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在乎,那是假;要他放弃冠鹰,就如同让他拿起刀,割下身上的血,痛不痛,只要割一下就知道。
关泽予起身去打开冰箱,既然要等到明天,那么该解决晚餐了,出去吃一顿或者买食材回来煮或是去买了食材让酒店煮他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剩下的零丁食材,下火锅的料,丸,一把生菜,其它没有。
他本身不会煮东西,早上让海豚教做香辣虾,不仅没学会,还烫伤了手,那火烫的感觉,仿佛又在手背上蔓延,他关上冰箱说,“走吧,我们出去吃晚餐。”
蓝政庭走过来,他打开冰箱看了看,那点东西,刷锅都不够。
“你刚才说喜欢吃海鲜”蓝政庭记得那句话,关泽予剑眉挑起,“怎么”
蓝政庭深表荣幸,“我或许可以为你做点什么。”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五点整,刚好是买菜时间。
关泽予惊了,他喜了,他又惊又喜,“蓝政庭,你会做吗”
关泽予喜不自胜,他给身前的人穿上衣服戴领带,他走向门口说,“那么,今晚的晚餐由你来做。”
蓝政庭看着欣喜的人,难得见到他喜不自胜的样子。
两人一起去菜市场,高级菜市场不同一般菜市场,杂乱脏的现象没有,但大爷大婶挥刀砍猪的豪气干云的壮举随处可见。
关泽予点了一些火锅食材,他说,“除了火锅,香辣虾必须做。”
蓝政庭看着男人随便点的菜,金针菇不能少,青菜更不能少,关泽予问,“你想吃什么菜白菜油菜还是芹菜”
蓝政庭指向被忽略的菠菜,他说,“就它。”他觉得菠菜苗条,不像其它,不是圆滚滚成一团就是张牙舞爪枝枝叶叶分叉。
关泽予选了菜,再挑丸,弃了牛丸,他说,“肥牛火锅一级品。”
蓝政庭不说话,他站在一旁,好像是在看着爱人挑菜,他只不过负责陪同提东西。
关泽予很能吃,尤其是听他说我想吃海鲜那句话的时候,蓝政庭觉得这个人变了,他变得温暖实在,他实实在在的就为心里的喜欢而执着固执,他心如此坚定而沉着。
两人转去海鲜排挡,据当地人的指导,他们去找最新鲜的海味。
蓝政庭买了一斤虾,他问,“够不够”
关泽予走到一边去淘扇贝,他说,“你做主。”
蓝政庭想了又想,他说,“这么多可能吃不完。”
关泽予玩着扇贝,蓝政庭问,“想吃”
关泽予点头,他实在的样子,让蓝政庭心软,他想说,“我们就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东西,而且煮得也麻烦。”
但他不能说,他答应了,就想尽量满足,因为想要看到他高兴的样子。
各自满载而归,回到酒店,关泽予接到了卓啸的来电,他的电话早不来晚不来,选择在这个时候,也算幸运,赶上人家心情大好。
上次开会,关泽予想出高价让讯飞艇持有百分之十股份的某位股东将股权转出来,好让自己坐稳讯飞艇最高股东主席宝座,谁知,卓啸联合讯飞艇当前董事长施压,关泽予败阵,卓啸说,“关泽予,你们冠鹰还想合并多少家公司”
卓啸举起自己的右手,他缺了一指头的右手,丑陋的伤疤,那是一段过往深仇。
当年关泽启为扩宽关企开业渠道,他大量收购合并一些小公司,甚至用尽手段让人家破产,而其中不幸者,就属卓啸爸爸。
五年前,卓啸的家,家境从富足转瞬变成债务满身,他父亲为此跳楼自杀,他母亲因为丈夫离去,一病不起,很快也跟着去,留下随无为的卓啸,他背负沉重债务,他被那些追债的人穷追猛打,有的甚至找来黑社会,他们逼他还钱,可卓啸没钱,为此那些人断他一手指,他们说,最好尽快筹钱,否则下一次见面就是两手指。
卓啸那时绝望的嘶吼,他看着断去的手指,他走向了关泽予;
那是在一场摄影展里,卓啸身上带刀,他把锋利的小刀藏在宽大的袖子里,他想对关泽予下手。关泽予当时陪同斯瞳去观展,十几岁的斯瞳无察,关泽予也似乎无察,倒是来接斯瞳的乌鲁石发现了那寒冷的刀光,他快步走到关泽予身边,在把鬼鬼祟祟的卓啸撞倒在地,乌鲁石推走了关泽予,三个人快步走出摄影展。
乌鲁石说,“你差点成刀下鬼。”
关泽予走向远处的车子,他说,“我知道。”
他早就发现卓啸的异常,从进会展开始,卓啸恶狠狠的目光一分钟也没离开过,那么明显的怒视,要是被盯着的人还不知觉,除非他眼瞎了。
关泽予回来后让人去查卓啸的底,当得知是关泽启害惨了人家父母,关泽予大致明白卓啸想干什么了,他想让关家人血债血偿。
关泽予查清了卓啸的个人资料,计算机开发软件工程师,他本前途光明,若不是关泽启的好大喜功,他卓啸不会遭致那般不幸,虽说生意上稍有疏漏让人倾家荡产本属正常,更何况卓邕凯既然敢试,那他就该做好准备承担那一无所有的风险。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得开,就像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在生意上大发横财,钱权并足。
卓啸一直想报仇,不管关泽予用多少钱去化解这个人心里的仇恨,他不曾放过要搞垮冠鹰的念头。
那天,在讯飞艇开完董事会议,两人相行出门,关泽予说,“卓啸,你还在我背后搞小动作。”
卓啸笑笑也不再打暗语,他说,“我不过是在自保。”
“泽予,你砸了那么多钱来解我仇恨,其实也不完全是为解仇。”
“你其实是为得到讯飞艇。”
“关泽予,我不可能再让你们关家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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