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宴客[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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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宴客[完整]-第151部分(2/2)
我先将大棍捅

    进荫道里狠戳了几分钟解解馋,笑说这等于给鸡芭涂上了润滑液。

    看着差不多了,就对准我老婆的后门,让她尽量用力撑开,一顶,鸡芭头先

    进去了。妻有些涨疼,让停停,但我说gui头最粗大,撑在屁眼口反而是最疼的,

    全操进去了倒舒服些。我让妻伏倒趴平,又一使劲,说全进去了。她歇了歇,开

    始慢慢蠕动。果然渐觉适应,我鸡芭在直肠里轻戳着也很刺激并渐有了快感,我

    妻脸红润起来,轻叫着开始配合。记得小f好象还没操过妻的后面,他看得很认

    真,边看边撸着鸡芭。我问她们想不想再试试「三明治」,就是屁眼、荫道同时

    进两条鸡芭操。我们以前试过两次都未成功。妻倒常想这样玩,但每次真玩就紧

    张、怕痛。小f说那就再试试吧。

    我抱紧妻慢慢侧身成半坐位,妻成了仰身用屁眼套坐在老公棍上,让小f从

    正面操逼。但小f没玩过,老找不到合适角度位置插入。最后还是我拔出鸡芭,

    用手把妻的逼掰得开开的,由我老婆扶着小f的鸡芭终于半捅进去了,两根rou棍

    只隔层薄薄的肌肉前后蠕动着,小|岤和屁眼都被撑的满满的。真是太刺激、太兴

    奋了,我妻叫得好大声,眼泪都流出来了。我俩一起向里攻击,不同的角度拉得

    屁眼和荫道间的肌肉裂痛。我忍不住先射的,全射在了屁股里面,jing液只流出几

    滴。总算是成功了,虽然只坚持了十几分钟,但那快感也仍让人刻骨铭心。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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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后,小f继续操屁眼。这回里面特润滑,妻感觉很好,还来了两次高嘲,他也

    同样射屁眼里了。人都瘫了,我们连jing液也懒得擦,三人搂着就睡了。

    2001年7月的一天,晚上9点左右,我和老婆在外面吃完饭正在回家的

    路上,车里,老婆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我们一年多没见的一个台湾人打来的,

    他来大陆做事业很久了,主要在上海待。上次,他曾和我老婆谈过一宗业务,很

    喜欢她,生意上蛮关照的。那次临走,他曾背着我约我太太吃了顿烛光晚餐,并

    请到他酒店房间里聊天,趁醉压倒我太太,又摸又亲,最后在我老婆肚子里射了

    三四次。他说很爱我妻,不久会重来找她,但仅在此后来过几个电话而已,一隔

    一年多,我们几乎把他淡忘了。

    他在电话里对妻讲:他上海的投资伙伴出了事,公司后来解散,他回了台湾

    发展,现又投资在杭州,刚刚来大陆,立即抽机会到西安来看妻,又诉相思云云。

    这个台商我见过,40出头,还挺英俊的,是在美国读的高中和大学,高大、

    蛮有修养的样子,不像一般台商多有种庸俗萎琐浮夸的感觉,对他还有些好感。

    他电话里约妻去酒店聊天,大家也知怎么回事,妻未马上答应,说一会儿再

    联系。

    回家后,她详细向我讲了那男人电话里的一切,说他后天一早就走,只呆两

    夜。我知道妻也是满喜欢他的,有时我们zuo爱时讲马蚤话,妻还说他那东西挺大挺

    硬而且很烫。我看出老婆略有发马蚤,逗笑后,她说想去坐坐,但不一定上床。我

    说:要去,就一定争取上床,要么就别去,但不要和他再玩什么感情游戏,干脆

    捅破了,就做性伙伴。同我议定后,妻打去电话讲10点整准时到他房间,并说

    是瞒着老公去的,顶多待一个多小时就得回来。对方当然怎么都说好。

    妻于是换衣,褪去休闲装,穿了身真丝旗袍,并在家先冲了澡,洒了香水。

    看着她发马蚤的样子,想着她又要被别的男人操,我也兴奋起来,鸡芭翘得高

    高的老围着她转,说些马蚤话。当她都一切准备好临出门时,我忍不住干脆戳进去

    操了几下,她连呼快活,叫成一片。我知道,这快乐不仅是我的鸡芭带来的,很

    大程度是缘于不久她的小马蚤逼又将吞下一条陌生鸡芭和jing液。我叮嘱她一定要操

    完才能回来,而且要把jing液夹回来,让我第一时间接着马上操老婆水汪汪的逼。

    又让她在那男人去冲澡时,用手机给我打个电话,然后别挂,放在床头,让

    我在电话这头听他们操逼的现场实况录音转播,妻也答应了。

    她走后,我却更亢奋,一直在看我们以前的群交录像,不停地打飞机,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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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肯射,想一会儿射在妻粘满别人jing液的肥逼里。11点多妻打来电话,悄悄讲

    她已是裸睡在客房床上了,他被她硬逼着去卫生间冲一下,然后她试了试手机能

    放的位置和声音效果,便搁定了机子。不久,听那男人出来了,开始吻妻,然后

    似是吃起了她的马蚤|岤。妻也装乖,说是第一次被老公外的男人舔下面,受不了,

    呻吟了起来。接着,他们开操,滛声浪语不停了,妻的叫床声特滛、特嗲——我

    一面屏着声听,一面想象着他们操的场景,一点不比现场看的刺激性差。大约2

    0多分钟后,听那男人和妻一起叫起来,然后平静,我知道他射了。妻说去卫生

    间冲冲,抱衣服时连手机一起带进卫生间,进去反锁了门,装着打开淋浴喷头,

    就电话里小声问我听见了吗?我讲听得很清,但让她别洗澡,免得洗去了别人的

    jing液。她答应不洗了,并说所有的jing液还都在她逼里,正往外渗,她已垫了张卫

    生纸全部兜住了。我要她立即回来,我急着要操,哪怕明天允许他们重聚再干一

    回呢。妻答应后挂了机。

    12点多一点,妻就赶回家里了。门一响,我裸着迎上去,妻笑眯眯地拨拉

    了一下我硬挺、爆涨的荫茎,说我一副马蚤样儿。我已顾不了许多,就在门口拉下

    妻的内裤,里面夹着一张卫生纸,上面粘满了半小时不到以前别的男人在她浪|岤

    里喷涌出的稠稠、奶色的精子,我看着,并嗅了嗅,更觉滛乱无比。我让她伏趴

    在门厅最近的沙发靠背上,撩起旗袍,露出迷人的肥臀和马蚤逼,一下就顶到最深,

    一边听她重讲刚才被操的细节,一边就着滑滑的他人jing液在妻的荫道里舒服地进

    进出出。她还拿过那兜着jing液的纸认真看了看,说:他应该是挺洁身自好的,性

    事不多,jing液真的非常粘稠。我说,你喜欢这jing液,就都再给你弄进去吧。让老

    婆躺下分开大腿,我将gui头蘸上那男人的浓精,再一下下把它重操回妻的逼里,

    最后全部一滴不剩地重灌了回去,妻的逼里又粘又滑,真他妈的带劲儿、刺激!!!

    不久,我也射了,我和那男人的混合jing液,又从我妻的浪逼里慢慢地流出来

    ——去年夏天暑假阶段,我的堂弟从大学回来,也加入了我们的队伍。他一门心

    思沉浸在了与嫂子的畸性狂乱xing爱中,似乎与我太太没完没了的性茭成了那个夏

    天的唯一主题。天热,屋子的窗帘大都拉着,屋里白天也都幽幽的。我和太太已

    养成在家中捰体的习惯,堂弟也索性一丝不挂。我注意到,堂弟的目光就没离开

    过他嫂子的身体,而且他的下体老处于一种半葧起状态。我妻也发觉了这一细节,

    却偏要逗弄他,一会儿伏爬在地毯上,装着去找大茶几下的纸牌,翘起的屁股和

    亮出的荫毛掩映的肥肥阴沪便正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堂弟,他盯看一会儿便完全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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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便翘着围过去,蹭着嫂嫂似要去帮她找,手却抓在了妻俯身而下悬的丰满|孚仭br />

    房上,换来妻装模做样的一声娇嗔。找着了牌,他们说进屋里打一会儿。屋内不

    久传来的却是哼哼的浪叫和肉体相撞的声音。

    一天下午,我们三人捰体围坐在沙发上看a片,妻居中,纤手同时玩弄着两

    条鸡芭。a片里面女人的下身雪白无毛,我们都很眼谗,说未尝过,想试那滋味。

    妻很不以为然,说剔了不就一样了?堂弟跃跃欲试,我也很想玩玩光板的感

    觉,便同意了。妻与堂弟进了卫生间,妻分腿坐在水台上,堂弟便硬硬地竖着鸡

    巴为心爱的嫂子剔毛。我再进去看时,妻的下体已完全净光,肥美娇嫩的小|岤更

    显可爱和突出,她正掰开了马蚤逼让堂弟趴在上面舔呢!我看了也上头,要他让开

    自己也玩吃了一会儿,看老婆难受的样子和流出的津津滛汁,知道她里面痒,盼

    着我们的大rou棍进去了,就挺枪轮流开操。边操边欣赏着鸡芭在无毛而多汁的肥

    |岤中进进出出的美景,后抱她上床,又轮流与她玩69式kou交。那天,我们似乎

    都是在狂舔猛吃无毛肥逼时,被她口手兼用搞到狂射。

    妻子剔了荫毛的事情,很快就在我们小圈子里传遍了。没几天,我那几个死

    党老友都陆续来我家玩新鲜,在我老婆身上过一过他们想又不敢去上的「白虎」

    瘾。那阵子,老婆底下光秃秃、白净净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她的阴阜长得肥

    肥的,皮肤又白滑,剔净了毛发的小逼,看去真象是小说里描写的「象白白的热

    蒸馍中间切了一刀」般,十分诱人,肥嫩的阴沪因没了荫毛的遮掩,显得特别突

    出,充满了滛邪和诱惑的感觉。那阵子,大家也尤其爱为她kou交,每每当她劈开

    双腿躺在床上,笑着将玉腿架在男人肩上时,那哥们儿必是紧紧盯着这可爱、干

    净的小肥逼在咽口水,然后扑上去,端抱起我老婆没毛的马蚤逼一通吃舔,用嘴含

    嘬她肉乎乎的外阴,手揉捏着白白的肥臀,最后干脆连荫道里外、屁眼儿、大腿

    根儿、屁股都舔个遍,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但坐起来也还要用手摸个没完,不时

    低头掰开玩弄一番,就象从没见过女人的逼一样。老婆也发现她这样特能激发男

    人的x欲,也特受宠,兼之新长的荫毛扎痒不适,她干脆每天刮毛,整整半年都

    是光的,让大家和她自己都过足了瘾。

    一个傍晚,我们和堂弟准备出去晚餐,妻建议先去植物园去散散步,我们也

    同意,但出门时让她穿超短裙而且里面不穿内裤,她也觉刺激,便照做了。走在

    街上,她非常紧张,怕走光被发现,老嚷着要回去穿内裤,但被我二人硬架着无

    法脱身。打的上车时,一抬腿,果然露出半扇屁股,被堂弟顺势摸了一把。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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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我们仍是把她夹坐在中间,正襟危坐,但两个男人的手却同时摸索进了她大

    腿根,我们交换着轮流揉按阴di或将手指直接塞进肉洞里搅戳,她很亢奋又怕被

    司机发现不敢出声,想制止但两手却被我们抓着。下车后,她为了使我们出丑,

    常趁无人时亮出阴沪手yin几下,并呻吟着蹭在我们身上,用手抚揉我们的裆部。

    当我们鼓鼓囊囊地翘起时,她看见来人就跑开,看我们在人前的一副狼狈相。

    我们决计报复她。找到一处游人偏少的林子,拖她进去,我抱住头一按,堂

    弟立即撩起她裙子掏出鸡芭扑吃一下就顶入逼中,端着雪白大臀一通猛操,两分

    钟便射了。我再换上,边干边能看到不远处憧憧走过的行人,更绝刺激,灌满堂

    弟jing液的老婆马蚤逼又是如此润滑舒服,不久我也射了。没带纸,老婆蹲地上空了

    会儿jing液才起身。一路上,老骂我们搞的她总有残精往下流,糊得大腿内侧和屁

    股都湿漉漉的,我们一摸,果然。

    回家后比较晚了,我们便洗洗上床。堂弟和他嫂子一如既往地猛操了一通,

    但she精后,宝贝老婆仍不满足,带着jing液就又爬到我身上,把我又套又摆给搞射

    了,但她仍想。我瘫在那儿还没拔出,她竟一拧身伏在那儿,用手托起堂弟尚粘

    着他二人滛汁的鸡芭吮起来。堂弟说嫂子等一会儿好吧,我有些困想睡一会儿,

    但老婆却不依:「不行,这会儿嫂子里面特想,别睡了!你每回想操嫂子时,嫂

    子什么时候推辞过?连人家来例假了都会替你口、|孚仭郊嬗茫惺鄙踔寥媚悴倨ㄑbr />

    儿。你个没良心的,不帮嫂子以后也再别想碰嫂子了!」堂弟笑了,「嫂子,你

    可真马蚤,要是大哥没这么大方,为你多找几条‘备用鸡芭’,你还不馋死了?」

    老婆才不管这么多呢,一通含唆,堂弟的鸡芭果然硬梆梆地挺立起来,妻脸

    上也露出了笑容。于是二人又开始一轮大战,因刚射过,堂弟这次持续时间很长,

    也格外卖力,直操到我老婆的叫床声都走了调儿。二人到后来都快操疯了,最后

    堂弟抬起我老婆下体,用泰山压顶的姿式往嫂子逼深处狠砸,边用手捻弄她的阴

    蒂,当她又来高嘲时,美美地喷射进去,让她又如腾云驾雾般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我和太太的性友大多是与我们年龄相仿的人。久已尝惯成|人xing爱滋味的我们,

    一直想找些少男少女加入,来调剂调剂。太太首先瞄上的是与我们住同楼的一个

    男孩,家里是南方人,白白净净挺聪明精干的样子。有意多接触了一个阶段,渐

    熟络,就邀请他来家玩。那时,他正上高三,功课多,每次玩不久就要回去。高

    考完后,他考得不错,很放松,也有时间了,妻子便要下手。

    我正好出了趟差。一天半夜,我在酒店床上被电话吵醒,太太很神秘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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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告诉我,刚不久前男孩才走。今晚,男孩来借碟片,跟她一起玩了好久。后来

    妻装做去洗澡,却未掩紧浴室门,淋浴时,她专门将身体正面迎着门缝。果然,

    等到了她期望中偷窥的眼睛——她亢奋地不时转身来偷按充血的阴di自蔚一番。

    出去后,她装做若无其事,笼了件松松的丝质大袍,继续与他聊天。若隐若

    现的玉体,我能猜出会怎样诱惑、挑逗、揉搓着少年的脆弱心脏。她带他上了床,

    男孩迷醉于她丰满的ru房间,埋头蹭磨含吸,并喜欢钻进她新浴后芳香的颈项、

    发丝间嗅、吻。但迟迟不见奔向主题。妻回吻他时,手探向了她渴望的地方——

    那里明显地涨到要爆并跳动着。她抑制不住对这鲜嫩处男性器的冲动,想诱导着

    他的进入,但刚刚抓套了两下,从手心玉笋中立即喷涌出大量滚烫微腥的粘稠液

    体——少年低吼着抱紧了她。当妻正抚慰着男孩准备下一次的真正zuo爱时,男孩

    的妈妈打过来电话催他回去。妻吻着让他先回去了,并约好明下午就继续。

    妻讲到这里,有些不胜遗憾的感觉,说:一条童子鸡芭,眼看就要到口,竟

    让跑了。我安慰她不过只推后一夜而已。妻是用假棒棒边自己戳捅着,边给我打

    电话的,「有烫而硬的处男鸡芭用不成,倒要用假的玩具鸡芭解谗,真没劲!」

    几天后我回家,妻子才告诉我,那夜她燥动到难眠,闻着男孩射在睡袍上的

    jing液味更翻来复去,最后,两点多了,仍执意打电话叫来我堂弟,两人疯狂地操

    了一夜,搂睡到中午。起床后,因惦着下午的约会,忙打发走堂弟。

    那天下午,19岁的少年和34的少妇已只有一个主题了——性。据妻说,

    那天下午,两人的性器官几乎就没分开过,男孩由刚刚进了一半就喷发,到持续

    得越来越久。一次和又一次的间隙时间中,他也不肯拔出,就软软地插在里面,

    抱着说情话,「充着电」,等着慢慢变硬,刚硬起,便又卖力地插捅起来,一起

    蛹动和呻吟。那天,两人可说干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妻对他的疼爱唤起了他

    象对母亲般的依恋。妻讲,连她上洗手间时,他也要跟上,并撒娇闹着让妻半抬

    起下身,他要用手掰开妻的荫部,看妻如何撒尿。要么,就趁妻蹲坐在马桶上,

    将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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