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一弯,笑颜逐开,带上点点邪恶。
她这是打什么主意?李炎眉头一蹙,盯住江览的侧面,只觉心头一震,近处观察她,其实她很美。
鼻间流进一抹清香,好闻得很。
闭上眼,静静吮吸着香气的来源,缓缓靠近她粉雕的玉颈。
炙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脖子,浑身僵直,
“别用你碰过其他女人的身子来碰我!”
她最讨厌的就是男人召妓,明明家有“爱”妻,却还在外面拈花惹草!
险恶的用手将李炎靠近的脸推开,恶狠狠的吼,
“你!”
眼神阴鸷,大脚揣开紧闭的门,微眯的双眸放射出骇人的寒光,
“不用跟来了!”
声音,冷如千封的冰雪,
“是。”
门外侍女纷纷言是,旋身而退,
小心的咽下口中的唾沫,江览偷偷瞄着李炎毫无表情的脸色,欲备跟他商量着今夜的“洞房花烛”要怎么度过,
哪知还没等自己开口,却被他狠狠摔到,
“啊——你谋杀啊?”
哭丧着脸,手支撑着身子爬起来,不满的埋怨,双眉紧蹙,娇唇嘟得能挂上一个油瓶儿,
“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小,那模样甚似委屈又有些控诉意份,
“对你,本王不需要!”
不爱的女人,又何来怜香惜玉之说?再宅这个洞房之夜,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既嫁作了她,何时需要皆可,至于今夜
他没有那份心!
不知怎的,在丽春院被她勾起的,此时已烟消云散,布置喜庆的新房,盖头下的美人却不是她,不是她
诺大的新床软铺,灵动的影子缓缓变得模糊,清晰,模糊,再清晰,
“楠儿,我的楠儿”
大手一捞,江览整个人跌进他的怀抱,温暖而舒适,
而他口中呼唤的,是他夜夜牵挂的人吧?
“清醒点!喂。”
奋力的要将他推离,哪知却被他拥得更紧,
似乎怕他一放手便消失般,
“喂,放手啊,你弄到我的脚了!”
疼得龇牙咧嘴,江览提高了嗓子朝他吼出来,
松手,擦擦黑眸,不是她,眼前的人不是他夜夜思念的楠儿,
“怎么是你?”
蹙眉,上声音里带着疑惑,
“是你这里有问题!”
翻了翻白眼,她用手指过脑门,答道。
“你说什么?”
是他又出现幻觉了吗,以为眼前的人是从前那个只为她笑,只因他乐的楠儿?
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得太多了,王府的角落偏院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在这样情况下与他尝欢的女人,现在只不过是又多了一个而已
“”
斜眼瞪他一下,江览低下头观察自己越加浮肿的脚裸,她怎么就那么可怜啊?
心里哀叹着,发起呆来,
默默站起身,看着她备感娇柔的身影,李炎无言走至屏风之后,
“敷上这个会好一些。”
丢过一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药膏,冷漠的声音从她头上传来,
伸手拿过黑色瓶子,翻来覆去看了个遍,这才委屈的小声嘀咕,
“这药没毒吧?”
被李炎听了去,脸色顿时黑了一大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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