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政庭站在风中,等远去的车子消失,他转身问乌鲁石,“有没有空喝一杯”
乌鲁石扭了扭运动过激的胳膊,他点头,“蓝总邀请,就算没时间也得去。”
乌鲁石选择去牧人烤全羊山庄,他特别爱吃羊,而关泽予非常讨厌羊腥味,他的口味很挑,辣味是辛辣,生活是独自一人,感情是无情世界。
乌鲁石撕下羊腿,他说,“关泽予说的话,蓝总最好听到心里去,他和卓啸认识那么多年,卓啸对他有心思,而他始终不动心,这就是他的无情之处,他不欠谁,谁也不欠他。”
“要说当年,我本该阻止,那时,卓啸要得罪人,关泽予就该直接反击,踢一脚或者送一拳,也许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不过话又说回来,关泽予愿意花那么多的钱去搞讯飞艇也不是没有道理,关泽予本身就是冒险家,他不是安分的主,既喜欢挑战,又喜欢冒险,他敢在死亡边界游走,也敢大手放出好不容易赚来的钱,就为获取更多的利益。”
乌鲁石慢悠悠的啃着有滋有味的羊腿,烧烤鲜润的羊,一看令人垂涎三尺,蓝政庭挑了一块品尝,确实有味。
乌鲁石说,“关泽予不喜欢吃羊,说起来还是我的功劳,当年给他吃的第一块羊,腥味没去干净,他吃了一口,跑去吐了,真让我笑死,他这个人,说来娇贵,一个大男人,穿着讲究,吃着讲究,行为言行更讲究,唉,他活得真不容易。”
乌鲁石揪了一块上好的羊夹到欧阳砚的盘子里,欧阳砚把自己撕下来的那块给蓝政庭,乌鲁石可怜巴巴的望一眼,欧阳砚无视。
蓝政庭问,“你几时认识关泽予”
蓝政庭不喜欢吃腻味的东西,欧阳砚帮忙叫了一瓶酒,乌鲁石想了想,他说,“应该是他十七岁的时候。”
“十七岁”
“嗯,我那时被人中伤,逃到他住的附近,那地方是鱼龙混杂之地,三教九流聚集,其实我当时也不明白,一个在贵族学校就读的高中生,他怎么会住在那种地方,后来派人查了才知,那是关董事长逼的。”
“要我说,卓啸有一半话说得没错,关泽予要不是心太软,他早办成许多大事了,可惜,他这人瞻前顾后,最终,只能守一方天地,束手束脚。”
“蓝总身为映辉总裁,在称呼冠鹰董事长的时候,也是一声伯伯或者叔叔吧,蓝总眼里的关董,他是怎样的人你知道吗”
乌鲁石挥舞起手中的羊骨头,欧阳砚瞪一眼,蓝政庭想了想,他说,“关伯伯给人的印象,有魄力,有主见,行事果敢,如今虽年事已高,可在他身上仍有当年杀伐决断之狠。”
“那就对了,关泽予身上就缺乏他父亲这股狠劲,要不别人怎么说,关泽予像他父亲,又不像他父亲。”
“你是说泽予处事不够果断吗”
“差不多,确切说,关泽予没有他父亲那般无所畏忌,他表面给人冷漠无情,那仅仅是他表面现象,其实他心里最柔软,他不会斩钉截铁的断情,却一点点的让人在希望和绝望里挣扎,这或许才是他的可怕之处,看似无情,却处处留情,又是那么的无情,他对卓啸就是这样,卓啸一面想和对方成为朋友,一面又把人家当成仇敌对待,他不了解关泽予,关泽予这个人,对谁表面上都冷漠无情,其实他私底下还会容忍别人犯错,他并不在乎别人的对与错,因为他本身不在乎这个人,因此,别人的是非对错、生死爱憎,都与他无关,话说,我认识他那么久,真正能被他当成是自己人的,就只有一个。”
蓝政庭脱口而出,“谁”
乌鲁石斯文的切开盘中的烧,他笑得两排牙子一灿,“原曲凡。”
蓝政庭拿着刀叉小心的切开羊,他动作微滞,乌鲁石再添一把火,“要说关泽予心里最重要的人,好像就只有原曲凡,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谁是他的人,除了原曲凡有这份殊荣。”
欧阳砚咀嚼嘴里的羊,他死劲的嚼,“原曲凡不是有伴了吗”
乌鲁石裂开嘴笑,“他是有伴了没错,而且十天半个月换一个,谁知道哪一个是他真爱,不过,他倒经常说,心里最爱的人就是关泽予,关泽予是他认定的初恋。”
乌鲁石说得正起劲,从外面跟一阵风似的扑进来的斯瞳,他嗷叫一声,直呼你们全吃光了,我的呢我的呢
欧阳砚把剩下的一条腿扒下来留给姗姗来迟的老弟,“来,这里还有一腿。”
斯瞳张嘴就要,对准了骨头咬,他牙子差点崩掉。
乌鲁石继续说,“原曲凡这个人,他也有点本事,背后有大把人为他撑腰,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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