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尤月香的腰椎痛好了大半,劳作惯了的她哪里还闲得住,坚持要去卖麻花,时惹欢没法,只得依了母亲,所以今晚上,她是助理。
夜市里,抬眼望去,人潮还是稀稀落落的,炸麻花的摊位摆好,时惹欢将油锅热上,带笑的眼角,落在了尤月香身上,漂亮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对于这种简单安逸的生活,她觉得非常美好,也感到深深的满足。
略低螓首,象牙白的小手抓过专用铲子,准备撩去锅内的浮泡时,忽觉眼前一黑,一抹高大的身影压过,动作硬生生地停住。
抬头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魅无俦的完美脸孔,心跳在瞬间漏了几个节拍,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今天的他,还是一身的纯手工西装,名贵的穿戴,无不彰显着他高人一等的身份,只见他下颚微抬,目光是那样的唯我独尊,对于旁人的侧目观望,交头接耳,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接连几天没看见他的踪影,时惹欢以为他不会再来了,结果他还是出现了。
“你来干什么?”她不会单纯地认为,他是特地过来买麻花的,他根本不喜欢吃甜食,不是吗?再说了,她都还没开始营业。
“看你!”顾焱两手插袋,轻扯嘴角。
樱粉色的唇瓣不以为然地一动,时惹欢一脸冷凝,“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你快离开吧。”
“这好像不是待客之道吧?”顾焱骤地弯下身,坏坏地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刻意呼过她的耳畔。
“你……”不设防的挑逗,叫时惹欢为之气结。
要不是碍于母亲在场,她绝对会不客气地出手揍他,这个无耻之徒!
当尤月香正想将揉好的面团从不锈钢盆里拿出来的时候,敏锐地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转身说道:“欢儿,来客人了……”
“吗”字还没说出口,她已经呆愣住了。
时惹欢暗叫不妙,还是被母亲发现了。
“欢儿,他是谁?你认识他吗?”打量着眼前这张有些眼熟的面容,尤月香隐隐地感到不安,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心底却油然一种异样,这让她产生一股惧意。
“他是……”对着母亲,时惹欢说不出谎,可是,要她说出他仕长江的儿子,她又说不出口,依照母亲对顾长江的态度,她已经可以想象,母亲将会多讨厌他了。
“伯母,你好,我仕长江的儿子顾焱。”顾焱大方地介绍,也解了时惹欢的为难。
尤月香的身子一晃,险些站不住,“什么!?你……你仕长江的儿子?”难怪,难怪她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
经他这么一说,才发觉他浑身散发的狂傲气势,与年轻时的顾长江根本没什么两样,一样的猖獗,一样的意气风发,甚至更甚。
“没错。”顾焱似笑非笑,嘴角扬起一道嘲弄,心里暗想,看见旧情人的儿子,这滋味不好受吧?
“我不要看见你,你住”她不想看见他,一刻都不想,不想看见这张与顾长江很相似的脸,那只会把埋在心里的那道疤再次血淋淋地剖开。
顾焱无视尤月香的瞪视,经过时惹欢的时候,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音量不轻不重,刚好可以让她听见。
“我会再来看你的。”
睇着远去的身影,尤月香讪然地看着女儿,“上次之轩说有男人骚扰你,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他?”
“妈,不是……”
“欢儿,妈妈希望你说实话。”
从小,她就跟母亲一起生活,为了养活她,母亲有多艰辛,惹欢心里比谁都清楚,所以,面对母亲,她撒不了谎。
于是,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听妈的话离他远点。”这是尤月香给她的忠告。
俗话说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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