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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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险关系(四)

    “哇哦,飞扬,这里好美哦,停车停车,你陪我去走走。”陆离今天的心情似乎出奇的好。

    树枝如霏雪般,婉转而下,蔚蓝色的花枝遍布着整片天。两排蓝色的花交缠延展仿佛一直延续到天边,花香阵阵,沁人心脾。

    “飞扬,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我从未见过蓝紫色的树呢,好美哦。”陆离拉着他的手,手舞足蹈。

    “这些叫蓝雾树,种成两排很壮观吧?”柳飞扬牵着她,两人犹如热恋中的情侣。

    “嗯,很梦幻,也很唯美,有点不真实的感觉。”陆离挽住他的手臂“曹植的洛神赋里的那一句——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我觉得用在这里也很好。”

    “哦?小妮子似乎很喜欢《洛神赋》嘛?”

    “那当然啦。飞扬,你说这篇《洛神赋》真的是曹子建为甄宓作的吗?你写的那篇论文真的很厉害,见解独到。”

    “今天可不可以不谈曹植?只谈我们?”柳飞扬执起她的手,轻轻放在嘴边,“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我哪有这么美?”陆离脸颊微红。

    柳飞扬扣紧了她的手,陪着她在蓝雾树下徘徊。

    微雨后的山路显得格外的空灵。在这漫天蓝雾之下,陆离觉得自己的心境如同这微雨后的蓝雾,出奇的宁静与平和。

    “飞扬,这里好美哦,以后我们还会来吗?”陆离低头看着脚边落下的几片花瓣,若有所思。

    “当然,以后只要你喜欢,我们就一起来。”

    “飞扬,蓝雾树有花语吗?”

    柳飞扬顿了一下,“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好奇啊,我觉得每一种花都一定有自己的心情,不论是悲伤还是高兴,都是她们自己的愿望。”

    “这个,我倒是没有研究。”

    “是吗?”陆离有些失望的伸出手,着斑驳的树干似乎想与它交流。

    柳飞扬出神的望着眼前这犹如油画一般的画面,心里钝痛起来,上次路过这里之后他就专门查过这种植物,他怎么会不知道蓝雾树的花语是“在绝望中等待爱情”。

    驱车行驶了近7个小时,他才将车停在了下来。

    青山环绕着绿水,远远看去只有十几户人家坐落在山脚,并不明亮的灯火却像是温暖人心的守候,执着的亮在那里。

    “来吧,来看看我们的度假胜地。”他牵着她的手。

    “飞扬,你怎么发掘到这个地方的?好像世外桃源哦。”

    “我之前有空的时候喜欢到处走走拿着相机胡乱拍照,结果误打误撞就到了这里。”

    “谢谢你,我很喜欢。”她俏皮的给了他一个突如其来的吻。

    “这处房子的主人已经去美国了,他刚好需要一个偶尔过来帮他看房子的人,所以我就自告奋勇了。”

    她发现他的目光热烈又温柔,这样的他,她还从未见过。

    就在他领着她要进木屋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不适时的响了起来。柳飞扬看了一眼,旋即朝她做了个让她先进去的手势。

    陆离蹦蹦跳跳的进了屋子。

    “喂”看着她无忧无虑的背影他压低声音接起了电话……

    赌局(一)

    “飞扬,你怎么这么久?”陆离已经找到水壶,烧开了水。

    “没什么,只是评审的一些琐事。”

    “你想喝什么茶?”陆离对着桌子上的一堆茶叶发着呆。

    “随便,你挑一种吧。”他若有所思的坐进了沙发。

    陆离也不敢打搅他,毕竟,他们之间隔着老师和学生的身份。

    “尝尝我沏的茶。”陆离笑容可掬的将茶杯递到了他面前。

    他连看都没看就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

    “怎么?不好喝吗?”陆离本不知道该怎么泡茶,只是每样抓了一点都放进了杯子里。

    柳飞扬笑着又喝了一口,然后猛的吻住了她。

    “噗——”陆离用力推开他,吐了出来,“怎么难喝,你还喝?我替你重新沏茶。”

    柳飞扬却猛地将她扯进怀里,“只要是你泡的茶,我就爱喝,不管什么味道。”

    “飞扬”陆离有些抱歉的注视着她。

    “好啦,赶紧收起你这迷死人的目光,不然今晚我就只想吃你了。”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绕过屋子的后面走了一段路,眼前便是一个风格独特的家庭式餐馆,虽然看起来好像比一般的家庭式餐馆大一些。

    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围绕在屋子的周围,浮生若梦的感觉大抵也就是如此。

    一个男人正坐在花丛的椅子上摆弄着ipad,夕阳的红光和暗红色的曼珠沙华交相辉映,他整个人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等你很久了。”那个男人抬起头,笑容可掬。

    柳飞扬下意识的将陆离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不过晚了两个钟头而已。”

    “哈哈哈”男人放肆的大笑起来,目光落在陆离的脸上“飞扬,你放心,我不会吃了她的。”

    “我相信你才怪。”柳飞扬搂着陆离,踏进了餐馆。

    灯光旖然,鬓影交错,里面的喧哗和外面的宁静形成了两个世界。

    低柔的光,舒缓的音乐,放眼望去,有十几个人在一个角落喧闹。

    “飞扬,你怎么才来,我们都等你很久了。”那一群人似乎都是柳飞扬的旧识,一看见他就都纷纷朝他挥手。

    “迟到的人先罚三杯。”刚才那个外面的男人在柳飞扬的身后接了话。

    “对,对,罚酒三杯。”

    “你们少来,我今天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和你们胡闹的。”柳飞扬将身后的陆离推到了大家的面前。

    陆离有些惶恐甚至有些不安的站在那儿,睫毛垂着,心在喉咙口的地方狂跳。?

    “陆离,我女朋友。”柳飞扬郑重其事的向大家介绍道。

    “陆离是吧,我比飞扬条件好,你考虑一下我吧。”左边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嬉皮笑脸的靠了过来。

    “要死啊。”还未等柳飞扬做出反应,那个长发男子的女伴就狠狠K了他一下,“看见美女连命都不想要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说,飞扬”刚才那个坐在曼珠沙华旁的男人开口道,“这丫头该不会是你的学生吧?”

    柳飞扬握住她的手加重了力道,“文辉,你号称火眼金还真不是吹的。”

    “小妹妹,我们以前的学校里流传着一句话,叫‘一见飞扬误终身’,你可别被他骗了。”

    陆离隐隐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相当危险,直觉就朝柳飞扬靠了过去,“谢谢你的忠告,飞扬对我很好。”

    文辉收回高深莫测的眼神,端起面具般的笑容,“好了,人到齐了,先吃饭。”

    陆离似乎不太习惯这么多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尤其这些人她都不认识,她在心里不停的猜测着他们和柳飞扬的关系。

    “你在想什么?”柳飞扬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前倾的身子收了回来,紧靠着她的身子,他坐到了沙发的深处,转过头问了她一句。

    陆离歪着头给了他一个迷人的微笑“我在想,他们是不是都是你的同学?”

    柳飞扬直接将她搂到怀里,“除了文辉,他们都是我在这里认识的朋友,有些只是文辉的朋友,我和他们只是点头之交。只不过他们这群人几乎每周末都会来这里小聚。”

    “那你呢?”陆离下意识的问了出来。等她问出来,她才发觉这话不该她问的,她凭什么管他的生活呢?

    “以前我有空的时候就会过来,不过,现在有你了,我就不会乱跑了。”柳飞扬认真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对于他这样的回答,陆离不知该怎么接话。

    “喂,一会你们两回去慢慢过二人世界,现在大家正玩的起兴呢。”不远处的长发男子嘟囔起来。

    “行了,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的。”柳飞扬挑了挑眉毛,“说吧,要玩什么?”

    “啊,飞扬,你迟到了对不对,所以你该认罚。”几个男人都凑了上来,“我们就玩色盅。”

    “怎么个玩法?”

    顾文辉眯起了眼睛,“谁输了,谁的女伴就脱一件衣服,如何?”

    “去死,我不参加。”话还没落音,那个长发男人的女伴就高声抗议起来。

    “发箍戒指耳环都算,怎么样?我们就赌五局。”顾文辉淡淡的。

    “可是…….”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顾文辉的面前气势低了下去。

    “五局,不可能某个人全输,对不对?”顾文辉自说自话道,“所以,众位男士,你们的意见呢?”

    “我们同意。”除了柳飞扬,所有男士都投了赞成票。

    “飞扬,你该不会不敢参加吧?”那个长发男人又开始煽风点火了。

    “飞扬必须参加,少数服从多数嘛!”顾文辉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隐晦的笑意,这个笑意是捉不定的,带着促狭,带着戏谑。

    柳飞扬却一反常态,“你确定?”

    “飞扬,要不你喝完一打深水炸弹,我们就放了你。”

    “我没说不参加啊。”柳飞扬沉静的看着对面的一圈人,“不过,我反对文辉的说法。”

    “啊?不脱衣服,那有什么好玩的?”大家纷纷表示了不满。

    柳飞扬的唇边浮起一个笑容,“耳环什么的不能算,就赌身上现在穿的衣服。”

    “飞扬就是飞扬,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舍不得你的妞脱。”

    顾文辉低着头,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看不清他的表情。

    此同时,陆离轻轻推了一下柳飞扬,她咬紧嘴唇,眼睛紧盯着他,似乎在表示抗议。柳飞扬轻轻在她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吻,示意她安心。

    旋即,赌局开始了……

    赌局(二)

    色盅的玩法其实也比较简单,不过就是猜其中有多少个数字,说白了就是运气和心里。

    陆离似乎比他们任何人都更紧张,她从未听过这种东西,也没有玩过,万一柳飞扬输了,那她不是惨了,她只穿了一件大衣一件无袖连衣裙,也就是说她其实真正能脱的衣服就只有一件大衣。这群人真是疯狂,就连女人都毫无例外,他们很大胆,也很放肆,谈论的是高雅的话题,私下里却进行着低俗的游戏。这难道就是成人的世界吗?她觉得,她还无法适应。

    就在陆离分神想心事的时候,第一轮色盅已经结束了,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个眼镜男输了,于是他的女伴大大方方的脱了长长的针织外套。

    “哇哦——”顿时,人群里响起了一阵口哨声,那个女子虽然长相普通,但是身材似乎出奇的好。

    紧接着,第二轮也开始了。

    这一次是长发男子输了,他那个张扬的女伴也无奈的脱下了紧身的皮衣,紧致玲珑的曲线也惹来一阵欢呼……

    这时分别输了第一局和第二局的两人似乎更来劲了,紧张的第三局又开始了。

    陆离越发紧张起来,她死死的盯着柳飞扬手里的色盅,只要这一局他没输,就意味着她脱衣服的危险又大大降低了,看起来平常无奇的第三局其实却是决定生死至关重要的一局。

    但是她发现柳飞扬却是出奇的平静,甚至她完全感受不到他和平时有什么不同。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吗?

    终于,柳飞扬说出了他的赌数:“8个6”。

    “飞扬,你疯了?”那个长发男子又惊呼了一声,“一共就八个色盅,你赌这么高?”

    接下来就是顾文辉,他笑了笑,“9个6”。

    这时候原本喧闹的大家顿时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色盅。

    前7个色盅里面各有一个6,只剩下最后一个色盅了。

    顾文辉戏谑的笑了,他轻轻的揭开了最后一个色盅,里面安静的躺着两个6。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的陆离的身上。

    陆离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了神,飞扬输了。她紧张的双手都是冷汗,飞扬看着她,热烈的目光专注地停在她的脸上,他的眼底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不知为何,她慢慢的站了起来,缓缓的褪去了身上的大衣。

    这一次,没有口哨,也没有欢呼,全场安静的就连掉下一针都能听见。

    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安静、纯明、柔美的气氛之中,无袖的拼接格纹连衣裙,半遮掩着柔若无骨的肩,修长白皙的嫩藕一样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上;最惊人的是她的两条白的发光、漂亮到眩目的长腿,裙子的长度只到膝盖上二十公分,修长妖娆的腿被衬托的恰到好处。连衣裙并非紧身的样式,但是她凹凸有致的绝妙身材却依旧难以掩饰。说白了,这个女人大概算是上帝造人时的良心之作,而与她相比,在场的那些女人充其量只能算是上帝的批量生产。

    顾文辉却只是淡淡的扫过她的眼睛,和其他人的神情完全不一样。

    “你们几个别把鼻血喷到我身上啊?,离儿是我的,你们一个个都离她远点。”?柳飞扬搂过陆离轻柔的吻了吻她的小嘴。

    “继续继续。”一群人顿时被热烈的气点燃了斗志。

    不知不觉中陆离将身体靠近了柳飞扬,她没有因为他刚才的输而觉得紧张,相反,她反而觉得自己的身体松弛了,尤其当他含笑着一次又一次揭盅而起,他那份笃定的,从容的,运筹帷幄的气场使他看起来异常迷人。不由自主的她攀着他的胳膊看着他色盅里的色子也出了神。

    他偶尔会回过头来,看她一眼,然后相视一笑,他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她的眼底写着丝丝担心,眉毛,眼角,却是柔情万分。

    顾文辉的女伴也脱了外套,然后他盯着陆离,他的眼神里含着捉不定的情绪,说不清是探究还是意外。

    陆离无意间抬头的时候迎上了他的目光,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讳莫如深的笑意,结果她松弛的神经立即又紧绷了。

    最后一局如约而至,“大家等一下。”顾文辉开口了,“最后这一局,不如就我和飞扬两个人赌吧。”

    “好!”其他男士居然异口同声。

    陆离死死的瞪着顾文辉,她笃定他们一早就设下了这个陷阱,等着她和飞扬跳进去。

    柳飞扬笑了,他轻轻的晃动色盅,然后掀开看了看,“文辉,你先说吧。”

    “5个3。”

    柳飞扬抿了抿嘴,“5个4。”

    陆离看了看顾文辉身边的女子,她眼角眉梢都透露着紧张,顾文辉顿了顿,旋即露出了自信的笑“5个6。”

    陆离看了几局已经明白了游戏的规则,顾文辉猜出了这样的大数,如果飞扬比他小那就得开色盅了,而且一旦开了色盅,顾文辉的赢面更大。

    谁知柳飞扬连考虑都没考虑,“6个6。”

    “开”!其余的一堆人高呼着,因为他们明显不相信柳飞扬能赢。

    柳飞扬扬起了自信的笑,“文辉,你先开。”

    果然,顾文辉的色盅里躺着三个六。

    “离儿,完蛋了,你又要脱衣服了。”柳飞扬做出一脸的无奈,陆离顿时被他惊了一身冷汗,她咬着嘴唇“可是,我……”

    她蹙着眉头的可爱模样着实可爱,他猛地揭开了色盅。

    “哇哦——”身边的一群人发出了尖叫,“竟然有六个六!”

    “怎么样,文辉,你输了。”柳飞扬将陆离一把搂进怀里,然后挑衅似的看着顾文辉。

    “不过是一件衣服。”顾文辉朝自己的女伴使了个眼色,那个女人似乎比在场的观众还放得开,简单的拉开侧面的裙子拉链,然后脱下了细长的衣裙。白皙又饱满的躯体顿时呈现在了大家的面前,黑色的蕾丝文和内裤勾勒出了她美好的曲线,丰满的酥呼之欲出。

    “不准看!”陆离顿时伸出双手捂住了柳飞扬的双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长发男子笑的尤其夸张:“陆小姐,你真是可爱。”

    顾文辉则是绅士的为自己的女伴披上了外套,只是不知为什么,陆离觉得这个男人很冷淡,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丝毫的情感,就连披外套这样的动作都彰显着他的冷漠,细致周到很好的掩饰了他的冷漠和无情。

    舞会(一)H

    等他们回到小木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一进屋子他就迫不及待的搂住了她,他不喜欢白天有那么多人盯着她看,她只能是他的。

    “飞扬”陆离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想你。我爱你,不能没有你。”他吻上她柔顺的秀发。

    他一脚踢上门,然后将她死死压在了墙角,他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舔着,嘴唇收缩,吸着她的舌头,高大的身体紧紧的和她纤细的娇躯贴在一起,“飞扬”陆离娇喘着“轻点”。

    “你喜欢我轻点还是用力点?”他蛊惑着她。

    “唔,”陆离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其实,我,都,喜欢。”接吻的津顺着她张开的嘴流到了她的裙子上。

    他拉开她后背的拉链,她缎子般的肌肤裸露了出来,即使隔着衣物,那双房的触感和弹依旧无可挑剔。

    “唔”陆离咬住嘴唇,企图阻止身体带来的快感。他低头啃噬着她前那诱人采撷的挺立的樱桃,舌尖沿着樱桃的边缘一遍又一遍的描画着,“啊~”陆离颤抖着身体,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配合着**的挑逗。

    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来到了她的幽谷。

    陆离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她迷离这双眼,等待着更多的爱抚。他的一只手指探进了她的幽谷,她的腿依然绷紧,好像一旦放松,压抑之物便会溢出。

    柳飞扬用指尖摩擦勃起的核,指尖因爱变得湿滑,“飞扬”陆离颤抖着,身体被他玩弄的几乎难以站稳。

    “舒服吗?”他玩弄下腹部的手指分开唇,移动手指沿道口描画,时而指尖滑进里面,每次前后都感到一阵麻痹般的快感奔涌。“喜,,欢。”每当他手指有动作,她感觉爱就从道中涌出,无论她怎么压抑,声音还是会冲出口。

    “小妖,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熟练的拨开她的花径,拉开裤子的拉链,将自己的肿大放出,然后用滚烫的头抵住她的花芯,肿大的异物逐渐侵入她狭窄的道,一直忍耐的陆离忍不住发出悲鸣的声音,道内滑动的似乎要裂开般膨胀,然后体内便被热流所充满。明明心里是害羞抗拒,可身体的快乐却远超其上,细碎的震颤带给了她无上的快感,两人的毛接触在一起,被爱濡湿而泛着光泽。

    紧窒的嫩将他的绞的死紧,紧窒的包裹让他感到无比的快意,“小妖……你可真紧……”窄小紧窒的花死死吸住了他的肿大,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眼泪悄悄的落了下来,“啊………”雪臀摇摆着,蜜蹭着他的长。被压制的双手高高举在头顶,看著她因**而变得娇媚的样,柳飞扬忍不住鲁地吻住她,霸道的舌探入小嘴,狂肆地索求著,牙齿轻啃著唇瓣,缠住香舌,用力吸吮纠缠,结实的窄臀也跟着移动,在水里冲刺起来,大幅度的撞击着她幽谷内的软嫩。

    “唔……”陆离的舌伸出小嘴,放浪的和他的舌在唇外交缠,吮出激情的津。

    娇小的臀部轻轻摆动着迎合着他的抽送,结实长的进进出出的时候不停的摩擦着软嫩湿滑的蜜花壁,厮磨着,扭转着,轻颤和酥麻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宛转娇吟。

    浪荡的娇吟混合着他的喘息,舌与舌之间吮出啧啧声响,暧昧又激情的声音更加刺激了他的体内暴涨的**。

    他撞击的更加激烈起来,每一次都尽没入蜜深处,透明的早已将两人腿间染得一片濡湿,身下的地砖也被两人的汁浸湿。

    “啪啪啪啪啪”刺入身体的交欢的靡靡之音让他听着便愈发想疯狂地占有她。

    “唔……”陆离咬紧嘴唇,不想让更多的声音溢出嗓子。“啊啊啊啊啊”

    他的头擦过一小块硬物,在她的道壁上,“不要————”陆离痛苦想要推开他。

    “啊,是这里吗?”?柳飞扬邪魅的笑了,“小妖,你的G点可真是敏感呢,嗯?”说着头就又朝着那凸起的小小硬块摩擦了几下。

    “不——”陆离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但是身体却慢慢的贴在他的身上,实在是太美妙了,被头一点一点刺激的G点,**的感觉已经好像要令她**了。

    剧烈的快感让娇媚的**染上一抹淡淡瑰红,那娇艳至极的模样令他目眩神迷,子已经传来**的讯息,花壁也开始不规则的阵阵痉挛。

    “啊……”她浪荡的呻吟起来,已经开始享受他带来的极大快乐。

    柳飞扬低吼着,大手抬高她的臀,湿亮的头挤开重重花蕊,用力入花壶。

    “噗”的一声,陆离忍不住伏在他的身上大力的颤抖起来,“啊……痛……不要了”他的好深,瞬间就没入了深处,花壁紧绷,使她再次达到了**。

    唯美娇嫩的花壁吸附着巨大长的**,带给他无可比拟的畅快,他咬牙忍住就要爆发的**,加大了撞击的力度,狂猛的扣住她的细腰,在水间不断的翻转抽。

    每一次都没入身体的强大挺进令她丧失了任何拒绝的力气。

    她摇着头,迷乱的要求更多。

    她的邀请惹来他的狂暴,死死抵住墙壁,更加用力的狂乱的捣入面前的娇吟的美人,她体内的随着他不断的抽出和挺进被甩的到处都是,激情的水声和噗滋噗滋的交合声令他有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惊人的快感,她那极品名器就像是一口永远无法餍足的井,让他不断的陷入都不知疲倦。

    一波接着一波的**令她欲仙欲死,“不行了,不要了”她痛苦的不想再承受更多。

    “还不够,宝贝”?柳飞扬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宽大的餐桌上。

    “啊”突然变换的体味让陆离来不及适应就有潮吹了出来,餐桌的边上和地砖上全是她粘腻的汁。

    “喜欢吗?”他一只手大力扣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肩膀,然后不断的向上顶去,怒涨的在她的体内不知疲倦的旋转着耸动着。

    “唔,喜,欢”陆离已经被他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他抓住她裸露的双,娇艳欲滴的鲜红头狂翘着,双手握住刚好分别涨满他一只手掌的绵强烈的揉搓起来,洁白的椒上顿时布满了红红的指印,嘴唇裹住她鲜红的头,?“离儿,你真甜。”说着他就用力又顶了几下。

    “啊”陆离双手扶住餐桌,向前拱起身体,任由他吮吸啃噬着她的翘立发硬的樱桃。

    快感迅速蔓延开来,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不停的收缩。

    已经不行了吗?一片白光在她的脑海里,身体却还在不停的叫嚣着快感。

    巨物在她的体内还没有任何变软的迹象,她记得之前和他做好像从没有这么久,她已经好累了。

    已经做了好久了,她无力的撑住身体,任由那个巨大的在自己的体内继续驰娉着,硕大的头推开收缩、紧夹的壁,**顶端那硕浑圆的滚烫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最幽深处最稚嫩敏感的花蕊上,“唔”她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柳飞扬则是满足的低吼着,一把按住她的臀,以更大的力量将塞进了她的花蕊里,这是他从未到达过的地方,一阵不同寻常的酥麻立刻窜上了他的脊背,他也已快到爆炸的边缘了,加快速度狂暴的弄着身下的美人,重重的到底,两颗睾丸将陆离雪白的屁股撞击的一片粉嫩,“啊……啊……离儿,我们一起吧……”

    “嗯,……”陆离修长的腿夹住他瘦的腰,

    柳飞扬又一阵疯狂强烈的撞击之后,作出最后的冲刺,巨大的在她的体内跳动着,迸裂出白色浓稠的……

    和柳飞扬度假归来之后,他就请了两周的假期。

    陆离给他打过电话也发过微信,但是都没有回应,就连一向消息灵通的欢欢都不知道柳飞扬去了哪里。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的心里盘旋而起,说不清缘由,只是没由来的觉得伤感。

    除了她以外的每个人都兴高采烈的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圣诞舞会,至于那份神秘的校报在第六期出了个无关痛痒的话题之后也消失殆尽了。

    陆离心不在焉的绕着为圣诞舞会布置准备的彩带。学校官方给出的说法是柳飞扬因个人原因请假两周,可是这两周于她而言却是犹如三秋,她这才发现,她早已经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他,是那日他强要了她的时候,还是他给她论文的时候,抑或是他握着她的手晃动色盅的时候,那些已经不在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想他,夜以继日的想他。

    舞会(二)H

    “在想什么?”霍启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啊,没什么。”她收回飞出九霄云外的思绪,“我在整理舞会用的彩带。”

    “在想柳飞扬?”他一语道破玄机。

    “没有。”被他猜中心事令陆离很是不快。

    “那算了,原本还打算告诉你一些他的消息的。”霍启云捡起地上散落的彩带漫不经心的说着。

    “什么,你有飞扬的消息,快告诉我。”

    霍启云瞪着她,脸色暗郁,“你就这么想知道他的情况?”

    陆离站了起来,仰头直视着他,“是。”她回答的坚定无比,原本她面对他时的那些恐惧和害怕的表情在她的脸上已经了无痕迹,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和坚定。

    他突然一把托住她的后颈,直接将她的嘴唇送到了他自己的唇上。

    她挣扎着,只感觉到他的呼吸重地回荡在她的口腔里,他炽热的允吸着她,啃噬着她,将她的气息紧紧地堵住。

    “唔”陆离猛地推开他,干呕起来,“别碰我。”她又咳了几下。

    他的握紧了双手,心口的隐痛越扩越大,难道和他接吻已经开始令她感到恶心了吗?终于,他的嘴角挤出了几个字,“他已经结婚了。”

    “你,你说什么?”陆离抹了抹嘴,压下身体里那股恶心翻涌的**,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已经在美国结婚了。”

    陆离睁大了眼睛,翻涌而上的气血令她晕眩,她觉得天和地都在旋转,眼前一片迷茫,大片的黑色成了她有意识时的最后颜色……

    再次醒来的时候,陆离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她看见护士正和霍启云说着什么,

    “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她年纪还这么小,就让她怀孕。你们就不能节制点?”年长的护士脸上充满了鄙夷。

    “对不起,护士长,是我不好。”她听到霍启云的声音。

    “还有啊,要还是不要得赶紧做决定,胎儿成型的话就不能做流产了。”

    “是,我知道了。”

    陆离张大了嘴巴,她怀孕了?这么说,这个孩子,是,是柳飞扬的,这个月,只有他碰过她,他们一起去度假的时候,他和她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她的心彻底凉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你都听见了。”霍启云推开了病房门。

    陆离含泪看着他,“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霍启云听她这么一说反倒坐了下来,“医生说你已经怀孕一个多月,如果不想要,你最好在40天左右就去做流产。”

    陆离怔住了,她定定地瞅着他,然后,她的脸色变灰了,连着那脸色,她的嘴唇也变青了。她听懂了他的意思,他说的如此明白,她怎么会听不懂?她那黑黝黝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停驻在他的脸上。

    霍启云想转过头,想避开她的目光,甚至想让自己的表情变得绝情一点,坚决一点。但是,他失败了,因为陆离的黑眼珠已经迅速被眼泪团团围住。但是,她没让那眼泪掉出来,她眼底汪满了泪。透过那层泪雾,她直直地望着他,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眸子又圆又大。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泡满了眼泪的眼睛,那么令人心痛,那么令人怜惜,那么令人心动。

    他静静的握住她的手“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打算生下来,我会照顾你们。”

    陆离凄然的一笑,那笑容带着拒绝和距离,令他无法再说什么……

    出人意料的事情永远不嫌多,第二天霍启云就在学生会里看见了忙忙碌碌的陆离,她带着笑容和大家一起为筹备圣诞舞会而绞尽脑汁。她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吗?还是她只是一味的在无关紧要的人面前装模作样?

    圣诞舞会邀请了全校各系的师生,陆离站在舞场的门口给大家分发着假面,堂皇富丽的大厅上,吊着蓝色的巧的灯,灯上微微颤动的流苏,配合着发着闪光的地板和低低垂下的天鹅绒的蓝色帷幔,一到这里,就给人一种迷离恍惚的感觉,悠扬的音乐声此起彼伏,不变的是陆离脸上的笑容。

    霍启云想结过她手里的面具发放工作,被她笑着回绝了。他心痛如绞,她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却隔着千年的冰霜。他觉得非常有必要和她好好谈一谈,哪怕只是几分钟,她在透支自己的身体和情绪,她究竟想做什么?

    “会长,音响有点问题,你过去看一下。”小凡打断了他的思路。

    就在他调整好音响之后,程星已经站在后台等待他一起上台报幕。

    闪烁的灯光也寂静下来,台下的所有人已经都戴上了假面,假面背后究竟是谁,已经没有人能分的清楚。

    陆离看着自己手里剩下的那个破破烂烂的猫眼,苦笑了一下,还是戴到了自己的脸上。

    简短的报幕之后,就是互相邀请舞伴的华尔兹。她默默站到了墙壁的一角,怀孕带来的反应令她有些不适,经常会感到困乏,而关于这个孩子,她也还没有想好究竟是不是要生下来?

    “陆离,那边饮料好些缺不少,你帮忙去看一下。”欢欢拎着裙子朝她小跑过来。

    “这样你都认识我?”陆离白了她一眼。

    “那当然啦,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今晚的舞会,学生会和校方做了沟通,饮料和红酒都有准备,但是红酒只是点缀,饮料供应才是主要的。

    她并不着急,那些红男绿女如果发现没有了饮料,那么红酒会使他们最好的选择。于是她只是信步走过长长的走廊,怡然自得。

    推开小会议室,也就是准备饮料和红酒的地方,她愣住了,一个男人正坐在她的面前品尝红酒,那种冰冷的高雅是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这个男人,也戴着面具,但是,他和柳飞扬真的很像。陆离不确定的往前走去,她伸出手想要触他的背影,“飞扬”她不确定的轻轻的叫了一声。

    那个雕塑一样的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然后一把将她拖进了怀里,凶猛的吻上了她的唇。

    陆离的大脑一瞬间短路了,真的是飞扬,是他身上的烟草味道,还有他接吻的方式,是的,真的是他。她环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男人湿滑的舌头勾住了她的小舌头,予取予求的吻着。

    “飞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陆离挣脱他的怀抱想要揭下他的面具。

    他握紧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行动。大手从她背后伸过来,隔着针织衫握住了她丰满坚挺的房。

    “不行”她抗拒起来,“这里是饮料供应地,一会会有人来的。”

    但是他完全不顾她的抗议,把手伸到她的下身,掀起她摇曳的长裙,把她的内裤拉了下去,迫不及待地分开了陆离的双腿,附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飞扬,不行,啊——”陆离脸上那个破损的面具勾到了沙发的绒布,她被迫扶住了面前的沙发,细腰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随即,巨大滚烫的进了她微微张开的蜜里。身后的男人死死钳制住她的腰,然后一个挺身,将坚硬如铁的棍一举进了最深处。

    “飞扬,不行,我,有了。”陆离痛苦的皱紧了眉头,她身体里那个巨大的硬物捅的她好痛,她下体的每一寸都被硬物占据了,紧张和微微的刺痛感令她骤然收紧了花。

    “呃”身后的男人一阵叹息,掐住她细腰的大掌顿时又加大了力度,柔嫩小正被一壮赤红的巨快速的进抽出着,小被硬的挤压的失去了原有的形状,美丽的唇每当男人向外带出时就会翻出,而被用力进入后又会消失,大的巨物在陆离双腿间的小中猛烈的进进出出,两人接合的部位发出“噗哧、噗哧”的响声,两片粉红的美丽花瓣被得红肿翻开。?

    两人身上浓烈暧昧的气味弥漫着整个房间,原本陆离还以为这场欢爱要持续更久,但是男人却在花深处撞击了数十次后了出来……?

    他抱起她,将她放在了沙发上,大掌轻轻拂过她的面颊,然后又吻了吻她的前额,陆离感到他似乎恋恋不舍的看了她很久,“飞扬”她想和他说说话。

    他的食指抵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的摩挲着,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的一只手,困乏的闭上了眼睛……

    陷阱还是意外(一)

    “喂,小离”欢欢拍了拍她的脸。

    “唔”她恍恍惚惚的睁开了眼睛,昏黄的灯光令她有些发懵。

    “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吓我们一跳,大家都在找你呢。”欢欢扶她坐了起来。

    “飞扬”陆离第一反应就是找他。

    “小离,你糊涂了吗?柳飞扬请假了啊,没有回来啊。”

    “可是,刚才,”陆离咬紧了嘴唇。

    “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用了,我还好。”

    “那好吧,你别硬撑,饮料我已经喊别人送过去了。”

    “恩,谢谢欢欢。”

    陆离揉了揉额角,看着欢欢走出小会议室后才慢慢站了起来,顿时,一股湿意在她的下身弥漫开来,刚才的事情,绝不是梦或者幻象。难道是飞扬不想让大家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陆离,你没事吧?”霍启云推开了门。

    “没有,只是有点累。”

    “我送你回寝室吧。”

    “不用了。”她心乱如麻,各种猜测在脑海里不断的闪过,本没有心情应付霍启云。

    “陆离”他叫住了她,“你,身体不太好,最近游泳社就不用过去了。”

    “谢谢。”

    穿过满是人的走廊和大厅,陆离的心里蓦地涌起一阵强烈的伤感,灯火辉煌的舞池和兴高采烈的男男女女都令她难过,人群中,她感到异常的孤独。

    就在她快步走过舞场角落的时候,一个男生挡住了她的去路“可不可以请你跳舞?”

    她抬起头,虽然带着面具,但是她仍能感受到他的脸红了,就连伸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她微微一笑,这一定是个腼腆的男生,刚准备回答就听见身后传来霍启云的声音,“对不起,她已经答应陪我跳舞了。”

    那个男生只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赏个脸吧”霍启云轻轻牵起了她的手。

    “其实我原本没打算拒绝他的,你……”

    还未等陆离拒绝他,音乐就响了起来,悠扬的音乐在他们的耳边流淌。霍启云牵着她的手,步入了舞池。

    她已经渐渐留长的墨色长发带着丝丝馨香,乌黑的眸子里映着水晶灯的华彩,

    霍启云则是长眉如剑,双眸如星,薄唇微微上挑,扬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原本热闹的舞池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逗留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俊逸挺拔的男子和修长柔美的女子正向所有人展示着他们的舞姿。

    一旁的人已经开了窃窃私语:

    “大家快看”

    “真的啊,今天霍启云没有和任何人跳舞啊,刚才我们系的潘玲玲去邀请他,他都一口回绝了。”

    “不会吧?”

    “这个女生是谁啊?”

    “不知道啊。”

    “看她戴着狐狸的面具,和狐狸差不多啊,肯定很会勾人。”

    “就是……”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的身上,“你疯了啊,你想惹人注目,我可不想。”陆离对他的举动表达了充分的不满。

    “如果你现在中断,肯定更惹人注目。”他轻轻的扣住她的腰,微笑着在她耳边细语。

    “你故意的。”陆离咬牙切齿。

    “不过是跳一支舞,你就那么讨厌我?”

    “是,我恨你。”那日被两个男人玩弄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

    “即使我在你心里一文不名,我也比他好,起码,我不会欺骗你。”

    一阵沉默,然后陆离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痛苦的看着他。

    他低头,发现她正痛苦的咬住下唇,那抹凄绝的神情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隐痛,那一瞬间,对她的呵护和爱意促使他和着结束的音乐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场外场内都瞬间响起了尖锐的叫声和口哨声,陆离旋即反应过来,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落荒而逃……

    她穿着长裙,一个人走在霓虹弥漫的街头,失去了方向。

    她几乎为刚才的那个巴掌在后悔,虽然霍启云之前对她做过很多过分的事情,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他没有强迫过她什么,就连学生会的工作,他都在有形无形的替她分担着,仿佛在弥补那日对她造成的伤害,但是她对他的成见不是从那天而起,只是那天的事情加剧了她对他的不满。

    “飞扬”她慢慢的抱住自己的膝盖,眼泪渐渐打湿了她的长裙。他究竟在哪里,为什么要躲着大家,还有,躲着她?

    不行,她要去找他,他会不会在那个屋子里?也许,他就在那等她,等着她去找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她又有了希望,伸手拦了一辆的士,绝尘而去……

    深秋的空气,清清的海寂。

    上次来的时候,他给了她钥匙,当时她还笑着说多余,反正他不在的时候,她也不会独自前来。现在看来,柳飞扬大约早就有意隐瞒着她什么事情,或许就是他和李慧的婚礼,如果是这样,他又何必信誓旦旦的带她来玩,在他的朋友面前认可她的身份?也许,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罢了。但是,他不该骗她,即使真的要分开,她也绝不会是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空荡荡的房屋没有任何人气,只有灰白的月光懒懒的照进了屋里。

    不安在她的内心迅速扩大了,柳飞扬没有回来这里,那么舞会上的那个人是谁?她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恐惧朝着她的心肺蔓延开来,是谁在混淆她的视听,有人借用飞扬的名义侵占了她……双腿几乎难以支撑发抖的身体,她夺门而逃,那种由内而外发出的恐慌和害怕再次占据了她的心,白色的光闪过她的意识,眩晕随即而来……

    陷阱还是意外(二)H

    黑夜,笼罩着整个城市。

    漫天的红色成了她视线里唯一的色彩。

    “是谁?”一只陌生的手正抚着她的脸颊,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长相,只是面前的这个男人由内而外的散发着危险,她动了动手,双手被反绑在了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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