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这招可够狠的,有多少人,为此破罐破摔,成了云风馆的红牌。只是这小子,先开头还不起眼,不过两年时间,也让刘老板废起这方面的心思,他紧随着吴兴,盯着他的反应。
一般情况下,其会有三种反应,一是全面崩溃,回去后,刘老板再请医师重建其生活信心,只不过,建的是什么,谁也说不好,倒是更放得开了而已;二是,癫狂冲打出去,不过,吴兴这架式,怕是没这体力;三一个,是年龄偏小一点的,嚎啕大哭,从头念到尾,当然最后还是刘老板寻人安慰,这种呢,反倒是不用太过担心的,恢复的极快。好在,这许多年,引得老板费心思的倒着实没几个,所以,遭“祸害”的也没多少,只是
刘青再一次端详吴兴,他一直闹不清吴兴哪里惹得老板青眼,先头几个那可都称得上是“绝色,”可这一个,冒了头称得上是“青涩”,难不成,近几年流行有些异变不过,老板一直说什么榻上姿彩,想来,这小子在那方面才是一绝这事,他不好打探究竟,姑且这么认为吧。而他现在的任务是,照顾好这位,将他全须全尾地带回云风馆。
吴兴两手扒在窗口,用力得十指泛白,直目送了车子远去,才无声地闭了闭眼,好一会儿,才睁眼回神,茫然地回头看了看刘青,刘青一使力,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小心地问道:“直接回馆,还是在这里先清洗一下”
吴兴神智飘忽,只觉刘青的声音似远非近,他费了好半天劲,才分辩出刘青说的是什么,他低头努力地想了想,才哑声回道:“我想回馆里。”
刘青点了点头,如此带着他出了这个小楼,上了楼后的一辆外观全封闭的房车,启动出发了。
整个路程都极其安静,吴兴不言不语,屈膝缩在加长座椅上,半埋着头一动不动,刘青聚神紧盯吴兴,他总觉得有些不安,不对劲是有的,但能使他心情如此波动倒极少有。
房车一路开得极稳,走了四十分钟,便缓缓停了下来,风云馆后街一扇不甚起眼的电动门在电子眼扫过房车后,慢慢地动了起来,待让出路后,房车径直开了进去。
风云馆坐落于鼓楼老街的胡同里,京味十足的四层小楼,也是外朴内奢,吴兴是第二年才在三楼得了一个屋子。刘青将他送了上去,将浴缸内的水放满,开了电子眼,才扶着吴兴踏了进去。这一行,无**,吴兴早在入行第一天便知晓这点,尤其是在馆内,这一条更是贯彻到了极致,所以,对刘青的一举一动,吴兴半点异议也没有,听之任之。好在,刘青不会在浴室内盯着他。
刘青痛快地关出了屋子,关上门,去找风云馆刘宇报告事件整个进程。
硕大的办公室,怎一个敞快形容得了球案般的老板桌盘踞屋中,四面玻璃,三面向外,极是明亮,此时的刘宇,一张俊脸面无表情,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盯着天花板上吊着的晶屏,不知在思量什么
刘青恭谨的敲门声响起,刘宇回神,应了声:“进。”他扫了一眼刘青,随意问道:“怎么样”
刘青斟酌地答了,简要明了。刘宇听得认真,至刘青述到最后,才微不可闻地扯了下唇角,命道:“这两天盯紧点,他若想来找我,让他直接来。”
“是。”刘青应下,正准备要出去。却听刘宇又道:“等等,你打个电话,让徐医师来馆里住上两天。”
“好。”刘青知晓这刘医师定是给吴兴备的,说实话,刘青倒真觉得吴兴挺需要徐医师来给开解开解的,自那山上小楼出来,他总觉得吴兴身上气息古怪,称不上是什么死气,但也确实没什么活泛气了。
不过,这徐医师,吴兴并没用上。吴兴泡过澡,喝过送上来的红枣薏仁小米粥,便老实的上床,安安静静地睡下了。说实话,刘青神经绷得确实紧,但对这种表现的吴兴,他既意外,还有些不着头绪,只希望下午刘医师过来,或许能瞧出点什么端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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