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心念,他怔了好久,当道,“吹完了,我给你切蛋糕。”
蓝政庭接过端给的香槟,关泽予切出了蛋糕,把一瓣带着水果的蛋糕搁在寿星的面前,举起香槟,他说,“cheers”
蓝政庭举杯与相碰,“cheers”
“生日快乐”这是今天最后一声生日祝福。
他第一次心策划这样简单的生日宴,那是他们两个人的生日宴。
关泽予想了很久,他不知该不该说出夜里的事。
蓝政庭浅酌两口香槟,再吃几口蛋糕,他说,“有心事吗,这么一副心事沉沉的样子”
关泽予拿起酒杯喝一口,变换的表情,笑容绽开。
“没有,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蓝政庭把八道主菜尝遍,他握着筷子的手微顿,又是温和的笑,“怎么是做对不起我的事了”
关泽予正想着要不要说出口,听到那三个对不起,他心里咯噔而起,面色一阵发紧。
蓝政庭笑着,他注视着变得拘谨的人。
“泽予,我开玩笑的,别当真。”
关泽予夹起一枚板栗,他说,“我确实做了一件对不住你的事。”
蓝政庭切开一小块蛋糕,喂给心事重重的人。
关泽予咬了一口,他说,“我想说”
蓝政庭专心解决自己的蛋糕,他打断,“这家皇冠假日酒店,是你收购掌权的吧”
关泽予点点头,“你调查,应该清楚。”
蓝政庭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我跟林总交流的时候,他这么评价你,他说你是风险投资家,最高的风险投资家。”
“是吗那你呢,就甘愿当投资人”
蓝政庭举杯,“我就喜欢做投资人,相对于你,避免了无数风险。”
两人谈着谈着,又扯到了公事上,关泽予把心里的私事忘得一干二净,直到蓝政庭放下筷子,他说,“很美满的生日,谢谢泽予。”
关泽予犹豫不决的样子,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摊牌,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一年多了,怀疑,质疑,嫌疑,哪一道没犯过走到今天,再经历夜里的一番折腾,要是再不说,关泽予,你就真混了。
蓝政庭去拉开窗帘,他俯瞰底下蓝宝石似的的水池。
“泽予,庐园的游泳池,你花了多少钱建造”
关泽予也站到落地窗前,他说,“这要问依琳,她负责出账。”
“是吗,游泳,在夏天的时候是最好的休闲场所,但在初春时节,天气乍暖还寒,不宜泡水,泡温泉倒是不错。”
关泽予问,“你喜欢泡温泉”
蓝政庭点头,“特别喜欢天然温泉,人造温泉就算了。”
“那好,我带你去,这里就有温泉。”
“真的”
“嗯,天然温泉,离这儿不远,见到那边小山岭了吗,那里一座三层高的楼,外看是别墅,实则也是酒店,属于盛利新,却另命名为月仙府。”
蓝政庭遥望向不远处的山岭,从盛利新酒店出发,赶去那里,开车也就三分钟的路程,要走,也是十几分钟二十几分的路程。
他说,“我们走过去吧,当做散步。”
两人沿着一条看似单行道的小公路走,这条道,双向道,足够容两辆相向的桥车通行。
道路程上升趋势,越走越陡,道路两旁,垒起高高的固土墙面,蓝政庭仰望着爬满墙面的翠绿繁花,他说,“那是什么花”
关泽予说,“攀藤月季,三季开。”
“是吗,这条路是不是收费路段”
“你这是落得我毛病了吗”
“有吗,你说花那么大手笔,装点着一条路,繁花似锦,不浪费钱吗”
关泽予牵着人往前走,“有钱去月仙府的人,就我们这些人,你以为所有人能走上这条道啊”
“难怪刚才保安拦住,这么说,我是沾了你的光。”
“损我能留一把手吗”
蓝政庭低头看了看被牵住的左手,他说,“我确实留了一手。”
本来是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让他们给挤出三十多分钟。
关泽予帮忙拿外套,他说,“知道为什么这里叫月仙府吗”
蓝政庭摇头,“不知道。”
关泽予说明,“中秋赏月在这里特别有情调,尤其是站在仙崖台上,仿佛那轮圆月,触手可及。”
每年中秋,这里会举办隆重活动,全国各地富豪云集,有的人预定不到房间,就露宿在外,车子开不进去,走进去的各位富商,多是携着穿高跟鞋的女士,一步一步拾级而上,君子如风,佳人如玉,一起偕行,那就像走向属于彼此的天,所以,这外看似别墅的府邸,其实是一家利益化酒店,人为的建造,巧夺天工,虽不似自然神斧出造,却更胜一筹,因为,这是人通过自己的智慧创造出的标新立异的艺术个体。
关泽予说,“往年,我一个人过中秋,如果不出去度假旅游,就来这里度过三天时光,好像,就此隐离了尘世喧嚣,获得了片刻宁静。”
此时虽然不是节日,这山岭上的客人也多,有的趁着春节来赏万紫千红,蓝政庭说,“山上种了这么多花,是谁的主意。”
关泽予骄傲的领赏,“当然是我,五年前,这里刚落成,被政俯喝令停止建造为私人会所,酒店的老板四处求助无望,不得不低价出售全盘,当时,很多人不看好,说是远离市区,不会有人来这里开房,我为此出高价收购了盛利新,说起来,想到那酒店的执掌人对我感激涕零的样子,我总忍不住笑,关企几位年长的股东说,都劝我不要乱拿企业的钱去做投资,我那时没花关企一分钱,全是我个人资产所投。”
蓝政庭坐在仙崖台上,他说,“你就不怕投进来的全部打水漂”
关泽予拧开了矿泉水盖,他说,“怕,不过,我更期待能一本万利。”
“你呀。”
蓝政庭不知说什么好,知道这个人敢于冒险,富于冒险,这是所有人对他的认识,业界内的几位大亨,他们心里唯一认可的一位年轻人,他们看好或者由衷赞赏的人,其实就是疯子一样的关泽予。
有人说,“他就像一只鹰,勇于搏击九天,翱翔天际,驰骋九霄。”
关泽予得意洋洋的说,“有些长辈,就是顽固不化,他们死守传统,总是不敢脱轨而行,怕死无葬身之地。”
蓝政庭远看夕阳西下,他说,“四点了。”
“嗯,时间过得很快。”
关泽予带人去泡温泉。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