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幻想着以后的生活要怎么去精彩,脑里却突然闪过电视里演古代新婚的画面,
天,洞房花烛夜第二天,要展示一条带有血的布条或床单,他们没有XXXX,哪来的带血布条?
天,这不是意味着要向别人宣告,她不是处子之身?
那可如何是好?
总不会要她自己割自己手指头放血吧?
她才没那么笨,会痛!
那么就他?对,就是他了!
邪恶的勾唇,伸手在李炎他面上方晃了晃,
见他没反应,江览悄悄的要摸下床去,
不过脚总之有些不方便,在跨过他身子的时候,差一些就踩在他身上,
好好自己用手拖了一把,才让他“幸免于难”。
穿上鞋,手轻拍着胸口,暗自欠幸自己还好没碰到他,否则如果他醒了过来,还怎么向她“借”血来着?
轻手轻脚的借着还未燃尽的烛光,江览摸到了案上,小心的拉着一个又一个抽屉,那模样像极了入室偷盗的贼子,
的李炎睁开双眼,意味深深的瞧着她小偷小摸,鬼鬼祟祟的样子,
那女人在做什么?
终于在最后一个抽屉里找到银晃晃的一把匕首,江览把匕首举在胸前,另一手捂着嘴,偷偷的笑,
望一眼插上的他,依旧双眼紧闭,
哈哈,她想,也许他不会那么小气的,毕竟是受到“高等教育”,不会跟她这样的小女子一般见识的!
微微透过未合满的眼缝观察着她,见她举着匕首朝自己靠近,
她要做什么?难道要行刺于他?
不行,要是他突然醒过来看到她拿着匕首,那不是玩完了?
想着,江览将匕首藏到袖子中,大摇大摆的走到床前,
手推了他一下,
“喂,你还醒着么?”
“王妃何事?”
睁开双眼,江览在他眼里看不出一丝困意,
“原来你没睡啊,那个我想”
这,好象没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耶。
咬着下唇,她低下头,眼睛盯着地面不动,也不抬头看他,
她把匕首藏在袖子中做何?难道真是怕他会不守君子之约而半夜欺辱她?
顿时为此想法而倍感气番李炎的双眼蒙上一抹狠色,
只是她不曾看见,
“那个算了,歇息吧。”
这,真的不怎么好说,还是趁他睡着了再动手吧,
摸上床,乖乖躺好,不说话,
她这一举动更加确定了李炎的心中的想法,对她,又多了一丝怨,
不知道闭上眼挣扎了多久,江览这才睁才眼,视线落在床对面的桌上,一对红烛有一支都已经快要燃尽,低落而下的烛泪包裹着整个烛台,红艳艳的
“相公”
娇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她吐气如兰的气息喷在面上,乍见,她已经扯掉横在中间的锦被,的身子已有一半贴在他身,
强装镇定,他木反应,也没有动一下,
将匕首搁置于枕头之下,江览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贴了上去,
“相公”
又一声如棉的声音响在耳畔,
他终于被江览突如其来的接近惹得全身发热,头脑迷惑,
“做何事?”
她不是不要自己碰她?为何现在要倒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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