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了,你知道妈妈就爱多想,以前忽略你,现在就想好好弥补”
蓝政庭头疼,“政轩,别想太多,我总有一天要**出来。”
“可你现在还没有**出去啊”
蓝政轩确信自己的二哥谈恋爱了,可这嫂子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连一点丁点消息都没有传,倒是和关泽予的事越传越厉害了,很多人都说,映辉总裁和冠鹰总裁正在交往。
蓝政轩不信那些谣言,但听多了,慢慢就信以为真了。
“二哥,你不会真和关泽予有什么吗,最近谣传得这么厉害”
蓝政庭蹙眉,“政轩,你在想什么”
蓝政轩听出哥哥生气了,他不再多问,“那,不早了,晚安。”
“嗯,晚安。”
应付完这个,又要应付另一个,大哥蓝政岩即时来电。
蓝政岩也不放心,他说,“你这是把家给忘了啊”
蓝政庭这回头疼得没知觉了,他还没想好跟家里人说,而这势必是一个大难题,从不为个人感情烦心的男人,他有一天终究也要为此生的另一半而苦愁,这天天忙着回应家里的疑惑,前几天还好,晚上回去吃饭就出来了,就等在庐园,特别担心关泽予回来没有人在。
此时心里就有这么点心愿,不想让孤独十多年的人,他再继续孤独,十五岁之前,关泽予有妈妈陪着不会孤单,而从十五岁到二十七岁,他一个人走了那么长的路,既然彼此相应,那么自然要彼此相依。
蓝政庭走进书房,他把窗户关上,再关灯出来,关泽予已经坐在客厅,他说,“我以为你走了。”
蓝政庭过来帮忙擦头发,他说,“你上去打开衣柜看看。”
关泽予疑惑了,他上楼,进了卧室,打开衣橱。
里面,多了一个人的衣物,一套套款式不同却颜色相同的银灰色西装,竖条纹或者灰色黑色花点色领带,还有一件件白衬衫,竖条纹衬衫,以及两三套家居服和休闲服。
关泽予欣喜若狂,他下楼,当看到浴室里的人影,他走到客厅,拿了桌上泡好的茶水,浅浅酌了一口,清香的味道,虽然清浅,却最怡人,乌龙茶调和玫瑰花的香味,这一杯,可以助他一梦安然。
关泽予等到洗澡的人出来,他迎上去,“政庭。”
蓝政庭脖子上挂着白色的干毛巾,他了开心的人的脸,吻了吻,“还不去休息”
“等你一起。”他拿起干毛巾,为爱人擦头发。
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这样子吧,各自退一步,为彼此守候而幸福。
关泽予端了两杯茶上去,蓝政庭把一楼的灯全部关掉,他说,“睡觉前,不要喝太多水。”
关泽予把茶放在卧室的小桌子上,他去把窗帘拉开一点点,进入五月份的天气,渐渐热起来,他大开了窗户,蓝政庭说,“你等下记得关上。”
关泽予要取笔记本电脑,蓝政庭视线杀过去,“不许工作。”
关泽予缩了手,“好吧,现在十一点,是该睡觉了。”
蓝政庭头发微微湿,他坐在床头,喝了一口茶,拿起床头的书翻阅,关泽予没有可以消遣的东西,他盯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以前形成的坏习惯,睡觉前,必须打开电脑,查看工作有没有遗漏,或者鉴赏一些艺术作品,而现在
他捡起遥控器开了电视,眼看着蓝总时不时擦擦头发,他脖子上又换了一条干毛巾,关泽予转头看了好久,打开的电视,里面的人在看外面。
蓝政庭翻了一页书,他说,“你是在看电视还是在看我”
关泽予醒了,他转头面向晶电视,那么大个电视,它的摆设纯属浪费。
关泽予靠着床头,他反复的换台,从一百换到一,从一换到一百,来回两次,他停在大自然景观频道。
蓝政庭抬头看了一眼,荧屏上的景象,那是一派祥和自然风光,成群的飞鸟,盘旋在一条水光潋滟的川河之上,飞鸟来回的缭绕着似是在靠别,它们最后成群结队向高空远处飞去。
镜头缓慢的往前移,移过山川河流,高山深谷,移过蔚蓝天际,夕阳日暮,然后摇曳过辽阔的草原,徘徊在云烟缭绕的高原上,时而移近的高山雪峰,时而旋转滑过的森林青山,这像是一幅美丽画卷,它绵远展开,直到序章落下结笔,它才优美的旋绕出一个标记,那是一座城市的标记,整个屏幕上,最后展现八个大字:壮丽山河,你我共享。
蓝政庭看到那样的八个大字,八字康正横展在荧屏中间,上边是logo,那是一座城的标志。
关泽予一手枕头,一手拿着遥控器,他又换台,继续找可看的节目,蓝政庭伸手,触及那随手可碰的俊脸,以前,也有过想法,那时不敢随便乱碰,而现在可以了。
关泽予转头,他坐直了问,“不了”
蓝政庭笑,“你开着电视,我看不下去。”
“哎,你真不够专心”
“那是因为你打扰了我”
蓝政庭把书放在台灯下,他拉了灯,关泽予靠过去,即刻吻住。
今天白天一次,晚上一次,还有大把的力气折腾,说的累和疲倦,荡然无存
关泽予要了一次,他浅浅啄着爱人的嘴角,“累不累”
蓝政庭怕还要来,他嗯了一声,关泽予把人抱住,用自己心口隔着爱人的背,让心相衔。
蓝政庭说,“睡得着吗”
关泽予闻着熟悉的味道,他嗯了一声,已昏昏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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