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政庭被挟持了,他就一不留神,那撞飞路人慌不择路逃跑的嫌犯,他跑过来,蓝政庭正好下车,车门都还没关上,嫌犯即刻慌里慌张的挟持住身前的倒霉鬼。
“政庭。”
关泽予跑过来,追过来的黎涵,被逃跑的人群撞了几下,她险些摔倒,一双高跟鞋,拖着她的双脚,她想跑过去拉住关泽予,那几个追着的人,要不是便衣警察,就是黑道上的,他们身上有枪。
关泽予一心只顾着跑向蓝政庭,他被一人撞到,人歪向一边。
蓝政庭仰起脖颈,他脖子下,冰冷的刀子触及他的肌肤,身后挟持的人,他说,“上车。”
蓝政庭把着车门,他告诉自己不能上车,这一上车,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安全下车
几个追上来的便衣警察,各个举枪对着嫌犯,他们叫人放下刀,可嫌犯不愿,他的双手抖着,摩擦着,有那么几次,滑过蓝政庭的皮肤,一点点的血迹渗出来,关泽予心身俱骇,他要靠近去,几个便衣警察伸手拦住,“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别激怒他。”
蓝政庭微微的摇头,意思是不要靠近来,嫌犯靠近车子,他不知该让手中的人质先上车还是自己先上车,只要手中这人没了,很可能,警察手中的枪就响了。
蓝政庭想关上车门,嫌犯紧张的呵斥一声,“别动。”他刀子再进一点,蓝政庭的脖子上血线渐渐渗出来,关泽予喊,“不要。”他要过去,挤过人群的黎涵,她帮警察拉住冲动的人。
“泽予,你别乱来,这种人很容易发疯。”
关泽予不管这些,他现在就想靠近去,这样僵持不是办法。
蓝政庭想要关上车门的手,堪堪停住,嫌犯一手捞住他脖子,一手拿刀指着,他本不能再随便乱动,稍有疏忽,也许刀子就进去了,轻易的一刀过去而已。
他活了那么多年,连病都不能让他折服,难道就该折服于这样的威胁
蓝政庭微微抬起手,关泽予猛然推开拦住自己的警察,他冲上去,他说,“你拿我当人质,我为你开车。”
他就离一步远,嫌犯警惕的喝止,“别再过来。”他的手在抖,他的刀也在抖,关泽予后退一点点,嫌犯说,“你后退,后退”
关泽予不退,“我可以为你开车,行吗”
蓝政庭想摇头,然而他不能动。
嫌犯好像看到了希望,他推着蓝政庭往后车座去,意思是想让关泽予坐上驾驶座,关泽予看了看开着门的驾驶座位,蓝政庭再一动,转了转身子,就是不想进后车座。
关泽予试图走进去,嫌犯说,“你,上去开车。”
关泽予再走上去一步,蓝政庭艰难的的仰起脖子,他微微抬起手,只要他们两个人同时上车,那就没有机会逃了,刀子时刻在脖子下,能逃到哪里去。
蓝政庭抬起手,那几个警察,本来要动作,却发现了蓝政庭的微妙举动,关泽予也发现了,要真这样,那把刀就进去了。
“政庭,你别乱来。”
关泽予看着乱来的人的眼睛,蓝政庭抬眼看着天上,他尽力仰起脖子,关泽予心揪起来,好像被人扼住,只那一瞬,嫌犯看着两个男人奇怪的相视,当有所察觉,关泽予突然喊,“小心后面。”
蓝政庭强制掰开捞住自己脖子的手,关泽予同一时刻,他跨一步上去,抓住了那把刀,他用手直接握住刀刃,嫌犯剧烈挣扎,他要割进去,蓝政庭猛一用力,他将人撞了一下,随后收起手,用胳膊肘撞向那人的心口,关泽予握住那把刀,他的手鲜血淋漓。
四周的人一片诧愕,见过玩命的就没见过这么玩命的,而且还是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大家散走的时候,警察已经把嫌犯控制住,蓝政庭脖子上流血,关泽予手心被割伤,前者拿住那鲜血淋漓的手,后者伸手,碰了碰那脖子上的血线。
旁边一位便衣警察问,“两位没事吧”
关泽予到此刻才吃痛,蓝政庭接过递来的纸巾,他按住伤口,他说,“上车,我们去医院。”
关泽予上了后座,蓝政庭走向驾驶座,直到两人离开,黎涵才回过神,她不知道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
关泽予说,“我和他没有的事。”
他说了,“没有的事。”
那刚才舍命相救的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当回头,黎涵才发现人家已经开车走远,她才想起他手上流血,他受伤了。
关泽予袖子边染了血,甚至车子上,也弄脏了,他说,“你的车”
蓝政庭超速开车,他毫无反应,只知道赶去医院,他眼前好像晃过了这么一副景象,穿着白衬衫的青年,他全身是血,他走一步,地上一个血印,罗又父说,“你们没见过他全身是血的样子。”
蓝政庭猛然刹住车子,他刹得突然,以致关泽予受到剧烈的猛冲,他脑袋被撞疼。
蓝政庭惊慌失措的说对不起,他双手颤抖。
关泽予看着站在车门前不知所措的人,那是从未见过的蓝政庭,他给人的感觉一直是理智睿智并且优雅从容的,他不会像此刻这样,惊慌不已,不知所措。
关泽予把自己的手放到颤抖的人的手上,他说,“政庭,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他抱住他。
蓝政庭把人带出来,他拉他进医院。
关泽予担心那脖子上的伤,他说,“我的不要紧,你脖子上需要尽快处理伤口。”
蓝政庭不知道人身上的血竟然有那么多,关泽予就是手掌被划了一道,但是鲜血直流,就算包扎了伤口,那纱布还会渗出鲜红的血,医生说,“你们该庆幸,不是手腕上的大动脉,怎么,你们打架呢,双双见红”
关泽予了蓝政庭脖子上的血线,他问,“医生,您看他的伤,要不要也包扎一下”
医生是位爱唠叨的中年大妈,噼里啪啦就是一大堆现在的年轻人啊
蓝政庭一直在关注着医生大妈给关泽予清洗伤口,再上药,她把伤口三两下包扎起来。
她说,“一星期之内,不要让伤口进水,好在滑过掌心的口子不深,不用缝合”
蓝政庭帮忙把纱布绑起来,他问,“一天换多少次药。”
大妈瞅了一眼不停咨询的俊雅男人,她答,“一天三次,要是有时间,三四次,只要不让伤口进水发炎很快就能痊愈,没什么大不了的。”
关泽予摆摆可怜的右手,那还是吃饭签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