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政庭去敲开浴室的门,他说,“你忘了拿浴衣。”
关泽予站在花洒下面,他淋了一身,听到外面敲门,他脚下一滑,摔倒
噼里啪啦的剧烈声响,花洒从上面打下来,砸了他的脑袋,他脚下不慎一滑,再把放在地板上没有放到上边的沐浴露踢倒,再然后,手扶向浴缸边上,他手腕被扭到,疼得撕心裂肺。
还有放到另一边的洗发,也倒了,总之,浴室里的东西,没有一样能幸免于难。
他看着凌乱不堪的浴室,掉下来的花洒,还在嘻唰唰的喷着水,而且是喷到浴室的门上去,蓝政庭听到剧烈动静,本能的扭开玄关进来,他看到站着的人,他边抹脸上的水边四顾,案发现场,痕迹没有被破坏,完好无损的保全下来。
蓝政庭被花洒的雨水喷了一身,他一副我还没脱呢
关泽予看到无辜的人士受害,他赶紧去抢救摔下来的花洒,他这不动还好,一动,又滑一跤,这回,要真的四仰八叉了,好在蓝政庭反应快,他赶紧把人拉住,顺势把人拉入怀中。
赤条条的对上衣装整齐的,说不出哪个比哪个好一点,总之祸不单行,灾患丛生,多灾多难。
关泽予脸上满是水珠,而且眉目上还滴着热水的水汽,他开的热水太烫,本来是想今天累了一天,就想好好舒活舒活筋骨,哪想会发生这种事。
眼下更难堪,明明一向老实巴交的老二,它抬起头,就这么对着怀抱住自己的人。
关泽予全身的血一股脑儿冲到脑门上,而脑门上喷不出血,只能充斥着耳朵和脸皮,他整个耳朵红了,脸也红了。
蓝政庭感觉到了,那
居然硬了
蓝政庭的脸色变了,他的意识由开始的朦朦胧胧在猛然间迅速清醒过来,这就像是一股烈火,刚开始还慢慢的点燃燃烧,随后,在一股油水的浇灌下,火势迅猛一窜,直上云霄。
关泽予缓缓的缓缓的回头正面着怀抱住自己的人,他想解释,想说点什么,可是,他忘了怎么组织语言怎么说话怎么把尴尬的局面抛给人家然后自己独善其身。
蓝政庭低头看了一眼,他若无其事的说,“确实,形状不小。”
关泽予一听,脸上差点滴出血来。
不是,这什么情况
“蓝政庭,你”
关泽予手上拿着花洒,他作势要抡起沐浴头当做武器评评理,什么叫形状不小,眼下这种情况适合说这样话吗
蓝政庭忍不住笑出来,他说,“洗个澡也能搞出这么大动静,你说,你还有什么惊喜给我”他把花洒拿过来,放回原地。
关泽予情绪有所缓和,低头,见到自己的兄弟还在仗势欺向对面的人,他本能的双手捂住。
蓝政庭实在忍不住,这回笑得更大声,那磁又清冽的声音,怎么听怎么感。
关泽予脸上再一热,耳朵再加把劲的红,他股着气,满脸尴尬问,“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蓝政庭摇头,“不好笑,但你忘了,上次你是怎么看我笑话的。”
蓝政庭一语提醒梦中人,就是那次在农家舍,他全身是伤,脱衣服困难,最后叫欧阳砚进去帮忙脱裤子,谁知道后面还没脱完全,乌鲁石就去阻拦了,最后还是让关泽予来。
关泽予当时特流氓,边欺负受伤的人边调侃,他说蓝总的兄弟还不小,当时蓝政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要不是碍于全身的伤痛牵扯过大,伤口拉开剧疼,他说不定会把关泽予踹出去。
蓝政庭现在完全是不理会人家的窘迫,他为对方擦了擦脸上的水,“泽予,我们算扯平了。”都看过各自的,也平衡了吧。
关泽予恨得牙痒,他心里更痒,蓝政庭,你居然敢报复我,你居然敢,你给我等着,你等着,你等着等着等着
蓝政庭出去了,他出去前还不忘温柔的关心,“不要玩水太久,会感冒的。”
关泽予瞪着故意揉自己头发的人,蓝政庭又笑了,他笑着带上门出去,再拉上门前,又提醒一句,“这里不是你庐园的浴室,地板有点滑,注意点。”
关泽予鲁的拿下花洒,他拍开浴头的开关,水迅猛的喷洒出来,淋了他全身,蓝政庭,蓝政庭,蓝政庭,你居然敢调戏我调戏我调戏我
关泽予迅速冲洗完,他穿上浴衣,再把扔在地上的沐浴、洗发,放回该放的地方,他拿了干毛巾挂在脖子上走出去。
蓝政庭刚吃完药,转头看到出来的人,他说,“洗完了”
关泽予瞪着刚刚调戏自己的人,他想算账。
蓝政庭温文尔雅的笑着,他说,“要喝茶还是喝咖啡,我给你泡好了,放在桌上。”他要进去洗澡,身上的衣物被喷湿了,穿着很不舒服。
关泽予目送着走进浴室的人,没办法,人家不接受挑战,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去把咖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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