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政庭自此后,手上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条代表平安的佛珠,他说,“泽予,春节陪家里人一起过好不好”
关泽予犹豫了,他说,“我不想。”
蓝政庭又常常往冠鹰跑,他极力劝说要逃避的人。
关泽予这天收到雯秘书的喜帖,她说,“我和城森的婚事,希望关总能参加。”
关泽予收到过很多喜帖,但他不曾参加。
他说,“恭喜啊。”
雯秘书幸福的笑,她说,“蓝总呢,他今天过来吗”
关泽予帮忙收了请帖,“他待会到,我交给他。”
“好,希望到时两位总裁都去参加。”
关泽予首肯,“一定。”
蓝政庭在晚上八点的时候到来,他每天必须回家吃饭,父母兄弟担心他饮食不规律,因此要求他必回家吃晚饭,至于晚上哪里睡,这无所谓,男人,他该有自由空间。
关泽予看到熟悉的身影进门来,他亮起手中的两张红色喜帖,他说,“喜事临门。”
蓝政庭一怔,他说,“谁的喜事”
“我的。”太顺口了。
蓝政庭发上沾了几滴雨珠,细粒的雨珠滚到一起凝结,最后滚落在他的太阳,他毫无知觉。
“你的”
关泽予玩笑开不下去,他说,“没有,其实是雯秘书的喜事,这是她邀请你的帖子。”
蓝政庭接过一看,请帖喜红的封面上,连接在一起的四个字,喜结良缘,像是两个人相依相偎,他不是第一次收到这种婚礼请帖,前两次收到三四份,不过他们的喜帖没有这份红艳。
关泽予为满脸是雨珠的总裁擦了擦,他问,“外面雨下得很大吗”
蓝政庭凝视着眼前的人,他说,“这喜事,你会去参加吗”
关泽予点头,“肯定去。”
“要是别的人邀请呢”
“那就不去”
“要是我邀请呢”
“我”
关泽予回答不上来,他猛然盯着眼前的人。
要是他的喜帖呢
你去吗
会去吗
关泽予脑海里瞬间变得空白,他没想过要去参加这个人的喜宴。
怎么可以呢
他不可以和别人结婚,不可以的。
关泽予心里一阵刺痛,他说,“你的”
蓝政庭放下请帖,他说,“我开玩笑。”
关泽予一时不能释然,蓝政庭说得没错,有一天,他会发出这样的喜帖,他会邀请别人祝自己和爱人喜结良缘,百年好合。
关泽予心里堵,他不知为何这么堵,就一口气而已,卡在喉咙里,闷在口里,卡得闷得喘不过来。
蓝政庭说,“我不会结婚。”
关泽予追问,“为什么”
蓝政庭解释不出所以然,他说,“今晚不加班”
关泽予得不到答案,他感觉自己很傻,傻得像白痴一样,这些与自己有关吗
他低头审核着年度报表,月末了,再过十来天,就是大年三十,过了三十,是初一,初一之后,是十五,古语说,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他想,即便过完了春节,他也逃不过这无形枷锁,有一天,蓝政庭会结婚,自己也会。
蓝政庭像往常一样,自顾翻阅书架上的书,他每天翻看两本,坚持下来,书架上的书,也差不多要翻遍了,他想,要不要再和关总合作,做其它项目,名义上,不以关企蓝企为依托,就以他们个人为代表。
关泽予习惯的伸手要咖啡,蓝政庭把茶水递过去,他说,“试着喝茶,我让穆聆泡的。”
关泽予一愣,低头,一杯清香暖热的茶水,茶香扑鼻,香气怡人。
他浅酌一口,“再等一会儿,我还有一份文件要审。”
蓝政庭温文一笑,“你白天上班,都在做什么”
“当然也是工作,不过,是陪大客户聊天。”
“跟我聊天的时候,你顾左右而言他。”
“有吗,我和你聊天的时候,不是为工作吗”
关泽予没有留意过这些细节,蓝政庭让人好好回想一下,他继续去翻书消磨时间。
“哎,你最近又不忙映辉的事务了”
“嗯,我很少像你这么亲力亲为,能推脱掉的,全权交由我的助理去做。”
“推卸责任。”
“不,我专门为他们善后,不然,请员工来做什么,我自己做不行吗”
“嗯,说得也有道理。”
关泽予合上最后一份文件,他说,“走吧,我陪你去看夜景。”
“你确定,外面下着雨。”
“室内的夜景,顺路吃夜宵。”
蓝政庭给对方披上衣服,“你就知道吃。”
“我还知道玩。”
关泽予去挑了两个抱枕,客厅沙发里的两个,昨晚被原曲凡喷了咖啡,他把它扔了,只能再添新品。
蓝政庭说,“你的卧室,该重新装修一下了。”
“现在不是很好吗”
“不好,光线太暗。”
“好吧。”
关泽予听取意见,他换上暖色调,不是清新孩子气的调调,而是雅致的格调。
蓝政庭陪着选床上用品、灯具、衣柜,他说,“记得付我酬劳。”
关泽予最后付了五毛钱,那还是在地板上捡起来的硬币,蓝政庭抛起硬币,他说,“正面,在家庆祝,反面,出去吃。”
他最后是输了,只能去外面吃,顺道,再买雯秘书的婚事礼物。
关泽予认为送得贵才能代表心意,蓝政庭说,“礼轻情意重。”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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