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几个项目玩下来,她也不是很开心。爸爸问:“怎么了怎么不高兴”
她嘟哝着:“我不爱玩这些。”
爸爸问:“那你想玩什么”
她说:“我想打网球。”
爸爸总是要满足她的,带着她去了网球场,陪她打了一个小时的网球。打完网球,她终于开心起来,爸爸让陈伯伯送来了一个大蛋糕,说:“我们来吃蛋糕许愿吧。”
她仰头,天真地说:“拿回家跟妈妈一起吃吧。”
爸爸了她的头,“嗯,爸爸一会还有事情,要先走,回家来不及了。我们先吃,剩下的你拿回去给妈妈,好吗”
她讷讷地点点头。
临别前,她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再来”
爸爸反问:“你想我什么时候来”
她说:“下个周末。”
爸爸答应了她。
到了下个周末,那天天下着雨,她趴在窗前,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等着窗外出现爸爸的身影。小小的她不知道,等待是这世上最漫长的事情。
妈妈说:“你等他做什么他总归是不会来的。”
她倔强地嘟起小嘴,“不会的,爸爸答应了我,就一定会来。”
她执着地相信爸爸,结果爸爸终究是没有来。
等她再见到爸爸,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爸爸向她道歉,说工作太忙,没有时间来。她委屈地说:“爸爸,我等了你一整天。”
爸爸紧紧抱着她,“小词,对不起,爸爸没做到。”
那以后,她就不再期待爸爸的承诺。她发现,当她不期待后,爸爸来的次数反而更多了,有时候还让她感觉到惊喜。她喜欢这样的感觉,慢慢变得不再期待任何事情。
妈妈总是不让她留长发,说女孩子打扮那么漂亮不安全。可是爸爸却总是希望她美美的,像个公主一样。所以她总是在爸爸来的时候换上漂亮的裙子,不过满头还是如窝一样的短发。
她不修边幅,大大咧咧,倒也觉得生活惬意自在。她曾希望就这样一直下去,却不想有一天亲爱的爸爸会突然离开她,再也不能来看她。
爸爸去世的消息还是陈伯伯告诉她的。
那天,她一人在家里,百无聊赖中,电话就那样突兀的响起。家里很少有人来电话,一般都是爸爸。她欢欢喜喜地接起电话,却听到陈伯伯有些疲惫的声音:“小词,你爸爸他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她一时怔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耳边嗡嗡作响。陈伯伯后来说了什么,她再也没有听进去。她感觉寒意从背后腾腾升起,像是无数只小虫,缓缓地爬遍了她的全身。电话从她的手中脱落,她慢慢地蹲下,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却还是觉得冷。
冷,冷,除了冷,还是冷
从头冷到脚,心里也好像结成了冰。她还记得上一次见到爸爸时,爸爸答应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可转眼,爸爸就已经不在了。
她瑟缩在墙角,一动不动,竟然都忘记了哭。家里很安静,只听到挂钟在墙上一秒一秒地蹦跶,每一下都响在她的心里。她仿佛听见耳边有无数个声音在回绕。
“爸爸,爸爸”
“小词,小词”
等妈妈从外面回来时,天已经全黑了。妈妈看到已经全身麻木的她,慌忙扶她坐在沙发上。她这才如梦初醒般明白过来,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望着妈妈,泪眼朦胧,“爸爸,走了”
她在妈妈的怀抱里大哭,妈妈却冷冷地说:“你为他哭什么,反正他从来也没来过。”
她大叫着,挣扎着,无所适从,像是被梦魇困住,怎么都醒不过来。
“忆词,忆词”
她被人从梦中唤醒,看见了华景虓的脸,这才发现自己是做梦,却已泪流满面。他问她:“你梦见什么了”
她不说话,冲到盥洗室洗了把脸,看见镜子里自己糟糕的模样。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出来,看见他还斜靠在床头。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简单的白却掩盖不了他的俊逸。她耸耸肩,“我梦见你要跟我离婚。”
他哈哈大笑起来,走到她身边,轻抚她的脸,“我还没得到我想要的,怎么会跟你离婚”
她看着他,淡淡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金粉。他的眼神温柔,眼底藏着不为人知的情意。她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不过他总归是个商人,有他的考量。她也有她的计划,无需去管他的想法。她淡淡一笑,像是自嘲般:“那我的饭票还是有保障了。”
他笑问:“昨夜多少钱十万够不够”
她骂他:“你真是个混蛋。”
他托起她的下巴,轻吻她的唇,带着些许戏谑:“你不就是喜欢混蛋吗”
她莞尔,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尖,“我只喜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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