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政庭去定制了一对手表,劳力士品牌,他说,“这是补偿你的生日礼物,也是我和你在一起的唯一证明,上面刻有六个字,泽之蓝,我爱你。”
关泽予拇指来回抚着那六个字,那像是烙印,将彼与此,深深烙印在心底里,骨子里。
“那这对手表呢”
“它们可以收起来,你说戴着手表就像戴着一个枷锁,那我现在把它当成一个锁头,将你锁在我的身边,泽予,它就是一个枷锁,你愿不愿戴着它”
蓝政庭拿过那个蓝色的劳力士,他说,“这个代表我,它会无时不刻陪在你身边,每一分,每一秒。”
“而这个黑色手表,则代表你,你喜欢黑色,你说黑色比较沉稳,那我戴着它,希望遇到不可解难题时,看到它,我会如它沉着,不慌张,不懈怠。”
关泽予伸出手,“那么,洗澡睡觉也要戴着”
“当然不是,你回家了,我不也回家了吗”
“唉,蓝总有没有发现,最近你也有些千奇百怪的想法,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蓝政庭握着爱人的手,把手表戴好了,他掀眉,“你是说,我这是千奇百怪的想法”
“额,不是,我很喜欢这份礼物,也愿意戴着它,谢谢你,为我所做,为我所出。”
关泽予拿起那个黑色的手表,他说,“我给你戴上。”
一对情侣手表,好比一对结婚戒指,关泽予每每抬起手腕,都忍不住要一手表的边镜。
穆聆说,“总裁的手表是私人定制吗,看起来很贵重啊。”
“嗯。”关泽予第一次觉得带着手表也是一种美好的享受。
穆聆笑,“蓝色的表镜,让人想到蓝总,好像蓝总的手表是黑曜石般的表镜,两位总裁的手表给人的视觉效果特别强,很霸气。”
穆聆盯着那宝蓝色的表镜,关泽予低头,他说,“你观察那么细微”
“呃那是因为总裁戴的手表都很特别啊。”而且镶金带银的,能看不见吗
穆聆泡好了茶,她说,“那我先去忙工作了。”
关泽予点点头,他尝一口新鲜的普洱茶。
想起爱人说,“你要是去映辉找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那是一个你想要知道却无从知道的秘密。”
关泽予觉得想要拿出的惊喜彻底成泡沫了,如果去了,蓝总肯定以为自己是冲着秘密而去,可不否认,心里很想知道,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他靠着沙发背,想了很久,两点半,准时上班,蓝政庭说,“你猜我刚午觉梦到了什么”
关泽予思索了一下,“梦到我了。”
蓝政庭远距离投笔,外壳银灰色的钢笔,准确无误的落入笔筒里,他说,“我梦见你向我求婚,你说,这梦来得是不是太晚了我们都互相奉献了,怎么才梦到这样的情景
关泽予闲闲品酌味道清香的茶水,他说,“真的梦见我了,这么想我”
蓝政庭不跟无理取闹的总裁斗嘴,他说,“我工作了。”
“好。”关泽予发了专有的关公耍大刀图片过去,他说,“看着我是不是特别开心。”
蓝政庭看着图片,真的对着手机笑了。
这样可爱的关总,怎么能不爱呢
关泽予回到办公桌前,开始投入工作,然而,脑海里又浮现起爱人吃自己的模样,这交换了姿势,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难道是自己技术不够好
关泽予郁闷了,他郁闷的胡思乱想,原曲凡进入办公室,他喊了三声,第三声,喊破天,好在游离天外的人,终于回魂附体。
“在思椿呢”
原曲凡大大咧咧坐在办公桌前,关泽予挑眉。
“又来要钱”
“靠,真把我当成你圈养的小三了。”
“没刷牙”
“好吧,废话不多说,听又父说,海上尚家居那点事难以解决,他要我来帮帮忙,怎么样,要不要我去灌醉那几个贪官”
关泽予合上文件,“不用了,他这人有点难缠,上次我出席酒会,他就问我关于政庭的事,看来,对于关蓝合作项目,他们得一清二楚,而且想从中捞得更多的钱,可我认为,把钱给那种人,还不如将钱投入改造通往海上尚家居的路段,这事,我还没有问政庭的意见,三千万于我来说不多,可于那些人来说,却是一大把,这捞了一笔又一笔,他们就如同黑洞,这钱永远填不满。”
关泽予想通过自己的方式解决,原曲凡提醒,“拖下去不是办法,你要想尽快推进项目,就得低头。”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顺应起来,比前几年还要难办,我们变成熟了,人家捞钱的也变聪明了,他们以各种理由来推拖,其实那就几个公章的事,我们走程序了,就赶时间而已。”
关泽予真看不惯那几个高官,各个油腔滑调,玩权弄势。
“那你还不赶快跟蓝总商量”
“我也想,但又不想。”
“为什么”
“跟他说,他又能做什么我不想让他出席那种酒会,官场那几个人,在台上互相倾轧,内斗不过,就拉外界有钱的人去当灰,在他们看来,应付映辉的总裁,比应付我这个冠鹰总裁要容易得多,我不喜欢参与他们的斗争,尔虞我诈,还真以为天下一盘局全在他们手里。”
“哎,你不觉得蓝总比你做得更好”
“你什么意思”
“我认为他的社交手段比你高明。”
原曲凡挪了挪眼睛上的眉毛,关泽予睨了一眼没事捋自己老虎须的小受,“他比我你没说错吧”
原曲凡斜视着表示不服的总裁,“事实上。”
“嘁。”关泽予呲之以鼻,“你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在这界内,所有人通晓我的习,而政庭不一样,在传言里,他跟他们交手得心应手,是要付出代价的,其中,不只是表面的绅士彬彬,更多还要一大笔一大笔的钱,他这个人擅长出钱摆脱障碍,而我,只喜欢把钱投到有利可图的事业上,所以,他们要我出面,就为买面子撑光,但政庭出去就不一样,他必须出钱。”
原曲凡啧啧,“你这么了解你家蓝总”
“你这不废话吗”
“那你要怎么做”
关泽予合上手边的文件,“很简单,不理会。”
他不信,不出钱还办不成事。
这次的项目是大了点,可要是项目办成,对这座城市百利无一害,没想到,这自信满满的展望,卡在那些把权的人手里。
原曲凡摆着手上的笔,签字笔在平滑的桌面溜来溜去,关泽予敲了敲桌面,“怎么,你有其它想法”
关泽予难得见到能言善辩的小受沉默,原曲凡收了笔,“我觉得,这事你需要问问蓝总,你想,他和你一起,多半因为他的意见和你不谋而合,你想护着他,可他想和你一起并肩,那才是他想要的结果,你明白吗”
关泽予认真听着,他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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