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方式不对,蓝政庭被翻到一旁,他说,“你这样起床好吗”
关泽予做了以后才发现情势不对,要不是身上的人,他早就跌下床了。
“对不起。”
他犹在震惊中,显然对于被骑的姿势感到震惊不已
蓝政庭被摔到棉被里,因为棉被垫底,倒也没有受伤,对于那个体位,感觉还是比较吃惊,反正不是有意,既然意外,双方肯定都负有责任。
两人在一团棉被里爬起来,一前一后走出卧室。
关泽予有专用牙刷,蓝政庭只能用酒店配备,星级酒店的东西,应该不是问题货。
两人梳洗完毕,关泽予打电话给雯秘书,他说,“今天回到公司,希望在我到公司之前,把我所需的材料全部备齐,还有最近公司出现的各种状况材料,将其整理出来,分出三大类,级别为最重要和很重要以及一般重要,只是问题的不要交给我。”
关泽予打完电话,随手挂断,雯秘书正吃早餐,她吃完早餐,会去阳台给花花草草浇水,之后按时出门去公司上班,而眼下,张口结舌的接了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她接完后,即刻把手机塞进包挂里,然后立刻马上出门。
总裁终于要回来了,他要回来了,他回来了,这是她的反应;
而其他同事,他们的反应相对比较剧烈,有的甚至手足舞蹈,险些把刚打来的一杯水抛到天上去。
各部门里的总监经理和一些员工,乐开了花,各个脸上笑容灿烂,尤其是研发部,他们最新开发的产品,被关耀聪威逼着停止下来,要知道研发出来的产品就像他们的孩子,半路上被人横刀镇压,险些导致流产,各个心里堵着,现在听到首席执行官要回来,个个神振奋,就像被打了血,各忙着整理堆积的问题,将其梳理分类整好,分出至关重要和一般紧要然后上交总监手里,然后再等着总监或者雯秘书上交与总裁。
所有人投入工作中忙得不可开交,就剩下不知情的人,来到办公室,眼看今天像吃了神经药物忙得不可开交的员工,关泽启问:怎么回事
他问的人刚好是技术部的一位员工,那人更喜欢关泽予当领导,所以裂开嘴一笑,只说没事,大家可能刚休假回来,还未从假期的兴奋中走出来。
他说完就去送报告,也不理会关副总裁的莫名其妙。
阳旭谦早上进办公室,看见雯秘书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找资料。
副总裁的办公室一个星期没打扫了,文件在放假前没整理好,堆得凌乱不堪,雯秘书在找文件,之前各部门提交上来的部分报告,当时本该交给关泽启,关泽启说忙不过来,他让阳旭谦处理,而阳旭谦接过文件报告就扔在一个角落里,那个角落里,不是他的办公桌面上,而是一张摆设在办公室里显得不伦不类的桌子上。
它们很快会成为废纸,这是雯秘书的经验总结,为了找回报告,她不得不手忙脚乱的将文件分类,再做审查,然后将没用的扔进垃圾桶。
阳旭谦观察着忙得抽不出手,抽不出空发现自己并且问好的执行部的新任副总监。
“雯小姐”
阳旭谦试着叫了一声,雯秘书听不到,她太投入,阳旭谦再叫,“雯小姐,这些事交给我的助理做就行了,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办公室来整文件了”阳旭谦的话,重点在后半部分。
雯秘书发现了副总裁,她说,“关总需要这些报告。”
雯秘书把文件叠起来,她要把垃圾抱走。
阳旭谦想了一下,他听得出,她所说的关总不是关泽启,雯馨兰没有称呼关泽启做关总的习惯,她心里好像就认一位总裁,那是关泽予。
她叫关泽启作总裁,不如说,她就尊了那个名号而已,而不是尊人。
雯秘书出了副总裁的办公室,原曲凡正陪着罗又父走过来,两人帮忙分担整理报告工作,原曲凡问,“关关说什么时候到”
雯馨兰想了想,她忘了问,“就说今天会回到公司。”
原曲凡打开了专属关泽予的办公室,三个人进去,后边赶来敲门的两位年轻人,一个属行政主任助理,一个是跟在原曲凡身边进入公司的女实习生。
两人被叫过来帮忙,他们面前的报告,有一部分将要被打叉,有一部分会被打钩,而打钩的则交给关泽予审批。
要分类,要分出它们的重量级别,原曲凡招呼自己的小助理过来,他说,“会不会”
女生点头,“会的,经理刚才仔细讲过了。”
五个人在首席执行官的办公室里忙活,关泽予不知道他们把自个儿的办公室当成了仓库
蓝政庭准备了一份简单的早餐,关泽予耍赖,他说,“你要是再诚意一点,我可能会加快速度开车。”他的意思是说,如果蓝总不做早餐,不表诚意,那他等下开车回去,会把车开得很慢,就算是乌的速度,他也要磨。
蓝政庭竖起拇指,他说,“想吃什么”
关泽予想了一秒钟,“不能随便,极富营养。”
蓝政庭穿上银灰色的外套,他的衣服昨晚干洗,就交代酒店服务员拿去洗,关泽予扔掉自己的全套白色卫衣。他今天穿了一件两袖红色,衣身白色,有只千里马奔腾作为logo的圆领棉衣,再配一件直筒修长的卡其色裤子,显得帅气十足,英俊潇洒。
蓝政庭说,“关总真会穿衣服。”他诚心夸赞,只是被夸的人,非要回话,“那必须,你要看是谁人。”
蓝政庭把人拖出去买早餐,“我以为你会谦虚或者不好意思。”
蓝政庭帮忙把人家的后领整整,关泽予扯扯衣领,他说,“面对你,我没有谦虚的必要。”至于害羞,他更不会害羞,只会暴躁。
蓝政庭买了面包,还有生菜,加一点酪,另煮两个蛋,他问,“这样的早餐够不够营养”
关泽予站在一旁观看,他双手环,“要吃上了才能评说,我不做空论刽子手。”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吃早餐,蓝政庭没想到男人不仅会吃,还特别能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本领。”
他帮嘴角沾了酪的男人擦嘴,关泽予僵住,这回哑口无言,直到出门,他拖着自己18寸的拉杆箱,蓝政庭穿上外套,看着行走在前面的人身上穿着单薄衣衫,竟然有些隐隐担心。
“要是冷,加一件外套,天气在进入十月份后,就开始变冷了,特别是早上,稍微不注意就会感冒。”
蓝政庭帮忙着把人家的衣服收紧,他说了很多话,那些话,想来一辈子都不会对别人说。
关泽予心里暖,他说,“没事,我很暖和。”
他启动车子,蓝政庭的奥迪a7,极富美感的车型,绅士如同它的主人。
关泽予开车速度不算慢,也不算快,适中,蓝政庭不再挑毛病,他未及发现最近表现出了很多缺点,比如,爱唠叨,爱指正别人,他从未这么热心。
关泽予打开车窗,早上的冷空气席卷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那飘逸发丝,丝丝缕缕扫过他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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