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宏熙看向眉头深锁的总裁,他问,“在想什么呢,这么眉来眼去的”
关泽予瞥了多嘴的人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晁宏熙撇撇嘴,“我不说话,以为你成了死人。”
关泽予作势又要踢出一脚,晁宏熙反应快,收起脚丫子,他穿着一双徒步鞋,路上还偷走了关泽予的钱去买了一件羽绒服,他说,“有钱人真了不起,到处乱扔。”
关泽予咬牙切齿,他的在掏钱包找内存卡的时候不小心丢了出来,谁知晁宏熙捡了,他捡起卡就直奔提款机,他说,“我要买衣服,吃饭,总裁大人请出钱。”
关泽予要不回自己的,他只能把密码报出来,然后晁宏熙取出了五千块,他把卡还回去。
关泽予把内存卡交还给劫掠自己钱财的抢匪,“我们什么时候去找郝扬威”
晁宏熙又开车去夜店泡妞,他说,“急什么,现在下班时间,谁人跟你上班谈案子”
“你是说,要我今晚跟你住夜店”
“不好吗”
“好你个疯子。”
关泽予推开靠近来的窈窕女人,他说,“我去住宾馆。”
“啊,关总是想让我去跟你开房。”
“晁宏熙,你再说一句话,信不信我整死你。”
晁宏熙缩起脖子,他挥走围绕在周身的水蛇美女。
关泽予坐在对面,女人走了,剩下两个男人面对面深情相望噢,不,是虎视眈眈no,也不,那是冷冷相对。
晁宏熙喝了一口酒,他壮壮熊胆,“你这人能别这么讲究吗,将就住一晚上也没什么啊”
“我不喜欢。”
“那你去吧,我敢保证,坎老龍一定陪你睡觉。”
关泽予不听,他去酒店开房,晁宏熙坐在夜店里,喝了一杯酒,他打电话给乌鲁石。
乌鲁石问,“你们到巷城了”
晁宏熙弹了弹手上的烟灰,他哀怨,“关泽予这人想找死怎么办”
“他干嘛了”
“去住酒店,他不知道,在巷城,但凡好一点的酒店,那些人都是坎老龍的人,虽然坎老在这里建立起花花世界被警察摧毁得七零八落,可他的人还在,他们遍布各地,我找了家小夜店,本想挨到明早去拦截郝扬威,就想尽快把东西交到他的手上,可”
乌鲁石边听电话边抽雪茄,他吹出一口浓雾,蓝政庭站在门外,他就看着听电话的黑道大佬。
欧阳砚走出来,他说,“告诉他吧。”
蓝政庭这人要狠起来,绝交的事绝对做得出来,欧阳砚不敢得罪朋友,所以让步。
乌鲁石没办法,他就怕蓝政庭出事,因此派几个人去看护,谁知蓝政庭行事特别谨慎,他老早发现有人遍布四周充当护卫。
蓝政庭说,“乌大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闲着没事儿干,居然派人去照顾我”
乌鲁石咬着嘴里的雪茄,他看向欧阳砚求救,欧阳砚救不了,他说,“告诉他吧。”
事情瞒不住,蓝政庭就算在这里问不出原因,他去找别人,照样问得出来,而到时,事情就闹大了。
乌鲁石把电话递给蓝总,他说,“接电话的真不是关泽予。”
蓝政庭不信,他拿过手机,晁宏熙笑嘻嘻的向着被自己绑架过的人打招呼,“蓝总,幸会幸会。”
“关泽予呢”
“他 ,他陪美女去开房了。”
关泽予在酒店里洗澡出来,他莫名觉得脚底发冷,心底拨凉,他走到床上坐着,拿过手机再查看信息,蓝政庭说,“我再给你五分钟,回我电话。”
关泽予心里咯噔而起,这蓝总威胁人一套又一套,哪怕是一句我陪你吃饭,也说得那般惊天动地泣鬼神。
关泽予勾勾额头,他反复的对着手机输字,可输了大半天,一个字也没输进去。
蓝政庭再次打来电话,这回用乌鲁石的电话拨打,关泽予不知情况,他开口就说,“乌鲁石,我警告你,这事别让政庭知道。”
蓝政庭翻眼皮看了一眼坐在宝座里的乌大爷,他说,“很不幸,我已经知道了。”
“政庭”
“泽予,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
“”
“泽予”
“我在”
“巷城”
“是。”
“你去那里干什么”
“就是,来玩”
“想好再回答我”
“我来做点事。”
“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是不是还想晚两天。”
蓝政庭平心静气的问,关泽予咽了咽口水,他冤屈委屈憋屈的表示,“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就像在审问犯人。”
“你是犯人吗”
“我”
“泽予,你从未那么冲动,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我,我这不是想尽办法解决吗”
“解决你以为警察能困得住坎老龍这事稍有疏忽,就会给无关的人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关泽予也想过这事情的严重,这种误打误撞的大事,他活了那么久,头一次碰到,而且还不是他想碰。
他放下手机,在想着明天怎么把事情交代完了马上坐飞机回海市,他就想,早断早完事。
晁宏熙不放心关泽予,他来酒店寻找非要睡温床的总裁,关泽予才昏昏入睡,听闻动静,他睁开眼,顺手拉开台灯,他开门出来,竟见晁大爷坐在客厅里吃盛饭
关泽予订了晚饭,服务员附赠了甜品,他就吃了几口饭,剩下的甜食,他一点没动,偷偷溜进来的晁宏熙,竟自己啃起来。
关泽予站在门口,看着吃白食的乞丐,“你真可怜。”
“可怜也是人。”
晁宏熙拿起一块凉糕温柔柔的亲起来,舔起来,关泽予看着眼前的恶心画面,他说了一句,神经病,随后关上房门睡觉。
晁宏熙乐得哈哈大笑,其实关总这人很无趣,他不懂情调,也不懂享受,还天天板着一张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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