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起进攻,开始时有点手足无措,但几次沉默尽量躲避后,我越发纵容了我的
马蚤扰,时常在她的身后装作无意环抱着她的肩膀,开玩笑似的说些你真漂亮做我
老婆多好的话。待会议结束时,我觉得我该去收获了。
下班前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叫她下班后跟我去送一位客人。她虽然意识到劫
难也许就在今夜降临,但还是准时赶到饭店。到了房间后,她看见没有人就想走。
我紧钳着她的手臂,粗鲁地把她从走廊牵回房。甩上房门的同时,我有些不
耐烦地将她丢上床。
「不行!」她挣扎着说:「你再这样我喊人了!」「要喊早就喊了!让我痛
快点。」我一手将她的头按在床上,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裤子。待裤子落到脚脖子
后,我抱起双腿将她往床上一送,顺势脱下她的裤子,然后爬上床冷不防的翻过
她的身子,狂野地嵌入了她的身子里。她抖了一下,似乎负荷不了这种粗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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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深深的冲击着她那温暖潮湿的幽|岤,一面将她的毛衣拢高,搓揉着她细长下
垂的ru房。「跟我想的滋味一样!痛快,痛快,真痛快!」我挺进着冲刺着,引
得她一阵阵痉挛。她低吟着紧紧地抓住被单,用力抬高她的臀部,好象两人紧密
接触更能舒缓我的狂烈,全力支持着任我在她的身上发泄欲望……
「想走了吗?」强烈喷发后,我翻身下马平缓着我急促的呼吸。等看到她她
一脸完事准备走人的表情时,我支起肘看她坐在床边穿裤子,美滋滋的问她。热
情熏出的红晕不可思议浮在她的脸上,一副很受不了的表情让我刚刚品尝的滋味
更加甜美。我明白今晚除非我的欲望获得满足,否则她是别想离开我了。
「不是做完了吗?呃?」林丹萍抬起头,倒吸了一口气,我翻身所呈现出的
亢奋让她吃惊不小。
「还早得很呐!你又没有要吃奶的小孩。再说只有一次怎么能够让我过瘾,
你也没有得到享受呀!安安心心尽管快活吧!」我又重新带着她倒在床上,双手
急切地脱掉她的所有衣物。唇瓣满足地攫住她的胸脯,如梦中一样将她修长的腿
水蛇般紧紧缠住我的腰,然后蠕动着身躯感受着阵阵春潮的涌起。她闭着双眼,
仿佛也在默契地消受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并释放出风铃般温柔的呻吟声。
「宝贝,宝贝……」因为我已有多月没碰过女人了,这些损失我要从她身上
加倍讨回来。此时我不再急于发泄,而是悠闲自得地微笑着以我的嘴唇和粗糙的
脸颊巡视着她细致优美的面庞,臀部同时以一种缓慢而专注的韵律移动着。我数
度在她的唇中用我的舌头吞食着她那软弱的呻吟。忽然间她的双腿更有力地环抱
住我的腰,似在无声地传达她不自觉的渴望,伸出她那藕一般的手臂绕住我的脖
子,用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后颈背滑行,这足以在短时间内使我的快感
酥到骨子里。而她所咛出的若有若无的喘息也让我勃发的情欲瞬间到达了顶点。
还有故意来撩拨我的迷人眼神,使我猛然间迷失自我,我不再顾忌她是不是
能承受自己的欲望,也不想再有任何保留,而她也蓦地惊觉到她这些年辛辛苦苦
惧怕的轻薄的出现。但一切都诚惶诚恐落在我们欲望展放的后面。
看看还有一点时间,我跪在她的身边,低下头吻了吻她性感的锁骨,开始用
双手爱抚给我带来无限欢乐的她纤细的躯体,彷佛奏完绕梁三日的神曲后珍惜手
中的名琴。我边用厚实的掌温柔地搓揉着她那一对丰满的绵|孚仭剑硪恢皇忠膊桓br />
寂寞地滑向她诱人的腿间,轻轻摩挲着为我而敞开的花心。并用手指沾起稠密丛
林沼泽中的温热的液体,涂抹在她的发黑的|孚仭酵飞虾吐∑鹦「沟墓挡壑小k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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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嘴轻笑出声来。
「起来吧!送完客人后,我们回来再洗一个澡!」我真得找对人了,她是如
此有情调的人。在随后我们一起外出的日子,她像夏夜里顽皮的风,不时地撩拨
着我蠢动的欲情。她喜欢突然把我的整个耳朵咬在嘴里,猫一样在我面前蹭来蹭
去,或是她的手在我胸前慢慢地划着圆圈,慢悠悠向下滑移,在那体会我的亢奋
过程后突然收手。她不断地变换着斑斓色彩,散发着无尽幽香,在我需要的时候
总能将忘我的情欲流散布到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涌起人生至此,夫复何求的幸福
满足的感觉。随着我们不断地交流,我才明白如此岁数的女人为何有如此的精力。
又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出身名门,却没有赶上好时候,幸亏老子英明,将万
贯家产双手奉送,才保得后人安生。嫁了一个平凡人,本以为可以清淡度日,可
天有不测风云,一场疾病早早地让她守起活寡。
「怪不得你的宝贝这么热情,敢情她还是一个风马蚤少妇呀!」说这句话时,
我正在抬高她的双腿奋力的冲刺,挟带着狂野的欲波在她的体内激荡。投之以桃,
报之以李!我自然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帮她。年底我们双双被评为先进个人,涨了
一级工资,而且她还如愿分到了新房。
转眼又是初夏。那时我们正在城郊搞规划。一天,有人打电话告诉我组织上
要找我谈话,而且我的第三个孩子也要问世了。于是我收拾收拾,向下面的人交
代一下,便带着林丹萍驱车往回赶。这段时间工作安排得很紧,而且人多眼杂,
我们也有好多日子没有找到机会在一起了。尽管我刚上车时朦朦胧胧有点困,但
她身上渗出淡淡的幽香,使得我腿间的欲望在一瞬间坚挺起来。而她软贴在我身
上,宽宽松松的衣服完全暴露出她的峰峦起伏。小手却似有意无意在我的档部划
来划去,脸上也是若有若无的微笑。这比车外的山景更让人心动。我欲望如浪潮
一般汹涌,瞬间蔓延全身。我担心司机会发现我们的秘密,便在一处山泉处叫他
停下车。我用凉水洗了又洗,可怎么也平息心中的燥热。看看时间还早,我便借
口看看环境,携着林丹萍上山了。等到确认司机看不见我们时,她找了块草地,
坐了下去。我热切地将头埋入她敞开的衣内,她含着笑挺起胸,好让我顺利的吮
含住她的|孚仭酵贰br />
斑斑点点的阳光新鲜着碧绿草地,清凉的风撒播着野花的迷香,甜甜的小鸟
轻和着溪流的孱孱声,让人心情舒畅,耳清目明,更何况我眼见得就要双喜临门
了。这么美的情境下,怎能不留下一段美丽的回忆吧!林丹萍承受着我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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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伸出手臂搂住我的肩头。迅即我们彼此扒下对方的衣服,她仰下身去,分
开修长的大腿,迎接着我的热切的深入。随后的时间便失落了,我们只管在喘息
中惊走了,我们的气息掩盖了淡淡的花草香味。我们不顾一切尝试着从未有过的
极致,让彼此战栗、让彼此痉挛。直到我们的双脚浸泡在水中,精疲力竭但我们
保留「大」字的人影,任淋漓的汗水挤过起伏的ru房与胸肌紧贴处,与欢快的小
溪汇合。
「老了!真受不了!。」林丹萍的身子因激|情而泛满了红晕,柔细的长发遮
住了她整张脸。
「我觉得你是熟透了的果子,味道浓浓的。」我便撩起她的头发,满意地说。
等我回到城里,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我被提拔为办公室主任,但我的
老婆走了,因为产后失血。
(六)
真是乱成一团麻!一边是几个孩子如嗷嗷待哺的鸟儿眼巴巴地期待着我的归
来,另一边办公室里每天都得处理堆积如山的公文,有开不完的会,还要陪同参
观应酬,听取汇报。回想起来,真得不知道那些日子是怎么打发出去的。好在张
仪将两个哭哭啼啼的孩子接走了,我的那个小宝贝蕾蕾留在了医院,我的女同事
们轮流去照看她,而我也尽量挤出时间去陪伴她。在这种重压下,我并没有失去
方寸,一切都是按我算计好了的程序进行运转。
眼看蕾蕾就要过百日了,我也不能总是把她放在医院里呀!我正为着这事发
愁着,我的二姨妹如兰跑到我办公室里来了。其实我有两个姨妹子,但老婆嫌弃
她们有损她的形象,很少与她们往来。小姨妹住在乡下,除了在逢年过节时看看
她姐姐冷眼外,基本上不上我们家的门。但这位二姨妹夫妻俩却赖在城里,没少
给我找麻烦,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还整天拿着我到处吹,仿佛我才是这个城市
的主宰。我这位小姨子不是个大美人,但是个耐看的女人,长着一双似是而非的
丹凤眼,白净的脸蛋上两个浅浅的酒窝不时地衬托着眼角的笑意,而身上更是该
凹的凹,该凸的凸,整天好象一只刚下完蛋的小母鸡似的,在认识与不认识的人
中散发出勾人魂魄的魅力。
「姐姐留了一件东西在我那儿,姐夫什么时候有空,到我家去取呗!」我不
知道她姐姐是否注意到她这个妹妹的让人怦然心动的风情。或许是小心防范,她
很强硬地将这位妹妹拒之门外,并时时警告她不要到处惹事。她不以为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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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摸摸地找我办事。尽管每次看见她时,总会感到浑身发热,但我们都是在大
厅广众的场合简短谈话,更重要的我心里比较忌讳她的招摇和我那位口无遮拦的
妹夫。她姐姐会把东西放在她那儿?我有点疑惑,但嗅觉灵敏的我还是从如兰火
辣辣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种暖昧的信息。我几乎没有太多的迟疑,就答应明天下午
到她家去。
等我赶到她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只见饭桌
上摆满了饭菜,却不见一个人影。「如兰,二妹!」听到里屋有动静,我便走了
进去。我几乎被吓了一大跳,如兰睡眼朦胧坐在床边,低垂的胸襟,半遮半掩使
得两个圆滚滚的丰满胸脯似竹笋破土欲出。而那层薄纱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那两
粒饱满的|孚仭酵返阕涸谖尴薜纳衩卦品迳稀3嗦愕乃凵⒎⒆哦说南改酃庠螅br />
微偏转的脸使得浅浅的酒窝更诱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姐夫,你怎么才来呀!?」似慎似喜,亭亭地划着诱人的柔软曲线,带着
隆厚的脂香飘到我的身旁。尽管我的心坎里有着众多的想象,可当她双手轻柔地
缠住了我的脖子时,我还是一阵头晕目眩,不禁悄悄咽下一丝口水,喉结中发出
咕咕的怪叫。还没来得及搭话,她已献上深情的香吻,缓缓依偎到我的怀中,一
只纤纤玉手拉我的手钻进虚掩的衣服,引导着我去抚摸她的柔软ru房,另一只手
却放荡地松开我的裤子游向我的下部。天哪!我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他的身
子如蓄势待发的弓弦一下子绷将起来。我环住如兰,轻轻剥去她身上唯一的薄纱。
好性感的胴体,果然有诱惑和满足男人欲望的本钱。她蜜桃似的双峰诱惑地
绽放着,红色的晕泽高耸饱满的蓓蕾坚挺地如等待我的品尝。纤纤细腰下浓黑体
毛惹人遐思地覆盖着幽暗的三角地带。可我还没有来得及梭巡回她饱满的胸脯时,
她甜腻的舌头已顺著我的脖颈,滑向我的胸膛。一头浓密的乌发在我胸前慢慢往
下移,柔嫩的肌肤摩挲著我的大腿。我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欲望已被挑逗得要
炸似的。
「姐夫,馋坏了吧?」她白嫩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我的硬挺。我踉踉跄跄地抱
起她,让她坐到床沿前,然后架起她的双腿,也顾不得脚腕处的裤子,猛地用力
一顶紧紧地干了进去,如暴风骤雨般放肆地横冲直撞在她温暖的领域。她嘤咛着
细微的呻咛,双臂藤一样缠住了我的脖子,以撩人的舌尖轻轻卷去我亢奋脸颊上
的汗水。我的脑海一片狂乱,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迅速,我还没有如此
快地品尝过如此令人震颤的喜悦。我瘫伏在如兰的身上,喘着粗气,任如兰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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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在我的嘴里搅拌着。我的脑海一片狂乱,只让身体与情欲彻底地放纵一番。我
握着她柔软的身躯,细腻的肌肤,品尝置于唇瓣中的蜜汁。我的脑海一片狂乱,
受不了她的诱惑,放任地在她赤裸的身上放肆地揉捏着。突然间,我记起我进来
的时候,并没有把门关上,要是姨妹夫进来了那可怎么是好。这是不是一个设计
好等我去钻的陷阱,我的背上冒起冷汗,猛地挣脱如兰的纠缠,起身拉起裤子,
我这时才发现裤子已经湿透了,还有些粘糊糊的东西。
如兰看见我手忙脚乱的窘相,张开大腿坐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姐夫,你
怕什么呀!」「我该走了!等会妹夫该回来了!再说大门也没有关,要是有街坊
串门,影响也不好。」「姐夫好不容易来一趟,那能这么快就走呀!你就放心好
了,你妹夫出去打麻将去了,不到深更半夜不回家。临走时,他已经把门带上了。
「如兰站起身,随手将薄纱抛到空中,在黑亮长发的半掩下,白嫩而富弹性
的玲珑躯体泛出一种淡淡的煽情氛围。她将满脸惊讶的我拉到床前,脱去了我所
有的衣物。」让我替姐姐好好伺候姐夫吧!「说完她白嫩的双腿跨坐在我的腰腹,
埋下头去用灵巧的舌头舔洗着我的rou棒。待其坚挺后,便将白嫩泛红的娇躯坐在
我的硬挺上,用她湿软如蜜的花瓣撩拨着我的rou棒,并不时地传来一阵阵的轻颤,
这……我无法表白我欲醉欲痴的感觉,只是擒住她的双|孚仭剑⒊龃种氐拇⑸br />
终于如兰忍不住将我的欲望纳入她的幽|岤中,柔软的腰肢如春天的柳枝随风
飘摇又生机勃勃。她近乎邪恶地摇晃臀部,不顾羞耻地夹紧了我,起伏得有好几
次我都快要脱离她的控制。我喜欢从未体验过的兴奋与失控圈套自己胯间坚挺的
情欲之感,如波波的爱欲秋风不断地染红情欲的枫叶。她是真的要让我为她而着
迷了。
强烈地像要把彼此都撕裂一般的快感,随着她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撞击,我
的火热在她温润的体内不停深入着,像要把两个人深深地捣碎再重新揉合为一…
…
可惜的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忙碌大大削弱了我招蜂引蝶的本钱。在如此美味面
前,我却没有了胃口。我们依偎着,或者说在激烈的兴奋高嘲后,我甚至小睡了
一回。迷迷乎乎间,我感觉到有只温柔的手在抚弄着我的头发,而软绵绵的rou棒
尽管一直逗留在它迷恋的地方,却再兴风作浪了。我睁开眼,正好发现她准备亲
我,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忍不住说到:「你是不是跟
许多人好过?」如兰并没有象我想象的那样发怒,只狠狠地打了几下我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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嗔怪道:「你说什么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为了你,我这一个月都没有
让那死鬼上过身!」当我想表白自己的内心偶然飘逝的对妹夫的歉意时,如兰亲
昵地撅起嘴,朝我的脸上调皮地吹着气,说:「难听死了……谁不知小姨子有姐
夫的半个屁股。只要姐夫你愿意,尽管到这来,或者给我捎个口信……」我当时
真得有点感动,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
天已经黑下来了。我们打开灯,如兰打好热水,我们用毛巾擦拭着对方。整
理完毕,坐下来闲聊时,妹夫拎着大包小包好吃的回来了。那股亲热劲真叫我汗
颜。自然我答应给他再找一个既舒服又挣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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