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韧天怔了怔,他看向孩子,“你还真想动关泽予”
蓝政庭面带微笑,他谋略至强就在这里,任何让人惊震的消息,在他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微笑的内涵。
谭韧天也不好多问,毕竟这不是他该过问的地方,他就想提醒提醒,要换做别人,他就等着看好戏。
蓝政庭接受了提醒,他说,“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也许世上没有玩不起的东西,只有出不起的代价,以及下得不够分量的筹码。
蓝政庭找到了第一条路子,那么接下去的第二条,就是跟卓总聊聊天,探知一二,接着继续下一步。
关泽予近一段时间再没有接听卓啸的电话,卓啸气不过,他说,“我们是竞争对手,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关泽予就郁闷了,“你见那两家公司的竞争会互相交流等结果,你脑子坏了吧。”
关泽予丢下手机,他心气不顺,昨天又听说技术人员弄丢了一份文件,有关技术问题的文件,居然能随便弄丢,关泽予把技术部骂了一顿,当着所有人的面提出开除犯错的员工。
技术总监说,“目前正在用人之际,总裁,这样不太好吧”
关泽予反问,“是不是没他整个技术部门就形同虚设,冠鹰就要倒了”
技术总监没法反驳,总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总之开走的那个人,能力确实不错,就是这次犯了常识错误,极其不容谅解,犯这样的错,开除十次都不够。
蓝政庭抽空到冠鹰视察,他说,“你最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难道是我太纵容了”
关泽予喷出喝进去的咖啡,他嘴角抽搐,“政庭,开我玩笑要分时间段。”
蓝政庭挑眉,“那现在是什么样的时间段凌晨十分静夜,还是深夜睡梦中时候”
关泽予无语,他发现自家的蓝总变了,变得越来越不爱自己,专门挑刺,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就被嫌弃甚至被抛弃了。
蓝政庭坐在沙发里翻书,他说,“听说今天卓总打电话给你”
关泽予眼皮不安的跳,他脸色沉下去。
“蓝总,你监视我”
蓝政庭慢条斯理的说,“是卓啸自己跟我汇报,他打电话给我,说我管你管得太严,该把你放生了。”
关泽予咬牙切齿,他想把卓啸大卸八块。
蓝政庭随意翻书,他说,“泽予和卓总进行到哪一步了”
关泽予折断了手中的签字笔,他就这么把一支完好无损的签字笔折断。
吧啦一声,签字笔折断的声音很响,又清又脆,就像薯条喀吱脆。
关泽予心态越来越不稳了,他说,“政庭,我给你三十秒钟的时间考虑要不要道歉”
蓝政庭抬头问,为什么
关泽予沉的眉宇里,一副要下起大暴雪的样子。
过了三十秒,蓝政庭没有说任何话,关泽予把折断的笔扔进垃圾桶里,他说,“你好好考虑要不要说对不起”
关泽予气不顺,自己已经够烦了,没想到会被质疑有感情出轨倾向,他又不是铜墙铁壁,或者世外高人,哪能接受所有的指责和怀疑。
蓝政庭愣了一下,他就随便说说,没想到真的惹毛脾气暴躁的总裁了,就因为知道他心情不好才跟他开玩笑,不想,弄巧成拙。
夫夫俩自从在一起后,可真是三天两头闹,而且不是床头闹床尾合的小事,一个猜一个的心思,好像彼此在一起是为了猜谜语而不是因为爱。
关泽予进了内室休息,蓝政庭难得不午休,而不习惯午休的人,他去午睡了。
当放下书,走向内室的门,想按密码开门,可提示反锁。
蓝政庭想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不就想问关总和卓总比赛进行到哪一步了吗不就是表达的时候故意一语双关吗
蓝政庭坐在办公室里等了好久,等到午睡的人起来,关泽予坐到办公桌前,他说,“你今天不午休吗”
蓝政庭点点头,他在想,要不要说三个字,对不起
关泽予喝了半杯咖啡,他取了外套外出。
蓝政庭问,“去哪里”
关泽予走到门口,“需要报备”
蓝政庭蹙眉,“泽予,你有必要生那么大气吗,我错了还不行吗”
关泽予听着这道歉,怎么像是在申述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