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干掉那个玛丽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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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变态的出生(八)(2/2)
郁葱葱的树木掩盖住的房子,陆夕年的心情更糟糕了。

    “那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说要送我回家的人,是你吧!”

    “是啊!”Allen变态很坦荡的承认了。

    “但是,你答应我了吧!要补课!”

    陆夕年:······无言以对!

    被逼无奈,陆夕年只能乖乖留下。

    好在Allen变态知趣,给了她一堆做了笔记的金融书,一眼望去,那书简直——让她看了想死!

    “啊啊啊啊~真是要疯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难的专业?”

    陆夕年趴在桌子上苦着脸吐槽。

    说起来,那个变态呢?把书丢给她后人就跑了,去哪了呢?

    伸了个懒腰,陆夕年站起身走到厨房倒水喝。

    进厨房时,余光瞄到上次看到的被锁起来的房间此时那上面的锁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耐不住心里的好奇,陆夕年环顾了下周围,喊了那个变态几声,见他没有回应,便大大咧咧的进去了。

    只是开门后陆夕年才发现,她错了!她所想的被锁起来的房间其实只是个连接地下室的阶梯,幽暗的,没有一丝光亮,散发着清洁剂的清香的古怪阶梯!

    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

    陆夕年缓步下楼,心里纳闷着。

    还是很害怕啊肿么破?好黑好黑好黑!

    “棉花,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要笨的人!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陆夕年还没来得及理会她话里的深意就摸到门把,已经到尽头了!

    要开吗?这里毕竟是别人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探索是不是不大合适呢?

    虽是这样想着,手上却做着与心里想的完全相反的事。

    

    ‘咔哒!’

    那一瞬间,像是打开了魔盒一般,那些用以描写也描写不出来的‘怪物’,毫无保留的,就这样呈现在陆夕年眼前。

    Allen站在手术床爆泛着冷光的手术刀似是被来人的误闯给吓了一跳,微微停顿了下,又毫不留情的把躺在手术的尸体切割开来,骨肉分离,血花四溅!

    陆夕年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下,被眼前这一幕,重重的,给吓到了!

    Allen像是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一样,尽管脸上戴着口罩,眼眸却半眯着,嘴里哼着奇奇怪怪的调子,通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

    好似他不是在分割尸体,而是在做饭!

    得出这一结论的陆夕年狠狠地了下,鼻尖漂浮的血腥味让她几欲作呕。

    那双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上下翻飞着,像是在做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美好到让人不忍亵渎!

    可就是这样一双手,这样一双教书的手!这样一双给她撑伞的手!此时此刻却在做着这世上最狠毒的事!

    真是太可笑了!

    “为什么,要杀人?”

    陆夕年听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嗓音,带着点点疑惑的话语在她耳边炸开。

    没有惊惧,没有尖叫,平静到让她心寒!

    难道她是个冷血的人?

    是这样的吧!要不怎么会没有尖叫?

    “眠矛害怕吗?”

    Allen没有回头,依旧埋头于他的分尸大业,如果不是这屋子里只有她和这个变态,她几乎要以为刚才叫她的是尸体。

    “嗯,害怕!”陆夕年回答着,脸上的表情平静到让人心惊。

    “为什么,要杀人?”

    “二十八年前,M国的一个小镇,一个怀孕的女人······”

    故事开头很正常,过程,很不正常!

    怀孕的女人生下孩子后去找孩子的父亲,却被告知他已经结婚了,悲伤之下,女人割腕自杀了。

    可是没死!她被一个男人救了。

    为了孩子,她忍气吞声。那个男人,脾气很坏,时常虐待她,鞭打她。

    直到后来,那个被裹在襁褓里的孩子越长越大,越长越可爱,男人终于忍不住把手伸向那个可爱的孩子。

    女人知道后疯了,刀和男人同归于尽。

    十五岁的少年,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坏蛋和母亲,面无表情的,把那把刺死男人的刀拿起,一下,一下,像平常做饭一样,把那坏蛋的尸体切割开来。

    然后找了个小树林把那个可悲的女人埋了,把从坏蛋身上割下来被剁得碎碎的肉碎倒到了海里喂鱼,把那个男人的骨头敲碎埋到了别的地方。

    再后来,少年离开了小镇,没人知道少年去了什么地方。

    统共不到三百字,陆夕年却听得泪如雨下。

    Allen还在那自顾自的说着少年离开小镇后去了哪里,察觉到来自身后的脚步声,嘴角微咧,手心银光一闪。

    陆夕年一把抓住白大褂,从内心深处涌起的悲伤几乎要将她淹没。

    “别再,说了!”

    她抽泣着,把头抵到他后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哭得不能自己。

    ------题外话------

    二更!我是不是很努力呢小妖精们(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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