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钥匙,关泽予说,“放心,我绝不会怀疑你。”
蓝政庭迟疑的掏出钥匙,他想敲门,又想直接开门进去,在想很久之后,他径直推开门入内。
关泽予坐在办公椅里,他看着不速之客的到来。
蓝政庭打了很多个电话,在报纸分发出来后,他就开始打电话,关泽予今天本想回电话,想约人出来,可他现在认为,任何的付出,都可笑至极。
“我只想得到一个答案,业绩数据,你从哪里得到”关泽予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那样的话,他会好过一些,至少那是自己的错,因为是个人疏忽或者相关部门统计数据而不小心透漏了出去,可蓝政庭说,“数据是从我这里提供出去,泽予,我”
“蓝政庭,千方百计,终于还愿了,对吧”
关泽予把今年四月份的报道扔出来,“那时,媒体上报,记者胡说八道,他们说你回来是为了挽回映辉输给冠鹰的面子,你知道吗,当时我把这样的信息当成一个笑话,我本不当回事,然而现在我信了,你有这个本事,而且,完全超出我的预测。”
本以为,彼此间相遇交识深交是因为惺惺相惜,原来一切不过是为了这一招这一步局。
“你知道我很在乎今年内外人员的反响,因此特意给我造了那么好的声势,全是偩面消息,所有人都质疑,所有人在认可你的地位,借我之名,助你开路,你棋高一着,我棋差一招,所以,我活该得到这一份报纸。”
关泽予把最后一份报纸扔出去,他翻了一堆报纸出来,他整理出了这一年,逐个月份来,有关映辉冠鹰的报道。
“我狂妄自大,妄自尊大,而你,悬梁刺股,卧薪尝胆,这比历史的哪一出戏都彩。”
关泽予闭上眼,他在想着这一路所干的傻事,看似两厢情愿的彼此,一切不过在演戏。
他心里期待,而人家借此亦步亦趋,他陪着上演,那暧昧的浓情。
关泽予冷笑,“我还真以为,你是为了冠鹰,为了关企和蓝企之间的合作,才不远千里千里迢迢的去找我回来,终究是我太天真,还是你把自己藏得太深”
关泽予想过自己一厢情愿的悲惨下场,他没想过这样的结果。
蓝政庭说,“不能听我解释吗”
关泽予把取下来的外套扔在地上,“听你解释,听你解释说,你为了映辉,正如我为了冠鹰,对吗”
“听你解释,听你解释说,你为了冠鹰和映辉的合作,不,更大一点说,是为了关企和蓝企,你是为了我们的合作关系。”
关泽予后退,他冷笑,“你怎么不说,你是为了给我教训,给我一次最深沉的打击,难怪,你在找我的时候,我不论在哪里,你都能找到,而我找你,只要没空,我想都别想,你说,你安排的那么好,好到,好像是我一直在缠着你,我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疯子一样,缠着你对吗”
关泽予想笑,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这么多年,那么多年,各自变得面目全非,连自己的心也变得冰冷,他凭什么要求别人心如初衷
蓝政庭看着愤怒的人,他在听着他讽刺,数落,责怪,而自己一丁点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泽予。”
“蓝政庭,你从我这里得到的数据,不仅仅是业绩的数据对吧,还有很多很多,你大可等过完年,继续抛出去,你请便,我认了。”
关泽予拉开办公室的门,他大步走出去,蓝政庭一愣,他是记下了冠鹰的业绩数据没错,可其它的数据,他本没有
“泽予。”
他想追上去,可专用电梯已经关闭,等着其它电梯,追到楼下的时候,人已经消失无踪。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