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二人无言。急急跟上他的脚步,生怕跟丢了,这路,她可不熟。
是夜,阴冷萧索,远远流去的街灯被黑暗吞噬,似是晃动的山头隐约传来声声狼嚎,另人毛骨悚然。
僵直着身体,江览一下下拄着木棍大步大步追着他的脚步,那模样就似惟恐一个不小心会被狼叼了去般。
走至前头的李炎偏过无暇的侧面,不言,苟笑,
就这样细小如鼠辈之胆的,也敢私褪了嫁衣,跑到男人寻花问柳的地方寻他,怕是当时是气昏了头,故而胆子瞬时长了否?
侧耳倾听过夜中狼嚎之声,也确实够骇人,心不由得有些想捉弄起身后的人儿来,
勾唇一笑,一个飞身上了几丈高的屋檐,掩在崭露的头角间,没了踪影。
“你个天杀的混蛋,死哪去了?”
本是他脚步快,江览已是非常有意见了,而此时,他却抛下她一人没了影子,
她怎会不急?
不识路不说,这声声吓人的鬼哭狼嚎就够她受的了!
“李炎,你给本姑娘出来,丫的,真不江义气,别以为你是王爷了不起了,老娘回去照样要你跪搓衣板!”
想她堂堂江家大,莫名其妙跑到这破地方来,莫名其妙的嫁了人,还嫁了个只会泡的纨侉子弟,她咒他夜夜累死在,屁股上生脓疮,痔疮,生花柳病!
拄着木棍,狠狠压在地上,江览将唇咬得死死的,两眼迸着火花,开骂起来。
在他这样的混蛋前,还要什么形象?
好哇,江相,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还要他跪搓衣板?
他长这么大,连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都没跪过几次!一个女人就想要他屈膝,简直是无稽之谈。
黑眸眯下,再次睁开,眼里多了一丝狠色。
“你再不出来,明儿本姑娘就派人到处公布你三往爷偏好男风,反正我这正房妃子也是无谓,男人嘛,不要也罢,既要又何惧不有?”
含我就不信引不出你个小子来,本姑娘我说到做到,你不仁,休怪我无义。
什么?
这女人居然大肆谗言,道他堂堂三王自好男风,她还要大张旗鼓的给他戴绿帽?
岂能容她胡乱来?
这小子,还真沉得住气啊,不是说古人最好面子,最忌讳出言不逊的么?
怎么这招没用?越想越不大明白。
阴风肆意的撒在她面上,浑身不住的打起了哆嗦,
不自觉的感觉背脊一凉,江览她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儿,
天啊,千万别吓她,她的胆子其实比针眼儿还小!
手,紧紧握住了木棍,嘴里配合着跳动不安的心,大喊一声,
“呀——”
猛地旋过身去,重重打下一棒,
落空了!
心,颤颤地,身子瑟瑟发抖,娇喘着气儿猛的睁开眼,一只!
什么都没有!
旋上的心,始终放了下来。
“李炎,你这混蛋,有本事下来和本姑娘单挑,躲那儿地方算什么男人?吓女人这事儿您也做得出来?也不怕笑掉我的大牙!”
挥舞着手中的木,江览着急的嚷嚷道,
静等了一会儿,仍不闻他声。
四周静悄悄的,不知是哪儿吹来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