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完成入籍的所有仪式,每年都不在乎这仪式的风二今年才如此在乎嘛。
磕头磕头磕头磕头。
为什么要磕头
不好意思问。
下山的时候偷偷问风二:“为什么要磕头呢”
“因为你拐了我啊,要向祖宗告罪,请他们原谅你拐走了他们天资聪慧英俊不凡的后代啊。”鬼扯呢,大慨表示赤川家认可两人的关系
看着赤川诚两个儿子也回到宅子,志吾担心地问:“他们会不会撞上还在睡的医生”
赤川风二用食指敲他的头:“他们是本家长房长孙和老头子住在主屋,父子不住在同一院的。”
志吾抱着头嘀咕:“规则怪多。”
乘着风二被长年不见的亲戚缠住,志吾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悄悄去看医生。轻轻拉开纸门,医生还在睡,身上盖了层薄毯,露出的四肢上布满了青紫的印痕,连睡觉也是老老实实地象只猫般倦缩在一边,真能睡
“痛痛痛。”耳朵被拧了,赤川风二无声无息跟鬼一样。“死小子,偷看别的男人。”他不高兴了,怜道有什么好看的一点姿色也没。
“试新车与看刀剑的收藏品选那一样”
两样都有吸引力。“看收藏品。”
血腥味铁锈味凌历冷是杀气吧博物馆似的,还有不同时期的盔甲,那些色素深暗大慨是血迹吧这些都伴随着风二的祖先度过无数的日月,那些跃马纵横的年代有着怎样的血泪呢风二对自家的历史是自豪的吧,少有的崇敬口吻述说着流传下来的传奇,有一柄刀剑都有着辉煌与没落吧。志吾还不太懂这些,也不太懂欣赏,只是风二眼里的光茫让志吾忍不住想:若是生在那样的年代,风二一定是名扬天下的剑客吧。
“风二哥,你果然在这儿。”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赤川风二的涛涛不绝。
暗光把他的脸笼罩在影里,魅惑的色泽,奇异地没真实存在感。“驳离今年你也来了”赤川风二诧异,感觉不出他的声音里的情绪,不象一向外露的他。
“果然,风二哥眼里看不到人呢。开饭前过几招吧。”声音里依旧是散漫的,微嘲。
走出门在亮光下藤原志吾仔细地看了这个人:分家那边杰出的子弟赤川驳离。与志吾熟悉的赤川兄弟不同,这个人应该算是赤川家外貌最为背离的吧比自己还矮,大约一米七四,听声音实在想不到这人男生女相,长发齐腰,身材纤细,突然一看,误以为是女子。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美男子吧这类型才是同恋所喜爱的对象吧在一群很an的家族基因里出现这么位异类该是怎样的心情
看不出他有多强。志吾不是以外表判断人的人,只要看风二凝重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人不弱。 “他三招击败了柳生静云。”风二搂着志吾的肩,低语道:“在外面看到他躲远点。”奇怪的是有这样的人存在为什么在醮斋的时候自己没有发觉
“为什么要躲他”志吾怀疑地看着赤川风二。
“他特别仇恨同恋。”只怕是由于他的容貌让他增添许多麻烦吧,只要是同恋就恨上了,过于偏执。风二由着志吾给他系好剑道服的带子,居然不戴头盔想必以他们的身手懂得出手的分寸吧。只是那手上明晃晃的真刀还是让人心惊的。
“你变弱了。”驳离冷冷地盯着甜蜜的两人。“你输了的话,今年让给我。”
赤川风二丢下剑冷笑道:“你想去的话,我让给你好,本不用比。志吾,我们走。”
志吾感觉不到对方的敌意,他被风二拉走后,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看那个人,但陷在黑暗里的人本看不清,与黑暗虚化成一体。
风二很少会这样闷闷不乐,那位赤川驳离影响力很大呢,志吾也不高兴,有些嫉妒,那么漂亮的人,在风二的过去占据了怎样的位置
看着面前直盯盯的狐狸眼,风二还是笑了起来,抓抓他的头:“没什么呢,只是在武学上一向被称为天才的我啊,发觉分家比自己小四岁的堂弟比自己还要有天份,看到他应有一种被猎狗追赶的错觉,一直嫉妒他的天份呢,其实是没有胆量跟他比试,怕输在他手上丢掉赤川家第一高手的名号。哎,不知道怎地,再出丑的事都能跟你说。”
藤原志吾翻了翻白眼:“那是,也不瞧,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说的我懂啦,每次考试与第二名只有几分的区别时都有种被追赶的惶恐感,不希望被追紧,距离想拉开些。应该以跑步这个比喻更恰当。”
“是是是,知道你安慰我,其实,这些虚名也没有什么。哎,他们总以为是荣耀,其实是要命的事情。”赤川风二心情还是有些暗。
“是指暗战帝国”志吾头枕着手臂。
“噫你怎么知道的”风二大惊失色。
“你告诉我的啊。”志吾笑,风二出汗了,吓出来的。志吾抱住他的头:“流井五叶没有告诉你我身上流有六条院的血么。”风二搂紧他的腰:“后天,给流井上一柱香吧,他毕竟是我的好友,救过我的命,他恨你也是心结,你知道了吧,他所有的家人由于你父亲死亡而全部陪葬的事。他也是可怜的人。”
“都是别人盘中的棋子,我们都是。我不想做棋子,也不想你做棋子。你能明白么”
“嗯,志吾你的意思是不希望我参加对么我答应你,不参加,他们喜欢参加就让他们去好了。我只想好好守着你,为你才拿起剑。”
志吾没有出声,强行压制脑中闪过的不安,人总是自私的吧。
“二少爷在那儿进餐”女佣隔着纸门问。
“三人份,端过来吧。”风二闷声道。志吾松开他:“要叫医生起来吃饭。”风二“扑哧。”笑了。“真是想不到,怜道暗恋的是哥哥,他们两个人居然会两情相悦,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打死我是不相信。我不好意去叫他。还是你去吧。”经他这一闹,志吾的沮丧跟着消失:“好的我去。”瞧他这么积极,风二又不乐意了。
两人在门口推推攘攘,一个要进,一个不准,正僵持着。“你们两人在做什么”冷冷的声音,只觉得脖子发凉,赤川诚回来了。
第59章
赤川煌华吩咐女佣给来请安的长子送上一杯参茶。“熄妇那边还是要过去的。”他把手笼在袖里面。赤川诚垂目,放下茶杯恭敬道:“是。”
“你们的私生活自己把握好。”
“谢谢父亲大人。”
赤川煌华把目光转向院子里盛开的花:“今年由驳离去吧,风二今早过来说他不想参加。如果是驳离代替他,那边也会满意的。”
“是。风二人呢”
“去后山放风筝去了。”
“放风筝”赤川诚讶然,赤川家的人有这么**连他的儿子们也不曾玩过。“真让人意外,父亲大人,风二这样沉迷下去好吗”
“那孩子的收养手续办好了没有”
“费了些时间,还是办好了,他的母亲虽然最终签字,却是不肯同意的。”他停顿了一下,屋外的花引了蝶舞双双。“那孩子可能会给赤川家带来灾难。”
“你什么都好,就是承受力弱了些,世上有什么不可能失去防是防不了的,风雨之后会有彩虹的。你下去吧。”
“是,父亲大人。”
山里清新的晨风在这季节有些发凉,鼻息间满满的舒畅。慵懒的山宗怜道是不肯清早起床的,他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上进心。哎。
笑声一串串传过来。
那边,不算小个子的藤原志吾骑坐在风二的肩头,手上扯着风筝的线,两人迎着晨曦奔跑,笑声从他们的口中成为音符,那是他们自己的乐章。赤川诚返身回去,他的手中捏着两张请柬,轻轻叹了一口气,无语。
“这些人干嘛给我送生日礼物”藤原志吾对着一大堆的礼单,真是莫名其妙啊,有些陌生的名字,有些是赤川家里的人送的。可是,没有理由送他东西。礼物的价值大多不菲,也五花八门。有送日用品的、有送衣物鞋袜的、有送网球拍、有送首饰金银器物、有送数码相机最奇怪的有一位铃木华海送了他一匹马,和马会的vip金卡。
冲完凉的赤川风二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凑了过来。“华海啊,他回国了他是我的哥儿们,一直在美国呢。他出手一向是大手笔,他的礼物是可以收下的。啊”他大叫起来,吓了志吾一跳,幸好他们回到了东京别墅的家里。“怎么啦怎么啦”
“总觉得有要紧的事给忘了,原来,这天是铃木华海的订婚日,死了死了,现在下午了,连礼物也没有买好。”
拉着志吾就要往外面冲:“衣服。”还穿着浴衣呢。
“瞧我。”风二拍着自己的额头。“用不着慌嘛。”按铃,没会儿室田小五郎上来,心有灵犀般托盘里就有两张有关今夜订婚宴的请柬。
“送什么呢”志吾对他们的用钱方式不到头,对方都送自己马与金卡,风二应该送他什么好哥们之间是用金钱数额衡量的么“这个让我伤脑筋就好。”风二敲他的头“你只管吃好的食物就好。华海眼界一向高,寻常的东西也不会被他放在眼里。”赤川风二突然眼睛一亮:“我怎么就把这个忘了呢,这可是好东西。”
“什么呢”志吾的好奇心被挑动了。
“本来是要给你的,我托人从中国收集来的药材,是男人都喜欢的东西。”他挤眉弄眼,志吾脸一红,明白了那些增加趣的补药。托那些补药的福,自己终于有长出些胡须,喉节也明显起来,身体结构曾被风二陷害过,食用过一段时间抑制第二的药物,使得自己个头高了,第二却不明显,使他生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闷气。
志吾懒得理他,两人的见解认知是有差距的。
豪门
志吾推翻了以前的认知。
他以为赤川家老家已经是豪门了。
现在,他眼见的是城堡。
他不喜欢看电视剧,本对豪门没有纸上谈兵的慨念。
城堡不是在欧洲才有的么
原来光是可以织成网的。
原来人是可以色彩缤纷的。
原来有钱人是可以用珠宝堆砌的。
原来红酒是可以泼着来玩的,原来蛋糕可以用来打闹的,原来女人是如此美丽的
志吾退到松柏后面。
露天舞池,拥着美女翩跹的风二陌生着呢,这世界是自己融不进来的。香气是高雅的,服饰是华丽的,腰姿是柔软的。修长美丽的美女们啊,如蝴蝶般穿。男人们的背挺得直,身上的衣服全是毕挺无折痕的,清一色的白衬衫黑色燕尾服白色紧身服也不过才是侍者,听说是英国留学回来的专业人士。志吾苦笑,连侍者都得英国留学
有人把手放在他肩上,呛鼻的雪茹味,这味道闻过,是在赌船上那一次,难闻死了。志吾回过头,陌生人。
“被遗弃了的小狗。”声音是不宵的并不纯正的东京腔。飞扬的发与突出的五官,不纯正的日本人,凌乱的衣服敞开裸露的膛布满了口红,那是男人的勋章么
志吾挣开他的手,也不过比他高上二三寸,志吾皱眉,这些非富则贵的子弟一如既往地惹人厌,说话时忘不了带着浓厚地鼻音,以显示自己语言的高贵。
“路边的杂草,自以为矜贵。”他看到夹怒气而来的赤川风二举起双手笑道:“风二,你的眼界真不敢恭维。”
赤川风二暴瞪了他一眼,圈住了志吾:“少来,喜欢捡别人东西的家伙,没有资格说人,有本事自己去挖宝啊。华海怎么请自己的情敌来观礼啊,真是没有神经的家伙。啦,自己的女人成了别人的所有物感觉不爽啊。”
有够毒的,志吾汗颜,弄不清这些人友谊标准。
“星野原夫,损友。”
“可靠消息,晚些时,先生会到。”星野原夫推了风二一个肘子,风二马上苦脸:“又要开场。这段日子,我手头不方便啦。”
“找我哭穷是没有用的。”星野原夫自怜自爱地拂着自己地乱发。“谁叫你的赌运一向不好。你小心点,听说先生瞄上了你们赤川家的那位高岭之花。”
“驳离怎么会他们都没有交集。”风二这下子把眉头给拧紧了。“先生身边不是有位比驳离长相更出色的美人么”
“那位怎么有你们家的高岭之花那股冷清得了吧,你还真不知道高岭之花与他妹妹百合之花都在受邀之列,只是还没有到。看来赤川家两朵最鲜艳的花有人窥视了。放心,我会接受百合之花,高岭之花应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混蛋”赤川风二兴致全没有了,狠狠地踢着身边的石基。
奇珍异宝与美色一向是有钱人喜欢收集的。庞大的世家不小心也会有异常的美色,赤川家反倒是分家那边有一对姿容绝世的兄妹。志吾见过哥哥赤川驳离,果然是绝色美少年,妹妹赤川百合子没有见过,风二也没有提过。
看来赤川家还不够强大到保护所有亲人。
“不如让他们兄妹暂时躲躲”星野原夫提议,他是爱惜美人的人,若不是两情相悦,美人也不过是木头,他是反对使用暴力的,呵呵呵。
“越躲越有追逐的兴趣,驳离也不是那种肯退缩的软柿子。”风二苦恼。志吾捏着他的手:“打电话问一下你大哥吧。”真正的家主是赤川诚,而且赤川诚本人是比赤川风二有远见有担当多了不是吗赤川风二摇摇头:“这是我惹的事,不能把大哥扯进来。”
见志吾脸色变得难看,身为朋友的星野原夫替他更正:“准确来说是别人来惹风二,事情是这样的,风二是美男子招蜂引蝶,招来的不仅有美女也招来美男。先生是有势力的人,喜欢男色,他的某一位情人,极为风骚,勾引风二末果。那时,风二还没有同向,对男人产生不了趣,但那小子的情人觉得是屈辱,扇动先生对付风二,风二连番败北就逃回了东京,听说没多久你们相遇了。先生没有实质上欺服到风二,心里一直挂念着,想必调查过赤川家,发现赤川家还有高岭之花那样的美色,动了心思。高岭之花一直在悉尼,先生在悉尼呆了二个月,听说两人成了好友,只不过先生的獠牙一出,把高岭之花给惹火了,听说打得满地爬。”
“你知道得蛮清楚。”风二有气无力,其实他才莫名其妙的受害者也。
“当然是我对百合之花有兴趣啊。”星野原夫说得理直气壮:“当时她在悉尼我也在悉尼大家都在悉尼。”
“喂,你们也不来敬我一杯,躲在这儿做什么”风度翩翩的准新郎端着美酒,除了幸福的笑容外加一双白眼球的眸子翻看两位损友。
“风二担心他们家的名花被人窥视。”星野原夫嘴多嘴碎。
“先生是君子。”铃木华海对他们的紧张不以为然。“是在牌桌上光明正大的赢,也没有做过出格的事。”
“风二是输怕了。”星野原夫嘲笑。“风二赌运差。”
静静听他们说着话,藤原志吾把目光转向美丽的准新娘:“真美”清纯如沾露待放的白玫瑰。一身雪白的露肩晚礼服,传统女的娇小清丽,头发卷成波浪盘在肩上。被男男女女围在中间依旧是从容的轻笑浅笑会心一笑莞尔一笑,微侧着脖子,可以看到致的五官有如珍珠初华这边风二停止了沮丧,重新振作有了壮士断腕的心。“输就输。”志吾瞄了他一言,他还真不能被激,果然是损友,明知别人赌运差还拼命把人向赌桌上拉。
“先生来了。”他们三人都向前朝大门而去,志吾没有动,有侍者送来樱桃,挑了颗放在嘴里。风二不放心又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志吾:“还好,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这才又重新赶上去。志吾哭笑不得。
先生是外国人,眼睛是透明无色的这点非常奇怪,风二说:琥珀,白皮肤金黄的头发个头也只是一米八多出一点,看不出年龄,一口的英语,身边跟着两位高大的保镖。
“他的眼球是绿色的,这是他用变色隐形眼镜。”星野原夫悄悄地告诉他,他果然消息灵通:“今夜,百合之花不来了,不过高岭之花快到了。”
“先生很历害”志吾小声地问他。
“在纽约发展就不能得罪他,他有办法有人脉有手段。”星野原夫同样小小声回答。
“这样的人会由于自己的情人出轨而出手”不明白。
“当然,男人的面子比里子重要。”
他们嘀嘀咕咕,风二看不惯,过来,一伸手把自己的私有物纳入怀里才安全。先生这才把目光投向藤原志吾,端着酒杯过来,袭人的古龙香水味,跟以前的风二有得拼,自从得知志吾讨厌浓烈香水味后,风二不再喷了。“哈罗,美少年。”别扭的日本话。很辛苦的对话,快速的对话,志吾这才知道,课堂上的英语课程与现实的口语有着质的区别。
“哈尼。”先生眼睛大放光彩,众人目光转过去,清冷绝艳的赤川驳离出现了。先生立即朝他走去,赤川驳离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朝淮新娘走去了。
“高岭之花要是接受皆大欢喜。”铃木华道不以为然道,星野原夫摇摇手指:“no,你小看了人的自尊。换成你是异恋被人看上变成被压的那位也不会同意。”
“我们这样做小丑取悦他也没什么意思。”赤川风二冷冷道:“你们不腻味么。”
“什么话呢,现实那能随心所欲”铃木华海拍他的肩:“好啦,不要借题发挥,大家都输了不少。周转不顺只要开口,会帮你的。”风二还是气闷,拨开他的手:“有些闷,我去外面吹吹风。”志吾被他牵着,回过头见到铃木华海冲他们直摇头:“风二还是学不来商场这一套,凡事过于认真。”这话还是飘进志吾耳里。
他们避开人群,“对我失望么”风二点燃香烟。志吾笑了:“你怎么有这个想法呢。是故意输的吧。”赤川风二笑了:“你听出来了。比送礼好听点,让人烦呢。美国那些狐狸贪得让人烦恼。”志吾笑笑没有答话。“我们回去吧,烦人呢。”赤川风二到底是任的,这样压抑个来奉承别人实在是有违他的心。
这点志吾是赞成的,他也不喜欢这类宴会。“先要跟对方告辞吧”见风二拉着他就要离开,志吾提醒他,风二摇摇头:“去告辞就走不掉了,你不会明白这些人外表光鲜,骨子里有多难看。华海的订婚也不过是策略联姻,那位花花公子那里是那种小女人绑得住的。”
“他们多难看”志吾好奇问道。
“你纯洁的脑袋瓜子想不到,别理他们,我们过我们的小日子就好。”
回到车上,一溜烟绝尘而去,志吾笑道:“我们这是逃跑。”
“这种小节就不需要计较,反正礼物正试送到他手上了。没有什么事能比得上跟你单独相处,明天还要去给流井五叶上香,不想在这种宴会上浪费时间。”其实志吾想问的是赤川风二是不是陷入财政危机里,才逃跑的。
第60章
快乐的日子如流水,一下子就过了。
风二的蜜里调油的假期即将结束。
“志吾,你怎么会不喜欢音乐”赤川风二枕着志吾的腿,悠哉的两人世界里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志吾是音痴的事实,不但不会唱歌而且很讨厌听歌,更反对在家里放里音乐,说是噪音。
“五音不全。从小就不行,自然就放弃了。”说也奇怪一向聪明伶俐的他很小对音乐舞蹈美术就没有感觉。最冤的是跳舞,舞蹈老师示范左腿,面对着面,志吾傻瓜式的动了右腿被小朋友嘲笑后他就不肯学了,连父亲哄他也不跳。
“算了,人没有十全十美。”这算安慰么“你本来就不是浪漫的人”风二泄气地指责他,仿佛这是大罪。
“浪漫又不能当饭吃。”志吾不以为然。谁规定男人就一定要浪漫志吾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更让风二泄气:“算了,你是不懂啦,鲜花、音乐、美酒代表的是气氛、韵味、品味。超现实的一个,让我有幻灭的痛苦。”装腔作势也是风二爱表现的作风,这家伙连在家里都当成舞台真是有着怪僻的人。
“你还要抱怨真是呆瓜,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只属于你的浪漫”甜言蜜语谁不会说到处都可以弄到借鉴的蓝本。
“噫这句话很经典,特别从你的嘴里出来。哦哦哦。”风二大笑三声,突然一冷:“变味了,跟念书差不多,一点诚意也没有。”
志吾抓乱他的头发,看不惯把头发弄得油光可鉴的样子。“风二,这部分措词要修改。没有击中核心,过于笼统。”藤原志吾拿手的还是帮赤川风二修正计划书。
“是吗给我看看,有问题吗”风二把手上的还剩的出颗水果一齐塞进志吾嘴里,这才空出手来接过计划书。
志吾吐出水果的核,移开风二的脑袋瓜,用纸巾擦嘴。“文字是有感情与重量的。这里据市场分析,该品牌饮料在市场上有很大的发展潜力。市场分析,分析到些什么,分析的依据是什么都没有一一例举,潜力体现在那里应该更详细地指明此饮料优在什么地方,缺在什么地方。面对同类饮料竞争优势在那。更没有分析亚洲人的口味与西方人的口味的差异。毕竟,长期发展不是求新鲜。应该注意:饮料适当改变一些成份,先在亚洲市场上试销,不要生硬地把欧美人的口味套在亚洲人身上。商品本身是为了让人满意才会有随之而来的利润。饮料与其他的销售不同,会在由季节、年龄阶层总之”志吾被赤川风二冒星星的眼神打败了,那眼神也才可爱了,真象小狗说不下去了。“你好聪明。”甜腻腻的话语,丢掉资料两人腻在一起了。
事后,风二回味无穷地舔着唇:“一本正经地志吾最为感。”志吾把枕头当成武器丢过去,伤心伤心,才华没有人欣赏不闹了,电话响了是山宗怜道打过来的,风二捂住话筒:“大哥请吃饭。”志吾点头,风二在电话里答应。
“医生成了诚先生的秘书”现在应该是上班时间啊。
“不是,私人医生。怜道还瞒着我。”
“私人医生医生不是医术不好么”
“去,跟医术没关系,怜道从小外号就叫移动药箱。总喜欢身上带着纱布啊、绷带啊、腆酒啊、感冒药啊之类的。大哥身体极好,人又自律,三餐加宵夜者不肯有十分钟浮动的人,虽然常加班,但坚持缎炼,连感冒都少有。总之怜道是光拿钱不干活的,现在他总个人都窝在大哥那里,闲得发霉的那种。这种好事自然是不会落到别人头上。一句话:小白脸儿。”
“真毒,他还是你的好友呢。”
“我只是阐述事实的真相,真相总是难听点。”风二动手收拾行李,志吾一怔,这才想到他要回美国了,心里有此沉暗,不再吭声帮他一起收拾。
“再忍一忍,暑假到了你会来看我啊。”风二笑道,舍不得就是舍不得。“你也把行李收一收,送完我就直接回学校吧。”
数日不再的柳生静云神秘出现。主动把志吾的行李放进行李箱,风二的行李堆放在后座的一边。车是志吾的新车,有临时驾照,也不知道赤川诚怎么弄到手的。这车志吾是喜欢的,能好,手感好,节能节油。
妩媚。
志吾惊讶地发觉山宗怜道适合这两个字。
艳的唇、颦的眉、雾的目、含羞的肤色,走路居然带着摇曳生姿,不但是志吾连风二也吓了一跳,两人对视着:“这个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人么”风二细语。
“你们要死了。”山宗怜道羞恼,他的身子不舒服着呢,虽然不会痛做的时候也极舒服,但会疲劳啊。“大哥要等会儿,我们先点菜。”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儿。“柳生君也一起来吧。”他眼神利着呢,见柳生静云有离开的迹象。
龙虾、生鱼片豪华大餐,口水形象赤川诚一进来,屋内的温度立刻低了几度。志吾对他还是有些怕的。山宗怜道完全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接过他的外套,递上饮料,真是一副奴颜媚骨啊。连柳生静云也不好意思地把目光转开。倒是山宗怜道一点也不以为意,是呆还是木纳志吾分不清了,打死他藤原志吾也不做这种事,他是不知道,自己与风二相互喂食在别人眼里又是何种形象。噫,人啊,挑别人的错太容易了嘛。
“詹姆斯先生他们今天坐七点飞机走了。有些细节还要修正,他们回去还会进行调整。后续你跟进时小心。”赤川诚心安理得地吃着怜道给他调好味和食物。“回去后,认真工作也把你以前的秘书班底调给你。三年,三年后,你可以让志吾跟你一起去纽约还是你回东京都可以。但这三年你要安安份份在纽约。志吾这三年也要好好学习,我是为了你们好,不然有风二在,志吾也没有法子认真学习。等进了大学有了基础志吾也成了人,那时不会管你们了。明白了吗不是故意为难。”
志吾还是有些意外,这样的理由的确是为了他们好。距离会产生两种结果,一种是消磨感情,一种是感情更加牢固。身为兄长这是一种维护家人最好的办法。
赤川风二没有异议,这是他们早就谈过的话题,也是约定,只是没有想到大哥重新在志吾面前提起,大哥也变了许多,有人情味了。大哥的本意是不想让志吾误解吧大哥开始把志吾当成家人了。这一点他是心怀感激的。
“吃完饭,风二跟我回公司一趟,志吾直接从这儿回学校去。不要送了。”这话一出口风二那点感激之心立马消失,不满道:“大哥。”
赤川诚瞪了弟弟一眼:“拖着高中生旷课这些天就不知道反省你要跟那些人一起走,他们是要离乡陪你三年的英,一起走共进退是能让他们对你更加真诚。”
“知道了,诚先生。”志吾一直没有吭声,这时才出声道,赤川诚对他那声诚先生不满意,皱了下眉头:“你不用拘礼,跟他们一样叫我大哥吧。”
“好的,大哥。”
在大哥的严密监视下,两人连吻别也不太好意思。
自己开车的感觉真不错,风驰电掣一路狂奔,太爽了,冲淡了与情人的离别。“柳生君过得还习惯吗”
“嗯,很热闹,我是第一次来东京,他们带我去了不少地方,还买了许多东西。”柳生静云还是带有少年情的,陌生的地方总是会吸引好奇的目光。
单纯的人真容易满足啊,志吾感慨。二人也没有太多的话说,柳生静云很少就睡着了,这点志吾佩服他。
回到学校已经午夜,静悄悄的有种晃若隔世,今夜要独眠了。
“你回来了。”草雉龙太推开他的门,目光冷淡。有了名叫“距离”的名词横在两人的友谊之间。
“还没有睡啊。”志吾亲切地笑:“有手信哦。”行李打开:补品、衣服、食物等等。“焕然一新。”口气无不讥诮,很刺耳,龙太本不是如此尖酸的人。“八重文去了东京说是有事情要办。
“是啊,我叫他帮我找房子,我想让家人搬离那里。”
“他有没有告诉你,你姐姐来找过你,还在这儿住过一晚。”
“噫”手机那边就摔了,尸体还留在这房间,这几天应该没有人能找到自己。
“你把自己卖给了那个男人吧”龙太推了推眼镜,冷笑。
“龙太”志吾怒了,提高了声音:“伤人能让你快乐么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朋友我也没有法子。”他叹惜一声,跌坐在床上。现实不是桃源乡啊,连相知的朋友都不能谅解还能指望世人正眼相看么
“对不起。”见他这模样,草雉龙太也不忍心起来:“不是故意要伤害你,只是看不得你委屈作践自己,你怎么可能在那样的伤害后才能跟他在一起”
“我也不清楚呢。”志吾发呆。振作起来,从行李箱里拿出美的笔盒,是金笔头的派克笔哦。“送你。”草雉龙太接了。“谢谢。这里你姐姐留下的电话号码,你回电话给她吧。早点休息。”
行李箱里有一封密封的牛皮纸包,他在装行李的时是没有的,谁塞进来的是不是心的风二把自己的公文放错了打开来看,户口薄复印件,过户证明复印件,新的身体证明,驾驶证,房屋拥有证明复印件,所有能证明他藤原志吾这个人的东西变成了赤川志吾。他成了赤川风二的养子“畜生”古怪的地方都得到解释了。“母亲”
志吾颤抖着手指用风二新买给他的手机拨响了姐姐的号码。
“志吾你在那里”电话的那一端是姐姐在哭“妈病了在医院我们没有钱医院不让妈住病房。唔”
“那家医院在医院大门等我,我现在就赶回来。”
“**花医院。快来唔唔”
志吾心如刀绞。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啊让自己的家人如此痛苦“等等我。”冲澡到一半的柳生静云,急忙穿好衣服追了出去。
听到脚步声草雉龙太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妈生病了。”志吾来不及多说。
“我也去,等一下。”草雉龙太要回房拿钱。
“你留着学校,学校还靠你,我会打电话告诉你情况的。”有这样的话就够了。至少这位朋友没有离开。志吾拨通了八重文的电话。
八重文有好习惯,就是把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话在身边。志吾打过去只想了二下那边就通了。“我来处理,你不要急。”沉稳的声音有安定人心的作用,从那边过去快多了。八重文是可以信赖的人啊。
没有钱,被赶到走道的坐椅上吊着针。
这就是八重文接触到的贫民的悲凉。这位见过几面的温和亲切善良的妇人,干枯瘦弱。哭得稀里哗拉的少女,伏在凳子上,六神无主。这就是那位天才少年世上仅剩的亲人,心酸难耐。
有钱就能改变社会地位立即换成了笑脸的医生护士热情地把病人安置在空着的特等病房,转瞬间的变脸,使八重文暗叹势利的人啊,你的面貌真是多彩。
“长期营养不良,过劳,心郁,烧已经退了。好生调养就好。”这是诊断,幸好没有绝症。只要休息好,保好补充营养。
八重文是他们母女认识的,藤原樱对八重文是信任的,母亲还是没有醒,有些低烧。
“病了多久”八重文坐了下来。
“四天了,我从志吾学校回来后,妈突然昏倒,送到医院,家里的钱只够付到今天的医药费我又找不到弟弟。”好说歹说值夜班的护士才让她们留在走道的坐椅上
令藤原樱不安的还有弟弟铺天盖地的新闻给妈妈和自己带来多大的震惊,新闻上被人刺伤的男子,藤原樱是面熟的,有过一面之缘。还是无法把完美的弟弟跟报纸的报道联系在一起,自尊心极强的弟弟怎么会“援助交际”怎么会是同恋妈妈虽然劳累过度,身体一向是健康的,是被弟弟的事给气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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