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泽予推开面前的人,他就这么狠情无情的推开那个自己用尽了力气和办法抓住的男人。
蓝政庭嘴角边流血,他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那个最爱最疼惜自己的男人,他打了自己一拳,他咬破自己的嘴唇,他说出含刀带剑的话,他这么狠狠刺伤着彼此的心,他陷入一个陷阱里,如同自己,掉入别人摆设的局里。
聪明,谁都有那么一点小聪明,而聪明,加上狡猾,会更上一层楼,但是如果加上一点心软,就会变成一堆烂泥。
关泽予说,“我跟卓啸说漏了嘴,他轻易的拿到数据,只要他把数据加以改进,再有翟景臻的协助,他会轻易的破解冠鹰的防盗系统及防火墙,他们会把我们初步拟定的数据偷取,然后等着最后时刻”
“蓝政庭,我为了你,倾尽一切,就想满足你,可你一步一步的试探,一步一步的让我掉入你设的陷阱里,别人都看见我们有多深情,别人看不到我天天和你吵架,为了那么一句话,一丁点小事。”
蓝政庭心里很冷,他想不明白自己哪一步走错了,为何会造成这么深刻的误会,就像真的是这样
可是,关泽予,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也是男人,我和你在一起之前,我跟谁在一起了,就算我真的为映辉,我犯得着牺牲自己的身子,还有一颗心吗
蓝政庭赶回到家里,他怕闹脾气的人又要整理出行,这次绝对不行。
关泽予回到庐园,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客厅里,他说,“放心,之前我那样闹,就想看到你去追我,现在,我不稀罕了,我不会走,等赌局定下来,我们和平分手,所有的过错,我替你承担。”
他的心好像死了,真的死了,只是死得那么的绝望。
蓝政庭走进去,他扳着爱人面向自己,他说,“到底是什么把你洗脑成这样”
“泽予”
“你告诉我,这不是你真正的想法”
关泽予抬头看着爱人,他说,“你还记得吗,以前,你也是这样对我说,你会相信我,你说你相信我,蓝政庭,我求你那么久,那么久,才能得到你这样一句话,而我,只是不小心偷听,就轻易的听到你也可以对另一个心仪与你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我们互相犯错,都是我一个人先向你妥协,我那时怎么也想不明白,我总以为,是因为我太在乎你,所以偶尔闹点小子,那也是我的错,你是多么理的一个人,你有你完美的计划,而我于你来说,不过是三岁小孩。”
“蓝政庭,我也是个男人,那么多次,如果我还想不通你最终的所求,那么我就蠢得无可救药了。你就想从我这里解脱,你在向我证明,你同样锐不可挡,看到别人对我喜欢,你知道你什么样的态度吗,连质疑都是那么理,在你理的里面,是不是包含着这样的心思,反正爱的也不是我,所以你不在乎,你不会在意谁跟我有瓜葛,而我,还要一遍一遍的向你解释,我跟他们真的没关系。你知道吗,我玩不起,也跟你耗不起,我怕像我妈一样,到头来怎么死都不知道。”
蓝政庭心很痛,他不否认,之前的行为有试探嫌疑,但是,“泽予,你不能否认我的感情,你不能以个人的理解来判断我的感情。”
他想说明,然而,来回都是在向他说着自己不是这样,本不是这样,这种话说多了也会变得不可信。
关泽予把脸上的手拿掉,他说,“你知道吗,以前,你受点伤,我会心疼,很疼很疼,可是现在,看着你嘴上的伤,脸上的青痕,我无动于衷,蓝政庭,你错了,我也错了,我错不该跟你试感情,我不想再赌,就像和卓啸下的赌局,虽然我可能要输掉十亿元,其中可能还要加上整个冠鹰,而你,我一旦赌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知道吗,我陪着我妈妈走过一段很长的路,她让我领悟得太深,这辈子,我只能付出一次感情,如果我输了,就不会再爱了,你看,现在面对你,面对伤痕累累的你,我没有一点点心痛的感觉,所有的难过,泪水,都是在为之前的付出而倾泻。”
蓝政庭看着走开去的人,他双手颤抖。
怎么会这样他也想知道原因,然而,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卓啸说,“两个男人谈感情,别闹笑话了,人心隔肚皮那点事,除非一个人死了,才会对另一个人彻底的相信。”
蓝政庭看着分开所有物的爱人,关泽予抱走了一床被单,他说,“我睡另一间房,等你想搬走或者决定放开我再说好这个家属于谁。”
蓝政庭不知道该向谁求助,诉说,不能是父母,本来选择和男人在一起已经让父母付出了所有勇气,而今天闹的事,如果真跟他们说了,也许政轩会杀人。
为什么闹到最后,就剩下面子的问题,竟然不是自己的心如何安放。
蓝政庭坐在客厅里,他脑海里混乱成一片,他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这是累积下来的矛盾,它只是在火苗下点燃爆炸开来,他们差不多要粉碎在里边。
既然不否认试探测试,那么,除了这两个,还有什么是自己不可原谅的
他头很疼,想不明白,所以只好起身去准备晚餐,他准备好了,那在书房里的男人,他说,我出去吃。
“泽予。”
“蓝政庭,我想找回我自己,你无权干涉我,要么搬出去,眼不见为净,要么把我当成空气。”
关泽予要出去,蓝政庭拉住,“你把我置于何地”
关泽予回头,“曾经,我把你放置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今天,或者从今以后,你不在我心上的任何一个地方。”
“关泽予,你不能这样。”
“不然呢,你要我死蓝政庭,我不可能再向你低头,你一定不会想到,今天坚决的我,是你一手造成,我无法再相信你,那天,我发信息给你,问你在哪里,你告诉我,你在办公室你知道吗,你骗我,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骗我,而我亲眼看着你陪同乔析一起吃饭,听着你说你要午休,可你却在外面陪着男人就餐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像个醋坛子,问得你烦了,而我觉得,我越来越让人讨厌了,所以第二次再问你,我去你找你,你说,不用,你说不用,你知道吗,那一刻,我心如死灰,你居然宁愿陪着原本和你不相干的人,也不愿陪着明明说好了要和你一辈子的人,你的每一步,都是那么随意,而我的每一步,却用尽了所有情意,我走一步,滴了满地的血,而你看不到。”
蓝政庭抓不住,他看着走出门的人。
他无力的靠着墙壁,不敢相信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他真希望自己还在梦中,可是,等他醒来,他清楚的明白,这是真的。
关泽予不在家里吃饭,也不做饭,他说,“我本来不做饭,还有,以后每天吃饭,你也不用提醒我。”
关泽予换了手机号,蓝政庭发信息再无用,他每天跑去冠鹰,门锁换了,穆聆怕被开除,她不敢开门,她说,“蓝总,求你,不要让我为难,我就是一个小秘书,总裁叫我做什么,我们只能照做。”
关泽予隔绝了与这个人的所有联系,蓝政庭还住在庐园,而关泽予,去原曲凡的别墅住着,外人本不知道,这两个宣布在一起的男人,他们之间出了什么事。
风平浪静之下,暗流涌动。
欧阳砚来到了海市,他看望憔悴的好友,他说,“放弃吧,关泽予其实看起来就是不能相信的人。”
蓝政庭不说话,也许就是因为这种不信任,所以才一而再的试探,然后导致他变得那么狠。
不论去拦路多少次,都拦不住,蓝政庭怕逃避的人为了逃而出车祸,他不敢再步步紧逼。
关泽予不回庐园了,当外界有人听闻了消息,娱记蹲在庐园别墅门口一个月,他们报出了消息,“关总和蓝总已经决裂,原因可能是因为之前传出蓝总养男宠一事。”
那些事实真相,就这样被歪曲,被扭曲,一切面目全非。
蓝政轩看了报纸,他杀到关泽予的办公室,就想打人,然而,他本见不到关泽予。
蓝妈妈叫儿子回家,她说,“我们都不会怪你。”
可是蓝政庭明白,他现在回去,就会肯定爱人心里的误会,他的说辞。
蓝政庭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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