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只能做王八,真是个中高手呀!只是,连手yin也不
能,我满腔的欲火该怎么发泄呢?
接下来的几天,老婆都没有和我联系,大概是怕我激起的x欲,遭受痛苦。
我在宽慰之余,也难免有些酸溜溜:“这个马蚤老婆,勾搭上有钱人就忘了糟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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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了,太不仗义了吧!”转念一想,“老婆不是那种人,她是不想让我更遭罪。
她还是爱我的。不久前我想让她生下别人的孩子,做个真正的乌龟王八,她不是
也没答应吗?还忍痛做了流产,这不就是爱的表示吗?”
这么一想,我也就释然了。既然不想那事,荫茎自然就不会葧起,那个贞操
带也就不再让我痛苦了。
老婆离开我的第五天晚上,她给我打来了电话。
还是那嗲嗲柔柔的声音:
“王八老公,这几天贞操带戴习惯了吗?还难受吗?我好挂念你呀!”
“习惯了,只要不想那事就不难受。你这几天玩得开心吗?是不是逼都被他
操松了?”我呵呵笑着。
“去你的,讨厌!又想找不自在了!鸡芭不够疼是吧?”老婆娇嗔着,“对
了,和你说件事。原本想今天就回去,可小斗说要带我到韩国去玩几天,机票都
买好了。你也知道我从来没出过国,想去开开眼,最多七天,你看行吗?”
“老公在家戴着贞操带为你苦守,你还要到国外去风流快活!唉,你好狠心
啊!”我的酸意泛上来。
“唉,你要是不高兴,那我就不去了,今天就飞回去好吗?”老婆赶紧说道。
其实我要的就是老婆这句话。我连忙道:“别瞎说,我跟你开玩笑呢!老婆
能到国外免费旅游,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能不让你去!”
“太好了老公!你是天下最好最好的老公!啵啵啵,亲死你!”我仿佛看到
老婆在电话那头欢喜地跳了起来。
“老公,我这次去也不光是观光购物,还想去做一下整容整形。你也知道,
韩国的整容整形技术天下第一,我要把自己做得更年轻、更漂亮、更丰满,让你
看得把眼珠子都掉出来!”
“那可太棒了!你越漂亮越丰满,就会有更多的男人来爱你,来操你,那我
就更快活更幸福了!”我也兴奋起来。
“是啊,你这老公就越来越王八了!”老婆呵呵笑着。
这时听筒里又传来白领斗士的男中音:
“王八男人,你老婆既风马蚤又可爱,唯一的缺憾就是身材还不是特别的凹凸
丰满。这次我带她到韩国去,不管花多大价钱,也要把她的身材整得比梦露和叶
子楣还要性感,还要惹火,还要勾人。到时候,你就可以好好享用这个绝顶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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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尤物了。”
“到时候也是你和其他男人享用啊,我看着我老婆被你们享用就行了!”我
的荫茎又在蠢动了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个坦诚的大王八呀!太感谢你了,我一定会把你老婆
照顾好的,你放一百个心吧。”
挂了电话,我赶紧跑到卫生间,用凉水压制那个硬要翘首的小弟弟。
话说起来很容易,但接下来的日子却依然难熬。
由于贞操带的限制,我不能再到我喜爱的se情网站去浏览下载,否则小弟弟
就有苦头吃了。
每天靠酒精来麻痹自己也不是长久之计,自己毕竟不是酒鬼。
百无聊赖之际,我起了个“居家男人”的网名,进了一个人气颇旺的聊天室。
一个叫“居家女人”的网友引起了我的注意,几乎在我向她发话的同时,她
的问候却先到了。
也许是名字的惊人相似,也许是我们的谈吐都很风雅,我们很快就熟悉了。
我坦诚地告诉她我老婆出国了,我闲得无聊才上网来聊天。
她也很直率地告诉我她离婚了,又不愿到外面去闲逛才上网来的。
在好几个小时的聊天中,我渐渐地知道了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已经离过
两次婚了,每次都是她无法容忍丈夫对自己的猜疑主动提出的。
她有些伤感地问我,是不是妻子太漂亮了丈夫都会起疑心。
我便告诉她,不都是这样。比如我,老婆很漂亮,但我从来都很信任她。
她先是说我老婆真有福气,然后又调皮地问我,你知道了我很漂亮,又是独
身,难道不动心吗?
我心一横,告诉她我为了表示对老婆的忠心,在老婆外出期间,自愿戴了男
用贞操带——当然隐去了让老婆出去找情人一节。
她显然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说,我只听说过女人才有贞操带,男人怎么会
有贞操带呢?
我不禁哈哈大笑,嘲讽她什么都不懂,连男用贞操带都不知道。
她有些不服气地说,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我打趣她道,你想在视频里看我戴着贞操带的样子吗,那可类似se情表演啊!
毕竟是女人,又是第一次聊天,她立刻岔开话题,聊起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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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里,我们天天晚上都要聊上好几个小时,两人话语越来越投机,
感情也越来越融洽,我似乎找到了初恋的感觉。只是得不时到卫生间里用凉水冲
冲下身,省得吃贞操带的苦头。
终于,在第四天的晚上,她有些羞答答地告诉我,她和我在同一个城市,想
和我见一面。同时她又为自己找台阶下,反正你戴了男用贞操带,想对我干坏事
也干不成。
我调侃她,如果我说的是假话,你不就坏事了吗?
她撒起娇来,你坏,我不要见你了!
我赶紧讨饶,求她接见我一次。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和我约好了明晚见面时间地点的联系方式。
在一家西餐厅的门口,第一眼见到她,我就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和我娇小丰满的老婆正好相反,她修长苗条,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以上,足登
一双高跟皮鞋,看起来似乎比我还要高。她穿着一件勾勒出纤细腰身的黑色天鹅
绒长裙,衬得面孔更加白晰清秀,极似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卡列尼娜。
看我一副痴痴的样子,她大方地走过来握了握我的手道:“网上的大才子怎
么这么失态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把她让进西餐厅里坐下。点好酒水以后,我点上
一支烟,缓缓说道:
“你说我刚才有些失态,确实不假。同时,这也证明你在网上说的一点不假
,你确实太美了,难怪婚姻上有那么多坎坷。”
她先是高兴地一笑,继而又蹙起弯弯的双眉道:“唉,自古红颜多薄命。我
的命也是这么苦。”
我连忙宽慰她:“别这么多愁善感了,好歹你还是一个美丽而自由的女人。
而我,却是一个其貌不扬又失去自由的中年男人。”
她扑哧笑了,笑得非常灿烂,一点也不像一个离过两次婚的三十岁出头的女
人。
“高兴了吧!高兴了就喝杯酒。”我端起酒杯。
她把酒杯端到嘴边抿了抿,一双秀丽的大眼睛直视着我:“你在网上说的,
什么……什么男用贞操带的事,不是真的吧?”
我放声大笑:“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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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悻悻地瞪了我一眼:“不想说就别说,装什么深沉!”
我笑得更欢了。
西餐厅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舞池,吧台上的一台老式留声机里放着旧上海的
靡靡之音。
我做了个请她跳舞的姿式,她曳着长裙款款随我走下舞池。
这时已是夜半时分,餐厅里灯暗人稀。她有意无意地将身体向我靠了一下,
又倏地分开,幽幽地叹口气道:“你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只有生理冲动。”
我轻轻地摇头道:“你说错了。我碰到的那个硬硬的东西,是我的贞操带。”
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要不要用手摸一下,试试我说的话是真是假?”我紧追不舍。
她的脸上掠过一片红云,轻轻用手敲了一下我的后背。
这一晚,我们谈了很多,也喝了很多。她有些醉了,眼波迷离地对我说:“
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没有对我色迷迷的男人。”
“因为我带了贞操带,所以没法对你色迷迷呀。”我顺势说道。
借着几两酒劲,她怯生生地伸出纤手,摸向我的胯下,瞬间又像烫着一样缩
回手,低声惊叫:“好像是冲下的……”
“贞操带当然是冲下的,向上那是葧起。你这傻妹子,这点事还不懂吗?”
我无限爱怜地看着她道。
此后她好像放松了许多,绵软的身体渐渐靠在我身上。望着那张清秀绝俗的
面孔,我的嘴唇忍不住探了上去……
下身一阵胀痛,我连忙收回了嘴唇:“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她依偎在我身上钻进了汽车。
我把车开到她家楼下,刚要下车。她猛地扑过来抱住我,喃喃道:“跟我上
楼去吧,我想要你……”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下部,轻声道:“仔细摸一摸,我确实带着贞操带呢,
没法要你……”
她的手在我胯下摸弄了半晌,仰头道:“不管你行不行,我都喜欢你,我都
要你到我家过夜,好吗?”
我默然良久,随她上了楼。
她的住家布置得非常小资:书柜上是十九世纪欧洲古典文学名著,四处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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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都是可爱的毛绒玩具,墙上挂着不少她的艺术照片,一副很温馨的样子。
她给我冲了一杯速溶咖啡,又丢给我一本时尚杂志:“我先去洗个澡。”说
罢,苗条的身影消失的浴室里。
我心神不宁的喝着咖啡,杂志上的内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此时的我,与其
说是与内心的欲望斗争,不如说是与紧箍在荫茎上的贞操带斗争。耳听着浴室里
美人沐浴的哗哗水声,又要抑制着不让荫茎葧起,真不容易啊!
不大工夫,浴室门开了。她裹着一条大浴巾款款走出来,裸露在外的双臂和
双腿白得晃眼,乌黑的发梢还滴着水珠。
看着我不知所措的样子,她扑哧一笑:“看你那傻样,快洗澡去吧。出来别
穿衣服了,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的贞操带。”
我连忙冲进浴室,飞快地脱光衣服,急速打开冷水龙头,使劲冲洗着已然肿
胀难忍的下身。
经过在浴室里的长时间思考,我咬咬牙,决定还是坦诚面对这个美丽的女人
,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出去。
当我略微忸怩地捰体走进客厅时,她的视线立刻就被我胯下那个亮晶晶的像
个透明水龙头似的东西吸引住了。
她从茶几后飘转过来,轻盈地跪在我身前,目不转睛地审视着我胯下那个她
从所未见,甚至从未想过的东西。
过了好久,她才抬起美丽的脸庞,长长的睫毛上闪着泪光:“可怜的宝贝,
我以为你在开玩笑……原来,你真的戴着这个东西……”
我怜惜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一起坐回沙发。
她摆弄着我荫茎上冰凉的小锁,叹息道:“唉,我怎么就遇不上你这样的男
人呢?”
“你长得这么美,我哪能追的上啊!”我安慰着她。
眼泪顺着她粉嫩的面孔淌下来:“我真是搞不懂你们男人!有的人把自己的
老婆当贼一样的防着,有的人又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只是为了忠于自己的老婆。人与人的差别,为什么这么大呢?”
忽然她展颜一笑:“你不想看看我的身体吗?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对我的身
体垂涎欲滴啊!”
“我当然知道有很多人想得到你,可惜只有我不能得到你。”我苦笑道。
她没有吱声,默默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一把扯掉裹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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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浴巾。
一具不亚于维纳斯的女人胴体,美仑美奂地展现在我眼前:每一寸肌肤都晶
莹玉润,每一处比例都恰到好处,每一个细节都和谐柔美;胸前的两点嫣红,腹
下的一丛油黑,玉一般的两条长腿,无不展示出一个美丽女人绝世的风韵。说实
话,我在网上看了那么多美丽的裸女,都无法与眼前这个女人相比。
下身一阵胀痛,我连忙弯下腰身道:“唉呀宝贝,别再刺激我了,我的小弟
弟在贞操带里憋得好难受。”
她也是一惊,连忙又裹好浴巾,跪到我膝前,仔细观察着我那个被紧箍在钢
制弯管里的荫茎。
她凄然道:“可怜的男人,不但不能得到我,甚至连想想都不行。你老婆对
你也太狠心了吧!”
“不怨她,是我自愿戴上的。”我为老婆辩解着。
沉吟良久,她羞涩地低声道:“你这个样子,也没法和我那个……要不,你
用舌头给我舔舔下面,也可以满足一下嘛……”
我慌得连连摆手:“不成不成,我舔你下面,荫茎肯定要葧起,还不怕让贞
操带压断啊!”
她失望地垂下眼帘,继而又猛扑到我怀里,大哭着捶打着我:“你坏你坏!
你为什么要戴这个东西?为什么不让自己放纵?为什么让我失望?为什么为什么?”
我紧紧搂着这个绝世的美人,心中也是一阵酸楚,但此时也毫无办法可想—
—我和她都没有能力将那个产自美国的高新产品弄开。
在我的劝慰下,我们都穿好了衣服,依偎在一起说着话。
面对这个屡经爱情磨难又对我一往情深的美丽女人,我觉得不应该再隐瞒自
己内心深处的隐秘。于是,我便将自己不仅有着深切的绿帽情结和受虐欲望,而
且已经和老婆共同玩了一年多性游戏的经历,原原本本向她述说了一遍。
最后,我怀着极大的内疚和自卑,忐忑不安地低声问道:“我全都向你坦白
了,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她把头更深地埋在我怀里道:“你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呢!坦诚,真实,为他
人着想,我爱死你了,怎么会瞧不起你呢?”
我激动万分,抱着她热吻起来。
因怕下身的不适,我吻了一会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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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拢了拢头发,柔声道:“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也
经常看一些情se网站,对那方面的事也知道不少。我这个人可能是太骄傲了,还
有一点施虐癖。那两次离婚,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老是怀疑我不忠,让我不能忍受
;另一方面,我想在zuo爱的时候对他们用点虐待,可他们都不同意,说是有损他
们男子汉的尊严,什么狗屁男人!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你这么坦白、宽厚
,又有这方面的爱好,肯定会让我虐待的。是不是,狗狗?”
我的心脏怦怦怦地剧跳起来,抚着她秀发道:“我当然没问题。可是,我戴
着贞操带,硬起来好难受的。”
她嫣然一笑道:“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我能让你既不需要葧起,又能享受到
性的快乐。”
看我又惊又喜的样子,她起身领我走到卧室,打开一个十分隐秘的壁橱,露
出了一大堆奇形怪状的sm用品,对我笑道:“今晚我要好好调教调教你,让你深
切感受一下阳萎男人的性快感。”说着拿起一套灌肠用具递给我,“到浴室把你
的肠子好好洗干净,然后看本女王怎么让你欲死欲仙!”
我喜出望外地脱光衣服,拎着灌肠的东西走到浴室里。
我对灌肠并不陌生。在一年来的性游戏里,为了让妻子接受肛茭又保持清洁
,每次她和别人zuo爱前我都会先给她灌肠,好让男人的荫茎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
就能直接插进她的嘴里,也方便我舔食她肛门里流出的jing液时没有异味。
不过她的这套灌肠设备显然比我用的要高档的多,一看就是日本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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