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泽予滞了滞,他走回来,去把浴室的门关上,随后为淋湿一身的人擦身子。
他心里百般抑郁不得解,他问,“你想告诉我什么”
蓝政庭穿上浴衣,他说,“你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来找我就为了这个”
“不然,我该像你一样,浪费大把时间玩游世界”
关泽予把花洒放回去,他开始脱衣服,蓝政庭看了一眼气闷闷的男人,那紧贴在身上的衣服湿透,衣料紧贴着他的肌肤,修长的身段,紧致的肌理,一览无余。
蓝政庭转开视线,他顿了顿,最后开门出去。
关泽予冲冷水,山中的晚上,天气冷,微风吹起来,也是凛冽如寒冬的风气,他洗冷水,昏昏然的意识,有了那么一丝丝清醒。
是啊,他蓝政庭找来,他追了一路是为了工作,也只有傻子才会自作多情。
当洗完澡出来,发现一帮人坐在客厅里,他们直直望过来,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洗那么久,不怕感冒吗”
关泽予无视几个神经病,他想走进卧室,斯瞳即刻提问,“我们现在六个人,三间卧房,怎么分配”
关泽予边走向卧室边说,“蓝总如果不介意,可以跟我挤一个晚上。”
卓啸倏地蹦起来,“你说什么,你不是讨厌和别人共处一室吗”
斯瞳用力的点头,意思是说,“关总,你今天没吃错东西吗,或者早上起来忘吃药了,今天行为那么反常,言行一心向着另一个人我们呢”
乌鲁石抱着欧阳砚,他就是在表示,我的男人跟我共处一室很正常,至于你们,随便乱来吧。
卓啸不干,他说,“关泽予,我和你一起睡。”
斯瞳看向蓝政庭,他说,“蓝总,不如我们凑合吧。”他仰仰下巴,一副合吧合吧合吧结合在一起吧的情愿
关泽予开门进屋,他不再多说。
卓啸要进去,蓝政庭快一步,他说,“我和他一起睡。”
斯瞳噗一声大笑出来,他说,“你们是要争宠吗”
突发狂癫病的少爷乐了一番,他掰住卓总的肩膀说,“亲爱的,今晚我们一起睡~”
卓啸撞开贴上来的小狼崽,滚~
他要扭开关泽予的房间,蓝政庭进去后却把门反锁了。
关泽予坐在床头,他打开电脑整理今天拍摄的照片。
蓝政庭一只手绑了绷带,一只手还能动,他倒了一杯水端给玩电脑的人。
关泽予不接,他忙。
蓝政庭把水放在床头,他走到另一边,想上床,关泽予停下手边的工作。
“蓝政庭,关耀聪给了你多少钱追了我一路,受了两次伤,付出那么大代价,值多少钱”
这话说得,不是一般难听。
蓝政庭坐在床边,他转头,与望着自己的人对视。
“你认为值多少钱”
他也不堪示弱,斗嘴吗,他乐于奉陪。
关泽予笑,冷笑。
他说,“我实在不理解。”
蓝政庭艰难的靠向床头坐着,他不说话。
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来找人,理由不够充分,交情不够深,关系处在尴尬的位置上,不是朋友也不是敌对关系。
蓝政庭把手上的绷带解开,他想睡上一觉,很多天了,他睡不上一个好觉,就为了一个任的人。
关泽予下床,他去拿药水。
蓝政庭正要躺下,冷漠疏离的男人却说,“先擦药。”
蓝政庭坐回来,他说,“不用。”
“蓝政庭,跟我撒娇还是怄气”
“关总,我不是三岁小孩。”
各自心里窝火,各自不明白心意,只能如此相持相峙。
关泽予把药瓶搁在床头,他坐下床边。
“为了映辉”他能想到的就只有公司利益需要,蓝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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