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政庭心满意足的吻了吻爱人,他说,“我先去洗澡。”
关泽予裹着暖融融的睡袍,他站在床尾,左右打量着贴在床头的墙壁装饰画。
床头的桌上叠放着几本相册,他走过去,拿起其中一本翻看。
斯瞳的确很厉害,不仅画册做得美,连壁画也设计得惟妙惟肖。
蓝政庭洗澡出来,他把客厅的灯关了,而后走上二楼。
关泽予靠在床头,他专心致志的翻看所有的相册,当见到爱人进来,他把相册丢下,然后急忙抱住走到床边的爱人说,“我爱你。”
蓝政庭端着两杯水,他说,“别这么轻易说出口,我手上端着水。”
关泽予把水接过来,他问,“这些照片喜欢吗”
蓝政庭笑,“你说呢”他拿走那杯水放在桌子上,然后,顺理成章的把爱人压在身下。
这是惯例,每次出差的人回来,守在家里的人会说,“主导权只能是我。”
关泽予抱着爱人闷闷的笑,“你是想告诉我你有多迫不及待吗”
蓝政庭亲吻着那含笑的嘴唇,他心里又沉沉的跳动着,搏动剧烈,好像在诉说无尽的念想和渴望。
关泽予抱住主导一切的爱人,他抱着要让自己窒息的爱人,他说,“你生日,我竭尽全力满足,只为你能高兴。”
蓝政庭满意的笑,“要不直白的说,你已经躺平了,就等着我”
关泽予又觉得痒,那温暖的手,指尖微微带点冰凉,就这么温柔的滑过腰间,他就是觉得痒,或者确切说是敏感。
蓝政庭对这样的反应很喜欢,这样的时刻,好像被压制的爱人,他全身心属于自己,他在自己掌控之内,熟悉了所有的敏感点,他一步步下手,一点点的,吃干抹净。
关泽予毫无怨言,因为承诺过,所以甘心的承受和迎合。
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夜,关泽予先睡了。
蓝政庭为爱人收紧衣服,修长的手指头轻轻划过锁骨上那浅显的暧昧痕迹,他靠近去,吻了吻沉在睡梦中的爱人。
关泽予第二天还是感冒了,喉咙沙哑,嗓子发疼,他赖在床上不想起来,蓝政庭坐在床边,他想把人拉起来,才发现赖床的总裁神不佳。
关泽予难受,他说,“感冒了,每次淋雨就死惨。”
蓝政庭心里疼惜,要不是为了生日,他也不会这么着急,昨晚也不知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熬了多久,不生病才怪。
关泽予捏着喉咙,他说不出话,痛苦的看着爱人,他指指自己的脸,早安吻。
蓝政庭从了,他把准备好的面包早餐收起,转而去熬稀粥。
关泽予毫无神,他洗漱完毕,又回床上扒着,整个人完全没神,加上天气冷起来,下了一场大雨,气温又降低了,他翻看天气,温度4c~12c,“这么冷”
蓝政庭端了一碗粥进来,他说,“喝完粥,再吃药。”
关泽予不愿,他不喜欢吃药,“忍忍就过去了。”
“泽予。”蓝政庭作势要生气,关泽予坳不过,他靠在床头,边喝粥边看着爱人找感冒药。
蓝政庭问,“想吃哪种感冒药”
关泽予笑,“泰诺。”
“你笑什么”
关泽予把空碗放在床头桌子上,他说,“想起还没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第一次看到我生病,那时气急败坏的样子,看得我又是高兴又是莫名其妙。”
蓝政庭选了泰诺,他打了一杯温水,再把药开出来。
“为什么是莫名其妙”
关泽予把药扔进嘴里,“当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生气,生病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发什么火呀,可现在想想,到底明白了,你那时一定对我动心了,所以为我担心极了,见不得我难受,对吧”
蓝政庭不想否认,事实应该是那样,这也不奇怪,那时候不明白把这个人当成了一切,只要他出一点点状况,自己会心跳加速,会惶恐不安,比当事人还要紧张。
关泽予拿过床头的闹钟,他拆了它又装回去,本以为自家的蓝总会换上衣服去上班,谁知他还穿着睡衣,收拾好了桌面,他坐回床上,仔细的测了测爱人的体温,嗯,体温很正常,他松了口气。
关泽予把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闹钟组装回去,蓝政庭问,“好好的拆了它干嘛”
关泽予老实说,“思考的时候,动动手,思考更上一层楼。反正这个闹钟就几块钱,坏了再买。”
“你不是很爱钱吗”
关泽予转头亲了爱人一口,“我最爱你。”
蓝政庭无话可说,关泽予问,“你不去上班吗”
蓝政庭看着重装闹钟的爱人,他说,“我不放心你,陪你在家。”
关泽予很快把闹钟装回去,他说,“你这是在偷懒,是不是被我带坏了。”
算起来,他们已经不止一次这样旷工了,好在是公司老总,有的权利压制某些无事生非的股东质疑。
关泽予说,“说白了,我还是为人家工作,因为我背后有大把股东在纵,他们才是真正的大佬。”
蓝政庭把卧室里的小办公桌移动一点点,他坐在办公椅里,打开了电脑,审查了几分电子报告,他让副总裁直接签名过审。
关泽予问,“听说映辉的副总裁是外请,还是高价挖来,为什么”
蓝政庭剑眉微挑,“你知道的不少。”
“必须的,你是我爱人嘛”
关泽予拆坏了闹钟,他继续拆手机。
蓝政庭回头看着拿旧手机来玩的总裁,他能理解自家关总的行为,这边拆着东西边想事情,有时候思如泉涌,只是破坏东西太多了。
关泽予抬头,他笑,“工作不专心,偷看我做什么”
蓝政庭回头继续对着笔记本电脑,他只能对着电脑笑,有谁见过此刻坐在床上玩耍的关总是如此的可爱
关泽予把手机拆得七零八落,他不懂组装回去,他说,“我忘了自己不是修手机的。”
蓝政庭正看着埃尔斯群里的几个男人吹牛,他们吹得天花乱坠,就差没有把本市的市长给吹死。
关泽予凑过去,他说,“工作时候玩娱乐通讯,蓝总,太不靠谱了吧。”
蓝政庭伸手了伸过来的脑袋,“这是企业群,又不是聊天群,说不定能从他们的话里发现一些可用信息。”
关泽予把爱人拉过来,亲一口,他说,“搬笔记本到床上,我也看看。”
蓝政庭依从,他说,“你感觉怎么样,难不难受,要不我们一起去医院打针。”
“no”关泽予把电脑搁在小桌子,他靠着爱人,“我生病吃药已经很好,再打针你不如杀了我。”
蓝政庭哪里舍得,别说杀了,就算伤一点点皮毛都不舍得。
关泽予翻看了聊天记录,他说,“政庭,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这几天为什么出差,还去和卓啸见面,谁都知道卓啸对我有意思,而我居然还去和他见面。”
关泽予等了很久,他最后先问出来,因为原曲凡说,“你最好给蓝总一个交代,否则就是对不起他,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总之要跟他说清楚。”
蓝政庭不知道这事是原曲凡在帮忙,是,他们这两个在一起的男人,彼此间需要开诚布公的谈一次,他们在一起不止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而已,更是两家实力雄厚的公司合并在了一起,即使不会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后果,但难保别有用心的人趁机挖墙脚,搞小动作,就为了扳倒他们。
强者之间的战争是什么,那是他们手里所握着的实力和政权。
海市已经有不少人知道,蓝政庭把着强大的权利,至于他的权利都来自哪里,外人不得而知,而这正是那些人头疼的地方,明明清楚了映辉总裁的手段和腕力,却不清楚他的依靠是谁这才是最可怕的力量,那是无形的压力,它无形的压在某些人的心口,成为一刺,让人痛不欲生。
蓝政庭看着电脑,埃尔斯群里面正在聊海市如今的一把手二把手,从这些人口中,可以获悉海市的形势、权利都分在哪里在谁手中而且从他们口中,可以知道这些把着权利的人的弱点以及强权之处。
这就是当年关泽予为什么愿意加入这样一个群,群从未被解散,时而是十几个人,时而是五十几一百多个人,在这些人当中,他们都经历过一些事,他们不是有钱,就是有势,即使没有钱,没有势,但他们有人脉,那可以成为他们的势力。
关泽予说,“冠鹰内部,有人被外面的人买通了,至于是谁,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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