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曲凡说,“你想要人家一心一意为你,那么你呢,可曾一心一意为他,而若一心一意为他,又何故要跟他这样僵持,你那多少年的不堪回首往事,不就是当年被映辉拒聘了吗,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映辉不拒绝你,你又怎么会回到冠鹰,还成为冠鹰的总裁”
原曲凡说,“凡事有得必有失,你说你还计较个什么劲”
关泽予仰头喝光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他低头看着下面的海水。
海水波澜壮阔,也许正因为波澜才壮阔,要是平平静静的大海又有什么可观,正如生活,如果平平静静地就像一潭死水那样,那又有什么意思
这几天,不理解蓝政庭的任,现在想想,自己的随又该如何理解
去玩了一天游艇,隔天周六,蓝政庭说星期六陪着婷婷出去玩,关泽予也不好去接人,而且蓝政庭也不在映辉上班,周六周日都不可以了,那就推到下周一,他就想去给爱人一个惊喜。
他打算好了,决定去爱人拉回来锁住。为此,这几天一直躲在家里,一边整理着斯瞳发来的最新作品,一边忙着琐碎的公务。
窗外呼啦啦的下起大雨,他关紧了窗户家门,忙累了逗弄鱼缸里的鱼,玩够了又进书房去翻斯瞳和艾尔斯里其他人拍的照片,一天也就这么过去,感觉什么都没做,又好像做了很多;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世纪,又感觉时间才去了一分半秒,他兀自走到吧台里调酒,调好了自己尝,不合胃口的继续调,这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他没有调出一杯美味的尾酒,反而把自个灌醉了。
当昏昏沉沉的倒在沙发里死过去,直到次日早上,生物钟准时苏醒,他冲进浴室洗澡,慢腾腾的磨了大半个早上,赶到公司,已经十一点多,穆聆第一次见到上司迟到,一般他不会在十一点多上班,要么这一天用做休息,要么下午上班,晚上加班补回来。
他说好了周一开会,可早上,大家在会议室里等了半个时辰,行政主任说,“我们自己开吧,总裁今天不参加。”
他现在变得特别不敬业不尽职,玩忽职守,经常不上班,还三心二意的工作。
中午的时候,蓝政庭照常发来信息,他说,“下午有安排吗”
关泽予问了秘书,他忘记登记了,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他居然不记得下一刻该去做什么有什么安排
如今的工作方式,他很不习惯,而且总觉得哪里不对,要是回到以前,明后天的行程安排,他最清楚,那时雯秘书还要翻一翻安排表,而他却能随口说出来,可惜现在做不到了,好像人的岁数每增加一岁,他记忆力就越差似的,甚至有那么一刻,他忘记今天该做什么决定,他忘了上个周五已经决定好,他周一要去接回爱人,可他并没有如愿去完成,因为中午没时间去映辉看望,而晚上更没有时间去接人,他晚上十点才离开公司,回到家里,已经十点多,这时,想到对方已经按时晚睡了,他也就放弃回复信息。
他不知道,蓝政庭在等着回复,他等了很久,他没想到一直缠着自己不放的爱人,他真的可以这么执着。本以为不出三天,他会来映辉带自己回家,然而,等了那么多天,一个星期过去了,一个周一个周二过去了,关泽予这几天繁忙于工作,他简单的回复着信息,不是一个字,嗯,就是三个字,我知道。
蓝政庭心里有说不出的失落,他仅仅想通过改观这一件事,然后慢慢的改观爱人对亲生父亲的想法,他想,很多事可以从小做起,再慢慢做大,他竟不知,关总竟然能如此执着,好像没有人能动摇他心里的任何执着,只要他心里认定的,就难在改变。
既知他心意如此坚决,何故为难他
蓝政庭想着自己是不是错了,他说,“我没想到,他能坚持这般”
他去找原曲凡聊天,原曲凡说,“上周他跟我说了,不过,蓝总,我觉得人的意志很难改变,就好比你突然间让我去面对一个刚认识的人,你强逼着我去喜欢那个人,偏偏我心里就是不喜欢,而你越是逼迫,我就越排斥,你要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关关这个人,他脾气拗,要是很容易改变,他又何故熬了二十七年,让你成为他第一个爱的人”
“我不认为他是对的,而我也不赞同你的做法,要让关关放下心里的疙瘩,其实办法有很多种,而你这一种,看似可取,又很不应该,第一,你们才在一起,他说,还没到一天呢,你就跟他来个大反弹,你想想他所受到的惊吓,那般心情,更多的是一种赌气行为,他固执起来,无非也就是比就比忍就忍谁怕谁的想法,如此说来,你的做法,反倒刺激了他要僵持的心里,老实说,你们闹这事,还真无聊。”
原曲凡用了三个字总结自己的看法,很无聊。
蓝政庭听了一席话,他适才明白,本身又有多自我,一起走过一年多,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那么,哪能这么快就让对方放下心里的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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