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着了。
鲜艳柔软舒服的织毛衣用的绳子,就系在那皓白坚韧的手腕上,它陪着一个手表缠在一起,关泽予把自己的相机扔在一旁,就顾着做这些事,蓝政庭说,“你这么喜欢把着这些古玩意。”
关泽予回话,“玩意自然是要让人拿来把,小时候,我常常被妈妈要求系上这种绳子,其它玉佩玉石不愿戴,我妈没办法,只能系上绳子,我知道,这是她简单的关心之情,我也知道,这绳子不会过很久,它会断开,掉落,丢失。”
蓝政庭了绳子的质感,很柔软,毛茸茸的柔软,柔软到心里去,他说,“既然知道要丢失,为什么还要系上去。”
关泽予笑,“正因为知道它会断,所以才敢给你带上,我敢把拿不下来的东西带在你手上吗”
蓝政庭追问,“为什么不敢”
“因为我”他回答不出来,他说,“走吧,下去吧,回去了。”
蓝政庭却把人拉住,他说,“你的绳子给我。”他取过剩下的一条红绳,他也扣住那皓白的手腕,将其系上。
“它即使丢了,也是为了护我们周全,它承载着喜气,在渐渐失色以后,是因为沾了我们太多不好运气,所以,它要丢失。”
蓝政庭边说边打了一个死结,关泽予刚才打的是活结,还能解得开,他说,“政庭信我的鬼话。”
蓝政庭去捡起相机,他回,“即使是胡说八道,我也相信你,这是我们人最美好最简单的愿望,不过是想过得平安喜乐。”
关泽予心事此起彼伏,他不知道,自己该欢喜,还是深怀期待,或者用一颗平常心来对待这个为了自己一而再让步退步尽情纵容的男人。
如果是一个人的任,那么作为陪伴的人,他要是不跟着开玩笑,这会被匹配成一对吗
他们回到了旅馆,早已回去的斯瞳,见到两个人晚归,他说,“你们两个去哪里厮混了”
关泽予眉开眼笑,“我们游遍了小县城。”
斯瞳正想讽刺几句,他却看到了两人手腕上的绳子,那鲜红鲜红的绳子。
“哇呜呜,你们,你们手上那是什么东西,呀呀呀呀,这偷偷去私会了不算,还偷偷成亲了”
关泽予不理会小神经病,骂晁宏熙是神经病就可以了,再不用骂斯少爷了,他推开门,要进去,斯瞳不让,他说,“快快如实招来,说,你们手上这什么破东西”
斯瞳捏了捏那柔软的绳子,“好软好软。”
关泽予盯着神经病患者,他说,“你够了。”
斯瞳抱住人家的手臂,不够不够,他贴进去悄悄话,“快告诉我,在哪里买的这种绳子,我也去买一,好装饰装饰我的爪。”
关泽予错愕,他不想说,我带着,还有蓝政庭带着,我们成双成对就行了,至于外人,就不用了吧。
“关总关总,快告诉我,告诉我。”
斯瞳继续凑进去,靠上去,差不多要爬到人家身上去。
晁宏熙黑着一张脸,他陪着旅馆的老板娘端菜上来,他说,“斯瞳,你在干什么”
斯瞳还抱着关泽予的手,他想到了地地道道的当地人,“老板娘啊,瑶大姐啊,你知道他手上的这种绳子在这里哪里有卖吗”
斯瞳拉扯着那可怜的绳子,关泽予赶紧阻止,“你你小心点,会断的。”
斯瞳松开了夹住的手指头,老板娘说,“这种绳子啊,在我们这里,也就是一种代表平安的绳子,需要请道师做过法事才算,是传统留下来的吉祥物,现在很少有人相信了,少数人就图那个意思,希望平安。”
关泽予撞开还抱住自己胳膊的人,他说,“观望台那里有卖。”
“真的,你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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