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泽予拿起技术部上交来的最新报告,报告说,被删除的数据已完全恢复,系统正常运行。
所有混乱,在雷利果敢的决策者的指挥下,公司的运行状况又恢复了往日的井然秩序。
关泽予三天来再没有见到蓝政庭,后者说这几天比较忙,至于方案,希望能尽快完成。
关泽予提着笔记本电脑下楼,他想去咖啡馆坐坐。
卓啸打来电话是意外,而且这意外具有震天动地的摇撼力。
卓啸说,“泽予,你出来,我们见个面,我现在在海市。”
关泽予不想说话,卓啸的脸皮很厚,他暗算了一直在提供帮助的人,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想要做好人的人。
关泽予怀疑自己脑子被门夹了,他居然会摊上卓总这等小人。
在旁晚十分,他开车出去,取了大笔钱,那足足有三百多万,关泽予恼火的扯开领带,扯了好几次,身上的火气越燃越旺,他干脆把领带扯出扔到窗外。
天色在冬天里暗得特别快,还没到六点,天空已暗沉沉的压下来。
时好时坏的天气,时而下雨,时而晴空万里,温度不再暖和如春,更不像夏天那样炎热,他穿了一件风衣,里面一件衬衫,他把领带解开扔掉,大开着的车窗,风从外面灌入,一丝丝卡在窗口,发出呼呼的鬼叫声。
原曲凡下班,他到六十七楼找人,他说,“关关,我们去吃火锅吧。”
原曲凡进办公室找人,找遍了每个角落,这发信息也不回,打电话也关机,难道真的和蓝总二人世界去了
原曲凡感到丧气,那种失落,不是嫉妒,不是厌恨,就觉得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宠物,他突然死了,他真的死了。
原曲凡垂头丧气,一个人寂寞可怜的走向电梯,他被财务部的贺姐拍了一下肩膀,失魂落魄的,三魂七魄吓得全丧,他嗷叫一声,“鬼啊。”
贺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她骂,“你才是鬼,我像鬼吗”
原曲凡转头,机械的点头,“你不像,你本就是,跟在后面也不说一声,会吓死人的好吗”
贺姐走进电梯,她庞大的身躯,在踏入电梯那一刻,电梯沉沉往下坠,原曲凡按了关门按钮。
“你现在这么胆小了,以前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原曲凡耸耸肩,“人是会变的。”
贺姐低下头,她鼻梁上的老花镜掉下来,噢了一声,最后问,“你知不知道关总前一刻钟取走三百多万是去干什么”
贺姐几乎要把身子贴上去,原曲凡被堵在角落里,他尽量的缩小身体,并且艰难的消化爆炸起来的信息。
“你说关关提走了三百多万现金”
原曲凡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那气势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它在旺盛的燃烧。
贺姐点头,“是啊,我以为你知道,原来你不知。”
贺姐大失所望,她问不出原因,连连叹气走出电梯,原曲凡也出去,他在大堂里绕了一圈,想不出关泽予提出那么多现金去干什么,拿钱给卓啸不可能,他之前给人家钱,习惯打入卡里,并没有直付现金的例子。
原曲凡头大了,他打电话给关依琳,电话打通了,关依琳喂了一声,这边主动拨打的人却挂电话,不能让关小姐知道,她要知道了,全世界的人都得知道。
原曲凡打着另外一个手机号,他想知道出了什么事,他在冠鹰大楼的门外徘徊。
蓝政庭坐在车里观察好久,十分钟过去了,而那个走来走去的原经理,他还在走
蓝政庭下车,他过去问,“曲凡,你怎么了”
原曲凡喊了一个字,关
他张嘴看着站在面前的文俊总裁,常常一套银灰色西装的男人,他眉眼含笑,温润如玉,俊美温柔。
原曲凡傻掉了,他傻了好半天才想起正事。
“蓝总,今天关关有找你吗”
蓝政庭怔了一下,“没有,我这几天都在忙,已经好多天没联系他,我以为他会给我一个电话,刚才打电话给他,说是关机,我就过来看看,怕他再跑去游山玩水。”
蓝政庭解释了一大堆,他不知为什么要解释那么多,可能觉得原经理和关总关系匪浅,亲密非常,所以有必要说明在大晚上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原曲凡抓了抓头发,他只能把事情说出来。
“蓝总,关关应该是闯大祸了,他提走了三百多万现金,他从未这样做,不知摊了什么大事”
原曲凡一口气说出来,他说完,就闭嘴了,看着面前的男人,蓝政庭的表情变换微不可查,如不小心注意,本察觉不到。
“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刚刚财务部的贺姐说了我才得知。”
“他什么时候提的钱”
“大约一刻钟前。”
蓝政庭在口袋里的手,手机还握着,关泽予的最新号码,蓝政庭记得,可刚才打电话,回应说是关机
关泽予为什么要关机他没事提出那么钱去干什么
“蓝总,你”
“我去找他。”
蓝政庭迅速上车,他知道去找谁问出关泽予的下落。
关泽予开车到了目的地,空旷的地方,无高大的障碍物阻挡晚上的强大风力,他的头发被风吹乱,拿了手提箱,他下车,把车子丢在路边,当即走向不远处的汽车美容坊。
晚上人少,只有车子一两辆经过,他走到对面,取出手机查看接连发来的短信。
蓝政庭和原曲凡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关泽予翻看卡一的短信。
蓝政庭问,“关总,你想携款潜逃”就这么一问,堪堪把走去的人问住。
关泽予心里七上八下,想回又不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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