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和政庭在一起”
那时关泽予毫不犹豫并且斩钉截铁的回答,“是,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那一刻,自己的心弦被触动,他的心被紧紧的握在,就这么轻易的被另一个人攥在手里,即使呼吸不过来,也心甘情愿让他扼住,完完全全交付,没有一点迟疑。
蓝政庭想知道哪一个环节出错了,为什么所爱不相信自己能帮忙,他就是不愿意跟自己多说,他的理由是你为映辉承受的压力已经够大,我不想你再为我的冠鹰劳心劳力。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说明,我的冠鹰是我的,你该管的是你自己的映辉。
原曲凡在厨房里帮忙,当转头看到俊雅温润的男人低头摆着碟子中的佳肴,他心魂好像不在身上,因此拿着那几片水果,不知该做什么原曲凡偷偷的观察着,他看着男人的侧脸,蓝政庭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也许,他对这个家期许过高了。
原曲凡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该庆幸,他庆幸没有对关泽予进行歇撕底的爱,要是那样的话,一定伤痕累累,而蓝政庭为什么能做到他走来的一路,为何甘愿付出那么多而那个享受的人,为何就不懂珍惜和爱护关关啊关关,你到底爱你的冠鹰多一点,还是在乎你家的蓝总多一点,要是后者,为何在他的生日里,你不在没有陪着他而且一个下午了也不见你打来一个电话;而且打电话想跟你说一声,你还关手机了
原曲凡煎好了心制作的蜜汁煎烧鱼,他说,“蓝总,要不你出去陪他们说说话。”
蓝政庭转头看一眼,“不用,我帮你吧。”
原曲凡把煎好的鱼装入碟子里,他说,“不知道成不成吃”
蓝政庭笑,“肯定比我做的好吃。”
“是吗”原曲凡把鱼端出去,他喊,“我的烧鱼上桌。”
关依琳瞟了一眼,她凑过来问,“你联系上关二没有”
原曲凡摊手,“手机关机。”
“啊我打了也是关机,这家伙想干嘛”
斯瞳正在吧台那边调酒,眼见原经理和关三小姐凑在一起悄悄话,他偷偷靠近来问,“你们在嘀咕什么”
关依琳问,“你联系过我二哥吗”
“没有,我打他电话关机,今天是蓝总生日,他竟然也会忘记,好歹是人家三十岁生日,这家伙怎么能这样。”
斯瞳摘一片橘子送进嘴里,他塞得满嘴,“我想跟你们说句实话,关总现在和卓总在一起。”
“你说什么”
关依琳挥起手中的水果刀,原曲凡反应快,他退开一步,斯瞳也仰开身子,就知道会引起巨大效应,可别闹出人命就好,这事抵不上一条命。
斯瞳郁闷了,他一直在纠结是不是卓啸偷看了电脑里关泽予和蓝政庭的私家照,那天急匆匆跑出办公室,就留卓啸在办公室里等两个小时,等自己从外面跑回来,正好撞见卓啸坐在办公椅里对着电脑偷偷的瞄。
虽然说就一家广告策划公司,要真有天大机密也不会引起搞计算机软件的卓总感兴趣,可重要是那天发现存着的相片好像被人动过了。
斯瞳无法想象卓啸偷偷看到关泽予和蓝政庭的私家照的反应难道相片真的被拷贝了
原曲凡回厨房,关依琳回沙发陪着关英杰和蓝素婷看动画,留下站在原地的斯瞳,他把剥开的橘子吃完,他走回吧台里调酒。
欧阳砚说,“你能保证卓啸没有看到相片”
斯瞳实在难以保证,“我不确定,说不准他拷贝了。”想起那是关泽予和蓝政庭的亲密照,关泽予特别交代了,不让第四个人看见,这下好,相片很有可能已经被卓总存入u盘里当做交换商业秘密的筹码。
这事千小心万小心,偏偏就在那天有急事跑出去一下下而已,电脑忘了上锁,或者说打开的相片未能及时关闭,然后就这么酿成大祸。
蓝政庭给陪同过生日的几个人敬酒,他说,“谢谢你们。”
关依琳脸上有点干,她想,等二哥回来,一定把他的耳朵给拧下来。
蓝政庭送走了喝高的三人,他抱起熟睡的蓝素婷,开车将她送回蓝家。
回到松海苑,暗沉沉的天,下起瓢泼大雨,这是二月份来的第一场大雨,像是要告别冬季的最后时刻,一场倾盆大雨冲刷下来,冲洗着整个世界。
蓝政庭留在蓝家里,因为雨太大,蓝妈妈说,“不用急着回去,雨太大了,路上水流成河,汽车行驶不便,你在家里住一晚也好,今天是你生日,既然陪着泽予过了,回家就好好跟我们一起坐坐。”
蓝政庭拗不过母亲的请求,想到回家也是一个人,他就答应了,他们蓝家三兄弟,又坐在餐桌前小酌,互相闲扯一些喜闻乐见或者鲜有听闻的消息。
蓝政轩说,“二哥,不打电话给关泽予报备吗,听说这家伙查你查得很紧。”
蓝政庭给三弟倒酒,“你又知道我的事”
蓝政轩看向瞅着的大哥,他嘿嘿笑,“这业界内人人都在传关泽予有多护着你,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蓝政庭无话可说,是,业界内很多人都知道他蓝政庭是关泽予的人,而且每每出席商务活动,各种宴会,关泽予只要能陪,都会随同而去,他经常说,“我怕你被别人抢走。”
蓝政庭知道爱人的醋意很大,而且有些还是没来由,却不曾想,自己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所有美好印象,已经被外界人传得沸沸扬扬,听起来,甚至看起来,他们似乎真的很恩爱,总之不会有人想到,有一天他关泽予会为了他的冠鹰危机而丢下所爱不顾,连爱人的三十岁生日也不理会,就这么在外面忙着他的伟大事业。
蓝政庭喝多了一点酒,他走上楼的脚步有点虚浮,等进房间,想着要拿手机出来查看查看,就想看看那个人会不会突然间想起今天的日子而发来一条短信,就算再忙,给生日快乐四个字总可以吧
然,翻遍了外套口袋,没有找到手机,适才想起出门前,就顾着跟蓝素婷说话,倒忘了把手机带上,手机放在家里了,此刻连最后的希望也变得灰飞烟灭,他心里有说不出的失落,突然之间,就这么被一种感觉填满,他很不快,他很难受,心里堵得慌,莫名的惆怅,铺天盖地。
当无力的坐在床边上,他连举起手解开衣服的扣子也困难。
那么深沉的爱恋,为何在一个生日里,变得这般轻飘起来恍然间明白自己于那个人来说,如此的举无轻重,若有若无,原来不是缺一不可,原来不是至重。
爱得越深,求得越多,越是希望,越最绝望。
人,总是这么不知足,贪得无厌。
他和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想起那个季节,陪着他在县城度过的时光,那夜,他们一起听雨声;那夜,以为所求的就是仅此而已,哪想,后来在一起,而在一起了,就求得更多了,开始掂量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分量。
真累啊,这样的确很累,可能越是在乎,越会失去。
当疲倦的躺在床上,他无力的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再困乏的用手抹了一把脸,睡意减了大半,他正想起身拿衣服去洗澡,然后晚睡,可大哥在门外敲门,他说,“政庭,接电话,关泽予打来。”
这一刻,他心里猛烈的跳起来,心脏像是要挣脱出心口,想要安札到另一个人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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