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你别动。”
关泽予要过去削人,原曲凡双脚一哆嗦,他推出蓝政庭挡在前面。
蓝政庭注视着走过来的人,原曲凡踮起脚跟,下巴越过蓝总的肩膀看着走来的男人。
关泽予这哪是要去削人,那分明是要来一个饿狼扑食,他狠狠的把他的蓝总拆吃入腹。
“泽予。”
蓝政庭叫了一声,关泽予快一步上去,他越过去一步,把身后那只偷窥的小受推出了门外,他关上门,反锁,随后,回来就把几日不见的总裁扑倒。
蓝政庭背对着扑上来的人,他说,“我以为你还要让我去追回来。”
关泽予双手紧了紧,他用侧脸磨蹭着那软软耳朵,他说,“政庭,我想你。”
蓝政庭低头看着紧紧箍在腰间的手,他握住那双手,转头,脸贴着男人的侧面,他说,“我也想你。”
关泽予捧住爱人的脸,他轻轻的亲吻,日思夜想,一番彻骨想念,他就想把人抱在怀里好好感受
蓝政庭举起右手,他修长微凉的手,触着男人的脸颊,他拖着爱人的下巴,温柔的回吻。
关泽予追寻着,任由心跳失去常有的频率,任由心脏激烈的搏动、叫嚣,就只想掠夺片刻,不管是气息还是呼吸
当把人转过来,面对面的继续交缠,蓝政庭低眉看了看急不可耐的人,不由的,微微扬起嘴角。
关泽予说,“对不起,总害你担心,总让你为难。”
蓝政庭回应着一下又一下的轻吻,浑浊的气息,噴薄在两个人的面颊间,关泽予说,“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蓝政庭凝视着近在迟尺的眉目,他说,“你不用道歉,因为我想要的不是对不起。”
关泽予把人抱住,他用力的呼吸。
剧烈的心跳,在抱着怀中的人,与他相拥着,会慢慢平静下来。
蓝政庭等了好久,等着抱紧的人放开。
“泽予,去沙发,我看看你的脚伤。”
他拉起人就过去,让其坐下,随即卷起裤脚查看伤势。
关泽予低头看着小心翼翼的爱人,他说,“不用担心,伤已经痊愈了。”
蓝政庭指腹轻轻滑过那一道伤痕,他问,“疼不疼”
关泽予笑,“不疼,我没那么不堪一击。”
“是吗”
“不信”
“嗯,我信。”
已经领教关总的强势坚强,那执拗起来的样子,大有誓不罢休的决然。
“政庭,你什么表情”
“嗯”
“在腹诽我。”
“额你看得出来”
关泽予把人拉过来,亲一口。
蓝政庭转眼看到玻璃桌上的茶杯,“咦,这里添了茶具”
关泽予放开搂住的爱人,他空出旁边的位子,将人拉过来就坐。
“曲凡刚送来一套,说是生日礼物。”
蓝政庭了触手可及的脸颊,他拇指轻轻滑过那霸气横生的剑眉,“那你想要我送什么礼物”
关泽予眉开眼笑,“把你送给我”
蓝政庭双手被握住,他和他十指紧扣,“好。”
关泽予用额头触着爱人的眉心,他说,“肖让和欧阳砚告诉了我一些事。”
蓝政庭被压在沙发里,他还没做好准备,他说,“他们说了什么”
关泽予亲吻着被爱人的嘴唇,恋恋不舍的吻了好半天,他说,“你猜。”
蓝政庭转头笑,“我要是不猜呢”
“那今晚就别回去了。”他解开衣扣,一个接一个,从领口,到腰腹,当解开了全部扣子,他凝视敞开的衣襟下面的椿光,完美浅显的人鱼线条,很好看。
蓝政庭膛起伏,不知是因为被压着的缘故还是因为紧张,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是这次非常清醒,他在和他亲密浓情,面对面的互相坦诚他们以后会这样,会那样,会在一起。
关泽予低头,亲了亲那被咬得水润润的嘴唇,他说,“欧阳砚告诉我,那次在天石山,你被我欺负了。”
蓝政庭想抓住身上的人的手,他感觉腰间的手,在慢慢的滑动,不知要向哪里。
“嗯,你终于知道你曾无赖对吧。”蓝政庭抱着不安分的人,他说,“那是我第一次发现,我居然会对你有反应,我居然会对男人有反应。”
关泽予心里一惊,又是一喜,“这么说,你没有和谁谈过恋爱”
“”
“政庭,回答我”
“这怎么回答”
“难道,你有女朋友了”
“恩要是有,你会嫌弃我”
“我会吗”
蓝政庭忍不住笑,他好笑起来,“阿砚说得没错,你就是一个醋坛子。”
“难道我跟别人那样这样,你不会羡慕嫉妒恨”
蓝政庭移了移身子,他把身上被解开的衬衫遮起来,
关泽予硬挤下旁边,他说,“正面回答问题,哦,蓝素婷的妈妈”
蓝政庭靠近里边一点点,他拿出沙发枕,他说,“素婷的妈妈已经不在了,你还要追究”
关泽予喜乐融融的脸上,顿时跨下来,这么说,她永远要住在自家蓝总的心里
蓝政庭看穿了某人的心思,“你这想到哪里去了,净胡乱猜测我的心意”
“我说了吗”
“是,你没说,可你脸上表现出来了,我就见过素婷的妈妈两次面,你觉得就那两面能有个孩子。”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没谈过恋爱。”
关泽予眨了眨眼,他严肃的问,“那和我谈不算吗”
“恩我什么时候和你谈恋爱了”
“不是,那你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还有之前这么暧昧不清走过来”
“噢,那应该是你故意整我的关系。”
蓝政庭坐起来,他正想扣上衣服,关泽予从后面抱住,他抱着又跟自己唱反调的爱人,“蓝总这是记仇了好吧,我之前意气用事,我认错,那我现在赔礼道歉,你接不接受”
蓝政庭才扣上两只扣子,他考虑似的皱着眉头,关泽予了那横生的一字眉,那就像一把剑,锐利而所向披靡。
蓝政庭说,“泽予心里也有秘密吧”
“什么”
“我说,你也有些事瞒着我。”
“不对,现在是我先问你,先来后到。”
“你忘了后来居上”
“”
“嘶,你跟我斗嘴的时候这么不饶人,别人知道吗”
关泽予抓住那只扣衣物的手,他说,“今天的事没完。”
蓝政庭的手被拿住了,接下去,就是被缠着进内室了,关泽予想沙发,蓝政庭说,“去床上。”
没办法,全面进攻的人,为了能攻城略地,他不得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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