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政庭这天陪着一位大客户喝茶聊天,等冠鹰的一通电话打过来,雯秘书说,海上尚家居那边遇到麻烦了,他们要求高层过去调解。
蓝政庭急着接电话,他本以为是爱人打来,可却不是。
“不还有关总顶着吗”
雯秘书把电话转交给又父,又父直接说,“本来交给关总处理就行了,但关总现在在医院,他没办法去跟人家喝酒啊”
蓝政庭握住的茶杯一抖,他心脏颤了一下,你说什么,泽予在医院他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这是他本能的反应,其它的话,他一概听不进去。
关泽予从噩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他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人发信息来问候,可翻便了短信微信,都没有一个人来电话骚扰。
当叫来护士询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美女护士看着俊美的男人,她温柔的劝导,“先生身体虚弱,最好先住院检查一段时间。”
关泽予无语,他身体虚弱这可能吗
他不听医生的建议,自顾偷偷溜出医院,站在大马路上转了一圈,随便拦了一辆的士叫人送去西郊庐园。
的士师傅是位中年大叔,他眼神贼溜,上上下下打量看起来必定是路痴的乘客,随口说起庐园离这边太远,车费需要好几百块,先生确定要过去吗
关泽予看一眼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他说,“开车。”
的士师傅没办法,谁叫大爷是乘客
等回到了庐园门口,关泽予下车,他说,进家门才有钱,的士师傅整个人仿佛被打了一闷棍,他心脏一个猛颤,眼看身强体魄衣冠楚楚的男人,再想想最近乌七八糟的新闻,老司机心里一抖,他怕人家灭口,所以说,“算了,看在你这么虚弱的份上,免费送一程吧。”
关泽予正看着空寂紧闭的大门伤感,当回头,他指着灰溜溜上车的师傅问,你说什么,你等等他想揍人,什么叫他虚弱
可心眼胆小的师傅早已飙车狂奔,他怕慢一步会被人暴尸荒野。
关泽予郁闷无比的看着扬尘而去的车子,他打开家门,走进去,转身环顾着空荡荡的房间,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莫名间,心里隐隐作痛。
真的没有回来,即使自己寂寞可怜冷,那个曾说陪着不离不弃的男人,他也没有出现。
当一个人坐在家里,他呆呆的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心里莫名觉得痛,痛得非常难受。
明明有一个值得深爱的人,却为何会闹到这般田地
抬头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好像茫茫然间又看到爱人,他站在不远处,微笑着说,“泽予。”
关泽予握紧自己的拳头,他已经不只一天出现这种幻觉,从蓝政庭离开家不回来那天开始,他就天天梦见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叫他泽予,然后关泽予急忙扑上去,他想拥抱,他想抱住爱人,可是总会扑空,他什么都抓不到。
蓝政庭跑去医院,找不到人,再跑去公司询问,雯秘书说总裁没有来公司,医生说要他必须住院,所以公司有紧急大事我都不敢说。
蓝政庭跑回庐园,他开门进去,当看到坐在楼梯口的爱人,他就这么呆呆的坐在那里,灵魂出窍般,喊了几遍,也不见回应。
蓝政庭手中的钥匙掉地上,他震惊的看着坐在楼梯口呆呆的爱人,他好像傻了一般,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眼睛眨也不眨。
“泽予。”
蓝政庭想走过去,关泽予动了,他站起来,他走下来,仿佛没有看到回家的爱人,不,他好像看见了,只是不说话,他脚步虚浮的走下楼梯,好像眼睛看不见了似的,他一脚一脚踩下来,然后,在最后几级阶梯的时候,他踩空,就这么滚下来。
“泽予”
蓝政庭冲过去,但已经来不及,关泽予滚下楼梯,吃痛的刹那,也许心里太疼,他感觉不到外伤的疼痛,因此,眼睛一花,他晕沉沉的,就此闭上眼睛。
医生说,“他身子虚,应该好多天没吃东西了,空腹又不能随便给他打针吃药,就给他吊了一瓶葡萄糖,谁想他会提早出院。”
蓝政庭惊慌失措,他把人带回医院,他忙问医生,“要不要紧,有没有什么大病。”
关泽予从未晕倒,今天是第一次,这仅仅是身体虚吗
蓝政庭回到病房,他看着昏睡的爱人,这才发现男人清瘦了一圈。
还比吗比谁更狠比谁更有耐力到底有什么意义不就退一步吗为何不让一步,就不能心软的为着他付出吗
蓝政庭握着那双不会耍滑的手,他看着昏睡的爱人,他说,“泽予,你怪我吗”
多少次了,本该决定在一起的时候就明白与他相守不容易,两个人互相情愿,因为心里想要在一起,所以就在一起,哪有什么对错却为什么把那么一点点小事扩大,以致闹得不可开交
一个等着一个道歉,一个等着一个俯首,假如都不认输那该如何是不是要老死不相往来
关泽予晕沉沉地睁开眼睛,看到左手被包裹在掌心里,他睁开眼睛看着床边的爱人。
好像第一次吵得这么厉害,闹得死去活来的,险些就真的永不相见。
“泽予。”
蓝政庭握着那温热的手,他想说什么,关泽予伸出手,他碰了碰那熟悉的眉目,轻轻的,抹过爱人那气势横生的一字眉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关泽予有些难受,他说,“我不该跟你那样说,也不该生你的气,政庭,回家吧,好不好”
蓝政庭把人抱住,他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其实,再多的过错,不过是三个字,对不起,没什么大不了。
关泽予抱着爱人,他说,“你怎么来医院了”
蓝政庭适才想起正事,“你还说,告诉我,你饿了多少天,为什么会晕倒”
关泽予想了想说,“大概三四天吧,那天把小舅子得罪后,就吃不下东西了。”
蓝政庭把人带回家照顾,他说,“小舅子”
关泽予错愕,“额,是蓝三公子。”
蓝政庭把人拉到沙发里坐下,他说,“你是不要命了对吧”
关泽予没话说,“我也不想啊。”
他那几天实在太难受,每每吃饭总咽不下去,感觉口堵着一块石头,那石头就压在口,他实在吃不下饭。
蓝政庭心里不是滋味,本以为是给爱人一个教训,没想到是把人给折磨透了。
关泽予努力的吃着东西,他尝试了,没办法,空腹好多天,加上喝酒太多,他没死已算万幸。
开始的这几天,蓝政庭天天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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