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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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赌场(2/2)
再后来,就分道扬镳。

    关泽予拒绝做黑色买卖,他只做正规生意,乌鲁石游说这个人很久,到现在也没能把人拖下水,关泽予是有脑子的人,他脑子全用在算钱上,黑白界限,他划得一清二楚。

    乌鲁石也后怕再发生当年的事,然而,为了心里的一口气,男人所谓的面子,他没什么不敢赌,不敢利用。

    关泽予最近急需钱,他本身拥有的一分不动,就想利滚利,即使放出去的收不回来甚至归本,他也不会心疼,乌鲁石最佩服这个年轻人的一点就是他敢试。

    将拥有的身外之物紧拽在怀里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只有将它放出去,才能赢取更多,这是他的战略。

    关泽予说,“这就像钓鱼,不放长线,就钓不得大鱼。”他喜欢跟对手周旋,那样才彩。

    乌鲁石喜欢速战速决,他说这样才实在。

    两人意见有分歧,不过,在赌场里,乌鲁石只能听见钱眼开的总裁。

    包间里,各边五个人,对面肥头大耳庞大腰圆的金主,他留着一把霸气横生的胡须,手上一拐杖,拇指一枚扳指,扳指幽绿得发亮。

    关泽予转头看了一眼乌鲁石的手指头,他就想问,人家全身上下一片金贵,你怎么就一破戒指

    乌鲁石咬着嘴里的雪茄,他回了一眼,意思是玩你的牌,别分神。

    关泽予再看一眼对面的金主,胡须,乌鲁石也没有,关泽予想象乌大爷留胡须的样子,就一山中专门拦路打劫的悍匪,完全无形象可言。

    关泽予摇了摇头,他等对面的大爷发牌。

    斯瞳坐在一旁,他这人安静下来很乖张,关泽予问,“你看出苗头没有”

    斯瞳闷闷的摇头,“对钱,我不感兴趣。”

    关泽予被打败,他发誓再也不跟斯瞳交流,这家伙生来就在清澈的水里扑腾,他哪里懂得泥巴里玩也彩。

    气氛有时静得可怕,有时夹枪带,四处轰炸。

    乌鲁石说,“曹老板要来一吗”他取出一支雪茄,让保镖送过去。

    曹仲襄抬起手,意思是不需要。他连输了两局,要是再输一局,就没法玩下去了。

    三局双方若是二比一,就算是输,而五局双方若一方连赢三局,那么也是输了,更没必要赌下去。

    钱失是小,面子丢了是大。

    曹仲襄前一段时间跟乌鲁石争了一块地皮,那是靠近高尔夫球场的一块地皮,那里打算用作高级俣乐场所,曹仲襄看好其前景,乌鲁石当然也看好那里的前景,投资投资,大手投出去的钱,就为收回来更多的钱。

    曹仲襄四十九大寿即到,还有两三天,他放出消息,大寿那天,通过拍卖,买下那块地皮。

    乌鲁石晓得其中谋,出价高的人,会被玩死,在这里,为了一个项目而死的人,从来不缺,缺的是那些前仆后继去送死的人,他们就是缺脑子。

    曹仲襄是幕后的控着,不管他出多少,最后他卖来的地皮,不会花一份的冤枉钱,反而圈得更多。

    乌鲁石就想争来那块地皮,他最近闲得慌,想找事做,既然不干违法犯罪的事,那做点正经生意总可以,他就不知曹仲襄为何要出来搅浑水。

    两人是黑道上混的,名气响不响就在那儿,各知对方深浅,却不一定能平衡战斗。

    关泽予喜欢参与这种游戏,特别对应付曹仲襄这种人,他更上手。

    仗着有钱有势就随便玩弄人于鼓掌间取乐,关泽予最见不惯这类人。

    赢第一局的时候,乌鲁石就问,“有没有把握赢全局”

    关泽予给了三,他说,“做人不要太贪。”贪得无厌死得早,关泽予没想过早死早超生,活着多有意思。

    当曹仲襄出牌,关泽予故意多瞧了人家的底牌很久,他最后不紧不慢的放下自己的底牌,压轴之作是为镇场。

    关泽予面色上有那么一点点嘚瑟之意,他这人不轻易笑,特别是对陌生人,他流露出来的表情多半是似笑非笑的样子,那简直就是要命的武器。

    斯瞳探头看了看底牌,他说,“又赢了。”

    他的yes还没说,曹仲襄不冷不热的鼻声飘起。

    “关总当真好手气。”

    “呵呵,承让承让。”

    关泽予收了三张扑克牌,他看向那三个巍然玉立的保镖。

    曹仲襄问,“关总赢得这么漂亮,想要什么奖赏,我曹某人只要能办到,绝对诚恳送上。”

    关泽予笑,他真的笑了。

    “曹老板说话算话”

    “只要曹某能办到。”

    “好,我就要西角边那块地皮。”

    关泽予喜欢单刀直入,他看向乌鲁石,乌鲁石又点了一支雪茄,他抽了又抽,烟是越抽越闷。

    他旁边的病美人夺了雪茄,他说,“今天超数了。”

    乌鲁石只能转移注意力,他咳了咳,只说,“曹老板也不是非要那块地皮对吧。”

    曹仲襄噢了一声,他反问,“乌老大为何认定我不需要那块地皮”

    “我是说曹老板不缺那一块地皮。”乌鲁石站起来,他走了几步,说了东北边的西北边的东南边的西南部的不论是哪一面,曹家都占了地位地势,这是得了地利,还有些人和,就差天时之差。

    乌鲁石想,在窖市混的谁不想挣块地盘保面子。

    他认为老被一只地头蛇压住也不是办法,要想在这里立足,只能奋起抗争。

    关泽予听着两人的对话不对,这怎么挣着挣着轮到挣地位上去了,说好的钱呢

    关泽予借机出去走走,他想让两位慢慢谈。

    斯瞳也跟了出去,他说,“关泽予,你淌浑水了。”

    两人站在二楼边上,楼下围着一桌桌人,他们个个聚会神,为了赌局的输赢正百般斟酌的思虑万般。

    关泽予刚才解了领带,再松了两颗扣子,超前卫的衣装,那平日里俨然威凛的气势,荡然无存,今天显得过分洒脱。

    关泽予问,“乌鲁石会为了地皮动手吗”

    斯瞳懵懵然,“大哥真正在乎的不是地皮,是他的面子,他最讨厌别人的威胁。”

    “你是说”

    “曹老板在第一次拍卖会上,就让大哥难堪。”

    斯瞳解释了经过,关泽予才知晓前因后果,乌鲁石又利用了别人的人情为自己的面子做事。

    关泽予靠在栏杆边上,他望着楼下,当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他差点从楼上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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