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皱着眉,刺鼻的酒味儿弥漫在整个房间,他连走路都不稳了。
周婶儿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狼狈样子回来,吓得赶紧过去扶着,担心的问何蜇,
“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
何蜇摇,“先生今天心情不好”
“都滚开!我自己能住”宫玖墨醉醺醺的将周婶儿推开,上楼梯时前脚迈了一个空,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何蜇叹了口气过去扶他,他还是阴冷着一张脸,即便喝醉了也冷静的要命,只是意识有些紊乱了,肢体难免有一点不协调。
“先生,小心楼梯”
何蜇扶着他向上赚看他眸底莫名落寞,他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宫玖墨进了房,紧皱的眉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即将发飙的狮子,何蜇屈身为他脱鞋,却听见他低沉着嗓音问了一句,
“她当真不回来了吗?”
“她?”反应了一秒何蜇才应答,“是说白吗?她快回来了”
没办法,为了平复他狂躁的脾气只能顺着他的心愿说。
何蜇将他的双腿抬上床,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东西砸落的声音,回过头见他又起了身,森然的脸上因为酒精稍显迷离,
“胡说!她根本不打算回来,她就是要躲着我,她怕我,她怪我的冷落……”
“先生”
这时周婶儿进来,将脚边的杂物捡起,又叹了口气,
“您明明那么在乎白,又何必要端着架子呢?一个人的耐性是有限度的,若是您继续以这种方式爱她,会逼她离开您的”
是吗?她真的会离开他吗?他的强迫和霸道,都是逼她离开的冷箭吗?
许久宫玖墨才沉了一口气,扶了扶额,嘴角似有似无的苦涩,
“她现在已经在远离我了”
“女人都是要哄的,何况现在她还怀了您的孩子,本来身体就受着煎熬,怎么能再承受您的脾气?”
罢了,宫玖墨一纵身躺到了,身上的伤口还没好,这几日又没有让医生来消毒清洗,今日又喝了酒,只感觉那道口子要撕裂了般。
他蹙起眉宇,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对着何蜇淡淡吩咐了一句,
“明天你去以我的名义定一套婚戒”
“婚戒?”何蜇瞪大了眼,他看得出他对白茉感情不一般,但没想到到了这种程度,毕竟结婚,意味着承认她宫太太的身份。
再抬眼时宫玖墨已经闭上了眼,何蜇将周遭被他打翻的东西收拾起来,然后轻带上了房门。
路过外围的楼道走廊时,看到夜色里起了大雾,冬天的气息越来越浓郁,寒风凛冽,却也终是抵不过屋内那男人的目光如冰,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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