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如预想中的那样,关泽予火恼的追问去向
关泽予就想知道,“蓝总又想闹哪样”
蓝政庭懒得多说,反正错不全在自己,自己都坦然认错了,那么关总也该拿出一份气度,承认也有错。双方都要承担责任,纵容一次两次可以,接二连三下去就成惯了。
蓝政庭去洗澡,然后进书房工作,但是一楼的书房被霸占,他到二楼书房。
关泽予看着带上门出去的身影,他握着鼠标,紧紧的握住。
十一点的时候,他听话的进卧室去睡觉,然而,等了好久,却等不来另一个人。
关泽予看了时间无数次,当忍无可忍的开门出去,他去敲二楼的书房。
蓝政庭反锁了,他就是在干见不得人的事,当把最新邮件删除,他抬头看向书房的门。
关泽予问,“你还要工作”
蓝政庭起身开门,他很和气的回话,“你先去睡。”
关泽予满腔的怒火,就在这样举轻不重的话里熄灭,他什么都爆发不出来,晚餐,他等了一个小时,期待的人真的没有回来,就收到三个字,我有事,然后蓝总果真狠心的熬到十点多才回来。
“今天,你去了哪里,我去映辉找你,你不在。”他尽量压制住情绪。
蓝政庭莫名其妙,“你找我有事”
“蓝政庭,你少来跟我公式的语气。”
蓝政庭没办法跟怒气冲天的人交流,“好了,那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他走出书房,就此走向卧室,真的没有多余的言语,那是什么意思关泽予想想,他想起了昨晚的行为。
“泽予,你”
“我想睡了,很困。”
这是他昨晚的态度。
关泽予回到卧室,他直扑到爱人身上,他想做点事,可蓝政庭说,“我今天很累,睡觉吧。”
关泽予瞪着闭上眼睛的人,他就瞪着不再看自己一眼的爱人。
当身子僵硬的压在那笔直的身体上,他看着呼吸均匀的人,他真的就此入睡。
关泽予心里失落,倍感失望。
又来了,总是吵,吵得没完没了。
他木然的翻到自己的位置上,他躺在爱人的身边,却不再是开始的浓情,彼此之间,好像隔了千万里,他们越走越远。
关泽予握紧手,他握紧自己的手掌,等昏昏沉沉的入梦,枕边的人,却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放在棉被上的拳头,握得那么紧。
蓝政庭翻身,侧着睡,背对着身后的人,睁开眼睛,对着深夜里的黑暗。
关泽予早上起来,他去做早餐,他正想说,“吃早餐吧。”
蓝政庭穿上了外套,他说,“我先出门了,你吃吧。”
关泽予心里痛。
这就是蓝政庭的报复,他在把别人带给他的委屈,如数奉还。
关泽予扔下勺子,他拿了外套出门,第一次,忘记了系领带,这个衣着严谨有度的男人,他变了。
蓝政庭到了办公室,让秘书去订了一份早餐,他边吃早餐边听盯着电脑,就查看了一下网上的娱乐新闻,什么样都有,丑闻一大堆。
中午,关泽予想了想,他提前开车来到映辉,想接爱人去吃午饭,然而,才到楼下,把车子停在露天停车场,他拿下安全带的时候,他看出窗外,他看到自己的爱人,他给一个戴着球帽的行为鬼鬼祟祟的年轻人开车门,然后他自己左顾右看了几眼,随之跟着坐到驾驶座上,他们开车出去。
关泽予顿在那里,他拿着才解开的安全带,他就望着窗外,那辆开走的银灰色奥迪,车子远离出自己的视线,就这么不见。
蓝政庭在外面吃午餐的时候,他接到电话。
关泽予问,“你现在在哪里”
蓝政庭说,“我在办公室,怎么了”
关泽予再也说不出话,他就是说不出来。
蓝政庭等了好久,本以为带着质问语气的人,开始了第一句会连珠似的来第二句第三句,然而,没有,当即拿下手机查看,竟是通话已结束。
关泽予不知怎么回到冠鹰,他回到了办公室,他让穆聆叫来谈总,“就说我有急事找她。”
穆聆点点头,她回到自己办公室,赶紧打电话给谈欣语。
谈欣语二十分钟后赶到冠鹰大厦,她上楼,直接向着冠鹰总裁的办公室。
关泽予抬头看一眼敲门进来的女人,二十几岁的年纪,清丽的脸蛋上,总是一抹似笑非笑的面容。
她说,“关总急着找我来,是决定了”
关泽予放下手中的笔,他问,“你们获悉了多少”
谈欣语微微一笑,她说,“关总是指哪方面”
关泽予忍了忍,他知道三番五次为难对面的女子,她心生不快了,本来两个人之间谈交易,作为客户随时可以挑剔并且四处找茬,然而凡事也有个度,一些事不能过三,既然敢出钱聘请人出面解决,那就要付与一分的信任,是的,一分。
谈欣语说了,“关总,你我合作多年,要是我存心坑你,不必等到今天,要是急于一时,也不必急于现在,你从一开始就不信任我,而我报给你的数据都是真实的,如有虚假,也是个别,而其中的个别绝不包括我对蓝总的质疑。”
谈欣语经历了五年的历练,她已不是五年前的那个稚嫩小女孩,那时候,面对报复、威胁、警告,她的心里只有畏惧;而今,她能泰然处之,就算此刻有人横刀在她脖子下,她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她说,“我们搜集到的情报都是用命去换来,我们用命和金钱相衡量,是,你说得对,我如今赚的钱也不少了,可你不知道,我也要用大量资金周转我的公司,另外,我就混这一碗饭,丢了这个碗,我会变得一无所有。”
关泽予不相信冠鹰里生长了杂草,而其中杂草,有可能就是蓝政庭的人。
他说,“他是我的爱人。”这是之前他对谈欣语说的话。
当时谈欣语说,“这谁都知道,全海市的人都知道蓝总和你在一起了,你不用跟我强调说明,我只是告诉你我这边查到的线索,要是继续查下去,你就让我们从蓝总那里入手。”
关泽予犹豫,他不想查,他怕残酷的真相,与其猜忌怀疑,他更愿意相信,因为蓝政庭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他们都是男人,他们彼此敢于承认相爱的身份,那么什么都可以面对。
谈欣语说,“据我所知,蓝总有最强悍的靠山,我不知道你对此事了解多少那个人是我义父,他叫谭韧天。”
“你说什么”
谈欣语莞尔一笑,“看来,你没有派人去查清我的底细,我的师父,也就是我的义父,他是谭韧天。”
谭韧天只收两个弟子,一位是女弟子,一位是男弟子,当然,男弟子不是蓝政庭,但是义子,“就只有蓝政庭。”
“义父行事低调,做事低调,几乎不会有人知道他背后掌握着多少重大商业机密,他的商务公司,才是全国顶级的商务调查公司,而且属于正规运营,在政俯那里得到最高等级认可和庇护。”
关泽予压制着心里翻覆的海浪,他问,“那你为什么独自出来单干”
“因为我想证明自己,也想依靠自己。”
谈欣语不愿多说,她说,“关总,你给个准信,查,还是不查也好让我把自己的人抽走,我底下的每个人,他们都有各自的任务,之前我签订合约的时候,你清楚的说明,如果事情不能顺利开展,那么你不会付我们尾款,而我的人,他们急需要钱,这一单子,这钱,全在你一份情绪里,我们赌不起,我们可以赌虚拟的数值的差距是我们正确的而别人获取的存在巨大出入,但我们绝对不敢赌你的个人情绪。”
谈欣语把话挑明了说,关泽予指头敲击着桌面,他说,“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查出来,我即刻打尾款,如果查不出来,那就不用查了,意思我不说,你也明白。”
谈欣语得到了首肯,她说,“好。”
关泽予不放心,他问,“为什么给你们三天也敢接。”
谈欣语笑,“关总,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有备无患吗。”
关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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