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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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承诺(2/2)
个人受苦受累,一个女人,孤独艰难的把一个小孩带大然后经不住孩子的追问,就这么回来,然后就这么不见。

    罗又父说,“泽予,你要相信你妈妈,她没错。”

    关泽予问,“那么,我妈妈为什么要离开”

    罗又父说,“泽予,放下那些事吧,你追究又有何用呢”

    是啊他追究又有何用他已经没有她,她已经不在了,他如今只剩下一个人,他孤独的走了那么多年,他为何还要追究

    他把花放下,他想说,妈妈,我不追究了。

    蓝政庭站在远处,他远远望着爱人孤单单的背影,关泽予就站在墓碑前,那般寂静,沉寂,无声。

    多少的孤独,几多的落寞,几许的悲伤,他几经风雨,经历了多少苦痛

    他是否曾如此这般一人萧索孤立,他无援无助他没有一个人陪伴,没有一个人守候,孤零零的直立于风雨中,任悲欢东西南北。

    关泽予闭上眼睛,他想彻底的忘记那些年被人质问的情景,那些被人唾骂的情景,还有被人说是野孩子没有爸爸的情景。

    他喉咙里哽着,他哽着那些说不出咽不下的难受。

    当松开渐渐握紧的手,他睁开眼睛,当把十二年的时间,从十五岁过滤到二十岁,再从二十岁过滤到二十七岁,他那灰色的过往,慢慢的走出一道英挺的背影,他穿着白色衬衫,慢慢的,白色衬衫被灰色侵染,转换成是银灰色的西装。

    蓝政庭说,“泽予,我陪着你。”

    关泽予呼吸着,他把心口沉着的气压呼出来,释放开去,想从此释怀。

    他说,“妈妈,我遇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我想和他在一起,就这样在一起,妈妈,你会怪我吗”

    蓝政庭走过来,他声色沙哑的喊,“泽予。”

    关泽予猛回头,他转回头看着悄无声息出现的爱人。

    那一刹那,惊愕的,错愕的,吃惊的,最后只剩下惊讶。

    “政庭”

    “刚才,在璀璨城看见你,然后就跟过来”

    蓝政庭走过去,他握住垂着的双手,他和他面对面。

    转身,面对着墓碑,墓碑上的女子,看起来如同那一束百合花,清雅,秀美。

    他说,“这是莫阿姨”

    关泽予沉默,而后点点头。

    蓝政庭面对着墓碑,他深深鞠躬。

    关泽予双手放回口袋里,他低头看着那一束鲜艳的百合花,它即使再美,过了明天,后天,它就会凋谢枯萎,那就像她的一生,走了一个昨天,今天,她过不了想要的明天,突然就这么走了。

    蓝政庭侧头看着爱人,他说,“把手拿出来。”

    关泽予回神,他双手偛在裤袋里,没有反应。

    蓝政庭自主把爱人的手拿出来,他握住他的左手,一起五指相扣,十指交缠。

    关泽予说,“我妈在看着,你想好了吗”

    蓝政庭看了看相片中定格成永恒的微笑,他说,“我想好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关泽予转头,“要是我妈不同意呢”

    蓝政庭说,“阿姨会同意的。”他正身面对着不可能回答自己的长辈,他说,“莫阿姨,我想和泽予在一起。”

    他说,“我就想和他在一起,像普通的夫妻一样,一起相守相惜,虽然我们都是男儿。”

    “如果,我说的话,有一天做不到,或者说做得不够好,莫阿姨可以严惩于我,政庭向您保证,一定会照顾好泽予。”

    关泽予抿着唇,他听着爱人絮絮叨叨的对着长眠的灵魂发誓,他转头笑。

    蓝政庭瞪了瞪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的总裁,他捏了捏手心里的指头,关泽予吃痛。

    “泽予,我说的是笑话吗”

    关泽予忍俊不禁,他憋着,摇头,“不是。”

    “那你还笑。”

    “呵,你从来都不对我说这些,可头一回见到我妈,你就这么跟她说这些肺腑之言,你说,我该难过还是高兴”

    关泽予心底里压抑转瞬一扫而空,他正经起来,他说,“没办法,妈妈,我就这么被他拐了,你只要保佑他平安无事,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

    关泽予拉着爱人跪下,他说,“这一跪,就算是成亲了,没有宾客宴席,没有亲朋好友,没有钻石戒指,没有伴娘伴郎,我现在问你,蓝政庭,愿陪我一起吗”

    关泽予扭头问,蓝政庭怔了一怔,这来得太突然,他一时来不及思考。

    关泽予再说,“政庭,我说的是认真的,也许,我给不了你一个婚礼,因为,我还没有去征询你的家人。”

    关泽予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就有些不知所措,以往,面对任何困难,他都能迎刃而解,独独面对深爱的人,尤其是他的家人,却不知该如何面对

    要想让蓝家父母答应把他们养大的儿子交到自己手上,放给自己照顾,这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蓝政庭转头凝视着又变得沉郁的爱人,他笑了笑,当即把左手腕上的手表解下来。

    “好,我会陪着你,即使没有我想要的结婚仪式,我也愿以它,代表着一生一世的戒指,生生世世的红线,同你交换,相锁着彼此。”

    他把他的手表解下来,交出去,关泽予也解开自己的手表,他有点犹豫,其实,他手表上有小刀,他带着割伤不要紧,要是蓝政庭不小心出开关,那就惨了。

    “泽予不愿意”

    “不,我愿意。”

    关泽予赶紧抢过手表,怕慢一秒,发誓要一起生生世世的人反悔,他把自己的手表递过去,蓝政庭正要接过来,关泽予又缩手,他说,“我为你戴上。”

    蓝政庭伸出左手,他手腕上,还有一串佛珠,那是关泽予送的第一份礼物。

    关泽予把手表戴上去,他说,“你是我的了。”

    蓝政庭抓住爱人的左手,他也把自己的手表戴到那坚韧的手腕上,他说,“你也只属于我。”

    两人举起左右手,那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他们的手腕上,两只手表映照着夕阳余晖,光辉熠熠。

    关泽予看了爱人一眼,他们相视一眼,而后给面前的长辈拜首,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两厢对拜,可是眼前的三拜,只向着沉默的亲人,愿她安息,也愿他们自己幸福。

    关泽予扶起爱人站起来,他说,“走吧,回家。”

    蓝政庭牵紧那牢牢握住自己的手,他们并肩走在最后一缕黄昏下,日落晚光,只愿这一生,互相陪伴着,甘苦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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