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泽予抱着被自己折腾的人,他说,“政庭,我们交往吧,好不好”
蓝政庭靠着宽厚的肩膀,他说,“让我想一想。”
关泽予哦了一声,心里的不安,陡然升起,又悄悄落下,那像潮水,涨起又落下。
“那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要是同意,后天就来庐园,好不好”
蓝政庭边穿上衣服边看着镜子里面的身影,银灰色的西装裤,搭配白色的衬衫,腰带外扎,身形挺拔,肌肤上所有的痕迹,被衣服遮掩。
他穿上外套,出门,关泽予正在前台陪着经理说话,他说,“你作出一份策划案,还有整理好跟客户的问答卷,收集他们的建议和反映,到时交给我。”
“好的。”
蓝政庭走向门口,关泽予追出去,他说,“我们去吃晚餐。”
蓝政庭任由牵住自己的人,他说,“我就不吃了,政轩和大哥打电话来催了,家里”
“好,那我送你回去,好好陪家里人过生日。”
“嗯,你记得吃晚餐。”
“知道了。”
关泽予目送着回家的人,他想可能得到的答案
是,我愿意
还是,我不想
关泽予着手腕上的绳子,绳子渐渐褪色,有一边,已经被磨得细,很快,它就会断开,这绳子,不是铁链,也不是韧劲极好的手链绳,它轻易断,也轻易丢失不见。
关泽予第二天,坐在庐园里等人,他又旷工,接连几天不上班,周会也不参加,原曲凡说,“昏君,真是昏君。”
关泽予捡起一个苹果,他削净果皮,把果子递给四仰八叉占去整张沙发的经理。
原曲凡拿过来,咬了一口,他大肆批判现在的电视剧,狗血,浮夸,越来越无底蕴。
关泽予切开自己的苹果,他舒舒服的躺在另一张沙发里,边吃着水果边玩平板,斯瞳说,“关总,你什么时候来汕城,公司的批判大会等你来开。”
关泽予想都不想,他说,“我不去。”
“不识好歹。”
“我就这么拽。”
关泽予心里升起的太阳亮堂堂,原曲凡看不过去,他说,“吃错药了”
关泽予把戴套的水果刀砸过去,“我高兴,你看着不爽”
“是,你神经一定出问题了。”
关泽予扔下平板电脑,“敢骂我是神经病,原曲凡,胆儿肥了是吧。”
原曲凡轱辘爬起来,他抓过抱枕挡住又要按位的人。
“关泽予,你别过来,我告诉你,你敢过来,我就拔刀。”
关泽予坐下沙发的一端,他说,“曲凡,我跟政庭坦白了。”
原曲凡全身心还处在警惕防卫模式中,他说,“什么”
关泽予再说,“我跟政庭说要和他交往。”
原曲凡丢下抱枕,他爬过去,“真的,蓝总怎么说,他是不是给你几个拳头,然后说跟你绝交,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关泽予斜视长着狼心狗肺的小受,“他说考虑两天。”
原曲凡切了一声,他说,“你没戏了。”
“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我十八岁就谈恋爱,这种表委婉拒绝,我遭遇的不只一次了。”
“胡说八道。”
“哟,关关,你紧张了”
“滚。”
关泽予暴怒,又把狐狸踢出自己的别墅。
他才不信。
虽然,早上起来,发信息给人家,对方不见回,也许,他要等明天。
这一天,关泽予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上班,他进办公室,穆聆抱着一大堆报告来签字,她说,“总裁,你终于回来了。”
关泽予审查报告,他说,“刘总打来多少次电话了”
穆聆分类好报告,她举起一巴掌,“五次了。”
关泽予敲着笔头,上次,刘旭争说关总传闻不是遗世而**吗,怎么如今也出山渡红尘了
刘旭争当时合着沈赫川来唱戏,关泽予在那场聚会中,被一大群人围着,他们乐呵着围观,甚至有人哄堂大笑。
关泽予不知哪里得罪了刘旭争,他想不到这人竟在商务聚会里陪着娱乐界的沈大公子一唱一和。
关泽予说,“我最喜欢整人了,刘总,你要小心了,保不准明天,你的公司也宣布破产,或者被迫兼并。”
三月份的时候,刘旭争还敢大言不惭,信口雌黄,到了四月份,他的公司出现状况,他终于变得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一个星期前,他预约洽谈,关泽予推脱没空,到今天,来五个电话了,那是一天一个电话啊。
关泽予下午提前早退,他回到家里,又发信息给蓝政庭,他说,“今天,我做晚餐。”
蓝政庭此时正在办公室里,他翻着手里的资料,但眼睛却盯着电脑上的图片。
牵手的、拥抱的、相依的,每一个神态,都被拍下来,偷拍的人,真会取镜头,全是两个男人欣喜欢融的画面。
昨天收到相片,今天就要和黎涵喝下午茶,她说,“蓝总,照片中的两个人认识吧。”
蓝政庭收了相片,他说,“黎总,你这是想背后捅刀子”
黎涵冷笑,她浅浅品了一口清茶,清香的味道,微烫的茶水,如果着急喝,会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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