因为你并没有见过他和别的小孩互动,因此不能下定论。
雨化田也没叫你起,他直接走到小罗面前瞄了那书一眼,说道:“在读本草纲目?读到哪了?”
“读到九香虫了,主治什麽不认识。”小萝卜头撅着小嘴,有些埋怨的看了你一眼,似乎有点不高兴当着雨化田丢了面子。
雨化田半垂着眼帘,在书上飞快的扫了几眼,然後念道:“主治膈脘滞气,脾肾亏损,元阳不足……”雨化田越念语气越发不善,念到元阳不足时索住了口。
你抬起头偷偷打量他的脸色,心中暗自叫遭,不知道他是不是认为你故意让小萝卜头念这段出来暗喻他肾虚、阳气不足了。你颤抖着小声说道:“大人,您多心了……”话还没说完,雨化田手中那本《本草纲目》就已经甩到了你身上。你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多言,你砸吧着嘴,万分舍不得嘴里那舌头。
雨化田在你们面前踱了几步,最後停在小萝卜头面前问道:“可有开蒙?”
“那是什麽?”小罗有些茫然的看着雨化田。
雨化田再看你,见你似乎也并不比小萝卜头明白多少,气道:“你就是这麽教徒弟的?”
你低头不语,心中却愤愤不平:我怎麽教徒弟,关你什麽事?
过了片刻,雨化田勾了勾唇角,他用眼角瞥了你一眼,然後对小罗说道:“我记得初见你那日,你跟我说将来想做大官。既然如此,明日起请夫子来教你做学问可好?将来也好参加科举,朝中有我,自然不用担心你的前程问题。况且……日後有不会的字问先生便可,也不用来麻烦你师父了。你师父看上去似乎也没时间为你答疑解难。”
“不行。”
“好。”
你和小萝卜头几乎是同一时间答道,你有些吃惊的看了小萝卜头一眼,很生气他将你以前说过的话全都当成了耳旁风。小萝卜头有些心虚的看了你一眼,然後低头不语。你抬起头,急道:“不行!”
“哦?”雨化田摆弄着手上的金戒指,他挑眉问道:“神医这是站在什麽立场上说的不行呢?还是说……你希望这孩子一直呆在你身边受你支使,怕他将来学有所成脱离你的掌控?”
“你!”听他这样挑拨,你心中恼火,却又不敢反驳。
小萝卜头却在此刻说道:“师父永远是小罗的师父,等小罗将来有了出息,一样会像现在这样伺候师父的。师父,等小罗有了本事,别人就不能欺负你了,再也不能掐你脖子了,也不能用书砸你。小罗还要学武功,将来谁欺负你,小罗就揍他。”
雨化田听完之後,原本那张颇有得色的面孔瞬间冷了下来。你看着心中暗爽,故意将小萝卜头搂紧怀中,拍着他的背说道:“小罗真是为师的好徒弟。”
雨化田看着你们两个在他面前师徒情深,颇觉得无趣。他一甩手说道:“那这事便定下来了,明日一早先生就到,记得早起。”
你见雨化田转身就要离开,连忙出声道:“大人留步!”
雨化田回过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何事?”
“您刚才不是说想培养小罗成为左右手吗?那他的武术师父您也一并请来吧?”您恬不知耻的替小萝卜头也是间接的替你自己争取更多的福利。
“教会他了,将来对付我?”雨化田挑眉道。
你装傻充愣的回道:“您看您这话说的,您将来也不会天天掐我脖子的,您说是吧?”你说完推了小萝卜头一把,说道:“还不赶紧去求大人给你请个高人教你武功。”
小萝卜头立刻膝行至雨化田跟前,张着一双水汪汪额度大眼睛哀求道:“大人,小罗想学功夫。”
雨化田皱起眉头,他显得有些烦躁的对跟在身边的光头三档头继学勇说道:“就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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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继学勇听了以後立刻受宠若惊的说道:“属下一定会好好教导小少主,绝对不会让督主失望的。”雨化田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没说径直离开了你的小院。到最後你也没弄清楚他今天突然到你的小院来视察是为了什麽。
这之後的日子,小萝卜头就告别了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的生活习惯,开始了起早贪黑的学习生涯。你曾偷偷去观察过,发现他不管是做学问还是练武功,都做的有模有样的,你也就放下心来,专心的“照顾”雨化田这个病人。
日子如果就这麽一直平静的过下去倒也舒心,可是总有人见不得你过的滋润。这天下午,雨化田在里当值,你好不容易偷个闲在屋子里百无聊赖的躺着,就见素慧容急匆匆的进来对你说:“夫人,万贵妃里来人了,说是请您进小聚。轿子就在外面停着呢,咱们得快些了。”
你听罢惊得险些从床上跌下来,急道:“我和她很熟吗?凭什麽她闲的没事干总拿我开刀!”
素慧容将你从床上扶起来,开始给你更衣绾发,一边道:“夫人别担心,督主就在里当值,奴婢已经派人去告诉督主了。”
“告诉他又能如何呢?”你看着铜镜里自己模糊不清的容貌喃喃道。跨出门外,你抬头看了看天色,对素慧容说道:“好在不是正午,就是罚跪也没那麽痛苦了。”
“夫人……”素慧容面露不忍之色。
你叹了口气,任命的上了安排好的轿子。一路折腾各种手续,进到门内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这一次万贵妃并没有直接让你进去,而是派了小丫头过来说让你在外面等着,万贵妃正在用晚膳。你了瘪瘪肚子,哀叹中午应该多吃点,这一折腾你的晚饭算是没找落了。
等了好一阵子,这才有人请你进屋,这一进就直接进到了内室。外贵妃的卧室和外面用一道珠帘相隔,小丫头走到这里就不在前行,而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你一个人进去。
你咬咬牙,硬着头皮掀开帘子进去了。屋内有道屏风将万贵妃的闺床单隔了开来,你不敢乱看,进屋之後直接跪下,恭敬地说道:“民女XXX(此处带入你的姓名),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过来吧。”屏风後面传来万贵妃慵懒的声音。你不知道万贵妃这一次又整出什麽花样来消遣你,你不敢惹怒她,老老实实的走到了屏风後面。万贵妃的床上落着帷幔,将她遮了个严实。你走过去跪在床前,不敢抬头。只听万贵妃说道:“如今,雨公公是愈发不喜欢在中……嗯……值夜了,自从你来了以後……”
果然又是因为雨化田那个太监!你咬牙切齿的在心中骂了一声娘。嘴上却说道:“民女惶恐。”
“惶恐?”万贵妃的声音有些颤抖,说道:“你,去那边的柜子里……嗯……左数第二个抽屉,嗯……那里面有个盒子,把盒子里的东西拿给我……”
“是。”你心下狐疑,难道又是打碎东西的把戏?按照万贵妃所说,你找到了那个盒子。打开之後你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那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成色上好玉势。那雕工相比也是出自大家之手,雕刻的无比细致,连那上面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愣着干什麽?还不赶快……嗯……拿过来。”万贵妃催促道。
“是。”你硬着头皮走过去,掀开那厚重的帷幔,果不其然里面除了万贵妃还有雨化田那个该死的太监。万贵妃横躺在床上,面色绯红,衣冠不整。而雨化田则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面无表情。
你双手捧着盒子递上去,你可不想碰那恶心的东西,也不知道被用过多少次了。万贵妃并不接,而是一指雨化田,示意让你交给他。你将盒子转了个方向对着雨化田,只见他从万贵妃的裙底抽出手来。借着光线,你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手上沾着透明的体,你直觉的胃内一阵翻腾,你需要拼命的忍着才能不让自己吐出来。
雨化田半晌没有动静,你能感受到他杀人一般的目光此刻正落在你的头顶上。雨化田伸手将玉势取出,然後吩咐道:“行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下去吧。”
“嗯?”万贵妃在此时却发出不满的声音,只听她道:“下去干什麽?就在帐外伺候着吧。”说到这里,她坐起身来,勾着雨化田的肩膀说道:“你怕什麽呢?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说……你们在家里没这麽玩过?那可真是没福分的贱丫头,难得遇上一个像你这般懂得闺房之乐的人……”万贵妃白皙的手指顺着雨化田的脖子一路下滑。
“不过是个使唤丫头罢了,那县令执意要送来,我又何必驳了他的面子。”从雨化田的语气中,你能听出他此刻正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你不知道他火从何来,但是你又隐约能猜到一些。虽然是个太监,但还是要面子的。大概是被你看见了他是如何伺候万贵妃的,觉得有失体面吧,毕竟他在你面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可是你连他下面的刀口都看了无数遍了,他下面长什麽你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了,他在你面前还有什麽面子可言?
“既然是个使唤丫头,那就更应该让她在外面伺候着了。怎麽,舍不得?”说到这里,万贵妃有些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不过是担心她不懂事,饶了娘娘的雅兴罢了。”雨化田瞪了你一眼,训斥道:“识相些。”说罢,就落上帘子。
帐内逐渐响起万贵妃难耐的娇吟声,一浪高过一浪。你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你和雨化田“成亲”的那一夜,下腹没来由的一阵绞痛。你按住小腹,无比厌恶的瞪了那床帐一眼,很轻的“哼”了一声。
雨化田武功盖世,你那情不可闻的哼声自是没能逃过他的耳朵。雨化田隔着帐子看向你,他自是看不到你脸上的神情,但是他不用看也能猜到你此刻脸上轻蔑的表情。雨化田收回目光,同时垂下眼帘,将思绪隐藏起来,专心伺候床上沈浸在**之中的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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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你在地上跪倒膝盖没了知觉,帐内那档子龌龊事才停了下来。雨化田面无表情的掀开床帐走了出来,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你,然後轻轻掩好帐子。雨化田走到屏风外侧,角落里的架子上放着一个铜盆。雨化田拿起放在一旁的一块皂角,仔细的的净手。就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两个小丫头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手上分别端着一盆清水。雨化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又洗了两次手这才作罢。
雨化田绕道屏风内侧,对着跪在地上的你低声道:“傻愣在那做什麽?这是准备在这跪一宿了?还不快走!”
听了他的话,你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因为膝盖跪的太久,一时间竟直不起腿来,起身之後就向身侧倒去。你手边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个装饰用的花瓶,结果那花瓶正好被你碰到摇晃了几下从架子上掉了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离你几步远的雨化田突然一闪身过来,迅速的接住了下落中的花瓶,而你则直接摔在了地上。雨化田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花瓶,见并没有破损之後,这才小心的将它摆了回去,并且对地上趴着的你说道:“还不快点起来?”
你这一摔不要紧,之前那种呕吐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险些将那些秽物喷出来。你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几乎是夺门而出,冲到院子里的大树下就开始“哇哇”的吐了起来。你晚上没有吃饭,因此没有吐出什麽东西来,到最後就只有胃酸了。
雨化田跨出门外,扫了一眼窝在树下吐得昏天黑地的你,脸上的表情愈发难看了。他向後在外面的一个太监使了个颜色,那小太监便转身离去,然後他带着剩下的一群太监浩浩荡荡的走了。
你吐完之後,扶着树站直身子长叹了一口气,一转头就看见一个粉嫩的小太监悄无声息的站在你边上,差点把你吓背过气去。那小太监笑眯眯的碰上一壶温水请你漱口,你看了他一眼,然後说道:“这水……不会有毒吧?”
那小太监呵呵一笑,答道:“夫人这是说的哪的话,这是督主特意命奴才给您送来的。”
听了他的那一声“夫人”你就已经猜到是雨化田府上的人了,你这才放心的接过水开始漱口。之後,那小太监又对你说:“督主的马车在外面等着您呢,夫人这边请。”
你实在是不想和雨化田同乘,便问道:“我之前来的那顶轿子呢?”
“瞧您这话说的,那是万贵妃里的人,自然不会再将夫人您送回去了。夫人请吧,莫要让督主久候。”那小太监说完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一路将你领到了偏门外。雨府的马车果然等在那里。
万般无奈的上了马车,见马车里还有个小桌,便随手将剩下那半壶水放到了桌上。你才坐稳,马车就缓缓地行进起来。你低着头,用眼角打量马车的内部构造。那小桌下面还带着抽屉,只见雨化田打开其中一个小抽屉来,那里面放的竟然是一些小吃。他用手指拈起一枚蜜饯放入口中,之後便不再有别的动作。
你吞了吞口水,因为之前吐过,所以嗓子里现在火辣辣的刺疼。你清了清嗓子,然後小声问道:“我能吃点吗?”
雨化田半眯着眼睛,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你看他不像是要找茬的样子,便自作主张欠身抓了几枚蜜饯在手心里。你刚把蜜饯塞进嘴里,就听雨化田开口道:“今晚……”
他一开口,你嘴里那蜜饯就上不上下不下的卡在了喉咙里。你心中苦闷,暗道:这人怎麽就那麽不识相呢?你们谁都不提这事不就得了?这麽尴尬,非要拿来说不行吗?你用力咽下那枚蜜饯,然後说道:“大人您放心,我今天晚上什麽都没看见,真的。”
雨化田蓦地睁开眼睛,杀气毕露,你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蜜饯也都掉到了裙子上。他将坐在对面的你上下打量了个便,然後嗖嗖的说道:“很恶心?”
你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像点头,然後又硬生生的拐了个方向,摇头道:“怎麽会呢?大人您多……”你卡在这里,想了半天你也没想到该怎麽说,最後硬憋出一句:“多圣洁啊。”说完之後,你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雨化田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将你往他这边一拽,一便跌坐在他的旁边。後腰在马车上撞了一下,疼得你头皮一麻。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他就又将你按了下去,让你跪在马车里,上半身倚着你之前坐的座椅。
“你想干什麽!”你大惊,开始不安分的挣扎起来。
雨化田抽出你的裤带,将你的双手反剪在背後捆好,你就只能用上半身贴着座椅在维持身体平衡。雨化田从身上出一条手帕,拧成绳状,他强迫你张开嘴,用手帕一勒,最後又将手帕的两端在你脑後打了一个结。此时你除了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就再也不能干别的了。
雨化田在你背後冷声道:“你知道上一个敢在我面前露出那种表情的人现在如何了麽?挫、骨、扬、灰。”
雨化田掀开你的裙子,发现里面并没有穿亵裤。他轻蔑的哼了一声,说道:“表面装得一副多圣洁的样子,实际也不过如此放荡罢了。女人还不都是一个样子,荡。”他扯掉你的现代版内裤,你害怕的哭了出来。新婚那一天的情景再次浮现在你脑中,下腹一阵绞痛,身体抖如筛糠。
雨化田四下看了看,顺手拿起你之前放在小桌上的水壶,将壶嘴那头入了你的小。温暖的体汩汩灌入你体内,小腹涨得难受的厉害。那些水顺着腿留到马车上,顺着地板的纹路一直蔓延扩散。等到那半壶水全部撒完,雨化田才抽出壶嘴,将壶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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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雨化田三指并拢,直接探入你的小中。他的手指因常年练剑所以略显糙,指腹贴着你甬道内壁细细的索着。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某一处时,便停下来,抵住那里不断按压旋转。有了水的润滑,他这一次的进入并没有让你觉得难过。这感觉与你第一次时截然相同,这种意外的温柔令你感到恐慌。
雨化田的手指在你的蜜中来回抽动,发出靡的声响。一种奇特的感觉从你身下向上攀升,你拼命的想拒绝那种愉悦的感觉,咬紧口中的手帕,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你的身体渐渐地从害怕的颤抖变为亢奋的颤栗,脚趾也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你似乎是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麽的,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意识逐渐飘远,身下的小随着雨化田抽的动作收紧放松。
雨化田却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将手指抽出,你瞬间从云端跌至谷底。身下的小依旧在轻轻翕动,不知道是在回味还是期待。虽然你的身体为此感到小小的遗憾,可是心里却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在他面前**,这样他就不会见到你那羞愧的表情了。
雨化田的手帕用来封你的嘴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然後用你的裙子开始用力的擦拭手掌上的体。将手指擦干之後,他解开你嘴里绑着的手帕,看着趴在马车上气息不稳的你说道:“怎麽这次神医不吐了?不觉得恶心了?”
你有些费力的扭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学着他的口气反问道:“怎麽这次大人不带手套了?不觉得脏了?”
雨化田听完之後脸色骤变,他的手轻轻搭在马车内的小桌上,一张桌子瞬间崩毁在你面前。木屑在马车内飞溅,你和雨化田都没能躲过。马车外的人就好像聋了一样,默默地坐着自己的事,没人撩开帘子来关心一下你的死活。
之後你和雨化田谁都没有再开口,听着马车行进时的“吱呀”声,直到马车在家门口停稳。雨化田掀开帘子,立刻有一个小太监快走两步到车前跪好。雨化田踩着他的背下车,开口道:“慧蓉,扶神医下来。”
素慧容上车见到你的样子之後轻轻地抽了一口气,她麻利的解开你手上的绳子,替你整理好衣裙,然後搀扶着你下车。你在素慧容的搀扶下回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打水清洗了身下那种黏腻的感觉,也想将那种怪异的感觉清理掉。
洗干净以後,你便缩在床上装死。没过多久之後,素慧容便端着饭食推门进来说道:“夫人,吃点东西吧?”
“不饿。”你说到。
素慧容将饭菜摆在桌上,又说道:“多少吃一点吧?晚上什麽都没吃呢,听说您还……吐了。”
“我说了不吃!端出去。”你丝毫不为所动。
素慧容沈默了片刻之後说道:“夫人……督主那边请您过去呢,说是到了用药的时间了。”
“不想去。”你拉起被子将自己过紧。
素慧容走过去拉你的被子,说道:“夫人,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不然督主怪罪下来……”
“叫七郎去吧,他天天看我摆弄那些东西,如果再学不会,那可真就是个废物了。”你闷声道。
“夫人……”素慧容还想再说什麽,就被你烦躁的打断道:“好了,烦死了!出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素慧容见你坚持,只能无奈的退了出去。没过多久,你又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你气道:“怎麽,不是说了让七郎去,不行吗?”
“既然不想摆弄那些药,那便早点歇下吧。”雨化田的声音平淡的在你的小屋内响起,仿佛之前在马车上捆绑你的人本不是他一般。你吓得一骨碌从床上掉了下来,好在身上有被子裹着倒也不觉得疼。您惊恐的看着雨化田,只见他平静的走过来坐到了你的床上,然後居高临下的看着你。
你从地上爬起来,谄媚的笑了笑说道:“大人这是哪的话,这刚什麽时辰就睡觉啊?我现在就去给您准备药浴用的药,我在那边恭候您的大驾。”
雨化田挑了挑眉,道:“如此甚好。”
他话音一落,你就逃一样的夺门而出。
晚上临睡前,素慧容替你铺好床之後,对着正在洗脸的你说道:“夫人,明日起奴婢就不能继续伺候夫人了。明天有新的丫头过来,奴婢见过,很是灵巧的。”
你微微一愣,回头问道:“你们家大人罚你了?是因为我吗?”
“不是,是督主另外有别的事情要奴婢做,只怕有一阵子见不到夫人了。”素慧容低着头,脸上似乎是有些不舍,不知道是发自内心还是装出来了。这里的人个个都是人,很难猜到大家的真实想法。
你蓦的睁大眼睛,一下就猜到了素慧容要去做的事情──进冒充那个怀孕的女。剧情开始了!你一言不发的走到椅子上坐下,时间过得真快,你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要为自己的将来开始筹谋了。你看向素慧容,对这个朝夕相处了数月的女人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最後才干巴巴的挤出一句:“那……你自己多加小心。”你本来想说一句:只要你还有口气在,来找我就应该死不了。可是仔细想想又怕她觉得你咒她,便没再多说。
素慧容又嘱咐了你几句,大多都是:“不要和督主对着干,到头来苦的还是自己。”这样的话。,有那麽一瞬间你是觉得这个女人是真心为你好的。
在她离开之後,你躺在床上细细的回想这几个月的事情。电影中那些虚幻的角色早已变成了鲜活的生命存在於你的世界中,长的很养眼但是十分该死的雨化田,温柔的能捏出水来的素慧容,永远不离雨化田左右的忠犬马进良,经常被雨化田外派不怎麽熟悉的谭鲁子,还有小萝卜头新出炉的武术老师光头继学勇,这些你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很快也都要跟着雨化田去送死了。你现在该怎麽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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